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诵」泶蟮摹�
绿萝道:“我们的确笨手笨脚了些,我们有自知之明,所以小姐不是看轻慢了我们,而是看清楚我们而已。”
红玉道:“少夫人,允姑,你们瞧瞧,就绿萝这样子,不识抬举,不知天高地厚的,你说小姐能放心让她到梅香坞来伺候少夫人吗?”
没想到两个丫头伶牙俐齿也就罢了,还句句表现出护主忠心来,允姑不由愣住。
王丽枫也是暗暗吃惊。也不知白云暖是怎么调教丫头的,竟如此忠心。自己真要自叹不如。想自己对紫藤也是极好的,可是那丫头对自己却丝毫不留恋,相处的几年时光竟如虚掷一般。
王丽枫心事沉浮,绿萝和红玉竟继续斗嘴。
绿萝白了红玉一眼,道:“红玉,你就会说我,你和我还不是一样?半斤八两,也敢五十步笑百步?”
红玉回给绿萝一记白眼,“我们两个既然一个站席一个站地,就谁也别笑谁。”
话是这么说,二人却瞅着对方笑个不停,还是白云暖睃了二人一眼,二人才止了笑声,却依旧掩嘴葫芦。
“你们当少夫人这里是什么地方,竟容你们这样玩笑?”白云暖训斥了二人一句,继而转首看着王丽枫,道,“嫂嫂都看到了,这两个实在是拿不出手的。”
“拿出手的你又舍不得,你舍得的却又拿不出手,总之少夫人是做不了二小姐丫鬟的主子。”
允姑声息不悦,王丽枫嗔怪地打断了她:“奶娘……”
于是,终于不欢而散。
白云暖闷闷不乐携着绿萝红玉出了梅香坞。
绿萝叹道:“可惜了那一箱笼好东西,却卖不了少奶奶的好。”
红玉点头:“心砚姐姐如果知道小姐为了她,受了允姑那么多闲气,还不知怎么感动呢!”
白云暖瞅瞅绿萝,再瞅瞅红玉,想起适才她们二人在允姑跟前替自己撑腰,虽然自己呵斥了她们,可心里着实惊艳和感动。
她一手一边,搭住二人的肩道:“本小姐知道你们两个适才为了我得罪了少夫人和允姑,心里也很感动呢!”
三人面面相觑,终是舒心一笑。
白云暖心里很是忐忑,嫂嫂看起来还算忠厚,但是那允姑却是个乐于挑事的,自己日后要和嫂嫂亲密无间,恐怕难了,除非替嫂嫂找回那个叫紫藤的丫鬟……(未完待续)
ps:推荐:左手的林子《五国奋斗记》、沐《打工千金》
第六十五章 还帕
日暮西山,夕阳的余晖洒在芝阑馆的每一个角落。
工人们在忙着这一天的收尾工序。
白玉书唤过满头是汗的儿子和温鹿鸣。
“你们两个早点回去洗洗歇着,瞧你俩,全身灰尘,赶紧回去吧!”
白振轩和温鹿鸣向白玉书拱手作揖,正要离去,白玉书又叫住了他们。
“振轩,明儿你就不要到芝阑馆来了,三朝回门要准备的东西多了,不好怠慢了新娘子。鹿鸣,你这回就不要再回乡下去了,你父亲还在白家做先生,难道白家还少了你一口饭不成?等振轩双回门后,你俩就重新一起跟着你父亲攻读课业,大比之年蟾宫折桂,才是正经。”
白振轩和温鹿鸣面面相觑,不应声也不拒绝,拱手作揖先再说。
辞了白玉书,二人并肩出了芝阑馆,于宝芳园内分了手,各回梅香坞和静宜斋去。
※
温鹿鸣回到静宜斋正要洗漱,刚换下外衣,一条雪白绢帕便从怀里掉了出来。
他一怔,蓦地想起昨日迎亲之时,白云暖将这帕子递给他擦汗的情景来。
一时,心里有柔软的情愫涌动。
洗澡、换衣、吃饭,眼前不停有白云暖的影像跳脱出来。白云暖难得在他跟前展露的笑颜,一而再再而三地反复呈现。
温鹿鸣一时有些意乱情迷,不由自主将那帕子放到鼻前,只觉一股幽香沁人心脾。
房门突然被推开,温诗任走了进来,温鹿鸣吓了一大跳,赶紧将帕子藏到身后去。
温诗任愣住,继而疑惑道:“鹿鸣。干什么掩掩藏藏的?”
