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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保险箱旁边,迅速输入一串密码,打开后,里面又是一个小型的保险箱,再输入一串密码,她才将那份文件拿出来。
文件上面写着斗大两个字,这是慕长昕临终前立的遗嘱,在她手里这份是附件,而原件在他的律师手里。她一直想不通慕长昕为什么要把遗嘱的内容透露给她,就像她想不通慕长昕为什么要慕岩生下孩子才能将最后25%的股份给他,让他成为慕氏最大的股份拥有者。
她苦涩的笑了一声,她又怎么能想通他的决定呢?她跟他生活了这么多年,他在她面前一直像蒙了一层纱,她看不懂更猜不懂。
她伸出手指摩挲着文件袋上面写的遗嘱两个字,那是他的字迹,他留给她的东西就这么一份遗嘱,让她睹物思人,心里却更加怨恨。
他把他的爱全给了言若,而她只能得到这么两个字,却是生离死别。
她恨她不甘心,所以她连他的骨灰都扔进了大海里,让他无根无依,让他的灵魂备受煎熬。
“哈哈哈,哈哈哈。”阮菁想起自己做过的那些狠绝的事,疯狂的笑起来,那笑声尖利的让人心生恐惧。
………………
慕岩回到南苑,他看到卢谨欢的背包扔在沙发上,心里十分欢喜,连走路都像带着风似的。他一个旋风似的刮到楼上,走到卧室外,又觉得自己的行为有点不像30岁的成熟男人,便深深吸了口气,等将满心的激动都沉进心底,他才淡定的走进去。
结果他扑了一个空,卧室里没人,他又去了书房,书房里也没人。他边拿手机拨她的电话边往楼下走,手机很快通了,他已经到了楼下,耳边是熟悉的音乐弦律,“你现在在哪里,我每天都在想你,想念你身旁空气,想念你坏坏眼睛……”
手机铃声是从书包里传出来的,慕岩皱了皱眉,她回来了,手机没带,人也没见着,到底去哪里了?
正要出去找找,就见她抱着书走进来,他连忙迎上去,劈头盖脸吼道:“你去哪里了,手机也不带,人也找不到,以后手机不准离你身。”
都不知道她用手机是来干嘛的,打十次有九次不接。刚才那样的情形,又让他想起了上次她被绑架的事情来,心里一阵阵后怕。
卢谨欢被他吼得一愣一愣的,刚刚在阮菁书房里又受了惊吓,心里特别委屈,她瘪瘪嘴,道:“我…我就是去静安雅筑拿本书,你至于这么凶巴巴的么?”
他对她温柔了,再被他吼,她心里的落差就特别大,也特别受不住委屈。她心里对自己说,完了,卢谨欢,你也变得矫情了。
慕岩有些后悔,可是他一个大老爷们道歉的话,会感觉婆婆妈妈的,最后他愣是没有道歉。他颐指气使的道:“我饿了,你快去做饭。”
“哦。”卢谨欢应了一声,连忙放下书去厨房。
自从他们自开炉灶后,冰箱里的菜应有尽有,而且每天都换新鲜的。卢谨欢拿了青椒,把青椒切成丝,打算做青椒肉丝,还有京酱肉丝跟午餐肉茄子煲。
她利落的洗菜切菜,没一会儿功夫,四菜一汤就端上了桌。慕岩正在看财经新闻,看她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觉得十分满足。
他有时候甚至想让她休学回家,每天等他回家,在他回到家时给他递鞋挂衣服。可是又觉得自己的想法太自私,卢谨欢不是寻常的居家小女人,若他把她禁锢在家里,她不会快乐。
所以即使他心里明明很想她眼中只看得到他一个人,他也不愿意折了她翅膀,让她失去自由。
卢谨欢盛饭出来时,抬头正打算叫他,见他正看着自己发呆,她的心立即就飞速跳起来,双颊也染上了一抹红晕,“慕岩,吃饭了。”
慕岩从迷思中清醒过来,他“哎”的应了一声,站起来去洗手间洗了手,再出来时她已经端端坐在餐桌旁,正笑盈盈的等着他,他忽然怦然心动起来,走到她身边,弯腰很自然的在她唇上偷了香,然后很正经的坐回椅子里。
卢谨欢的脸更红了,她拿起筷子,羞怯的都不敢看他了。
见她不好意思,慕岩反而好意思了,他舔了舔嘴唇,说:“你刚才在厨房里偷嘴了,我吃到咸味了。”
卢谨欢窘得都想找个地缝钻下去,这人……得了便宜还卖乖!“快吃吧。”她夹了一筷子茄子塞他嘴里,结果茄子刚从灶上端下来,烫得不行,慕岩烫得舌头都撸直了,在嘴里左右滚了两圈,就咽进了肚子里。
结果从喉咙一直烫进了心里,卢谨欢见把他烫到了,连忙问他,“很烫吗?对不起对不起,我…我……,都是你,让你笑人家。”
慕岩喝了两口温开水,觉得舌头都烫麻木了,“都老夫老妻了,怎么还不适应?”
