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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哦!”
楚琳不理会他们的大惊小叫,抬腿就走,她大概知道是哪里的问题了,这么久,楼大教主那里知道的应该比她还详细,只是,这么长时间,为什么没通知她?就算楼残夜不说,喋战楼的那些人真当她是小姑娘不成?
“哎,姑娘……”
“这次不是残月教的人,你们以后还是小心为上,没那么大本事就待在家里!也不用谢,就此别过!”就讨厌这样的,被人追杀的时候恨不得对方死掉,自己得救了,就想着什么网开一面,平白浪费功夫!
“总之还是多谢姑娘的救命大恩,我们是……”
楚琳抬手阻止他再说下去,她又不想跟他们做朋友,更不想什么挟恩求报的,“不用告诉我……”
“你这人怎么那么奇怪,道声姓名又怎么着你了?你不会是个丑八怪,或者是个大魔头吧?整天待个破帽子,还拽得要命……”又是那个没什么耐性的小孩。
“三弟,不得无礼!”十八九的少年厉声呵斥十四五的男孩。
她现在算不算是大魔头了?“无妨,没用的废物就知道叫嚣!”骂人的感觉真好,楚琳很想大笑三声,怨不得有那么多目中无人的人,原来自我感觉良好这种感觉还是很不错的,至少可以令自己陶醉!
“你,你太无礼了!”小男孩被气得说不出来话。
“小女子是飞凤山庄的凤飞燕,代我家小弟向姑娘赔礼!”
楚琳仔细打量一眼这所谓的第一美女,不是罗裳那种艳丽的类型,而是冷冷淡淡不识烟火味的样子,眉眼间很是精致,整个人就像水晶娃娃一样,透明的、凉凉的,包在衣服下的身段仍能瞧出曲线,配上一身轻纱白衣,确实有几分仙子的出尘之色。
“果然是个美人!”对于美女,她从不吝于夸赞,“时辰不早,本少先行告辞!”虽然她给美女面子,但是也不能耽误了吃饭睡觉大事。
“大姐,她那么无礼,你为什么还要赔罪?”小少年嘴高高撅起,不满至极。
“二哥,你怎么看?”凤飞燕不理会小弟的别扭,扭头问那位其貌不扬的公子。另外两位公子和一位姑娘同时看着他,隐隐有以他为首的架势。
“这些人或许不是残月教的,他们明明可以杀掉我们的,可是这么长的时间,就连飞鹰也只是受伤而已,这些本身就是疑点。”
“那位姑娘呢?我在江湖上走动三年,也没见过出招这么凌厉,又…又这么大胆的女子。”
“什么大胆?分明是残忍!”凤飞鹰嘟囔一声,他是飞凤山庄的小公子,上面一个姐姐,两个哥哥,从小宠惯了的,从没遇到过刺杀,更没被人瞧不起过!
“你那性子给我收敛点!”飞凤山庄二公子凤飞鹄狠拍弟弟脑袋,“今天人家就是杀了我们,你能有什么话说?”
“刚刚那位姑娘自称‘本少’,你们注意到没有?”一直沉默的另一位公子突然说道。
“咦,真的啊!”凤飞燕惊奇一下,她根本就没感觉到突兀。
“哇哦,那她到底是男还是女?”风飞鹰大叫一声,可惜被人彻底无视。
“看她的出招倒也看不出是哪家的人,难道是哪位世外高人的徒弟?”除了名门弟子,也就世外高人的徒弟能有如此功夫了。
“我们在这猜也没用,总会遇到的,快些进城吧。”凤飞鹄打断他们的讨论,那姑娘不也是去青岩城的么?能遇到的总会有缘遇到的!
27
相遇 。。。
楚琳记得罗裳的生辰是在阴历五月份,因为她的脸是在罗裳生辰那天被划伤的,养伤一个月之后,原来的琳儿发高烧,不知烧了多少日子,她便来了。
抚摸一下光滑幼嫩的脸颊,那道疤已经被除去,用时三年,耗费养颜圣品无数,查找各地神医,抓上山的亦有不少,才让那道疤消失得无影无踪。想起以前几个胡子花白的老大夫摇头晃脑地围着还是童儿的她冥思苦想女子养颜去疤良方,时不时还想发笑。在她身上,就算和悲伤的事情似乎都会变得幸福,她还真是个幸运的人!只是,不知道楼大教主为什么突然变了性子,现在的他们之间有信任、有默契,可是独独少了小时的亲密!
