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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一下子沉闷了下来,秋风带着阵阵凉意徐徐的吹进凉亭里,樊衡欢单薄的身子轻不可见的打了个寒颤。刚才偷眼瞪我的那个小厮细心的观察到他的变化,俯着身子担心的道,“公子,我们进去吧!这里的风蛮大的,小心等下着凉了。”。
樊衡欢看了我一眼,对他摆摆手,轻声道,“不碍事,我们在坐一会。”
“可是…”那小厮依旧不死心的说道,“您身子一向单薄,只要吹了风便会咳嗽老半天。大夫不是让您尽量避免坐在风大的地方吗?”。
樊衡欢气恼的瞪了他一眼,在心里怪他的多嘴。虽然知道他是为自己好,可是难得能如此和心中所想的女子这样静静的坐在一起,现在叫他离去,他怎么舍得?。
我出神的看着荷塘上随着水流飘荡的枯叶,对于旁边两人的对话充耳不闻,耳边似乎回响起那个人曾经对我说过的话,无邪,直到现在我才明白,人如果没有七情六欲才是最幸福最开心的事,因为没有痛,没有苦苦挣扎,没有想死的心…。
樊衡欢失望的黯淡了眸子,原以为无邪听了他们之间的对话至少会说点什么,可是她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陷入自己的世界里。看着她冷然的面庞上那一闪而逝的忧伤,他的心里竟然隐隐有点高兴,这样的无邪让他觉得不再是高高在上,不再是那么难以靠近,不再是那么冷漠。
左侧的那个小厮也就是木子西看着樊衡欢的一举一动,见他原本欣喜若狂的表情瞬间沉默黯淡,心里升起一股担忧,难道公子…他瞥了眼出神的无邪,淡然冷漠,难怪…只是这样的事如果让有心人察觉到了,那公子的处境就一片凶险了。现在得趁公子还未投入太多时,赶紧将公子拉出这个致命的深渊,否则他将对不起死去的少主的托付。想起少主在那个正夫百般刁难折磨下凄惨的离逝,他的眼中一片悲怆。。
他收起眼中流露出的异样,想了下,道“公子,我们回去吧。等下您要是着凉了,大人怪罪下来我们可担当不起。”。
闻言,樊衡欢柔肠百结的叹了一口气,不舍的站起来,对着眼前的人轻声道,“无邪小姐,那我们先回去了。”。
我回过神,望着他淡淡的道,“好!”在无其他,简单得不能在简单。。
樊衡欢欲言又止的看了我最后一眼,在两位小厮的陪伴下,落寞的离开。他知道他不该存有这种心思,他也知道一旦这种感情被人发现后他将死无葬身之地,可是他控制不了自己,从见她的第一眼起,就沦陷在她那冷冷的清亮的眸子里。那里,有着别人看不见的温暖,有他想要的温暖。
我轻轻的将头靠在石柱子上,感受秋风中微微的凉意,闭目养神。不知过了多久,耳边突然传来若有若无的笛声。我不加理会,依旧靠着石柱子闭目养神。。
哀怨绵长的笛声越来越近,最后嘎然而止。。
我闭着眼,泰然自若的接受着那人的打量。。
“小姐,真是一个无情的人啊…”沙哑的声音带着伤感响起。。
我睁开眼,看着站在我面前的浦淮锦。憔悴的脸在也没有前段时间的神采奕奕,忧伤的眸子幽幽的瞅着我。初见时,身上那冷然愤恨的气息不知是在这段时间里刻意的被他敛起还是真的消失无踪,只余淡淡的孤独。。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没差人去唤你的时候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听着我冷冷的话,浦淮锦脸上的表情一滞,淡淡的解释道,“我每天这个时候必来息心亭赏荷吹奏一曲,我没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遇见小姐…”看着我似笑非笑的表情,他的脸上浮起愠怒,“我知道古有女子一言,驷马难追之说。淮锦虽然不是女子,但是也懂得这个道理,只是看着小姐坐在这里一动不动,我有点担心,便过来看看。”。
“哦…那我该和你说谢谢吗?你我心里都明白,这个并不是理由!”看着他气得涨红的脸,我的心情突然觉得很愉快,这样的人才是我刚开始看见的那位少年,桀敖不羁,冷漠,愤世疾俗,而不该像韩子非口中述说的,就像是一位深闺怨男,自怨自哀,等着人家的宠幸关怀,这样的男人,让我嗤之以鼻。
“你…”他的身躯气得微微发抖。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他在心里愤恨的想着。
“我说过,不管你怎么做我都不会给予你任何帮助!除非…”说到这,我的话一顿。
浦淮锦像是黑暗中的人突然看见光明般,脸上闪着狂喜,期待的看着我,声音略微颤抖,“除非什么?”。
转机(下)
“除非你能让我爱上你,这样我就会心甘情愿的为你做任何事。”
闻言,浦淮锦面色一抖,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变得干瘪无力,经过这段时间的试探,他早就摸得这个女人一点脾性了,那就是无情起来绝对能无情到底。既然这样的话,他该如何让她爱上自己?半晌,浦淮锦认真的看着我问,“那你会爱上我吗?”
