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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想男人吗?”
江意正在出神,突然有只手重重的拍在他屁股上,把他吓了一跳。转过头来,却见秦爷不知什麽时候溜了进来,被他发觉也全不在意,并猥琐的贴上他的背,一只手仍在他屁股上用力揉搓著,另一只手已经企图解他皮带了。
“混蛋!”江意气得脸通红,反手重重一个拐子就撞了上去。
肚腹可是人身上的脆弱处,江意再弱也是个男人,这样奋力一击,秦爷就是再皮粗肉厚也难免吃痛的松了手,退後两步目露狰狞,“你个贱货,竟然敢打老子?就你那个烂屁眼,不知被尉迟那小子操过多少次,老子愿意上你,是看得起你!”
“那还真谢谢你的抬举了!”江意毫不示弱的操起菜刀,冷冷的望著他,“我愿意被谁操那是我的事,可怎麽也轮不到你这丧尽天良的老畜生来管!你敢过来试试?”
秦爷还真不信这个邪。
他在监狱里憋了几年,出来之後又跟条狗似的被人使唤,积压已久的欲火早想找个机会发泄了。
原以为抓了江意,肯定能任由自己折磨,也出一出他对尉迟临风那口憋了好几年的恶气,却没想到江意也不是盏省灯的灯,三言两语就说动了这帮人来当了厨子。
更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这麽会做饭,把那夥人吃得无比高兴,对江意的态度也好了许多,弄得他几次三番想来找点便宜都没机会。
可秦爷今天好不容易才找著下手的机会,无论如何他也不会放过。
“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听话,别以为会做几道菜就有人罩著你,就算老子强了你,他们也不会管的。”
江意当然知道这个道理,这夥人就算再喜欢吃他做的饭,也不会因为秦爷强暴了他,就会替他主持公道。而且,他如果当真伤了秦爷,只怕也落不著什麽好。这个时候,就只能靠自己保护自己了,“那也得你强得了我再说。”
“贱货居然还敢嘴硬,一会儿有你哭的时候!”仗著自己的块头比江意足足大了一倍不止,秦爷嗥叫著就扑了过来。
江意冷静的就手抓起一把面粉就往秦爷面前洒去,趁他被眯了眼,低头挥手之际,江意舀起一勺锅中炸鱼剩下的热油,往地上一泼。
“哎──你!”
秦爷一句话没说出口,扑通滑倒,狠狠摔在了地板上。那热油滚烫,秦爷两手往地上一扶,某人再淡定的加一勺上去,顿时把他烫得吱哇乱叫。
忽地,江意灵机一动,把剩的半袋子米面把前略踢了踢,正好给秦爷抓住,他的眼睛早给面粉糊住,还以为是什麽攻击性武器,抓著就胡乱挥舞,乱洒一气。
看著迅速报废的米面,江意在浪费粮食的小小不安中,也有著几分窃喜。
这下可好,晚饭没有了。要是不想饿肚子,就得回岸上补给食品了。
只是计划提前,不知会不会让尉迟临风一个措手不及?
可这就不是江意能操心的事了。
作家的话:
小风风:那啥,以後别跟人说你打人的招数是跟我学的。
小意意:为毛?
小风风:太丢脸。这在古代,就是下三门的小贼啊!不过你怎麽不把整锅油倒上去?
小意意:…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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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鲜币)追风(下)20
在幼稚园指挥著工人把几块装歪的防滑地板重新铺正,尉迟临风拿标尺测量确认合乎规范之後,这才宣布收工,让大家去吃饭。
园长阿姨正好过来视察,不免赞叹,“想不到尉迟先生你年纪轻轻,做事这麽仔细,把这个工程交给你,我还真是不用操心了。对了,江石的爸爸什麽时候回来?”
尉迟临风眼神一黯,收拾工具的手略顿了顿,不过很快就振作起来,“应该很快的。”
园长阿姨不知道内情,还犹自唠叨,“说起来江先生也真是不容易,这几年来是又当爹又当妈,把孩子拉扯这麽大,平时也没瞧见什麽亲戚朋友来帮忙,你还算是头一个。不过他这次去开会,却肯把江石托付给你照顾,那证明还真是挺信任你的,你们认识好多年了吧?”
“是。”年轻男人突然有些恍惚,细细一想,他们认识都快十年了。而人的一生,又能有几个十年?
