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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下欺负,他看不过眼,就多管了闲事,倒不是有什么私情。”青鸾挑挑眉,道:“看不出来,三弟还是个义士。不过真没想到颖夫人教训儿子,会打得那么重。”
“这你就不明白了,爱之深责之才切,颖夫人对三弟寄予厚望,见他顽皮不羁,当然恨铁不成钢。我没想到的是,二弟居然搬出了父王,平时父王在那藏剑阁中,天塌了他也不会管。”宇文啸风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青鸾心中起了疑虑。这件事当时她也想到过,但是很快被别的事打岔忘了,此时宇文啸风提起,她才又重新想起。
那藏剑阁中有什么秘密呢?青鸾暗自思量。宇文啸风轻抚她的背,道:“我说你啊,也别费脑子想这事了,有空不妨想想,过几日是你母亲的生辰,咱们送什么贺礼才合适。”青鸾却好像没听到他的话,仍在思索。宇文啸风见她凝眉不语,也就不再多话。
“那天郗家的订亲仪式散了之后,我瞧见三弟和郗子祈一起走了。我问了郗府下人,他说那两人要去韶音坊,你还说三弟和那乐伎没私情。”青鸾仍是念念不忘这事。宇文啸风听她又提起韶音坊,故意笑道:“你今天怎么这么关心三弟的事啊。他和那乐伎究竟有没有私情,我怎么会知道。郗子祈看中了一个乐伎倒是真的,听说很快就会买回家。”“哦,这样啊。”青鸾一听这话,就明白宇文逸风不过是陪着郗子祈去看相好,没了兴致。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越来越少,天气越来越热,又要保持日更,饿不得不从今日起一章两更,敬请谅解。
香灰
这一日,齐王府的三位夫人带着儿媳到城郊的玄清观烧香,怕人多不便,提前通知了玄清观,让道观中的尼姑闭观一天,不要接待其他香客。道姑们见来了大施主,自然是不敢怠慢,早早准备了两间干净的房间供齐王府的女眷们休憩。
这道观中景致颇佳,溪月跟着众人前后游览了一番,才走到后殿上香。上香过后,一个小道姑捧着个托盘过来,托盘上罩了黄布。旁边的中年道姑向长公主道:“这是本观的仙方,请少夫人们带回去每日早晚服用,必能顺利得子。”长公主瞄了一眼,示意身边的仆妇接过去。
青鸾看着那托盘,悄悄向溪月道:“什么仙方,不过是香灰罢了,能有什么效用。”溪月抿嘴一笑。青鸾侧目瞥了她一眼,笑道:“看来你是宁可信其有。”溪月又是一笑道:“只要毒不死,就按她们说的吃呗,不然母亲又要不高兴。”青鸾点头称是。这府里,长公主的吩咐谁敢不听呢。
回到府中,长公主吩咐仆妇将香灰分给青鸾和溪月,嘱咐她们按时服用。溪月接过那一大包香灰,和青鸾无奈的对视一眼,都有些无可奈何。
晚膳的时候,宇文长风见小蝶端上来的粥里像是飘着一层灰,不悦的皱眉:“这是怎么回事啊,粥里飘着灰你们没看到啊?”小蝶听他责怪,没敢开口,委屈的看了溪月一眼。溪月心中一笑,向宇文长风道:“这是我们今天去道观求的仙方儿。我独自服用,要是得道升了仙,丢下你一个人岂不孤单。”
宇文长风知道她又故意使坏,忍不住笑起来,指着她道:“你可真是……三弟说的没错,你真是太坏了。”溪月小嘴一撇,不以为然道:“这叫夫妻同甘共苦。我一个人吃香灰怎么成,你也得陪我吃。”“好,我陪你,行了吧?”宇文长风端起碗来喝了一口,溪月抿嘴一笑,这才向妩儿使了个眼色,妩儿会意,很快又端了一碗没有洒香灰的粥来,换下了宇文长风面前那碗。
几天后,宇文啸风夫妇一道去青鸾的娘家拜寿。王夫人见女儿身形依旧,不像有喜讯的样子,也有点担心,让她陪自己到花园中散步,想问问她。
王府花园里,王氏母女并肩而行。天气很热,她们很快找了一处僻静的凉亭坐下休息。“青鸾啊,你嫁过去快一年了,怎么还没有好消息?”王夫人不无担忧的问。“女儿哪知道呀,没有就是没有。”青鸾替母亲扇着风。王夫人叹息一声,望着女儿秀丽的脸庞,继续问:“你夫君对你好吗?我看他人挺老实的。”“他呀!”青鸾提起丈夫,有一丝浅笑。
