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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一杯咖啡,给我旁边的小姐来一杯橙汁。”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凌辉突然在我旁边的座位上说话了:“有餐巾纸吗?麻烦你帮我多拿来些。”
听到和凌辉相似的声音,我瞬间全身的细胞都抖擞了。要是凌辉知道我在飞机上哭,还不一定跟我妈怎么说呢!我拼命用袖子蹭鼻涕,身旁男人猛的抓住我的手:“干嘛呢?脏不脏啊!”
我不敢摘了眼罩,脸对着旁边的座椅问:“你谁啊?先生,你哪位啊?”
“哈哈,你猜我是谁啊?”凌辉的话语里兴趣盎然:“大屁股金朵,你真是没出息啊!我就猜到你会哭,所以我偷偷买了机票跟了来……喂,你把眼罩摘来,我看看。”
把眼罩摘下来?你当我傻吗?(文*冇*人-冇…书-屋-W-Γ-S-H-U)
我不傻,凌辉也不傻。凌辉拍着巴掌逗弄说:“金朵啊金朵,你呼蒋小康泥巴的时候,你的气势哪去了?你扇蒋小康的气势都哪去了?现在被李致硕欺负了,你连个屁都没有,溜溜的跑了……金朵啊金朵,你的大屁股白长了啊!”
凌辉一惊一乍的语调,真真是气死人不偿命。我气的一把扯下眼罩,怒冲冲的瞪视他:“行!看吧看吧看吧!我就是哭了,我就是没出息!你管呢?我愿意!”
“我不管你,谁管你啊?你以为李致硕那个没良心的会管你?”凌辉的大手伸到我的脑后,他按着我的后脑勺拉我进他怀里:“金朵,你总是把脸藏起来,把屁股撅起来露在外面……说你傻,一点没冤枉你。你浑身上下就是屁股肉多!你还非要露在外面给别人咬。”
凌辉虽然是在对着我讽刺挖苦嘲笑打压,可我还没不懂好赖的听不出他是在关心我。有人跟着一起,我瞬间放心了不少。我把整个脑袋都藏在凌辉的怀里,掐着他的衣领隐忍而小声的哭。
周围可能是有回头张望的乘客,全被凌辉不客气的吼回去:“看什么看?没看过女人哭啊?”
我的额头靠在凌辉的怀里,他一说话整个胸膛都嗡嗡响。和李致硕比起来,凌辉的上身稍显瘦弱。可此时此刻,却让我无比的安心。
有凌辉给我撑腰,我哭的踏实多了。我把鼻涕都抹在凌辉的胸口,咧咧的哭。凌辉听我哭出声,他笑的更加开心:“这就对了,失恋嘛,多大点事儿。哭出来,就好了。”
从城区到台北,我挥洒了一路的泪水。
下了飞机出了机场,听着不熟悉的方言和对话,看着眼前熙熙攘攘的人群……我这才意识到,我真的是离家了。
凌辉护送一路,手续行李都是他在办。见我望着大街发呆,凌辉笑着用手在我眼前比划:“Wele to Taiwan!”
☆、145 祝高考妹子考试顺利
我不算路痴,但是认路适应方面照凌辉还是要差些。凌辉的“关系”专业得到了充分的展示,加上人帅嘴甜,没多一会儿,凌辉就带着我到了指定的学校报道入住办理全了手续。
凌辉洋洋得意的炫耀着自己的能耐:“金朵,多亏有吧?没有我的话,你该怎么办?没有我的话,你是不是还要在台北的街头流浪哭泣呢?没有我的话,你……”
“少说废话!”凌辉以为是能耐,我却在为他的擅作主张气恼:“我和李夕莹都商量好了,要一起住国青的,你凭啥给我办太子学舍的?少爷,你知不知道太子学舍一个月的住宿费跟国青一个学期住宿费是一样的?我现在穷的只能喝西北风了,你还给我报这么贵的寝室?”
交流生在这里,是可以自己选择公寓入住的。我来的学校,有三个公寓可以入住,国青公寓、水源公寓以及太子学舍。
国青和水源应该是学校的房子,住宿条件相对一般,价格却很便宜。水源住的人非常少,大部分来的学生都会选择国青入住。国青一学期的住宿费是11900台币,汇率折合完是2500块钱的人民币。双人寝室,水电全免网费自付。
而太子学舍是属于校外企业房,学生每个月要向企业付费。太子学舍属于公寓式的住房,有公用厨房客厅,每个人有一个卧室,卧室里有冰箱。坏境好,价格也不便宜。太子学舍最低价位的房间是1000左右,最贵的能到2500……凌辉给我报的,就是太子学舍最贵的豪华房。
“我和李夕莹来之前商量好了,我们两个一起住国青。你这样,我怎么跟李夕莹交代啊?”我颇为愁苦:“现在我在太子学舍住下了……我总不能丢下她,自己去住吧?”
