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然,她定是还不知晓在紫胤心里头她跟淑女两字完全搭不上边。
“姑娘,你看!”小二惊呼道。
秦镜往着外头一瞧,瞪大了双眼,那书生竟然带着十来个人来报仇的,她喃喃道:“完了,完了,一下子来这么多,我也打不过啊。”
紫胤瞧着小二和秦镜紧张神色,又见着外头一堆人,按了按略略发胀得到太阳穴,无奈道:“你趁刚才这会,究竟惹了何事?”
秦镜一副低头认错状。
这时,那书生指向秦镜,怒道:“爹!就是这个泼蛮子洒我一脸的热茶,瞧我这皮子都起泡了,不知会不会留疤。”
那书生的老爹径直走向秦镜:“就是伤我儿子!”
“是!”秦镜好汉一般的应声,说罢,仔细瞧向书生的老爹,身材魁梧,从刚才走路步子来看也定是练家子,而且内力深厚,她估摸了一下,她定是打不过的,她往着紫胤身后缩了缩,于是她这吃软怕硬的性子又显露出来了。虽说有些害怕可还是不服气,从紫胤背后探出脑袋,不甘示弱道:“你定也知晓你那儿子是甚德行了,长成这副模样居然有脸说自己貌胜潘安,还要调戏我,我呸!”
书生的老爹瞪目龇牙,举起手正要一掌拍下去。
“师尊,救命!”秦镜闭着眼,拽紧的紫胤的衣袖。
可那掌迟迟未落下,秦镜微睁开眼抬头一望,只见紫胤单手轻扣住那人脉门,而那人吃痛的整个脸都扭曲了,她侧过身忍不住瞧向紫胤,只见他怒目而视,寻着视线看竟是那书生。
“就是他?”言语中甚是平静,可眼眸中散出阵阵寒气,不由得捏脉门的那手力道愈发的重,那人已是痛得冷汗直冒,紫胤见此松了手将他轻甩出去,身后一群人接住了他。那书生扶过自己老爹,吩咐带来的一群人,恶狠狠道:“抓那女的,我就要她做我夫人,好生折磨她,也让她尝尝被茶水烫的滋味!”
一听吩咐,众人提着刀剑齐刷刷的扑了上来。
秦镜见一群人拿着刀剑冲着她而来,自然有些害怕,她抬眼望向紫胤,似是寻求帮助:“师尊,其实我……”
“等下说,且让为师看看你这一年法术精进多少。”紫胤一个侧步,靠至一边,那些人也纷纷向着秦镜出招。
书生急道:“别砍花了脸……“
秦镜拿出九兮镜,奋力回击,毕竟一镜难敌四手,能守得一方土地也实属不易了,噼里啪啦的刀剑声响起,当然还有瓷器板凳碎裂的声音,茶馆老板小二已是跑出茶馆外,对着屋里头发生的一切一阵唉声叹气,这得折了多少银两……
而这些人似乎了练得也不是普通功夫,个个打了鸡血似得战斗力十足。秦镜犹如一只灵巧的蝴蝶一般周旋于众人之上,起承转合之间天衣无缝,她已是将这套镜术练得如火纯青了,只是这镜术只可守不可攻,虽无败势,但也无赢势。
“师尊,其实这种打架之事你来就行了,着实不适合我的。”秦镜已是累得满头大汗,瞧了眼正在悠闲喝茶看戏的紫胤。
紫胤将茶盏搁置一边,淡道:“为师出手太重,怕一不小心将他们打残了。”
秦镜顿感不幸,暗抹一把泪。
紫胤轻啜一口茶,淡然言语:“定气敛神,神气入骨,虚虚实实,左虚则右实,右实则左虚,此消彼长,以静制动,以快制慢,九镜舞轻盈,注气凝镜……”
秦镜听着虚幻缥缈之话,自我消化了一番后如有神助,乾坤扭转,镜花一挽,蓝色流光扫向众人,那群人的刀剑瞬间折断,人也被甩出去好远。
“好家伙,想不到你也可以这般厉害。”得意忘形之下抱着九兮镜又是亲又是跳的。
紫胤见此,眉心一拧,走至她身旁,负手站立:“淡然一些。”
“明白,明白……”秦镜头如捣蒜,可还是抱着九兮镜一副乐陶陶沉醉其中的模样。
☆、第二十章
料理完那些人后,秦镜抱着琴便与紫胤打算就此回天墉城,可这时茶馆店主却横在门外,挡住去路。
“你们可不能走。”小二也紧跟其后与店主一起横在门外。
秦镜见两人挡着去路,面上微愠,咬牙道“我给你的那颗夜明珠都可以重新开间茶馆了,更别说这些破杯子破桌子了,拦我作甚?”
