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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大人皱眉沉吟:“难道,你认为是‘逍’字逆贼所为?”
这是我第一次在这世界里听到母亲大人说起不和谐的势力,“逍”字逆贼?不禁好奇。
“大人,那伙‘逍’字逆贼不但对现世不满,教唆幼女暗地开设专供男子玩乐的场所,还豢养众多死士一再作恶多端。先前探子也来报,此次突厥国王之侄叛乱谋篡,正是得到了他们的助力。”王嬷嬷语气异常严肃。
我听得万分诧异,她的意思应该是这时空里有些男子对他们现在的人权地位很是不满便组成了一个叫“逍”的组织,不但开设各种风月场所满足男子私欲,还帮助男人篡夺大位,以期彻底颠覆男子的弱势。呵,这里的男人终于意识到该有行动来增加自己的福利了。
“嘭……!”一声巨响,打断了我的神游,只见母亲大人一掌击碎了手边的方桌。
我看她们都铁青了脸不再言语,觉得终于有我说话的机会了,便咽了一口唾沫:“母亲大人,今天女儿也遇到了一桩蹊跷的事儿。
接着就把今天小米失踪的事说了一遍,当然是隐瞒了“冷爷”的部分,只说去布庄买布后正好逛到了悦宾楼,想着那里的“千丝万缕”很有名就进去试试看是否可以在大姐的婚宴上加上这道菜。
她们听后倒也没有什么惊异之色,只仔细询问了我入店与出店的时间以及是否发现有人跟随我们,我一一回答。最后,她们也未得出一个明确的结论,只说一种可能是劫大姐的贼子同时准备了两个方案,若王府这边失败,便将我挟持了来交换,不过后来他们行动到一半之时,知道此地已成功便未再对我下手;而另一种可能便是小米是那贼子在府中的内应,因为他失踪的时间正好和府里被劫的时间相吻合。此次劫持若无内应是断然不可能把府中情况掌握的那么及时准确的,当时只有小米一人外出(除了我之外),所以小米有嫌疑。不论真相如何,人还是要找了回来,于是母亲大人下了命令全城搜寻小米。
晚上,我迟迟不能入睡,总觉得小米若真是内应完全可以装做没事人一般随我回府,这样反而不会有人怀疑到他头上,这样想来倒是母亲她们说的第一种可能居多。可他们既然已经成功,为何还要挟持着一个无用的长随?不是该早早放了他回来么?再回想今天下午发生的事,回想悦宾楼里那年轻人的怪异言谈——他竟然能知道昨天晚上有人和我同床而睡的!而且最后那句话的语气中似乎含着……妒意?我不确定地想,努力思索着这些事之间的关联。
忽然,一股似曾相识的压力袭了过来,我猛睁开眼睛,只见一个身影不知何时已站在我的床前,我刚张嘴“啊”字还没叫出口,那人已迅速点了我的软穴与哑穴。我心里慌张,不知道为何府里的护卫还有挥弦未能发现有人入侵。
那身影将我定住之后倒一时没有其他的举动,只坐在床上默默地看着我。我怒目圆瞠,想看清楚到底是谁如此大胆,可惜房内虽有月光却始终未能如愿。许久,那人竟浅浅一笑、俯下身子,迅速地捕捉住我的嘴唇,我骇然已极,竟然有此孟浪之徒!只觉自己恼怒地心跳加速、脸颊发烫,可是身体却丝毫无法动弹。他用力地吮吸着,舌尖轻挑在我的唇齿之间然后耐心地探了进去,慢慢摩擦着与我的舌尖纠缠,身体也渐渐压了下来。我呼吸越来越困难,神志开始恍惚。在我觉得自己快窒息地晕过去时,他松了口,手却开始在我身上游动。我一时顾不上他的手在做什么,只贪婪地大口吸着空气。头脑终于慢慢清醒,人却在他的撩拨下变得更加敏感,浑身发烫。耳边传来那人的喘息声亦越加急促,我努力克制着自己尽量平稳地呼吸,免得更加刺激了他,脑中则疯狂乱转想着有何法子可以尽快摆脱。想他那一吻虽然霸道但也算得上温柔,应该不是想致我于死地之人,难道仅仅是个贪欢之辈?早知连女尊社会都有男淫贼,说什么也要把自己的武艺练好,我心中大大后悔。
忽然,他停止了所有动作凑到了我耳边说:“你……真是可爱。”声音被故意压低,也因激情而略带沙哑,可我却立刻认出了,这人、这人竟然就是悦宾楼那琥珀双眼的年轻人!
