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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以然撑起身,伸手摸着他的脸,凑上去亲了下说:“沈祭梵,我不生气了。”
沈祭梵笑笑,他早知道她没生气了,伸手揉揉她的头发:“我的话,考虑下。”
“我知道,可是,我妈刚才说,我姐要跟张秘书结婚,你知道那个张秘书吗?我爸爸和妈都同意,所以我妈让我帮她找找跟她合适的。”安以然懊恼的说。
沈祭梵沉默,她家的事他是真不大上心,可她这么郑重其事的跟他说,他却不好推辞,只得说他的意见:“然然,如果你家里人反对你跟我结婚,你同意吗?”
“什么?”安以然愣了下,这在说她姐呢,怎么忽然又说她了?不过还是被他带走了思想,想了下说,“我爸妈,应该不会反对吧?你那么厉害,他们不会反对的,我想,我爸爸会因为你自豪,真的。所以沈祭梵,你不用担心。”
沈祭梵脸色微微沉了下,“我重点并不是在他们同不同意,是在如果你家人反对,你的想法。你会怎么做,然然?选择听家人的,还是跟我走?”
“我……”安以然犹豫,沈祭梵脸色黑了下去,安以然赶紧伸手摸摸他的脸说:“你看你看,我还没说话呢,你又摆出这种脸了,很吓人的。我当然跟你啦,我爸爸和我妈真的不会反对,我现在的事他们都会很支持,不会无缘无故反对。”
“那你应该你姐会听你们这些家人的话吗?每个人呢,都有自己的想法,大家都是成年了,无论是为她好还是从哪方面出发,婚姻大事还是尊重她本人比较好。乖宝,这件事,你不要跟着家里人瞎参合,没用的。”沈祭梵低低的出声道。
“碍,可是,”安以然叹着气,抓着他的衣服说:“可是我姐要结婚的人是张秘书碍,就是那个什么市长的秘书,听说听厉害的人,你知道吗?”
沈祭梵拧眉,他怎么可能会知道?这要问魏峥他们或许能知道,安以然摆手:“碍,反正就是,又老,又结过婚,还有两个儿子。你知道吗?我听我妈说,张秘书前妻才刚死不久,大儿子都跟我一样大,比我姐老了十几岁,我姐嫁过去,那就是给人当后妈呀。你不觉得很过分吗?我姐那么能干,那么漂亮,怎么能嫁一个大她那么多的老头子?还是二婚,对不对?我姐都还没……”
“你们为什么那么介意年纪?”沈祭梵别的没听进去,就听到老了,冷不伶仃打断她,反问了句。
安以然还在义愤填膺说着她姐跟张秘书的事,忽然又被他岔开了话题,愣愣的转头看他,顿了下说:
“年纪差太多会有隔阂啊,都没有共同语言怎么相处呀?而且,我姐才三十岁,也不是很大嘛,可那个张秘书已经四十多岁了,儿子都我这么大了。你想想啊,等我姐四十岁的时候那个秘书都五十多岁的老头子了,难道,要我姐以后就守着个老头子过一辈子嘛?女人的青春多短啊……”
“所以你是在告诉我,其实你后悔了答应跟我结婚?”沈祭梵声音有些冷,脸色真不是那么好看。
“哈?”安以然再度被他打断话,愣住,抬眼看他:“没有啊。”
“你觉得我们之间有隔阂,没有共同语言,嗯?”沈祭梵再度出声,轻哼自鼻息而出。
安以然微微张嘴,“不,不是啊……碍,沈祭梵,我不是说我们,我是在说我姐和那个秘书。请你不要混为一谈好不好?情况根本就不一样嘛。”
“是不一样,可你介意的问题都是相同的。放在别人身上你都能这么义愤填膺,搁你自己身上不是更捶胸顿足?”沈祭梵冷声道,目光犀利的落在她脸上,强势的揪扯着她躲闪的目光。
“碍,我没有那么想。”安以然深呼吸又吐气,望天,完了后又看他,说:
“好吧,我是有那么一点点介意的,不过,我遇到你的时候你还很年轻,你现在也很年轻,如果,我姐能早十年遇到那个秘书,然后那个秘书没有结婚没有两个儿子,那就是很完美啦……好吧,先不说我姐,说我们。”
粉嫩舌尖探出来,润了下唇,继续巴拉:“我们现在都很年轻啊,你也没有那么老嘛,你那么勇猛,对不对?我没有浪费青春啊,从一开始遇到的人就是你嘛,你看,我们多幸福啊。所以啊,你不要再扯着这个问题说事了,我都没再介意了你还介意什么呀?你看,如果我们能活八十岁,那至少有一大半的时间我们两个都是在一起的,可要换成是我姐跟那个秘书,那我姐就很可怜了嘛。要是能活一百岁,我们有八十年的时间是在一起的……”巴拉巴拉……
