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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舜的情绪也被他带动了起来,声音沉沉地道:“想你了,就来了。”
“那你事情做完了?”汪洋继续高兴帝问。
高舜神色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而后嗯了一声,汪洋眼珠子转了一下,略带疑惑地看向高舜,正准备开口的时候,他别人揪着耳朵从高舜身上扒拉了下来。
汪洋苦着脸回头,见果然是周栀,他蔫蔫地道:“老师……”
周栀依旧笑眯眯的,眼神审视地在高舜审视逡巡了一圈,然后糊了汪洋一巴掌,“注意点形象,你当你还是个无名的小子呢?”
她这么一说,高舜和汪洋才注意到,刚刚汪洋的那一举措吸引了酒店里不少来往的人的注意。而且其中显然有一些似乎觉得汪洋面熟的,不但注意了,还颇有兴趣地驻足围观了几下。
高舜挑挑眉,看来周栀的舞团在这座城市表演了四场还是有点影响力的。
汪洋拉着高舜的手乖乖站到一旁,腆着笑脸,睁着亮晶晶的眼看着周栀,周栀忍住再糊他一巴掌的冲动,无奈地对他挑起一边嘴角,挥手,“去吧去吧,这两天别让我看到你们俩,大后天记得跟我们一起出发就行。”
汪洋忍不住小小声地欢呼了一下,高舜也失笑,心里知道周栀已经给了他极大的优待了,但他还是忍不住得寸进尺,“能不集合吗?我保证你们下一场演出前一天,把他送到你们下榻的饭店。”
周栀定定地看了高舜一会儿,汪洋继续用哀求的小眼神向她进攻,最终,周栀败北,她恨恨地道,“仅此一次。”
高舜点头,“下不为例。”
汪洋傻笑。
周栀转身走到自己身后的大部队里,挥挥手,让大家各自玩去吧,注意安全,记得回酒店路线,其他随意。
众人齐声欢呼了一下,三五结伴,像潮水一般,快速地散开了。
最后只周栀站在那里,汪洋本来准备拉着高舜先回自己的房间把行李放下的,但是看周栀那么孤零零地站在那里,步子就顿住了。
周栀正低头看表,像在等什么,抬头看到高舜和汪洋还站在那里,不由愣了一下,随即笑开了,她摇摇头,走到汪洋面前,“算有点良心,该干嘛干嘛去吧,我等个人,一会儿还有事儿。”
汪洋这才拉着高舜上楼放行李去了。
行李刚刚才放下,汪洋就把高舜扑倒在地毯上,然后像只小狗一样不停地蹭着高舜的脖颈,“哥,我好想你。”
高舜单手撑在地上,尽可能不让自己的后背着地,另一只手揽着汪洋,顺毛中。
顺着顺着,就产生了化学反应,汪洋作为和高舜紧贴在一起的那位,自然是第一时间察觉了,他笑吟吟地朝精神的地方摸去,“哥,我们来做吧,我后面几天都不用演出。”
高舜呼吸沉重了几分,翻身将汪洋压在身下,深深印了一个吻上去。
但在两人耳病厮磨,擦枪走火,即将扒上衣之时,高舜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悬崖勒马,生生停了下来。
汪洋眼眶还雾蒙蒙地,不解地看着悬在自己上空的高舜,他手里还攥着高舜的衣摆,准备往上扒呢。
高舜翻个身,把汪洋挪到了自己上面,自己躺在下面,然后才继续动作了起来。
……
虽然高舜已经尽可能地小心又掩藏了,但是后背那一块儿实在是惨不忍睹得厉害,而且前后不过半个月,就是愈合力再神人,也不可能让后背由皮开肉绽瞬间变成溜光水滑的原生态。
整个过程里都成功掩藏了自己后背受伤这一事实的高舜,在最后洗澡时,一个不注意,汪洋蹦跶到他背后要给他擦背时前功尽弃。
汪洋手里拿着擦澡巾,整个人傻在那里,高舜僵直着身体转过来,和汪洋震惊的眼神对上,汪洋手指颤啊颤的指着他的后背问道:“这、这是怎么回事?是画上去的吧?”
虽然这么问,但汪洋其实早知道这坑坑洼洼整个后背的惨状根本不可能是画上去的,他咬着自己的唇瓣,对上高舜的眼睛,抑制不住眼眶发红的趋势,“你不是说,你做得不是什么危险的事吗?”
