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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蜜可怜兮兮地对着电话哀嚎“老三,你忍心看着我这英语白痴,因为六级而拿不到学位证书吗,我亲爱的老三啊!!!”
“你看多看书不就成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天生没那天赋,看一遍就给忘了,所以,实在是走投无路,这不,就想到这个办法。”
任晓叹了一口气,大叫了一声“你给我好好看书去。”
“我尽量,试试吧。”
电话里嬉皮笑脸地说着,挂了电话。
一进书房,杜闵环着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她也不说什么,倾直走到电脑旁边。
“你同学说马上六级考试了,让我帮你拿答案,嗯?”他含笑看着她,把她抱在腿上。
她愣了半晌,抬头问他“你怎么知道?”
“听到了。”她在门外那么响的声音,猜也猜得到,再加上她室友那嗓子,想不听到都很难。
“哦。”
他好奇地问“晓晓,你想我帮你拿吗?”语气中,有一丝狭促。
任晓摆弄着他的长指,头也没抬,想也没想,就说“不想。”
他似乎没预料到这个答案,吻了吻她的脸颊,继续追问“为什么呢?”
她扬起笑眯眯的大眼睛,说“因为,我知道就算我说了,你也不会给,对不对?”
他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发,“晓晓,你果真是明白的。”
他做事,相处久了的人都知道,绝对不会触及底线,也从来不会违背他的原则。
*
这阵风头过了,任晓在宿舍几个催命大神的闹腾下,早早去了学校。
这次,她学乖了,没敢让杜闵送她去学校。
避嫌!
到了宿舍,肖蜜一见到她就像见到了活菩萨,巨大的波霸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怎么样,怎么样,成功没?”
任晓沉默了一会,说“革命正在进行,成功还需努力!”
“那就是还有希望咯,任晓,你懂的,这次全靠丫了。”
任晓没忍心告诉她事实,再等等吧。
上午第一节课,是石远的。
任晓眼前一亮,杜闵那厮不可以,磨磨石远或许能有什么小道消息呢。
肖蜜,这次我可是舍生忘死呢。
上课的时候,石远跨进教室,看见讲台下那一张熟悉的面孔,心里一震。
她,果然还是来了。
指尖的粉笔一用力,在黑板上勾出一个刺耳的声音,是自己太急了,太急了。
杜闵果真注重速度,这样一件事两天时间就给震了下去,看来还是有点水准的。
果真,是在乎呢。
眼角瞥见那女生小巧的身体挪动了一下,灵活的大眼正准确地扫视着自己。
不如,来个撞见吧。
他含着微笑,漂亮的桃花眼朝着那个方向轻轻一扫,再看向那个女生。
眼中有几分渴求,他不理解,有事吗?
而任晓看到帅哥老师看着自己,有些移不开眼,实在是养眼,这张俊美邪气的脸颊上有着难以言说的气质。
不是冷峻的,不是温润的,同样不是火爆的,是一种带着邪魅的俊秀。
很特别。
到了下课,任晓向肖蜜交代了两句,就追出去了,是偷偷地跟着他到了办公室。
而他,这么机警,又怎么会没发现后面跟着一个小尾巴呢?
只是,想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而已。
现在他有了独立的办公室,正准备拿钥匙开门,那女生便蹦了出来,脸上挂着狗腿的笑意“石老师,好巧。”
真是好巧,石远礼貌地点了点头,拿着钥匙继续开门。
那女生接着喋喋不休地说着“石老师,我想跟你商量个事儿,真不耽搁你多久。”
石远进门,她也跟了进来。
他整理着桌上的书册和文件,放在黑色的公文包里,眨着眼看着她的举动。
她有些急,小脸有些微微的红色。
他拉上公文包的拉链,转过头低低地问她“有什么事吗?”
她不好意思地挠头,唇因为她的吮吸有点泛红,泛着诱人的光泽。
“是这样的。我想问问老师有没有关于六级的参考书籍,最好是和试题相近一点的。”她还是比较委婉地说着,其实她更想说老师,您有没有六级答案呀。
石远,与她并不熟悉,所以不敢冒然地询问。
他想了想,说“任晓,我以为以你的水准考国内的英语六级是完全不成问题的。”
她没有想到会得到这么高的评价,支支吾吾了半天,“我室友很想这次六级能一次性通过,所以希望老师能通融通融。”
他收拾好东西,环着胸看她“那任课代表,希望老师怎么个通融法,直接给答案吗?”
