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到他的老根据地,一家很不错的家庭是旅馆,大家都累得够呛,也不想出去吃饭,随便泡了些方便面,各自回屋休息。
这家旅馆条件还不错,和三星级宾馆房间设施没什么两样,而且每一个房间都配有电脑,可以上网,刘颖高兴极了,她下午足足睡了一路,这会儿反而来了精神。她首先迅速地打开电脑,然后迅速地脱掉所有的衣服,冲进卫生间,她要先舒舒服服地洗个热水澡,然后去网上找王湖黎。
王湖黎果然在网上挂着等她。小窗中湖黎的留言瀑布似地流淌出来。
“死丫头!你还健在吗?!”
“不会半路和帅哥私奔了把你?!”
“你还活着吗?先别牺牲啊!你赖好留句遗言,下半年的党费还没交那!”
“死人!你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你要急死我啊?!”
“……”
刘颖嘿嘿一乐快速地在键盘上打到:“死妮子,我来啦!你还健在吗?”
不到十秒钟,湖黎的回话就过来了:“你终于出气儿啦!说!在哪里?”
“四川理塘,明天到西藏!想我啦?”
“不光我想你!想你的人多啦!都快想疯了!我都准备好寻人启事了,你再不出现,我明天就去川藏线上往电线杆上胡贴了!”
“就怕你还没贴几张,就被藏族阿妈们给捆个人仰马翻,扔到派出所被当作宠物拉出去游街展览哩!”
“少贫嘴!快说说,有什么奇闻异事?感觉如何?有PP吗?快发过来让JJ瞧瞧!”
“PP没照多少。这才走到哪里啊?都没有时间拍照,净赶路了!明天估计有照片,我都发空间里了;你自己看吧!”刘颖回答。
“我说你个死丫头,你就逗我玩吧你!敢情我天天守着这破电脑等你等到半夜鸡叫,人家还以为我得了相思病了,半夜三更对着墙壁乱发情那!”湖黎没好气地回应她。
“嘿嘿,你这会儿是躲在被窝里吧?你那破笔记本还能无线上网啊?好吧,我把今天的照片倒出来压缩一下发给你。不多,但是别看完照片就发情啊!”
“去你的,看我撕你的嘴!哎,说点正事!封卫竹这两天天天找我啊!搞得我和同学们都开始误解了!我这会儿还在自作多情地胡思乱想哩!”湖黎回击刘颖。
“那你不是正好借机迅速地把他给搞定了,也好给咱校园的美女们吃一颗定心丸?告诉她们都别再做春梦了?”
“可惜啊!,人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我这一往情深,天天怀春,人家就是不冲我来电,你说我命苦不苦?”说实话,王湖黎对封卫竹的感觉,就是一种征服的欲望,这是她的本性。只是碍于好朋友刘颖凭空横在这里,她不便下手而已。她内心的那种冲动不止一次地涌出来,有时候不可自制,这些都可以从她和刘颖平时的谈话中不自觉地流落出来,刘颖看在眼里,也不断地逗她。王湖黎并没有看中封卫竹硬朗阳光的外表和他的才气,她觉得这些她都已经得到过,而且很多,多的有时候她反而觉得那些是垃圾,她不需要这些,她需要从男孩子和男人那里得到快乐。可是这些快乐是现在的封卫竹不可能给她的。她更注重那种在别人克服不了的重重困难之中,她可以轻而易举地得到封卫竹青睐的那种感觉。她觉得自己有足够的能力、有足够的智慧和封卫竹形影不离地以恋人的身份在校园里牵手漫步,享受众多女生羡慕的眼神。
刘颖非常清楚湖黎的心思,在湖黎面前,谈及有关封卫竹和她,她总是似是而非地不置可否。刘颖不想让她轻易地出手,更不想让王湖黎轻易地得逞。她觉得封卫竹很可能架不住王湖黎的攻势,她可不想让封卫竹成为湖黎的私人藏品时不常地拿出来招摇过市。在她自己搞不清自己对卫竹的感觉之前,至少他不能是别人的。她有时候觉得自己这样的想法很荒唐,但是她很不由自主。
刘颖快速地敲击键盘:“命苦咱去找政府啊!对了,辩论赛怎么样了?”
湖黎回复到:“很成功!按照你的方案,这次辩论大赛影响很大,为咱学生会挣了将近10万元的经费!校领导很满意,把封主席好好地表扬了一顿!”
刘颖笑了:“那可要好好祝贺一下啊!”
湖黎回答:“这可都是你的功劳啊!大家都盼你回来好好庆祝一番哩!”