沈祭梵板着她的头,埋头狠狠吻上她的唇,火热凶猛的在她唇舌间翻卷吸吮,大力啃着她的唇瓣,龙舌卷着她的舌头用力吸着绞弄着,良久,松开她,拖出一丝晶亮的津液出来,伸手轻轻擦去她唇边的水迹,给出结果:
“这事我不同意,不想让我不高兴,你就别多管闲事。”
“碍……”安以然红着脸看他,眼里水蒙蒙一片,嘟嚷着唇小声埋怨:“都让你亲了还这样,太不讲理了……”
☆、140,想学,晚上我教你
本来挺高兴的早晨,就因为一个电话,两人又闹得不愉快。沈祭梵拉着安以然出门,安以然在后面磨磨蹭蹭的,沈祭梵索性松开她的手走出门外站着,目光淡淡的看着屋里,就看她到底还要磨蹭多久。
安以然本来就是个纠结的性子,临近出门总有这样那样的东西没准备好,比如看看头发有没有绑好啦,脸上的蜜粉有没有拍匀啊,今儿衣服合不合适啊,要么就是拖一早上不去洗手间偏偏在出门时候去厕所,反正只要有时间,总要磨蹭个司机二十分钟,要是没时间吧,比如八点上班,七点起床和七点半起床,她能同一个时间出门,这就是长时间养成的习惯。
安以然从厕所出来,唇上偷偷涂了层淡淡的口红,是口红不是润唇膏,还拉了眼线,这些东西买了就没机会用,因为沈祭梵很反感化妆品的味道。这点对于越来越爱美的安以然来说很要命。他不喜欢的,就不让她用,可她觉得如果她要画画妆,其实也挺漂亮的,今儿难得出门,总要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吧。
沈祭梵站门口等了近二十分钟,总算出来了,安以然笑眯眯的往他跟前凑,沈祭梵脸色有些黑,不是因为等久了,而是那脸上捣鼓那些东西干什么?
关上门,拉着她手腕大步下楼。安以然心情很好,倒是沈祭梵还有些心里膈应,就因为她那些下意识出口的话。是,说的不是她自己,可她那些想法是她真真实实存在的。年纪差太多没有共同语言,有隔阂,这不是她自己亲身经历过能脱口而出?说到底是她嫌弃他这年纪了,怎么解释也是那意思。
沈祭梵开的车,周末两天的工作已经让魏峥先一步带去度假村了。安以然上车就带上了耳机,一句话不说,耳机声音开挺大,戴上耳机是完全听不到外面的任何声音,音乐还都是挺劲爆那类型。主要是不high的堵不住耳朵啊,只有这样安以然才不会晕车,从从云南回来后,她坐车都有影响了,听音乐是她在想了各种各样客服晕车方法中最有用也最方便的方法,为了听歌,耳际都是全新的。
沈祭梵一上车就听到从她耳机里面泄露出来的声音,当即拧了眉,出声喊她:
“然然,声音关小点。”沈祭梵开动车,可安以然却靠在椅背上头转向外面,沈祭梵脸色暗沉了几分,车子开出小区,上了主道后即刻伸手把她的耳际给拔了。
“沈祭梵!”安以然正高兴呢,忽然间音乐断了还能高兴?转头瞪着他,狠狠的看他一眼,又捡着耳机往耳朵上戴,沈祭梵再次给她扯了,冷声道:
“声音关小点,别把耳朵震坏了,我都能听到你里面的声音。”
“可是关小了我就会不舒服,我会晕车,你要体谅我。”安以然不高兴的吼他,不晕车的人怎么能理解她晕车的人的痛苦?算了,跟他说也说不清楚,耳机拿着再往耳朵里塞,沈祭梵又给她拿掉,拉着手没松手。
安以然往回拉,可到底是自己的东西,还是新买的,怕拉坏了所以不敢硬来。只能跟他僵持着,抓着耳机线的一方怒气冲冲的冲他嚷嚷道:“沈祭梵你怎么这么多事啊?我都说了会晕车你还这样。你少管一点会死人吗?真的是很烦人碍。”
一脸的怒气,小脸灰白灰白的,溜圆的眸子里全是愤愤不平,紧紧盯着他。
“坐前面哪还会晕?开车窗透风进来,手机声音太大,会把耳膜震坏,我是为你,听话,嗯?”沈祭梵一手把着方向盘稳稳的开车,一手拉着她的耳机没松,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