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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是,云初昭这样说话的时候,一般都是假话,于是需要用语调来掩饰……
宁西顾由于很不幸的都听到了云初昭的真话,所以也就无缘享受了。
“族长就陪我在这四处走走挺好的。”
“好,好。”一连答了两个好字,可想而知耶莫华什么心情。
说话有了一阵子,云初昭只带着耶莫华在周围的帐篷旁兜圈子,绝口不提战场之事,也逗得耶莫华欢喜,她正在奇怪苏见白术二人联手,一个土匪一个人精,为何还没出来,就见旁边一个柱子上一章半透明的脸懵懂的看着她。
不错,正是白术平日里用的那张……
一章人皮脸,在风中舞动着,情景该有多诡异?云初昭觉得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还能够做出谈情说爱的模样,也着实不易了。
好在云初昭瞬间就明白了白术的意思,不做丝毫停留,就委婉的告辞。
“图纸拿到了么?”为了防止耶莫华看出倪端,他们分开行走了十余里才走到一块儿。
白术道:“可惜了我的面具。”
苏见道:“当时我点了那女子的穴,正在翻箱倒柜偷面具,转过头来就看不到白术了,好在神态没变。只不过她突然换了一张脸,倒是把我给吓到了……”
白术依旧忧伤着她那面具,担心之余还不忘到:“我那面具可是上好的材料做的……唯一幸运的是,那面具的材质风干几小时便会彻底消失,如若有人看见,那时候想必也是一点黑灰了吧!”
“黑灰?”云初昭问。
“是的,因为没有水护养,就要干掉,然后像一片枯叶似的,最后就会成为一点黑灰,没有人会发下那曾经是一个面具。”
云初昭点点头,三人疾步走着,如同驭风前行。
半夜里有些凉,云初昭却觉得心头很静,完全没有一丝杂念,就连方才偷地图,也没有一点心慌。
回去之后就是清晨了,云初昭就开始拿着笔在纸上摹着那地图。
苏见到云初昭房里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
云初昭一袭碧霞云纹裙,已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鼻尖朝下,状似即将被压扁,幸而墨水没有沾上脸。手搁在砚台上,离墨水只半寸的模样。见此状,他不由得笑了。
云初昭虽然睡着了,但基本的警惕还是有的。
毛笔就在她手边,轻易的就够到了,脸却是没有抬起来。苏见一直关注着她睡着的模样,看见她突然动了,立马就喊:“是我,苏见!”
毛笔脱手,苏见敏捷的一躲,幸而没有受伤,只是衣服上的墨点是没有办法避免的了。云初昭缓缓地抬起头来,双眼还是朦胧着的,斜斜的看了苏见一眼,就出去洗脸了。
苏见看着她的模样 ,觉得格外有趣,试想,她的脸因为搁在桌上太久,都被烙了个印子,还淡定的看别人一眼,不作出点反应如何对得住她呢?
不多时,敌军就找上门来,却有一搭没一搭的攻城。
主将依旧是耶莫华,他骑在马上,没有表情,但是人都能看出他的戏谑。
云初昭派陈副将前去应敌,自个儿倒是嗑着瓜子儿看热闹。
耶莫华此次前来定然发现了地图被盗,但他们既然是身在沙漠,死在沙漠的人群,定然不会只有那么一张地图。
那他这次前来是什么意思呢?
云初昭为人有时候还是比较懒的,介于这个问题,答案或许会让人很惊悚,于是她就自然而然付之无视的态度。
陈副将出去没多久,也就是说,云初昭还没吃几颗瓜子,就听见城门下,耶莫华的声音:“请云将军迎战!”
这……
混战还要看对手?!点名要和她战,莫非是跟她对打打上瘾儿了?!
云初昭决定置之不理,没一会儿,又听见那些士兵齐刷刷的声音:“请云将军迎战!”
陈副将怕是觉得很没面子,厚着老脸进来请示云初昭:“将军……你看这个?”
云初昭停止了嗑瓜子的动作,拍拍手,“想必他们是来兴师问罪的。也罢,回回他们去吧。”
“兴,兴师问罪?”陈副将不明白。
云初昭浅浅一笑:“昨晚,我与白术苏见一道去偷了沙漠的地形图,顺道儿拿走几张地图。”
陈副将笑得见牙不见眼,这是多么要紧的一件事儿啊!他们煎熬了这么久,就是因为没有地图苦,如今有了地图,还有必要困在这里么?只是这后宫来的娘娘,未免也太身先士卒了啊!他们正儿八经的副将都没胆子进敌军帐篷偷东西啊!