高舜看汪洋这幅表情,心口抽了一下,也有些难受,他垂下了眼睑,含糊道:“有些意外,平常不会这样……”
正说着,汪洋的手已经贴到了他的后背上,湿润的掌心贴在凹凸不平的肌肤上,严丝合缝,让高舜莫名地震了一下,汪洋低声道:“难怪刚刚你死活不许我搂着你……”
因为后背这种触感,随便一摸也知道有问题了。
高舜的唇线抿得有些紧,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汪洋,迟疑又迟疑着,他不准备这么早就跟汪洋摊牌一些事的,起码……起码,先陪汪洋度过这几天的快乐时光。
最终,高舜轻轻呼出了胸膛里憋着的浊气,拉着汪洋一起坐到放满了热水的大浴缸里,他搂着汪洋,双手环住汪洋的腰,让汪洋靠在自己胸前。
“洋洋,我有话跟你说。”
汪洋身体僵了僵,想扭头,被高舜给制止了。
高舜紧了紧环住汪洋腰腹的胳膊,将汪洋整个给圈在自己怀里,“我可能……要离开你一段时间了。”
汪洋刷地一下扭头,对准了高舜的眼睛,“什么意思?”
高舜默默地与他对视,早先想的各种完美无缺的借口和理由,此刻,他一个都不想拿出来用。
汪洋和高舜对视了一会儿,忽然道:“跟你的心脏病有关?”
高舜:“?!”
汪洋慢悠悠地伸手捧住了高舜的脸,认真地看着高舜道,“我出国前,有次你们班有个同学打电话找你,你不在,我正在想要怎么说你去哪儿了时,他忽然就说,你是不是去看心脏去了?”
汪洋道:“哥,我从来不知道你有心脏病,还曾经换过一颗心!”
高舜哭笑不得,“我自己都不知道。”
汪洋凑上前去,用额头抵住高舜的额头,“是不是徐叔那边?”
高舜闷声点头,“是。”
汪洋蹙眉,“哥,我不知道你到底要去做什么。”
高舜:“我不想骗你,但我不能说。”
汪洋眉头皱得更紧,“你以前也经常要去给徐叔帮忙做事,然后离开一段时间,为什么这次,你要这么郑重地跟我说……是很危险?”
汪洋忍不住伸手到高舜背后,轻轻摸着高舜的后背,“你到底要帮他做什么?一定得你去吗?”
☆、第九十九章
高舜把汪洋圈在怀里;下颚抵在他头顶的发旋处,心中酝酿了许久;才道:“洋洋;这世上除了你以外;没有什么是非我不可的。”
“……而且徐叔希望我做得那些事,我不能说不危险;但是我承诺,一定会全须全尾的回来。这世上;有些事;你既然有了相应的能力,你就需要去承担。我可以拒绝;也可以把自己从这件事情里摘出来,不看不听;也可以装作完全不知。但是我不能拒绝,这是我想去做的事情,也是我……为数不多愿意去做的事情。你……能理解吗?”
汪洋慢慢曲起自己的膝盖,背靠着高舜的胸膛,双手环住膝盖,闷闷地道:“我智商还没低到那种程度……”
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地泡在浴缸里,一时间除了彼此的呼吸声,浴室里什么声音也没有,高舜心里涌起一阵一阵的潮涌,他搂着汪洋,汪洋不出声,他也只能保持无声,两人间的氛围一时变得有些凝重。
直到温热的水开始有了丝凉意时,汪洋才突然再次开口:“哥,你这次要去多久?”
高舜怔了一下。
不待他反应,汪洋接着问,“你这次突然这么郑重其事地跟我说这事儿,其实是因为时间吧,要去多久?半年十个月的?还是一年两年?”
高舜迟疑了一下,老实道:“可能更久……”
汪洋刷地一下看向高舜,不依不饶地追问,“更久是多久?”
高舜想了想,“也许是五年。”
“五年?”汪洋一下从浴缸里站了出来,水哗啦啦地顺着他的起势往下流,他正前方的小鸟直冲着高舜,高舜摸了摸鼻子,跟着站起来。
高舜道:“是五年,但也不是一直都不回来,第一年麻烦点,后面有假期都会回来的……”
顺利的话,能在一年之内搞定图昆,后面几年确实可以像牢笼里的其他成员一样,每年还有十天半个月的假可以休的。
汪洋一张脸黑漆漆的,显然即使高舜这么解释,对于汪洋来说,五年还是太久。
什么都经不住时间的磨砺,这是汪洋这么多年里唯一从他父母身上学到的东西,当年他父亲对他妈不也是爱得死去活来,刚开始那个后妈进驻到他家时,他父亲不也是偏着他的,但是后来呢?
呵——汪洋在心中冷笑,脸上也带出了些尖锐的不谅解。
高舜心中喟叹,拉住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