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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随意的摆摆手道:“人又不真是铁做的,总有生病不适的时候吧!一天不去的,皇上也不会怪罪的。去把你那花盆底给换了,今日的天气不错,咱们兄妹三人出城踏青去。”
“出城踏青?”我正想着一会儿下朝之后万一郝琪死心眼的又要来跟我纠缠不清的我该怎么办,这下倒是有了解脱了办法,遂赶紧让紫凝帮着换了衣服欢天喜地的跟着去了。
经过园子的时候正好碰见了三格格和珍格格,她二人请了安后在我和祥云的身上来回打量着。我知道她们心里琢磨什么呢,冷冰冰的瞪了他们一眼扬长而去。
告去吧!看你们说的天花乱坠的时候,怕是郝琪巴不得我这般的跟他们腻在一起,到时候我说看上谁了他保准是大摆宴席的将自个儿的福晋送出去。
参书在外头等着,自己骑着一匹马,手里还拉着一个,见我出来直接把缰绳扔给了我。
一出城,我便狠狠的甩了一鞭子将他们远远的甩在身后,我真的需要发泄,这样策马奔腾只能感觉到风在耳边呼呼的刮过,却感觉不到自己的心在疼。
他们带我来到一个湖边,这里的柳树比后院可要多的多,漫天的柳絮飞扬,地上也软软的铺了厚厚一层。
我下了马立在湖边张开双臂感受着柳絮在我脸上肆意游走的感觉,痒痒的,却是无比的惬意。
“你还真说对了,她果然喜 欢'炫。书。网'这里。”祥云下马对参书说。
我回头看着他们道:“那是当然了,我第一次遇见参书的时候可就在湖边,那时候柳絮都还没开始飘呢!”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祥云一副自己被冷落的不敢模样,皱巴着一张脸问。
我落寞的转身没有回答。
参书小声的说:“如烟姑娘成为如夫人的那天。”
他虽故意压低了声音可还是字字不漏的钻进了我的耳朵。
“成年旧事了,不提也罢!”祥云故意道。
“咱们还带了酒和吃的,敏敏格格,不然咱们玩个行酒令?”祥云那副欠揍的脸伸到我的面前我一掌推开啐道:“别想寻我开心,有本事的咱也别玩这种文人游戏了。我可会个粗鲁的。想比比吗?”
我是正妃我怕谁
“比就比,还能被你一个丫头片子给吓住了不成,爷今天还就豁出去了。”祥云屡起袖子不服气的抬高了下巴看我。
参书看着我们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从马上拿了一架琴席地坐了下来。
我和祥云架了火堆将他们带的那些吃的放在火上烤起来,又将几个酒壶放在地上便开始划起了拳。
打小阿玛便由着我在市井里闲荡,这些三教九流的玩意虽不敢拿到台面上来显摆,可是这般的放开来玩倒是痛快的很。
几个回合下来祥云已是连连败阵,叫苦连天的一边喝着酒还一边不服气的跟我叫嚣。
参书一直坐在湖边弹琴,悠扬的琴声混合着我们两个大笑的声音却丝毫不觉得唐突,仿佛就该是在一起的一样。
柳絮飘荡。琴声悠扬。欢声笑语。
此时的我哪还想的起王府那些恼人心烦的事,早已脱了鞋挽着袖子,直指着手下败将一个劲的喝着酒。
人生。
是否就该如此的。
有知己,为何非得纠缠他的青睐。
有朋友,为何非得纠缠着他的爱情。
我的爱情,是否就活该是像这漫天的柳絮一般,飘忽在空中荡荡的不肯落地。
他的笑,似柳絮一样挠着我的心窝。
而他的心,却似这湖水一般,波澜不惊。
是否,真的需要一个大大的石头用力的扔下去才能让他猛然回头的看到原来还有一个我。
否则,弱水三千,他怎会停下脚步,只为我一个万般不悔?
