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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一会儿又变了法子的气我哭。
也许他们都明白,只是我想哭又找不到借口而已,哪怕我真的是无心的福晋,面对眼前神仙眷侣的两人也无法做到无动于衷,何况我还是一个丢了自己心的福晋。
一曲完之后,郝琪扶着如烟走近,看了我的模样道:“好心的请你们来吃饭,结果把她弄的哭成这副模样,看下次你们来还有没有饭可蹭了。”
“这个功咱们可不敢领。”祥云冷笑了一声,随着拿了衣袖就帮我擦干了脸上的泪,我刚躲却被他一把按住道:“以后我和参书可就认下你这个妹子了,看你哭鼻子的,还不能帮着擦擦了吗?”
我闻言用力的扯着他的衣袖眼泪鼻涕的一起抹在上面还故意恶狠狠的说:“都是你们两个,变了法子的气我。现在倒说的都是我爱哭一样。”
如烟在一边低低的笑了两声看着郝琪道:“何时见过祥贝勒这般了?刚刚又是哄又是骗还做着小狗的模样叫着,就怕惹恼了姐姐,看来还真是一物降一物呢!”
我起身冲着祥云瞪眼道:“我才不稀罕降他呢!以后自是会有个好福晋好好的管教他,让他以后嘴坏的惹人气。”
“是,我的错好了吧!”祥云眼珠一转道:“要不然我也和六阿哥似的给你做个揖?”
“得!”我赶忙拦住他没好气的说:“受了你的礼,将来你再娶个闹腾的福晋我又得跟着上房跳马的,我可经不起那折腾了。”
郝琪在一边抖着肩膀闷笑着,参书撇过脸去不忍看祥云一副甘拜下风的模样。
大家闹腾了一会儿见天色也晚了,便散了去。
我是正妃我怕谁
早上我同郝琪一起去了宫里,皇后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隔三差五的就召我进宫。也没什么大事就是陪着她闲聊,在不就是摆上棋盘下棋,经常在宫里一待就是一天的。
今日我刚到,福甜正好过来请安,见了我就赖了下来,怎么也不肯走了。
皇后早知道我们感情好也随了她去,三人在坤宁宫里闲谈了会儿皇后像是有些乏了,便准了我和福甜去御花园里逛逛。
从围场回来之后这还是我们两个第一次见面,福甜拉着我问长问短的,逛了两圈我觉得她似是哪里不对便悄声问:“你怎么了?”
她脸一红,低头在自己肚子上轻轻抚摸了一把。
我顿时明白,赶紧给她作揖道:“恭喜了。”
“恭喜什么啊?这段时间可遭罪了,吃什么吐什么的!”福甜一边掩不住嘴角的笑意一边抱怨着。
我笑出声道:“我看六哥肯定比你还要遭罪了吧!”
“他才不呢!一听说自己要当阿玛了,一心只惦记着他,哪还有我的份!”福甜指着自己的肚子向我控诉着,那脸上却明明都是期待的笑容。“敏敏,你说咱们这么好,不如你也赶快有个孩子,这样咱们就给他们指腹为婚的,你说好不好?”
我不想说扫她兴子的话,有些僵硬的笑着点头。
再走的时候我搀着她,目光却总有意无意的扫过她的肚子,甚至再想如果只那一次我也能幸运的有了孩子的话就能真的一辈子留在他身边不用离开了。
“真是冤家路窄的!”福甜突然恨恨的朝着前面嘀咕着。
我不解的看过去,却原来是佟贵人,若是我一人肯定想办法避开,可是福甜虽然嘴里吐着怨气却一点也不想让开。
她也瞧见了我们。
只论如今她的身份见着我们也是要请安的,可她只是微微点了个头便算是打了招呼,我根本不愿意和她面对面所以也不在乎这些礼仪。
不过我吃惊的是福甜,她本来就是讨厌宫里的繁文缛节,此时却有些较真,有些尖酸的道:“佟常在最近是身子不适吗?连这些寻常的请安都不会了吗?”
福甜的话让我一惊,常在?
佟常在脸色很难看,她略略福身便快步的离开,恍惚中我好像看见她怨恨的看了我一眼。
我是正妃我怕谁
她走后我问福甜:“皇上什么时候降了她的位阶?”
