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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这男人坏心眼儿在说风凉话,可她感觉到腰间男人有力的手臂,顾不得去还击他,腰板儿竟奇迹般地挺了起来。
眨眼的功夫,一群人就来到了跟前。
肖雄的眼神儿冷冷地一扫,根本就没睨何菲儿一眼,直接看向了他孙子,目光里竟带着些许讶异。
想来是根本也没料到肖逸阳会来医院。
“来了!”祖孙的脾气,简直一模一样,说句话儿吧既不称呼姓名,也突兀得厉害,冷冷得,像夹了冰渣,刺得人忍不住浑身想要颤凛。
“嗯……”一个哼声,轻得仿若未闻,要不是何菲儿紧贴着他,根本就不能听见。
喝!只有这一老一少两个男人,才能真正把这两角色饰演得让人叫绝!
那脸上紧绷的神色,那冷冷的声音,那鼻子里的哼哼,换了任何演员都模仿不来。
何菲儿觉得,那奥斯卡影像最佳演员奖应该颁发给这祖孙两人。
感叹着,抬眸,就看到了一双深情而忧郁的眼睛。
可不是季莎莎么?
自从上次,一二三皇廷会所之后,何菲儿还是第一次见到季莎莎,她额角有个明显的疤痕,一张天可怜见的白皙面孔,镀上了一层浓浓的忧郁,昔日的贵气优雅躲藏了起来,一双水雾蒙蒙的大眼睛就这么直愣愣地盯着何菲儿身边男人那张冷硬的俊脸。
下意识地喉咙一紧,何菲儿更贴近了男人。
不知是有意还是男人的占有欲,肖逸飞长手一圈,几乎完全抱住了季莎莎:“宝贝,咋了,不能这么没礼貌地盯着人看,弟妹会生气的。”
男人的声音软腻,对女人透着浓浓的宠。
季莎莎仿佛突然间清醒,嘴角抽了抽,目光扫向了肖逸阳怀里搂着的女人,说哪抗舛⒌暮畏贫睦镆徽蠓⒚缓蟊阕蛄四侵唤艚艄孔『畏贫氖郑镁梦薹ㄒ瓶�
肖逸阳的脸比刚才更加黑沉,若有似无地轻轻扫了季莎莎额际一眼,冷冷地说了声:“走!”箍着何菲儿直接往前走,经过他伯父伯母身边时,男人也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两人,并不出声招呼。
肖俊民淡淡地点点头,他伯母却是大大地‘哼’了一声,鄙夷地扫过何菲儿,快步向前走去,似乎害怕染上什么瘟疫。
想也知道,何菲儿这时遭人鄙视呢!
那么大的视频事件,轰动了全城,还记得宋丽梅告诉过她,当天肖家的每一个人都收到了一张同样的照片。
虽然后来徐莉专门召开了记者招待会为她辩白,恢复名誉,想来,这些人根本就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哼!她不待见她,她也对她犯膈应!
何菲儿脊背挺得笔直,才不会被人看扁了去。
抓牢女人的腰,两人向着电梯走去。
当电梯门打开的一霎那,何菲儿似乎被喊了一二三木头人。
僵直了手脚,忘了要如何反应。
那嚣张,盛气凌人的脸,那头烫染成卷卷的红发,那双淬毒的眼睛,狠不得将她乱箭射死。
可不是好久不见的肖雅么?
看到她前面曲线处的沟壑,何菲儿就想起了一二三会所卫生间里那个淫、邪的画面,朱文凯鬼魅般的声音回荡在耳际。
胸口闷得发慌,胃里一片翻腾。
强忍着吐出来的冲动,她抓紧了男人的手。
“哥,要走了?”
转向肖逸阳时,肖雅换了一副乖巧的面孔,优雅地拢了拢卷发,走出了电梯。
肖逸阳挑眉,没出声儿,肖雅轻松地淡笑,并没因为肖逸阳不啃声而生气,这家人早就习惯了男人这种对人的态度。
错身之际,何菲儿接收到了肖雅杀人的一瞥。
这都什么人呐!
明明干了见不得人的事情的是她,她还得瑟地敢对她何菲儿瞪眼?
还有没有天理了?
她心虚个鸟啊?挺直背,她也很有气势地对肖雅回瞪了一眼,紧紧跟着男人的步伐走进了电梯。
女人的变化,肖雅的神情,肖逸阳并非没有察觉到。
靠着电梯壁,男人将她往胸前一搂:“你和她发生过我不知道的事情?”
