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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墨眉头稍皱,连忙双手将‘仓煌’握住将‘幽魂鼎’挡住,‘仓煌’同‘幽魂鼎’紧紧纠缠在一起,摩擦间已经是闪现出了火光,‘仓煌’同‘幽魂鼎’的摩擦使得‘仓煌’骤然变得烫手起来,然而就算是这样,鱼墨也知道,要是不能抵挡住‘幽魂鼎’的攻击,那对自己也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琅风在见到鱼墨的额头间已经是渗出了丝丝细汗,嘴角不由的露出一丝冷笑来,说来这样倒也算是他第一次使用这至高无上的魔力,琅风一直都在想要找一个人来试试手,现在来对付鱼墨一个倒是在合适不过了,不仅可以了解一下这股魔力的真正能力,又可以对柒言做个顺水人情,有了柒言和凌默这两人的帮助,想要让三界都诚服在了自己的脚下也绝对不会是难事。想到这里,琅风握起的拳头再度一挥,一股夹着黑气紫气的气流也就直直击打到了‘幽魂鼎’上,‘幽魂鼎’在接受了这一股魔力后,旋转的势头变得更高了起来,握住‘仓煌’的双手开始不住的颤抖了起来,脚下也渐渐被逼着划出了两道的痕迹。‘仓煌’的剑身已经被旋转出了一道同‘幽魂鼎’同样大小的凹槽,火花渐渐而来。鱼墨只觉得脸部都受到了那星星点点的零光的侵蚀,就连双目都变得不太灵光了起来。琅风再度冷笑了一番,右手再度握紧,果然这份魔力使得他已经可以十分轻松的碾压掉鱼墨这个修为中上的仙人,现在的情况,只要琅风在使出一分力气,就足够将他的仙身全数毁去了。
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的衣儿,在见到两人迟迟没有分出胜负,终于是忍不住上前喊道:“废了他,把他的命交给我!”
琅风在听到这个声音后,嘴角微动:“你就是要他性命的那个人?”
“嗯,柒言应该同你讲过了,我就是要鱼墨的性命的人,能不能帮我废掉他的仙身,让我哦亲手杀了他?”衣儿定了定神,缓缓说道。
琅风嘴角一丝冷意:“喝!当然可以。”言罢,右手再度在胸前旋转了一圈儿,魔力再度涌出,‘幽魂鼎’上魔力顿时弥漫而来,将鱼墨整个包裹住,就想是被一只大手紧紧攥在了手中一般,不消片刻之后,鱼墨终于再也支撑不住,握住‘仓煌’的双手已经是缓缓落下,最后只听得鱼墨一声闷哼,一口老血喷涌而出,整个人也就跌倒到了地上。在将这一切都做完后,琅风缓缓扭头看了看衣儿:“好了,如你所愿了。”言罢,黑袍稍动,骤然消失在了风云门中。
衣儿在瞧了周围一圈在瞧不见琅风的身影后,这才微微皱了眉头,从腰间拔出了一把短匕,缓缓的走到了已经奄奄一息的鱼墨面前:“呵呵,没想到你也会有今天吧?”
“你……你是谁?为何要我性命?”鱼墨挣扎的坐起来,直直的看着衣儿。
衣儿冷笑了一声:“你这位高高在上的仙人自然是不会认识我,不过你总该记得这时间有一个叫杨柳的女子?”
“杨柳!”鱼墨稍惊:“你是?”
衣儿再度笑了出声来,短匕已经逼上鱼墨的脖子:“我是谁?我也不知道我是谁,我甚至不愿意去承认我自己的身份。”
“你和杨柳是什么关系?”鱼墨皱眉。
衣儿目光再度盯向了鱼墨:“杨柳是我娘。”
“她是你娘!”鱼墨受伤不轻的身体中,骤然上涌出一口老血。
衣儿再度冷笑:“呵呵,你不知道吧?我娘一直都认为你会回来,你不会抛弃我们母子两,可是直到她死的时候,你都没有回来看过她,你甚至都不记得还有她这么一个人吧?”
“我……”鱼墨的脸上一阵苍白。
☆、第二百七十六章 恨意深重
风云门中,一个跌坐在地上的男子和一个拿着短匕抵着他咽喉的女子显得各位的抢眼,此时的鱼墨已经是脸色惨白。
衣儿在瞧见她这个样子后,嘴角微微上扬,又是一声冷哼:“哼,你倒是说啊!莫不是在听到我娘的名字后,就吓的不敢说话了吧?”