一语成谶。
她不说话了,只是一个劲地嘿嘿直笑。
为什么不直接问杜闵的,以他的权利完全是唾手可得。
原来是杜闵那人太生硬古板,恪守陈规了呢。
“老师,其实……”她还想再委婉一点的。
石远打断了她的话语,食指不甚在意地夹着她的下巴,漂亮的桃花眼邪魅一笑,“是要答案吗,又有什么难的呢,你要的话,就给你。”
丝毫不在意的语气,让任晓一惊。
这也太大度了,她从没有想过会这么顺利地得手,好歹也会一波三折啊。
看在石远眼里,这孩子还是太天真了点。
只是,这点小忙又算什么,他欠她的,似乎永远都还不起呢。
她有些受宠若惊,问“老师,你为什么会答应?”
石远笑笑,不在意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哪有这么多为什么,帮了就是帮了。”
拿起公文包就往外走,末了,对她说了一句“任晓,跟我去个地方。”
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也点了点头。既是她老师,吩咐什么就该做着的。
石远的车很低调,也很隐蔽。
到了的时候,司机恭恭敬敬地出来拉门,“少爷。”
在看到任晓的时候,吃了一惊,但还是很恭敬地为她拉开了后座。
狭小的空间,突然让她觉得有些不安和局促。
旁边的男人靠在靠垫上,闭目养神,似乎是睡着了。
突然一声低沉性感的声音穿进耳朵,她倒是吓得一动不敢动了。“任晓,你能不动吗?”
她愣了一会,然后木讷地点了点头。
她问“石老师,我们这是去哪?”
他睁开眼,眼神流露出复杂的目光“去我家。”
任晓想不通,只是一个如此简单的问题,为什么还需要去他家解决。
而石远,他本来已经放弃利用她了,可是,这次是她心甘情愿地送上门来,那怨不得他的,是不是?
他家?
任晓突然觉得,跟他出来是个错误,但又不能明说,只能抖了抖身子,靠在一边熟睡。
到了石宅,石远欲要摇醒她,这孩子还真是一点都不担心,万一他真是十恶不赦的人,她岂不是羊入虎口了呢?
不过,这也算是了。
任晓的头歪在一边,雪白的脖颈露在外面,那下面分明是青紫的红斑,石远一见,眼神中有些怒气。
他知道,是那人留下的。
不过,自己凭什么会生气。
用力地推了推她,没好气地说“下车!”
任晓揉了揉眼睛,跟着他下来。石远的家是深色调,同样很大,但是人很多,特别是佣人之类的,如果说杜闵家是低调的奢华,他家绝对是宫殿的豪华。
他牵着她的手,手中的力气很大,不顾她的疼痛,“你跟我来。”
一路被他牵着来到一个白色的小房间,窗帘是奶白色的风格,很干净清爽,只是有种淡淡的忧郁。
床上那个女人很美,任晓第一眼见就觉得美得让人再也移不开眼睛,那她是?
只是手脚为什么被绑着,石远家里到底有什么秘密,突然间,她觉得自己进入了一个迷局,越来越多的东西都不受控制的呈现在她的眼前。
她不想知道,可是却身不由己。
“你先再这呆着,我去窗台抽根烟。”
石远离开了,她看着这个女人,有些不可思议,嘴里似乎在低低讲着什么,却迷糊不清。
头发凌乱,那女人似乎感觉到有人出现,美眸一扫,似乎受到了什么刺激,双手开始颤动。
“是你这个女人,都是你,不然杜学长不会离开我,都是你这个贱人,你这个贱人!”语气有些凶悍,远远站着的任晓吓了一跳。
这么个花瓶美人发起疯来,真有够受的。
“放开我,放开我!”整个床板都在颤动,她突然在想,万一她真的郑凯了绳子,这女人会把她给怎么了。
一个人影不声不响地出现在她的身后。
石远的声音有些嘲讽“她是我的亲妹妹,怎么,很惊讶?”
任晓被他的表情惊得说不出话,从前课堂上优雅绅士的他,现在却浑身充满着危险性。
嘴角扯出一个若有若无的笑意“怕了?”
任晓无意识地摇了摇头。
“你不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