“不得胡闹!”紫胤悠然开口,神色一如既往的淡然:“小徒言语莽撞,还请两位海涵,若说是要赔偿……”秦镜一听赔偿,心道不好,扯了扯紫胤的袖子,小声道:“师尊,我出门没带银子,你可带了?”
紫胤绷着脸不说话,因为作为仙人的他出门从来不带银子。
秦镜摸了身上也无甚值钱的东西了,摊了摊手一脸苦笑。
“两位误会了,我们是请两位多留两日,你们定是不知,那群恶霸鱼肉乡里很久了,背后又有妖怪撑腰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若是你们一走,他们明日又要来寻事,那我们这小店可就要遭殃了。两位应该还是好本事之人”店主一边说着,一边用袖子擦着额上的汗,身子不住的颤抖,又对着紫胤继续道:“一看您这仙风道骨的模样,不是仙人也是半仙,不知可否助我们除妖,到时必定重金酬谢,而且将那位姑娘的珠子归还。”
“妖怪?”秦镜顿时来了兴致,勾唇一笑,想着店主所言之语,特别是多留两日这几字,“师尊,可以不走吗?好不容易有个行侠仗义的机会,我一直呆在天墉城上连个历练的机会都没有。而且你回去了你定是又要闭关去了。”
秦镜越说越小声,说到最后一句之时已是细若蚊蝇,绞着手指低着头。
“不成。”紫胤挥袖转过身去。
秦镜失望之时,却听得紫胤继续言道:“他们还不知你下了天墉城,若是明日早寻不见你,那私自离山之罪可不轻。如此,你今晚回天墉城,待我请示掌教真人,准你下山可好?”
秦镜没有料想紫胤会说出此番言语,欢呼雀跃的一蹦一丈高,绕到紫胤前头,将琴搁置在旁处的桌上,张开双臂一把抱住了他,“师尊,我真是太爱你了。”
紫胤身子一僵,面上神色复杂,连那“胡闹”二字都愣得说不出声来。秦镜面露喜色,暗暗一笑,因为紫胤并未推开她。
“我就随口说说,您老人家别太有压力。”
紫胤紧接着又是一愣,不知该如何应对,只好转身对着店主和小二两人道:“告辞!明日定会前来。”
说罢,跨出门去。秦镜一路跟在后头。
店主和小二望着师徒二人早已走远的背影面面相觑,如此这般的,倒也不像师徒了……
紫胤走了几步远,来到一片空旷之地,唤出古钧剑,剑就横在地上,周身散着的剑光凛冽清寒。秦镜意识到一事,退后一步,刚才来时还惊魂未定,如此又要再来一次可没那个心魄再来承受一次,她咽了咽口水,吞吐道:“我…… 我说过了,我拒绝加入这么危险的事儿。”
“由不得你。”紫胤将秦镜手中的琴收入袖中,又是一把拽起她提到剑上。已是几近亥时,快些回去才是。
于是秦镜又在风中凌乱了好一会,闭着眼不敢睁开。
“你娘她家中可还有何人?”紫胤忽然开口道。
秦镜睁开眼,心有余悸的瞧了瞧剑下,一片漆黑,她不知师尊为何又提及她阿娘,但还是据实回道:“我阿娘本来有个妹妹,就是知了的阿娘,可她不在了,其他人也都不在了,但是老宅子还在,师尊若是有兴趣我们可以去看看。”
“好。”紫胤一口答应,继续御剑。
秦镜一愣,她只不过随口一说而已,荒废了十来年的老宅子有甚可看的。不过她现在倒是没那么怕了,可拽着紫胤衣襟的手还是未松片刻。
“你这一年可有见过屠苏,他在后山怎样?”紫胤有开口道,秦镜不禁有些怀疑这面前之人是不是他的师尊了,比作寻常他今日的话着实有些多了,“陵越师兄说他挺好的。”
“你没去瞧过他?”紫胤道。
秦镜想了一会,回道:“我事儿太多,哪有空去见他,他在后山也挺安全的。”
“那屠苏……”
还未等紫胤说完,秦镜扯着紫胤衣襟的手用力了一分,剑身明显抖动了一下,秦镜这时才害怕起来,老老实实的站着,小声嘀咕道:“您老提屠苏作甚,怎的就不问问我这一年过得可好?”
“那你这一年过得可好?”紫胤无奈问道。
“不太好!”
“……”
为甚每次聊天甚是不愉快。一路上气氛犹为尴尬。
翌日清晨,秦镜整理好了包袱,告别了众多师兄弟当然还有知了恭恭敬敬的来到紫胤屋外等候。紫胤推门而出,瞧着秦镜扛着大包袱甚为不解:“你作甚带着包袱,说好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