“我……唉,终是我负你了的娘亲,再怎么解释也只是徒劳。”鱼墨又叹了一口气,记忆却是慢慢清醒了过来。那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鱼墨在外结识了衣儿的娘亲杨柳,那个时候的杨柳正是花一般的年纪,容貌也是极好,不过却因为出生寒微,在爹娘死后,无依无靠的沦落到了要卖身葬母的境地。说来也巧,若不是鱼墨正巧因为任务路过那里,正巧就瞧见她,心中不忍,便许了银子给她,帮她葬母。从此杨柳便对他情根深种,两人一夜风流之后,鱼墨却无情的抛弃了她,就在鱼墨离去的三个月后,杨柳发现自己有了身孕,在那么一个封建的地方,女子未婚先孕,只能是被所有的人唾弃,但是尽管是是如此,杨柳却相信鱼墨又一天肯定会回心转意,会回来照顾自己和肚子孩子。所以不管有多苦多累,杨柳的咬牙坚持。可是就算是这样一个坚强的女人,在接受了无数次的唾弃和诋毁后,心终究是会累,十月之后,衣儿终于平安的诞生了,在有三年,杨柳终于在失望之中,丢下了三岁不到的衣儿,撒手人寰。当时的衣儿才三岁。在见到自己最亲的母亲的双手缓缓垂下的时候,双目中只有错愕,使劲的摇了摇杨柳的身体,却是半点反应了没有。三岁的衣儿终究是被吓的大哭出声。趴到了杨柳的身体上。大哭出声。就一直哭的爬在她身边睡着了。
就这样过了一天一夜后,才被隔壁上门找杨柳算账的王大婶发现杨柳已经断了气,王大婶也并非善类,为了寻回杨柳之前借她的几两碎银子,居然把才三岁的衣儿买到了当地的妓院之中。为了能活下来,三岁的衣儿苦练舞蹈,才得以保证了不需要用自己的身体去维持自己的生活。衣儿这一辈子虽不是鱼墨所愿意看到的,但却是鱼墨一手造成的。所以衣儿最恨的就是他,为了报仇。衣儿挣扎着活到了现在,现今这把匕首抵住的人不就是正好就是那个害自己变成这样的男人吗?
衣儿冷眉瞧着他,双目中全是难看的表情:“呵呵。你也知道是你负了我娘亲,既然你当初就没想过要给我母亲一个美满的家庭,那你为什么要去招惹她,也怪我母亲太傻对吗?”
“不……不是这样……”鱼墨的脸上极其的惨白,嘴角边上的血痕显得触目而精心。
衣儿想笑,却又只能是苦笑,短匕抵着更深了一些:“不是这样,那是怎么样?”
“我……,真不知道应该同你怎么解释,不过你若是真的觉得不能原谅了我。那就动手吧,反正我现在也已经是形同废人了,就算你不杀我,我也会死在其他的人手中,那样我更愿意死在你的手里。至少也算是用命来偿还了这一辈子欠你和的你母亲的。”鱼墨的脸上十分难看。唇瓣十分惨白。
衣儿这便笑了出声,隐约间眼角有了丝丝的泪痕:“呵呵。你以为你死在我手里了,就能偿还我和我娘亲了吗?”
“那你……想要怎么样?”鱼墨第一次觉得这无奈,眼前的是自己的女儿,不仅不能相认,还要面对她的仇恨,作为一个父亲,他怎么可能受得了?
衣儿顿了顿,眼角微微上翘:“我只想知道你当初为什么会抛弃我娘?我娘给你写了那么多信,你难道一封都没有瞧见吗?”
“我看到了,我也想过要来找你们两母女的,可是我不敢,可能是自己的私心作祟吧,我害怕被我师徒乃至整个罗生门的人知道了,会影响了我在罗生门的地位。”鱼墨觉得自己的心十分的难过,一面缓缓的说着,一面铮铮的想笑。
衣儿唇角微微动了动,握着短匕的右手不住的颤抖了几下,最终大笑出声:“哈哈,我早就该猜到了,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仙人,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凡人的女子,就放弃了高高在上的权利,甘心和我娘亲当一对普普通通的夫妻。”
“……”鱼墨不敢说话,也完全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或者说怎么去说,因为这件事情从一开始,确实就是他错在仙,是他害怕自己的地位会被影响所有才会对她们两母子不顾不闻;是他害怕自己的名声不保才会任由杨柳郁郁而终,是他不甘心就此时平平凡凡的生活而使得衣儿沦落到青楼之中;这一切都是他的错,他躲不掉,也洗不清。
衣儿又是一声悲叹,柔弱的身体轻轻颤动了几下:“我本不愿意诞生在这个世界,是你给我的生命,也是你给了我悲惨的一身,我在青楼里苦苦挣扎,几乎是水里来火里去的,在我坚持了这么多年,终于有一天,你还是落到了我的手中。我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我的娘亲会喜欢上你这么一个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