“没,没什么。”温鹿鸣支支吾吾。
温诗任却是大步流星走到跟前来,一把将温鹿鸣的手从身后拉了出来。
见儿子手上攥着一条绢帕。温诗任皱了皱眉头,继而松了手。半晌道:“鹿鸣,有些念头不是咱们这样的人家该动的。人贵在有自知之明。白老爷对咱好,那是他宅心仁厚,咱们不能失了分寸。这帕子还是尽早还了吧!门不当户不对,贫富差距摆在那里,鹿鸣该趁早收了心思。”
温诗任的话像鞭子鞭鞭抽在温鹿鸣心上,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呼吸也变得不顺畅。勉强打起精神,笑道:“爹,你误会了,这帕子不过是白小姐借我擦汗的,我这就拿去还了。”
温鹿鸣说着低头就往门外走去。
走到门边又被温诗任喊住。
看着儿子很是落寞的背影,温诗任终是不忍,他道:“其实有想法也无不可,但一定要等到自己有资格的时候,比如蟾宫折桂金榜题名之时……”
听着父亲语无伦次,温鹿鸣回头给了父亲一个放松的笑容。
“父亲。”他说,“是你的想法太多了……”
被儿子这么一说,温诗任反倒不好意思起来。可不是自己想法多吗?当初自己巴巴地带着儿子求白老爷收留。而今又恐儿子生出攀龙附凤的心思横加阻拦。
看来,真的是智者千虑。
然,终有一失。
不如,由他去吧,且随造化。
这样想着,温诗任才稍稍松懈了神经。
※
白云暖为着白天在嫂嫂那里与允姑话不投机的事情,心里不安,彩星、沉林两姐妹带着恋奴过来玩耍,便只好相陪。
让心砚教恋奴玩九连环。绿萝、红玉陪着彩星做女红,自己则和沉林对弈。玩了一下午,才传进晚膳。
彩星、沉林和恋奴也在听雨轩一起用过晚饭。这才回别院去。
正擦洗了身子要安寝,忽见绿萝鬼鬼祟祟地冒进里间。
心砚道:“干嘛走个路都猫腰弯身子的,你有那么见不得人吗?”
绿萝嬉皮笑脸,这才直起身子,向白云暖禀道:“我刚才瞧见温公子在东角门探头探脑的,那才叫鬼鬼祟祟。”
“说什么话呢!温公子读书人怎么会鬼鬼祟祟?”心砚斥道。
绿萝蹙眉歪头道:“不是回乡下务农了吗?哪里还是读书人?”
白云暖心里暗忖,梅香坞和听雨轩园门相通,温鹿鸣如果要去找哥哥,必不会走听雨轩的东角门,而直接去梅香坞的西角门,所以温鹿鸣势必是来找自己的。
这样想着,白云暖便道:“我去瞧瞧。”
说着出了里间,心砚竟没有跟上去。
绿萝问道:“心砚姐姐不跟着小姐吗?”
“小姐没叫咱们跟着呀!”心砚是个识相的。
※
白云暖走到东角门,果见温鹿鸣站在那里,手里攥着什么东西,犹犹豫豫的样子。
走近了,才发现是一条白色绢帕。
“这么晚,可是来还我绢帕的?”
温鹿鸣正出神,猛听见白云暖的声音,吓了一大跳。
白云暖将手里的灯笼抬到温鹿鸣跟前,瞥见他一脸惊慌失措,与他平日里稳妥温文的样子大相径庭,不禁觉得好笑,便也不顾形象笑了起来。
温鹿鸣红了脸,整个人顿觉燥热,他局促道:“白小姐笑什么?”
“自然有可笑的东西。”白云暖眼睛忽闪了一下。
温鹿鸣一凛,声息也矫情起来:“白小姐是在笑我吗?”
“除非你觉得自己可笑。”白云暖收了笑容,有些玩味地看着温鹿鸣。
温鹿鸣竟侧着身子,并不敢正眼瞧她。
白云暖便把手往他跟前一伸,道:“你这样杵着做什么?到底是还也不还?”
“还什么?”温鹿鸣一时懵了头。
白云暖一怔,继而好笑地耸耸肩,“那算了。”
说着将灯笼往温鹿鸣手里一塞,“白家会缺一盏灯笼的钱吗?比起不打灯笼走夜路摔跤花医药费,还是点盏灯笼吧!”
白云暖扭身进了东角门。
看着白云暖的背影,再低头看看自己手里的绢帕和灯笼。温鹿鸣有些不知所措。
自己不是来还绢帕的吗?怎么绢帕未还,又白得了她一盏灯笼?
白云暖知道温鹿鸣一直站在东角门边目送着她,可是她没有回过头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