卢谨欢脸红心跳,娇嗔道:“谁跟你是老夫老妻,你老我年轻好不好?”
她现在在他面前说话,总是娇嗲嗲的,又拖着长长的尾音,越发娇嗲得让人心头发痒。见她嫌他老,他眉头皱起来,“我哪里老了,我身强力壮的,说我哪里老了?”
看来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天生对年龄就敏感。
卢谨欢涨红着脸不说话,他却不依不饶,非要她说到底哪里老了。卢谨欢窘得不行,他这人也太执着了,她被他磨得受不住了,丢了一句“你哪里都老”,慕岩的脸色当下就沉了。
他不缠她了,她立即觉得轻松起来,丝毫没发现一股山雨欲来的气势袭来,吃完饭,她去收拾碗筷,慕岩没有像往常那样等她把碗收拾好一起回房。
卢谨欢觉得他怪怪的,但是想想他不可能因为她一句话就生气,就没有在意,洗完碗,她这才拿起书名跟那本原文书籍上楼去了。
她推开卧室的门,一眼就看到慕岩躺在大床上,她将门反锁上,然后走过去,几天没见他,她其实很想他,想他的温柔呵护,还想他的亲吻,更想……
呃,察觉到自己的思绪飘到****的画面上,她连忙拉回思绪。这下看慕岩的目光也不像刚才那么坦然无畏了,她半垂了目光,心慌慌的道:“我去洗澡。”
她…她这话怎么有点迫不及待啊,真是要疯了。她不敢看慕岩的脸,转身往浴室走去。走得急,拖鞋挂到地毯,差点栽倒,还好她稳住了身子,才没有丢人现眼。
慕岩一直目送她进了浴室,才收回火辣的目光,臭东西,敢嫌他老,他一会儿就要让她知道,他一定也不老,他还生龙活虎的,至少能保证她下半生的性福。
卢谨欢脸红耳赤的冲进浴室里,感觉身后有一道火辣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直到被浴室的门给阻挡开。她发现她学坏了,以前她从来不会想入非非,可是今晚她好几次走神,想的都是那晚在乡下的竹床上,他挑逗她的情形。
这几天在学校,每到夜深人静时,她就睡不着,格外的想念他结实的怀抱跟沉稳的心跳。有句古话叫小别胜新婚,莫非真是如此?
她坐在浴缸旁边,看着水哗哗的流进浴缸里,脑海里却是那天他在浴室里强要她的情形,那天的他很生猛,他逼她正视她在他身下享受的欢愉。
镜子里的她脸色绯红,像罩了一层薄霞,他在她身后凶猛的进入,每下都像要撞进她的灵魂,张小娴有句至理名言,打开女人的身体就能进入她的心。
之前,她跟慕岩的交集多半是做那事儿,那时她十分抵触。如今心境变了,她却开始期待,期待他抱她,**她,给她快乐。
她还记得在医院的病房里,他说他把他的第一次给了她。她一点也不怀疑,之前,她觉得像他那种情场老手,调情手段肯定是一流的,除非他是想羞辱她,所以总是横冲直撞。
后来想一想,他是第一次啊,所以不知道该怎么去取悦一个女人。在学校的时候,秦知礼那个色女跟她说过,如果女人没反应,其实男人也很痛苦的,她就想,那时候他强占她,一定也很痛苦吧。
呃,卢谨欢及时打住自己的回忆,她不能想不能想,要命了,她怎么能像个色女一样一再去想这件事。嗯,她要想点别的,想什么好呢,啊,她想起来了,在阮菁书房里,对,在阮菁书房里,那诡异的嘶嘶声到底是从哪里发出来的,那是什么声音?
刚才她真的被吓到了,所以没有仔细观察阮菁的神色,现在想起来,她似乎也很紧张,好像怕她发现什么似的?
可是若是书房里真的有古怪,她怎么会那么大意的不锁书房呢?看来她还要找时间去看看,证实一下心中的猜测。
她想得入神,所以慕岩什么时候进来的,她都不知道,直到那双手放在她肩上,她又在想那么诡异的事情,这下被吓得不清,一蹦三尺高,“啊。”
慕岩被她激烈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