“十年了,这青岩城也没怎么变化啊。”身后传来一声轻叹,声音低低沉沉倒是好听。
“阿珺哥哥,你那次独自来这里的时候才十三岁啊,真厉害!”少年特有的清脆,却奇异地有些妖娆的感觉。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文不成武不就的家伙!”另一个爽朗的声音打趣。
“我这不是跟着小叔来历练了吗?倒是你们,假公济私地出来游玩!”很不屑的语气。
“不知道那个罗大小姐有没有舞儿妹妹漂亮,那个什么雪玉公子江风扬有没有本公子好看!”
“诲哥哥……”娇羞地女声。
“嘁,在你眼里就你的舞儿妹妹最漂亮是吧?”
“……那在你眼里那个什么柳家庄的姑娘就是最漂亮的喽?”狠狠反驳过去,稍沉默一下,略有不安地再次开口“阿珺哥哥,其实,其实很久之前我见过一个很漂亮很漂亮的丑八怪,她……”
“嘻嘻,诲哥哥这话说的好有意思。”
“噗哈哈,漂亮的丑八怪?也亏你说得出口!”
“真的,真的很漂亮,比舞儿妹妹还好看,是,是大魔头……”
“死丫头,让你要盘酸梅糕也能累着你是不是?快点,小姐要是饿着了,拿你试问!”旁边的包厢突然打开,一个长相艳丽亮眼却一身丫鬟服侍的姑娘走出来,很有气势地责骂着刚刚上来二楼的十二三岁左右的小丫鬟。
楚琳看着那个年纪很大的大丫鬟,一时有些愣神,酸梅糕,海棠,小姐!呵呵,很熟悉啊,只是这海棠已经二十多岁,原以为再也见不到她了。
“海棠,约略教训一下便是,不要太过在意!”包厢里又传来一个文雅柔和的嗓音。
这个是江风扬吧?还是那么做作,那么多情!不过,功力似乎长进不少,听着倒真像是为别人考虑了。瞧那小丫鬟面红又充满感激的样子就知道了。
“阿珺?阿珺?”背后又传来说话声。
“哦,不好意思,走神了。”
“阿珺兄是想起以前买酸梅糕的小姑娘的吧?那时候她也是满脸急切,跟刚才的小姑娘倒是有点像,只是她现在应该不小了。”
“怎么又出来一个小姑娘!”先前年轻些的少年又不依了。
楚琳倒是想起来,她以前买酸梅糕遇见过一个小少年,那时候他拉着她满脸悲伤和急切,怔怔愣愣的,却又像是看着她回忆着什么东西。
“舞儿,那只玉坠到底是怎么来的?”
“阿珺哥哥,舞儿说过很多次,自舞儿醒过来之后便有这个东西了,我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我一直以为那是我的东西,甚至现在仍然以为是我的东西!可是,可是你们为什么不相信我呢?娘一直不认我,现在哥哥也不认我了吗?我可是阿珺哥哥你接回去的啊!”娇柔的女子哭得有点喘不过气来。
“阿珺兄,舞儿妹妹的那只玉坠确实一直随身带着的,当年家母就是从舞儿的夹衣里拆出来的,一看便知不是凡品,想着定是哪家的小姐被拐了来,家母心善,便当做女儿来对待。”
“从夹衣里拆出来的?”
“是啊。”
“你以前怎么没说过?你们不是说一直带在脖子上的吗?”
“这,这都过去十几年了,或许我记错了吧!”声音不怎么硬实。
“阿珺?”又一个清冽的声音。
“没事,现在…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二十多岁的男人竟然悲伤地有了呜咽之感。
“都,都晚了吗?”叫什么诲的少年。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楚琳拿起一块酸梅糕,当年买回去之后,海棠还疑神疑鬼地翻看纸包好久,生怕她偷吃了似的。其实她不怎么喜欢吃这些糕点,可是这么些年下来,硬实逼得自己爱上一堆糕点,是在纪念什么,或者怀念什么吗?
“三日后的花会,你们都还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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