“怎样?”王夫人见女儿好像话里有话,急着问了一句。青鸾怕母亲担心,忙道:“他对我很好,很体贴,也没有王孙公子的骄奢之气。不像我那几个兄弟,整天斗鸡走狗,和些狐朋狗友厮混。”“瞎说,你弟弟们哪有那么不堪,你不要有了夫家,就觉得娘家处处不好。”王夫人责怪的嗔了一句。青鸾哧的一笑。
“哎,你这肚子总没有动静也不行啊。不能为齐王府添丁,你在那府上地位就岌岌可危了。虽然你夫君现在对你不错,可如果你没有孩子,你公婆必定让他纳妾生子。”王夫人轻抚着女儿的手,打量着她。“他敢!哼。”青鸾没好气的皱眉。“别说这孩子气的话,你婆婆贵为长公主,你公公不照样纳了两房侧妃。男人纳妾是正常的,但是你不能让她们动摇你的地位。”王夫人语重心长的说。
青鸾眉头微皱,半晌才道:“我不是不想生,总也怀不上。长公主带我们去玄清观求过,给了一大包香灰,到现在还扔在那里。”王夫人听了这话,心中也有了疑虑,看着凉亭外,思忖着。“既然是道观求来的,你就服用了也无妨,求个心安嘛。不行的话,改天找个大夫替你诊诊脉。”
“我又没病,诊什么脉?诊脉就能诊出孩子来?”青鸾嘀咕了一句。女儿自幼任性,王夫人不是不知道,此时听到她的话,也只笑笑。
“对了,母亲,您可知道齐王府有个藏剑阁?”青鸾想起这事,心中始终有些好奇。“知道啊,你公公齐王当年是朝中名将,他喜好藏剑,王府里建有藏剑阁。你怎么想起问这个?”王夫人不解的问。
青鸾打量四周,见婢女们远远地站着,才向母亲道:“我公公每次进藏剑阁,都不许别人跟进去,就算是几位夫人,也没进去过。他若是在剑庐里赏剑,天大的事他也不会出来。可上次三弟挨打,二弟去找公公替他求情,公公竟然让他进了剑庐。”
王夫人微微一惊,心中暗自思量,半晌才道:“看来你公公已经选好了继承人。”青鸾闻言惊愕不已,虽然她早知道宇文长风作为嫡子,是顺理成章的继承人,可乍一听王夫人这话,还是有些接受不了,心中憋闷的难受。
王夫人见女儿忽然变了脸色,劝解道:“青鸾,从你嫁给宇文啸风的那天开始,你就该明白,他不是嫡子。”“我知道啊,可我不觉得我夫君比二弟差在哪里。”青鸾懊恼的说。
王夫人见女儿一脸懊恼的样子,劝道:“女儿,在齐王府那样的家庭,你一定要处处小心,尤其你婆婆是那样特殊的身份,你在她面前千万不能行差踏错。”青鸾嗯了一声,她也风闻了溪月被长公主掌掴的事,对长公主一直心有余悸。
“你现在最首要的就是替齐王府生个孙子,这样才可以想将来的事。”王夫人颇有深意的看着女儿。青鸾抬头看着母亲,读懂了母亲眼中的深邃。长子长孙,地位微妙的很,若是齐王府一脉单传,则更金贵,青鸾知道母亲没有说出口的话是什么,母女之间若连这点默契也没有,还怎么称为母女。
回府后,青鸾吩咐婢女将那包香灰找出来,端正的放在自己的梳妆台上,并嘱咐婢女每天在自己晚膳喝的粥里放上一点。那婢女刚要转身走,青鸾叫住她:“茜雪,你去打听一下,二少夫人吃了这香灰没有。”茜雪点点头:“奴婢知道了。”青鸾瞥了她一眼,又道:“别说是我让问的。”茜雪嗯了一声,转身走了。
竹雨斋里,宇文长风和溪月在书房里下棋。瑞雪和小蝶、妩儿则坐在院子里乘凉。茜雪看到三张并排的竹榻在廊下,指着她们笑道:“好啊,你们可真会偷懒,一个两个三个,居然排成了一排,也不怕给二公子和少夫人看到。”
瑞雪见她来了,忙坐起来让她,笑道:“姐姐快来坐,吃点果子。”她和茜雪是亲姐妹,两人几岁就被卖进齐王府当婢女,一个伺候大公子、一个伺候二公子。
妩儿和小蝶也坐起来招呼茜雪,四人坐在一起吃着水晶盏里的果子。茜雪道:“还是你们这里热闹,二公子和少夫人又随和,不怎么管束你们。”青鸾不像溪月那样随意,她为人端严,对婢女不苟言笑,茜雪和其他婢女都有些怕她。小蝶听到这话,笑道:“幸好咱们府里几位公子都是极随和的人。”其余三人都赞同的点点头。
瑞雪啃了一口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