“昨个的事,也不知道她怎么得罪皇阿玛了,可甚少见皇阿玛发这么大的脾气的,不过她倒是无所谓的样子,换成别人早窝在自个儿宫里了,哪跟她似的还在园子里面晃悠。”福甜很是不屑的说。
“你是怎么了?”我将视线收回来看着她问:“平日里见谁都笑嘻嘻的,怎么看见她了就这副模样?还真是吓到我了。”
“哼!”福甜冷哼了一声道:“这个女人出了名的攀龙附凤的主,当初她本是攀着太子的,可也不知道后来怎么又进宫选秀,成了皇阿玛的女人,这样的女人我才不会给她好脸子看呢!”
皇上,太子。我在心里冷叹了一声,恐怕还有我府里的郝琪王爷,究竟这个女人跟多少人牵扯着关系,就连一向和善的福甜都对她这般的冷眼,她在宫里的日子该是有多难过啊?
不知为何我竟有些同情起她了。
下朝之后有小太监在园子里寻着我,说是宁王爷在宫外等着我一起回府。
我别了一脸贼兮兮笑容的福甜又去坤宁宫里辞了皇后才出了宫。
夜里我刚刚睡着忽闻着紫凝叫我的声音。
“怎么了?”我问。
“格格,彤格格院里的丫头过来说是王爷喝多了酒将彤格格屋里的东西都砸了粉碎,彤格格劝不住只好派人来请福晋过去一趟。”
紫凝说完我又重新躺回床上,眯着眼道:“砸就砸了,让他砸便是了。凭什么要我去。不去。”
紫凝愣了半响才出去婉言转达了我的意思,只是没一会儿我又被她推醒,这次有些我有些恼了,腾的坐起问:“还要不要人睡觉了?她院子里闹腾也要我跟着陪坐不成?”
“格格,又有丫头说王爷划伤了手臂,又不让叫大夫,您还不去看看吗?”紫凝急了。
白天里对佟常在那点子怜悯之心在我三番四次的被叫醒之后终于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我随意穿了衣服披头散发的冲去彤格格的院子。
一屋子的奴才跪了一地,地上全是碎片,彤格格有些无奈的看着此时坐在地上背靠着床榻的郝琪。
我一进去,她刚要请安便被我拦了下来,“都出去。”
彤格格看了一眼郝琪又看了一眼面色阴沉的我招呼了丫头一起出去还把门给带上了。
我是正妃我怕谁
郝琪醉眼朦胧的看着我,笑问:“你怎么来了?”
我看着他手臂上被碎片划破的伤口正向外泛着血迹,心里揪着一阵疼。
他撑着站起来走到我面前猛然的将我抱住,我还来不及将他推开密密麻麻的吻忽然封住了我所有想说的话。
唇舌纠缠在一起,我像是被点击了一般的愣在原地,刚刚准备了一肚子要骂他的话全都消失殆尽,脸腾的在他全身的酒气中烧了起来。
“月儿,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在乎我的,是不是?只要听闻我受伤了,你一定会来的,一定会的。。。”
他含糊不清的低语让我一瞬间从火山掉下了井底。
羞辱,他的呢喃,他的吻,甚至于他的呼吸都是告诉我,他认错了人,他无意的将我当成了她的替代品。
不知道是哪来的力气,我狠狠的将他推开想也没想的扬手给了他一巴掌。
手心阵阵的疼着,我几乎不敢想这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
他怔住,愣了半响才诺诺的喊着:“敏敏。”
我冷冷一笑,道:“王爷终于醒了。”
“我。。。”
“我什么也不想听,如果你还要继续在这里借酒装疯我不会拦着你,如果我一巴掌已经打醒了你,那么就请王爷赶紧招大夫看看伤口。”说罢我转身离去。
刚刚回到明月斋坐下,外头又是一阵慌乱的声音。
我懒得动,紫凝出去瞧怎么回事,再回来的时候竟然是搀扶着郝琪一起进来的。
“王爷赖在外面不肯走,奴婢也是没有办法。”紫凝为难的看着我。
“敏敏,就你这安静,让我在这儿宿一夜吧!”
郝琪竟然用这样的口气求着我,我纵然是再气此刻面对这样的他也只好嫌恶的皱了皱眉头,上前搀住他一边往里面走一边凶巴巴的说:“宿一夜也不是什么打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