“假以时日的话说不定会。”我懒懒的伸了一下懒腰,从栏杆上站起来。得去找点事做了,自己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我不能老是依赖着韩子非,无所事事下去。
“我会努力的!”耳边传来浦淮锦小声,坚定的声音。
我假装没有听见他的低喃,问,“有没有看见韩子非?”
浦淮锦站在一旁,腰间别着一把晶莹剔透的笛子,这样的他看起来有说不出的风流潇洒,真的不像那个男鸨说的,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
“韩大人这种时间都在寸心阁。”浦淮锦回道。
寸心阁?那个桃花苑的小倌那里?我看着他,随口问道,“那你可知道寸心阁在哪吗?”在韩府住了一段时间,除了我的别院外,其他的地方我从没去涉足过,至于会如此问浦淮锦,纯粹是随口问问,压根不抱着他会知道的心态,毕竟他才来韩府没多久。可让我惊讶的是,浦淮锦竟然给了我一个肯定的答案。看着他平静下来的眸子,我对他命令道,“带我过去。”
“是,小姐。”浦淮锦恭敬的应道。转身朝凉亭外走去。我亦步亦趋的跟在他的身后。看着他的背影,沉思到,看来浦淮锦这个人不可小觑,竟然连韩子非的作休时间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如果以后将他彻底的收服,那他肯定是一个得力助手。
穿过长长的回廊,我们来到一座独立的别院门口,听着里面传来阵阵欢声笑语,我的眉毛一挑,这个韩子非还蛮会享受的。
我率先走了进去,浦淮锦犹豫的看着我,见我没有驱赶的意思,连忙跟在我的身后。
闯入视线的是整齐而并列的树木,郁郁葱葱的翠绿看起来生机勃勃,很有朝气。在树木的中间,一座简单大方的阁楼印入我的眼帘,高高的顶角雕刻着一头神态逼真,气势逼人的貔貅,那炯炯有神的双目遥望着天际,似乎在注视着什么。二楼的栏杆上,放着各种盆栽,上面的花儿争相怒放,幽幽的吐着芬芳。走廊上挂着一串银色精致的风铃,风儿吹过时,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咚声,甚是好听。
没想到韩府竟然还有这么清幽安静的地方,早知道就让韩子非拨给我住了。我知道只要我现在开口跟韩子非要,她铁定二话不说,马上把这座别院给我。可是,我突然想做一回好人了。
楼阁里,韩子非满意的看着寸心在书桌上作画,嘴里赞叹道,“没想到寸心的墨画竟如此了得,让我不禁刮目相看,甘拜下风。”。
寸心在宣纸上勾勒出长长的一道线条,吹了吹上面未干的墨迹,笑道,“大人这张嘴真是越来越甜了,像抹了蜜似的。”。
闻言,韩子非嘴里发出一声声坏笑,来到他的身边,搂着他精壮的身子,瞅着他道,“那要不要试试看?!”说着便要吻上眼前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寸心轻轻的闭上眼。。
我好笑的看着眼前那一幕,韩子非搂着寸心的腰,一脸坏笑色心的将嘴唇慢慢的贴近和她差不多高的寸心。而寸心则闭着眼,脸上没有丝毫的羞涩或者欢喜,有的,似乎是麻木?我津津有味的看着眼前那对吻得难舍难分,浑然忘我的男女,见韩子非慢慢的将手探入寸心的衣袍里,我怕自己在不喊出声的话,自己的眼前将在上演一场活春宫,只不过这次的主角换成了寸心。
浦淮锦红着俊脸看着眼前那一幕,心跳不由加速,嘴里口干舌燥,他看着旁边看得津津有味的无邪,看着她那凹凸有致的身子,小腹突然升起一股□,来势凶猛,让他的身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