用情无伤
我猛地转动眼珠,将视线迎向他,心里把他的祖宗八辈骂了个遍。他低笑一声,“听出来了吧,我来看看你今日孤枕独眠可觉得寂寞?你下午曾问过我究竟是谁,我现在告诉你,我叫秦无伤。你要记住我,不久的将来,我就会让全天下知道,你只属于我一个人,其他碰过你的人或是想打你主意的人我都会让他们不得好死!……包括那个弹琴的病鬼!”最后两句,他说得咬牙切齿。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人,这说的都是什么和什么,什么你的我的,我和你很不熟好吧!而且就算是熟人,也没见过如此嚣张的,何况还是在以女为尊的社会!听他的意思,凡是对我有意的人他都会不择手段地除掉。……呃,这里还是女尊社会么?我一阵恍惚。
突然脑中闪过他在酒楼里所说的那最后两句话,心里冒起一阵寒气:难道是他因为小米昨日与我同床而对小米做了什么?若是这样就可以解释为何小米突然在那个酒楼消失了。
他似乎感觉到了我的愤怒和伤感,沉声道:“舍不得你那病鬼和长随了?”说完猛地含住我的耳垂咬了一口,吃痛之下我的眼睛迅速湿润,可还是硬把眼泪忍了回去。
可怜的孩子,我虽对他无任何男女情意,但毕竟在我身边八年、陪着我一同长大,我对他没有男女之情却也有相处之谊,而且在这件事上他也是无辜的。若因此而被这个变态的男人给伤害了,那真是我造下的孽了。我万分后悔今天为那大小姐去送了玉佩,若自己好好待在府里,他们也不会这么容易伤到小米。
沉默了一会儿,他翻身到我边上躺下,手仍旧紧搂着我靠在他身上,闻着他颈项间隐隐传来的男人气息,我真恨不得张嘴一口咬住他的脖子致他死命。象是感觉到了我的杀意,他幽幽地开了口:“你可知那年你归臻的夜宴后,有多少少年为你痴狂。”我愣了愣,为了他突然提起多年前的那场晚宴,也为自己当年原来那么出名。
“这宋朝的归臻宴本是各家长辈为自己儿子争夺良妻的好时机,所以几乎每家都带着适龄的少年同去。我当时正好随母亲押送贡品到都城便也参加了这次宴席。那晚,你打扮得华丽柔美,整个人如同一颗明珠,散发着与其她女子都不同的光芒。那么柔和、温暖,丝毫没有女子惯有的高傲、冷漠与不屑。让我只想伸手抱住了你,让你笑、让你开心,让你无忧。”他说得语气自然,神情也沉浸在回忆中般,倒瞧不出是在说谎。我自动选择无视他那些肉麻的话语,考虑着那晚不是我那弟弟的鉴臻宴么?来此处数年,周岁时鉴臻和五岁时归臻的重大区别我还是分辨得清的。那晚我那什么归臻、考试不过是被弟弟姓哪个姓而牵连到弄了出来的。
“可当吸引住了所有人之后,你却突然毫不在意旁人的眼光放肆地在那里一个人大吃大喝。”他发出声浅笑,“那时,我就想,一定要让你成为我的妻子。我一再央求母亲来向你提亲,可是母亲却不愿意我日后远离她留在大宋,始终未答应。”……呃,我终于抗雷不住额角黑烟冒起——这也能成了钟情的缘由?不过听起来,他不是大宋朝的子民,难怪眼睛是琥珀色的。
“后来母亲终于松口,我兴奋难抑,可没想让那萧老太婆占了先,好在又被你母亲推却了。可自此,我母亲就让我绝了这个念头,说除非你先与萧老太婆的大儿子成了婚,否则你母亲都不会公然再削了宰相的面子,而且那时若再向你提亲,便是不将相府放在眼里,她不想因此引起纷争。”我听着他入神地回忆往事,内心希望他能一直就这么说下去、其他什么都别做,说到天亮或有人发现我这里出了状况为止。
可是这时,他却住口不再出声,象是沉浸在当年的回忆中。许久、许久,我终于抵抗不住困意,迷迷糊糊地睡去。
再醒来时,天已亮了。我猛地想起昨晚的事,翻身看向旁边,却无任何人的踪影。我犹疑地伸了下腿,发现血脉畅通,并无长久穴道被封后的麻痹感,身体也无甚异常,难道昨晚经历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