凌辉拉着行李往前走:“你和李夕莹一起住?我的妈,她的声音那么有穿透力,你们两个住一间屋子里,你还想不想睡觉了?”
“李夕莹的事儿你都知道?”我表示很诧异:“你在女寝的眼线到底是谁啊?她怎么什么都跟你说啊?”
李夕莹的声音很有穿透力,整个女寝楼都知道。知道的范围,也仅限女寝楼。
原来寝室挨着近,李夕莹的事儿我多少知道点。李夕莹平时酷爱读书写字看韩剧,她属于“一鸣惊人”的类型。大一刚入学那会儿,李夕莹每天都早起在寝室里“小声”的念英文。因为吵的太厉害,小月月寝室的姑娘难得齐心将她赶了出去。
不屈不挠钻研拼搏的李夕莹并没有放弃对知识的渴望,寝室不让呆了,她便早早起来在寝室走廊里念英文……没念几天,整个楼里的姑娘合力将李夕莹赶了出去。
即便如此,李夕莹还是没有放弃。寝室楼里不让呆了,她每天拿着早餐去教学楼里念英文。几乎在每天早上,教学楼的上方都盘旋着李夕莹念英语的回音。等到最后,忍无可忍的英语老师亲自出面劝阻,李夕莹这才作罢。
不过这只是女寝楼里的故事,根本不足对外人道。凌辉一个外校人,却能对我们学校发生的事儿如数家珍讲的滔滔不绝,简直太让人诚惶诚恐了。
“少爷,你是学什么的啊?”我上下打量了凌辉一下:“你不是学国际关系的吧?其实你是特务吧?”
凌辉的眼线是谁,我无从得知,而凌辉,也压根没想让我知道。我纠结猜测了半天,干脆不问了。爱谁谁吧,是疖子早晚出头,是眼线早晚露馅。
既然凌辉把钱交完了,我只好“将就”在太子学舍里住。新搬到一个地方,完全等同于新建一个家。买吃买喝管拉管撒,什么事情都要考虑到。
在还完住宿费给凌辉后,我的荷包瘪的像被揍了一顿似的,毫无生气。我很担心奄奄一息的荷包撒手人寰理我而去……凌辉撞了我一下,他一拍胸脯:“金朵,有我在,你担心什么啊?不还有我呢吗?我不给你付账,我来干嘛的?”
“亲,别说的那么亲切。”我愁云惨淡的表情丝毫没有缓解:“还你给我付账……说的好像你是我丈夫似的。”
“我当你丈夫,也不是不可以啊!”凌辉的脸突然凑过来,他身上的香水味儿浓郁:“不过你要等等,咱俩还没到法定年龄,不能领证。”
“嘿,我说你皮子紧了吧?”我大力的拍开凌辉的脑袋,烦躁的无以复加:“你来到底是干嘛的啊?你什么时候回去啊?你不会真是来看我笑话看我哭的吧?”
凌辉认真的点头:“是啊,我就是来看你笑话的啊……快点,丢两个笑话给我,我瞧瞧。”
“神经。”
虽然跟凌辉家的关系好,可是我妈从小就时刻教育我“千万不能随随便便管凌辉家要东西”。
小时候我不明白我妈教育的真谛,我只是知道凌辉爸妈有钱,喜欢什么能随意的买。有时候我妈不给我买的东西,我就变着法的管凌辉爸妈要。为了这事儿,我妈狠狠的打过我一顿。
我记得清楚,我妈打过我后很严肃的对我说:“我和凌辉的妈妈是好朋友,我们两个跟你和凌辉一样,是一起长大的……朵朵,就因为凌辉家有钱,所以我们更不能随便管他们家要东西,你明白吗?”
老实说,我当时并不明白。直到后来某次吃饭,凌辉妈妈喝多酒说了一句:“除了你,再没有不是因为钱来对我好的朋友了。”
从那个时候,我才深刻体会到我妈思想的伟大所在。
坑凌辉请客吃饭花个油钱,这都是小事儿。要是真从凌辉手里拿真金白银,我怎么都不自在。我坚持把住宿费还了凌辉,这让凌辉十分不高兴。凌辉站在电话营业厅前跟我耍脾气:“我的钱怎么不能花啊?如果是李致硕给你的,你花吗?”
“花个屁!”本来这事儿我不想说:“李致硕的卡,我都还回去了。”
“还回去了?”凌辉为我不值:“相爱一场,怎么也留点纪念啊?你什么时候还回去的?我怎么不知道?那你买的那些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