“我快不行了。参书,你快点来救救我吧!这妮子哪是什么格格啊?明明就是街边混混。”祥云已喝了三壶下肚求救的看着参书。
我滴酒未沾的开始吃起了东西,顺便还把那香喷喷的烤鸡腿在祥云面前晃了晃,这可是他刚刚不肯喝酒付出的代价,只能看我吃自己不许动。
“我觉得吧,现在用一句话来形容你是再适合不过的。”我道。
“什么?”祥云傻乎乎的问。
“自作孽,不可活。”
“哈哈。。。。”
参书撇了一眼祥云终是忍不住的大笑起来。
我是正妃我怕谁
一回府里便撞见珍格格,她竟搬了凳子坐在门口守着。
我看了她一眼不打算破坏了自己的好心情遂大步的从她身边走过。
“福晋这是打哪来的啊?早晨出去一直到现在才回来,又是跟两个大男人一起的,就不怕爷知道了生气吗?”她在身后阴阳怪气的扯着嗓子道。
她身后的丫头还有院子的其他下人皆偷偷的打量着我。
我站定,转身,笑的很是放肆,“什么时候我去哪了?做什么事的,也要向你汇报了不成?依我看,你是太过清闲了。如此的,你就去后院帮着打打杂吧,免得闲闷过去了就会嚼舌根子。”
“福晋不用太过得意,一会儿爷回来了,奴婢自会如实禀告的。”她道。
我微微愣了一会儿,原来他今日也躲在了外面。
“请便。”我冷冷的吐出两个字阴沉着脸回去了明月斋。
一进院子紫凝便迎上来,脸上还挂着泪痕焦急的说:“格格,快去瞧瞧花嬷嬷,她被打的不轻了。”
“什么?”我快步的冲去花嬷嬷的房里,她正躺在床上哎哎的叫着。
我看着她肿起的脸还有背上一条条的鞭痕顿时血冲到了头顶。
“谁干的?”
“福晋,奴婢没事,真的没事。”花嬷嬷拉着我的衣摆晃着道。
“紫凝,到底谁干的?”我厉声问道。
紫凝眼一红,眼泪又掉起来,抽噎着说:“是珍格格和三格格,你走以后她们便来明月斋里找茬,奴婢正巧去了外头买花样,回来就听说她们把嬷嬷给带走了,爷又一直没回来,奴婢只好干等着,刚刚的她们才放了嬷嬷回来,就成了这副模样了。”
“福晋,奴婢真的没事。福晋来看奴婢,奴婢已经知足了,可万不敢让福晋气伤了身子的。”花嬷嬷挣扎着要起来,我扶她躺下问:“她们是不是要逼着你说什么事?”
“奴婢什么也没说。”花嬷嬷赶紧摆手道,“再说了,压根就没什么事可说,她们捕风捉影的,怕是非要在王爷面前狠狠的泼福晋一次脏水了。”
我冷冷的哼了一声,“想泼我的脏水,我先剥了她们的皮再说。”
说完我带着紫凝回去换了衣服,第一次兴师动众的摆足了架子去了凝竹楼。
见我一来,三格格很不屑的冲我哼了一声,我也不怒,走到位子上坐下之后才道:“来人。”
话音一落,两个拿着板子的小厮站了出来。
三格格一看这副架势,逼视着我道:“福晋是要做什么?”
我只看着前头瞟也不瞟她一眼冷冷的道:“将三格格拖下去,打了二十板子再带来回话。”
“是。”
我是正妃我怕谁
“博尔济济特敏敏,你想做什么?乱用私刑的吗?”三格格被人架住了胳膊,动弹不得只好破口大骂起来,“你不要以为爷不在府里,你就能一手遮天,你就这荡妇。”
我拿着紫凝奉上来的茶细细的抿了一口,闲闲的说:“若我真想一手遮天,那么今天就不止是打你几下板子,就是杀了你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死了一个包衣奴才而已,掀不起多大的浪。”
说完我眼神一扫,门外架起了长凳,两人将她拖了出去,一声声板子落下的声音夹杂着三格格的叫喊声很是刺耳。
呼喊声将景玉她们都引了过来,见了这副场景也只是埋下头去竟没有一个人出来求情的。
珍格格一直不发一言的立在一边,她看向我我便回她一个冷冰冰的笑容。
几次下来,她有些受不下去了冲到的上前厉声指着我道:“王爷回来不会饶过你的。”
我一挑眉似笑非笑。
“你以为王爷为什么那么讨厌你?你以为王爷再知道你做的那些龌龊事之后还会任你胡作非为吗?你和佟佳家的一样,都是身份高贵的贱人。现在你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