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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他们吵架了?!
她苦恼的探了探自己的额头,果然么……
“花雕,”她道:“你来探一下,我怎么觉得是染了些许风寒呢?”
“是啊……娘娘你怎么这么烫?”花雕焦急道。
云初昭额上的温度简直烫手,花雕脸色渐渐难看起来。
云初昭魂不守舍的抚扶额:“原来是真的啊……那就收拾收拾回去吧。”
她的话让人很难解,想是烧久了,也有些不清楚了。
只有云初昭心里还透亮着——宁西顾,我以为,你没有来。原来你来了。那我就回去吧。不管这一次面对的会是什么……
宁西顾。明明我们只是朋友,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不似朋友也不似夫妻的样子?为什么可以像现在这样冷漠得如同我们之间隔了层薄冰?
曾经相濡以沫,到现在的相忘于江湖。宁西顾,你是为了什么对我好?曾经冷的时候,我们可以抱在一起取暖,但如今,我们却都像是长出刺来,扎伤了我,扎痛了你。
早知如此的话,宁西顾,你当初又何必来招惹我……
22、生病 。。。
第二十二章生病
迷糊之中,云初昭觉得自己听见了碧秋锦瑜的声音。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在梦里。因为她知道自己依旧在冷宫,身边只有花雕和白术为伴。“娘娘?您好些了吗?”依旧是碧秋关切的问。云初昭只觉得眼皮有千斤重,勉力睁开后看见碧秋正在端着药,立在床边。
雕花白玉床,床前面两三步的样子,一面题着“碧海青天夜夜心”的锦屏不歪不斜恰恰挡住门外的目光,一旁正是宁西顾常去处理政务的檀木桌。
外面已经黑了,可是屋子里却明亮得如同白昼,她环顾四周,似乎所有的灯都点上了。
她又低头看了看盖着的薄被,是上好的苏绣面子,断不是冷宫所有的。
她幽幽叹口气道:“我回来多久了?”
碧秋甜甜的笑道:“您都昏睡了两个时辰了!是白术扛着您回来的!”说道这里她不由得也对白术有了很大的改观。以前她以为白术只【奇】是来蹭饭的,不过现【书】在还好,总算起了【网】她该有的作用了。
云初昭一听是白术扛着自己回来的,脸色顿时变得很怪异——换做是你,你能想象被先帝传闻已死多年的妃子背回来的样子么?
“娘娘,现在天色已晚,您很久没有进食了,不如先喝些燕窝打个底儿吧。”
碧秋说着,一边递了一个精细的瓷碗来,云初昭觉得眼熟,细细一看,竟是宁西顾常用的那一套中的一只。
水墨勾勒着一只仙鹤立在黄鹤楼之上展翅欲飞,细细的描出了仙鹤的羽毛,很柔软的模样。云初昭定定的看着它,不知为何,她竟觉得很悲伤。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她看着那碗不语,眼圈却默默的红了,然后对碧秋道:“换一个碗吧。这可是皇上最喜欢的一套碗,打碎了可要当心你的小命!”
碧秋尚以为云初昭是在开玩笑,仔细以打量,却见云初昭满脸悲色,不由得缄默了。
燕窝是早就做好了的,一直温着。为的就是云初昭一起床就能吃到饭食。她欠身答:“是。”
去换了碗,云初昭方才吃了一点儿燕窝下去,她摆摆手,让碧秋下去,碧秋道:“娘娘,再吃一些吧……”
云初昭道:“吃不下了……”她软软的歪在床上,问:“你吃过了么?”
“没有,奴婢一直守着娘娘。”
“花雕呢?”
“花雕姐姐担心有人给您下药,所以她自个儿去熬药了。”
云初昭别过脸去,“我知道了,你把锅子里剩下的燕窝都分给大家吃了吧。”
“那……您呢?”
“我身子不爽利,就不吃了。我还要再睡会儿,你不用再这里守着了。”
“是。”
次日,宁西顾派人来请,花雕看着云初昭病恹恹的躺在床上的模样,心里又是钝钝的移动,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小柱子的传话,她道:“小柱子,不是姐姐不罩着你,着实是娘娘身子不好,现在还在床上挺着。皇上有什么话就不能直说么?”
小柱子露出为难的神色,“娘娘什么时候生病的?如今可好些了么?”
花雕道:“昨日从西苑回来就病了,如今一直在昏睡,太医过来看过了,说是急火攻心,又染了些风寒,只能养着。莫说吃食,连药都是我亲自煎的。”她眼睛向偏殿一扫,嘴角一撇,低声道:“如今又来了一个主子,让人如何安心?”