她轻移了莲步,完全看不出是一个沙场的将军——衣着碧霞云纹裙,内里穿着软铠,长发飘飘,看起来依旧轻灵,着实婉约。
她看了看下面的兵将,没有攻城,只是站在那里 ,齐齐望着她,更没有弓箭手——想那沙漠,又能有什么猎物需要弓箭手?
“何事?”
耶莫华仰头道:“姑娘昨晚来我蓬帐行偷窃之事忘了么?”
云初昭掩口而笑,竟生生带给人一丝妩媚的错觉:“大将军您怎么能这么说话呢?”
“那该怎么说?”
云初昭又是一笑,“读书人的事儿,能叫偷么?”
耶莫华被她耍无赖给噎了一下,好一会儿才说,“怎么不叫偷?偷窃怎么就不是偷了?”
“偷窃如何算偷?”云初昭道,“昨日里我连将军的帐篷有没有进,然后能说是我拿了那么的地图?想来该是将军自己忘了放哪儿了,才来找初昭的吧!”
不知道“读书人的事儿,能叫偷么?”这句话的自己快去对鲁迅先生哭去吧!
37
37、偷妾 。。。
第三十五章偷妾
耶莫华倒也不生气,好脾气地笑笑:“既然你说不是偷窃就不是偷窃吧,那总该是偷妾吧?”意思就是她云初昭是他的妾,偷了他的东西也没啥。
只是那“偷窃”与“偷妾”的读音如此相似,云初昭哪里分得清?何况,一般人听着这读音也只道是“偷窃”,哪里想得那般深远,于是无缘无故的,云初昭就被耶莫华给占了口头上的便宜而不自知。
幸而她一直站在城墙之上,耶莫华一直仰视她,好歹也弥补了一点儿心理上的创伤,哪怕她并不知道……
耶莫华懒懒地道:“反正那地图也是假的,随你拿去吧。不过你可不能辜负了我千里迢迢赶来的美意,一直没与你交手,不如派兵下来,我们一战,可好?”
云初昭原本还担心地图是假的,但是听见他这般一说,倒觉得是真的了,但还是得找人来核实。后面那一句话她倒是听得真切,于是笑道:“都说醉翁之意不在酒,初昭就多谢将军赠图了,又不可辜负了将军的美意,待我先去收拾一下。”
转头却对陈副将低声道:“去派人收拾些土炮,我们下去以前放,”她的脸色沉静又肃穆,哪里有方才言笑晏晏的模样?!
陈副将明白了她的意思,暗中派人去运土炮。
云初昭下去换了一身战袍,将头发高高束起,以免一会儿交战时给人留下把柄。
就在此时,云初昭命人放的炮“砰砰砰”的炸响,外面听声音是人仰马翻了。她这才慢条斯理的命人开城门。一路高头骏马,帅气显露。
城楼外,人仰马翻了一片,云初昭抿抿嘴,叮嘱林浩:“一会儿你率兵往左,我率兵往右,形成包抄之势,势必要让他们死伤过半!”
“是!”林浩初时怀才不遇,幸而有云初昭一旁提拔,虽然他嘴有些不加遮拦,但云初昭在此地施行的政策,让此地有哪些变化他都一一看过,雷厉风行的手段让人有些措手不及,但改革之后,成效颇大,他的微词也就自然而然的没有了。
耶莫华并没有料到这一出,却突然一个大炮从天而降,幸而他反应敏捷,一下子便逃开,可战场上的士兵,能像他那样的人又有多少呢?顿时就有些慌乱起来,就如煮沸了一锅粥似的闹腾。
不少士兵被土炮击中,头破血流,有的被飞散的土块、石块击中,哀哀的叫唤,他的族人们性格原本就暴躁,骂娘的声音此起彼伏,更让人心头愤懑。黄沙漫延,让人有些看不大清楚。
原本这一次他带兵出来,并没有什么心打仗的,人数因此也不多,这就给了云初昭等人的可趁之机。他们就是利用这么一个瞬间,将耶莫华的军队包抄起来,因为受伤致死的人也不少,所以包围圈很快的缩小了。
风沙逐渐散去,云初昭他们已占优势,不出半个时辰,就能将敌军全数覆灭于此地。耶莫华一将难抵众人,虽有高深的武功,却无奈被数十人包围使不大出,着实有些恼怒,他的眼神如毒蛇吐蕊,凶狠可怕,云初昭一直在关注着他的境况,此刻看到他那样的目光心里顿觉不好!
只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