刘颖不由得又想起了那些天奔波的辛苦,她不想再回味这些事情:“好了,不说了,我瞌睡了,拜拜了先。到西藏再给你汇报!”
十一
十一
浪哥和晓玥一大早就离开了雅安,他们的目标是:芒康。
芒康县是个很有特色的小县城,县城的周围有很多农庄,藏族的民居多为两到三层的庭院。主人一般都住在二楼以上,下边是羊圈,建在旁边。每座民居都绘有类似图腾一样的美丽的图案,看起来这里的人们生活还是十分的富裕。政府招待所很干净,价格很便宜,浪哥和晓玥就决定住在这里。心情的喜悦已经被旅途的疲惫所替代,晓玥开始有了高原反应,虽然她事先做过好多准备,吃药吸氧,还是架不住连续的奔波和劳累。她感到脑袋有一种被撕裂的感觉,那种疼痛像针扎一样从头顶向全身发散。胃里是虚的,满满的都是胡乱逃窜的气体,让她觉得闷得发慌。浪哥很有经验,出发时就带了很多水果,他知道,有了高原反应肯定是吃不下饭菜,这时候各种各样的水果就会成为主食。浪哥安排晓玥躺在床上,悉心地照料着她,晓玥斜倚着床头,细心地感受着这种幸福。
晚上八点钟,到该给妈妈打电话的时间了。从晓玥离开妈妈上大学开始的那一天,每天晚上的8点钟,都和妈妈通电话,6年多了,几乎天天如此,从没间断。有时候电话一接通,她几乎不知道说什么,因为上学和上班她几乎都是千篇一律的生活,一天天地重复。她只是想,每天听一听妈妈的声音。妈妈的声音很柔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上了大学以后,她很喜欢听妈妈的唠叨,这和她在家时的感觉迥然不同。在家的时候每当她听到妈妈嘘寒问暖,就被她迅速地打断,她总觉得自己长大了,无需这种日复一日的细心关怀,现在妈妈的这种常常唠叨给她一种温馨的感觉,她感觉十分的受用。有时候她也会酸溜溜地对妈妈温存几句而没有觉得像以前那样有任何的不自然。晓玥想着,人其实是个很奇怪的动物,每当爱在眼前时,都不会珍惜,感觉那是应得的,无动于衷甚至麻木不知回报。而当爱离你远去,你就会感到落寞惆怅,若有所失。晓玥离开妈妈的第二年,她的这种感觉越发强烈。爱是相互间的一种付出,不是单向的,她现在已经明白了,珍惜她所得到的所有的爱,从妈妈那里学会了爱其实就是一种无私的不求回报的付出。她愿意把自己所有的爱给她的妈妈还有她的丈夫还有所有爱她的人。
妈妈带着晓玥,两个人生活在一个安静的江南小城。听邻居们说妈妈做姑娘时出落的很漂亮,标准的一个苏杭美女,当年追她的男生真是多如星辰,不乏又帅又有文化小伙。当然,那个年代最有文化的也就是高中毕业。文革的最后一年,按照毛主席指示,初中刚毕业就到了安徽农村插队落户,接着就是毛主席他老人家逝世、粉碎四人帮,改革开放。妈妈家没有什么关系,当国家落实知青返乡政策的时候,大部分知青都回到了家里,找到了工作,她还是没有着落。在她心急如焚的时刻,晓玥的爸爸出现了。晓玥的爷爷是当时县里边新上任的县委副书记,晓玥的爸爸是妈妈初中时的同学,高她一届,在学校是个有名的捣蛋分子,在学校的时候不好好学习,对晓玥的妈妈明目张胆地穷追不舍,为此不少和男同学们打架。晓玥的妈妈对他是十分地厌恶,只是天天上学放学躲着他。妈妈一毕业就迫不及待地报名下乡插队,就是想早一天躲开他的无休止的纠缠。爸爸最后也被安排插了队,是离家很近的一个乡里,他几乎就没有到过位,天天躲在家里和一帮无业游民小流氓们玩耍、打架。知青返乡一开始,爸爸首先就回到了县里,到了县供销社供应科,又开始了新的游手好闲的生活。整天无所事事的爸爸就开始打妈妈的主意。他首先让晓玥的爷爷在城里农资公司给妈妈找了个工作,然后亲自跑到晓玥妈妈插队的那个村讨好妈妈,让她回城。一九七八年的夏天中国已经开始改革开放,下乡的知青几乎都已返城,就剩寥寥的几个人,要不已经和当地人结婚生子扎根异乡,要不家无门路,在城里找不到合适的工作,迟迟不能回去。晓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