小柱子叹道:“那我能去看看娘娘么?”
花雕笑着一拍小柱子道:“怎么在皇上那儿伺候了一圈儿回来都生疏了?自家娘娘,拘礼个什么劲儿啊!”
小柱子傻笑了一会儿,就泥鳅似的奔云初昭房里了。
人这一病起来,当真如山倒一般,云初昭仗着自己也是习武之人,身子骨儿向来强健,但人的身子也不是铁打的,因而病了人就迅速的消瘦起来。一日不如一日的样子,难怪看着花雕那般忧虑了。好歹也是自己伺候过的主子,小柱子也难免伤心了一会儿,但也亲眼看见了皇上镇日里究竟是怎样操劳的,因此也不想花雕等人一样觉得皇上做错了什么。
云初昭躺在床上,窗子开了一个缝儿,为的是透透气儿,让新鲜的空气涌进来,莫让房间里药气冲天,沉闷得让人窒息了。她半阖着眼,手里拿着绣布与针,有一下没一下的绣着。指骨纤细,隐隐透着点青色,一看就是大病的模样,她面色如瓷,轻轻一碰就要碎了随风去了般,脸倒是清减了,想必是在冷宫的日子留下的印迹罢。其实在小柱子记忆力,云初昭倒也从来没有丰盈过,向来都是清清瘦瘦的,但像现在这样瘦得让人心疼的模样倒是未尝见过。
他行礼,强笑道:“娘娘,奴才小柱子来看您了。”
云初昭稍一抬眼,见是他,笑了一下道:“怎么了,这副神情,莫不是娘娘我丑了,你都看不惯吧。”
“奴才怎么敢呐,您可是杂家的主子,有哪家的奴才看不上自己主子的啊?”小柱子抽抽鼻子,道:“娘娘还是少做些针线活儿吧,伤眼。”
“歇不住啊。”云初昭感叹道,却还是放下了绣布和针。
“怎么好些日子不见娘娘身子骨这般弱了呢?”
云初昭调侃的道:“这我又如何知道,不过小柱子,今日你来,想必也不是专程来看我的罢?有什么事直说便是。”
小柱子生怕自己一语不对便又会黑了皇上,索性不语,关切了几句便让云初昭好生养着身子然后退下了。
云初昭也不是不懂事,差不多便猜到了。或许是宁西顾要见自己吧?
然而现在正是两人冷战之时,宁西顾的性子向来犟,如何会在自己离开冷宫没多久便拉下面子要见她?莫不是出了什么大事?
这么想着,人居然就焦躁起来。也不顾自己尚在病中,挣扎着就要起来。
花雕推门进来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景像。“娘娘,娘娘……您在干嘛呢?!”她看得心惊肉跳的,就担心云初昭一个不慎跌倒了。
云初昭勉力笑着说:“本宫好歹也是个练过几日武的人,哪里有那么娇弱!”
花雕犟不过她,于是只得服侍她换了衣物,然后扶着她慢慢地踱步去了养心殿。
刚出正殿没多久,到了御花园,不巧碰见了结伴而来的赵嫔和洛妃。
二人倒是携手说的痛快,然见到了大病中的云初昭,赵嫔脸上竟浮现出了一丝不由自主的埋怨与愤懑。
“姐姐这是要上哪儿去啊?”洛嫔倒是不改之前,虽然现在看起来的确是高贵了不少,也成熟了不少,竟觉得恍若换了一个人似的。
“去养心殿。”云初昭脸色有些不大好,却还是回答了。
赵嫔一听她去养心殿,脸色竟比云初昭还难看。
花雕气不过,道:“赵嫔娘娘,亏您还是主子呢,怎么练我们下人都不如,不分上下了不是?”
“花雕!”云初昭咳了一下,道:“有你这么说话的么?”转头又对赵嫔洛妃道:“本宫就先走了,恐皇上等急了。”
“姐姐慢走。”洛妃一脸懂事的道。
走远了后,花雕对着云初昭道:“娘娘,您在这样心慈手软的,新来的都要骑在您脖子上了,您就一点不急?”
云初昭摇摇头,“别担心我了。她们也不敢拿我怎么着。倒是你们,对着赵嫔说话客气一点,她好歹也是个主子,有你一个丫鬟置喙的余地么。”
花雕撇撇嘴,想到了什么似的:“娘娘,方才赵嫔身后跟着的可是叹雪?”
云初昭扯着嘴角笑笑:“你还记得啊。”
“是啊。”花雕搀着她,笑道:“没想到叹雪现在还是赵嫔身边的红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