突来的问话吓了何菲儿一跳,抬眸便对上了男人阴鸷的眼睛。
“没,没有!”也就是撞破了人家的好事,她却莫名的气势弱弱。
放开了女人,他不想要逼她,但是,以肖逸阳非凡的观察能力,他知道没有那么简单。
脸黑得深了些,他捧了女人的脸:“我希望你不要隐瞒我任何事情!”是命令,也带着浓浓的威胁。女人什么都不愿告诉他,那种感觉很不爽,说话的口气,直接下降到零下好几度。
瑟缩了一下,何菲儿直直看进了男人深幽的潭水,“我,我不会!”
不会么?
两个人都知道这是一句假话,可是……男人无奈地没有去点破她,女人也很无奈地不便向他解释。
到达‘周末星空’的时候,已经过了上班的点了,虽然何菲儿知道肖逸阳已经给她打过招呼,可是她不想让同事们非议她。黑色的迈巴赫一停下,何菲儿就急急地开门。
男人拉住她的手一扯,女人重新跌回了他的怀里。
“干嘛?”
额头撞上了男人的下颌,生疼生疼的,抚着额角,歪歪小嘴儿,何菲儿有些委屈地抱怨。
“你还没有给我吻别。”
男人脸上没有捉弄她的意思,一句话说得正经八百。
呃!
吻别!
这丫啥时候整的这么文绉绉中带着依依多情?
不知道她急着赶时间么,何菲儿翻了个大白眼儿,无语地拉下男人的头,送上了自己的红唇。
本想蜻蜓点水般表示一下,哪知,男人逮着她的红唇就不放,不满足于表面的舔啃,硬将长舌伸进女人香甜的小嘴儿里逗弄。
既猛烈又温柔!
既狠戾又多情!
宠溺,不舍洋溢其间,死死掐住女人的小腰,肆虐着她的红唇,肖逸阳觉得自己越来越放不开自己的手,想到这女人说还有十几天了,他莫名的怒火上升,狠劲儿一咬。
“呀……”女人吃痛惊呼,“王八蛋,你还真想把我咬来吃了!”女人混沌的大脑瞬间回神,挥开男人的头,张嘴就骂。
“爷就把你吞进肚里才会安全!”
“疯了!”娇嗔地骂着,女人对男人极度的占有欲,其实还是蛮受用的,心里的某个角落有那么点儿雀跃。下了车,回头看着男人狠狠瞪着她,俊脸黑沉得无边,像掉进了炭灰里。
得!
这个男人有时候得哄!
瞬间心软,觉得自己有些过分,遂俯身过去,揽着男人的头,‘叭叭’两口,吻在那张黑沉的俊脸上,媚眼儿眨眨,声音娇软甜腻。
“别这样,生气会变丑,乖,我走了,等你来接我。”把人家的头当作狗头一般地拍拍,毫不犹豫地退了出来,对着男人挥手。
得到安抚,男人的脸色似乎好看了一些,对着前面吩咐一声:“开车!”黑色的迈巴赫像离弦之箭,窜了出去。
不得不说,有时候吧人晦气的时候是一茬儿接着一茬儿的。
今儿她何菲儿刚见了一个让她觉得晦气的人,就在她淡笑着转身之际,就对上了一张调色板似的脸。
艾玛!
她咋那么晦气呢?
她不想转身就看见这个女人,尤其是刚刚和男人吻别。
这个女人到底是在这里站了多久?
她和肖逸阳亲热的事儿全看见了?
不!车窗是全遮蔽的,外面根本就看不见里面的人,最多,也就是她下车后,回身去安抚男人的那一瞬间。
心底里揣测着,推翻了一些不可能因素,何菲儿心底气儿足了一些。
“吴编早啊!”
早么?明明就已经过了上班时间很久了。
不过,何菲儿故意装糊涂,人生难得糊涂一回,这个时候是最适合不过。
一张俏脸巧言令色,镇定自若地盯着眼前的摩登女郎。
“哼!”吴美欣鼻子轻哼,“因为你觉得早,所以,你跟这儿一大早的就发情了?”
嘴里是说着酸溜溜的话,脑子却偏向了一边,一双眼睛梭子似的直往迈巴赫消失的地方瞧。
恨不得刚才,是她抱着车里的男人吻,从迈巴赫上下来的女人是她。遗憾的是没看到男人的脸。
羡慕嫉妒恨,使吴美欣整个五脏六腑都纠结成了一团儿。
反应在面儿上就是铁青了一张脸。
“吴编,你看什么呢?”
拧了拧眉,环胸,何菲儿明知故问。
吴美欣面部瞬间龟裂,收回了眼睛盯着那张俏脸更是让她火大,“我在看是哪个男人瞎了狗眼。”
愤愤不平,窜着火苗儿的眼睛,狠不得把眼前这个女人给彻底毁容。
哼!吴美欣啊,吴美欣,如果当那男人的面丫也敢这么大声地说他瞎了狗眼,她真的作揖保证,最先瞎狗眼的肯定是她--吴美欣。
丫是真没见过肖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