园长阿姨正想邀请他一起去食堂吃个饭,顺便也多了解了解这个年轻人,忽地瞧见有个小不点溜了出来,躲在花丛後,小心翼翼的看著这边。
园长阿姨笑了,低声跟尉迟临风开起玩笑,“小石头又来找小爸爸了,玩一会儿就带他去睡个午觉吧。小孩子正在长身体,中午不睡,下午会没有精神的。”
顺著她的眼神,尉迟临风也瞧见自家的小不点了,跟园长阿姨道了个谢,小不点顿时!!!的跑了出来,拽著尉迟临风的裤腿,仰著小脸很兴奋的问,“大爸爸真的很快就能回来了吗?”
大爸爸,小爸爸,是小石头无师自通,给两个爸爸起的尊称。虽然被人叫做小爸爸有些郁卒,可想想自己到底是小了江意几岁,尉迟临风也只好接受了。
俯身把儿子抱起,伸手抹去他小嘴巴旁还没来得及擦干净的油污,熟悉的哄著他,“大爸爸要回来,所以小石头更要乖乖的,否则大爸爸生了气,就不回来见你了。”
“你骗人!”小石头斜著横了他一眼,早就不吃这一套了,“大爸爸才不会生小石头的气,他说小石头是他的心肝宝贝,小石头又没有做错事,大爸爸才不会不理我。”
呃……儿子太聪明也不见得就是好事。尉迟临风摆出家长威严,拉下了脸,“你真的没做错事吗?”
小不点看了他一眼,歪著小脑袋想了想,垂头丧气的承认了,“我又偷跑出来看你了,不过我跟赵子翔说了,他会帮我告诉老师的。”
“那你为什麽不自己告诉老师?”
小脑袋垂得更低,绞著小指头低低嗫嚅,“我要是说了,老师不让我出来怎麽办?”
看著儿子这小心机的模样,尉迟临风忍不住惩罚性的轻咬了他雪白粉嫩的小耳朵一口,“知道老师会不同意,那你为什麽还要来?”
“痛痛!”小不点捂著耳朵告饶,再看他一眼,忽地眨巴眨巴眼睛,展颜露出天真无邪迷人笑容,“我想小爸爸了呀,所以来看你呀!”
这死小子!谁教他的?这样会哄人,肯定不是出自自己的遗传。尉迟临风又恨又爱的再咬一口上去,可小不点吃了回亏,早有经验了,伸手把两只小耳朵都捂上,贼眉鼠眼的望著他笑。
咬不著耳朵,我咬爪子!尉迟临风抱著儿子逗弄著,小家夥在他怀里咯咯笑著,瘦削的小脸上恢复了孩童本应有的天真。
年轻男人心里很是安慰,可儿子却不会明白,要他强打起精神,带著孩子重新投入到正常的工作生活中,需要多麽大的克制和忍耐。
在江意失踪的头几天,尉迟临风的日子过得浑浑噩噩,小石头也过得浑浑噩噩,後来自己打起精神来了,想去追查去行动,却发现自己的一举一动落在孩子眼里,会对他有多麽大的影响。
因为江意不在身边,小石头粘他粘得厉害。小家夥不会说,却是象是小大人一样,皱著眉头,一脸严肃的盯著他,尤其是在他和罗智贤他们打电话沟通的时候,往往看著他的表情,小人儿的脸上满满挂著的都是担忧和恐惧。就连说起话来,也总是“我不怕,我要做小男子汉”之类早熟得让人心疼的话。
尉迟临风不想让儿子变成这样,孩子就是孩子,适当的磨难是能让人成长,可若是象这样过度的成长,那是对孩子的一种摧残。
虽然尉迟临风没有做过父亲,可他本能的知道这样的生活对於一个孩子来说,是不恰当了。所以他才强忍著内心的焦灼和担忧,继续送儿子去上幼稚园,自己也照原计划把这里的改造工程做下去。
这麽做的收效是明显的。
重新回到正常生活轨道上的孩子明显放松多了,和熟悉的老师和小朋友们在一起,儿子虽然还是从前那样淡淡的,却不会成天盯著自己的脸色胡思乱想了。
而且生活正常了,儿子还会在无形之中得到一个暗示,那就是江意离开并不是什麽了不起的大事。这事情也许麻烦了点,但却是可以解决的。
然後看尉迟临风,连他似乎也撒手不管了,每天忙著工作,只是安排了人去找,这就会给小家夥极大的心理安慰,就好象有困难找警察叔叔一样,把事情交给专业人士,他们接下来只要安静的等待就行了。
抱著儿子温软的小身子,感受著那份稚拙的依赖,尉迟临风相信,如果今天出事的人换了是自己,江意一定也会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