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吐吐舌。
他来的正是时候,她己经弯腰收拾了东西,准备走了。
他扫过她面前的牌子,她脸一红,将牌子扣下。
“你在应聘家教?”
他还是看到了。
“恩。”
他心里有些不解,明知道她身体不好,林弈冉怎么会让她出来工作?还是在这种天气,一个人跑到这么远的地方,人生地不熟,他真的放心吗?
出口却是:“车里开了空调,上来暖一暖。”
她有些犹豫,许先生是好人,每次都见她遇到困难,才会伸手帮助她,当然她也明白,这都是因为宣宣的原因,可是林弈冉不知道,她怕他会误会。
为了钱,你就投怀送抱?(4)
“不用了,我己经收拾好,坐公车就可以回去,很方便的。”
“据我所知,最近的公车站也在下一个街口。”他笑,把车门打开:“你在妨备我?”
“没有!”她回答的太快,反而让人生疑。
许弘文静了静,看她在寒风中瑟瑟发拌,腰间还颊了一个木板,样子着实可怜,不禁将声音放软:“那就上车吧,我们不是朋友吗?”
朋友。。。。。。
这两个字,对于她来说,珍贵无比。
她没有朋友,一个也没有,偏偏许弘文愿意补足她这个遗憾。
上了车,许弘文又递给她一个保温杯。
“不如你的手艺,尝尝看。“
拧开盖子,扑鼻的茶香,泌人心脾。
“你太谦虚了,明明就比我要泡的好多了,我要拜你为师才对。”
车子平稳的开起来。
“你不是要回美国吗?”
“原来你看到短信了。”他淡淡道,口气里竟然难掩遗憾,为她的妨备和假装不知。
她咬咬唇,转着手里的水杯:“我。。。。”她不知道该不该向他解释她那些天的状况。
“我不是故意不回短信的,对不起。”
“是不是有什么不方便说?如果你愿意相信我,我可以成为你的倾诉者。”他顿了下,“你心里装的事情太多了。”
她犹豫了,轻轻捏着耳垂,他把她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并不催促。
车外的景色慢慢的移动,梦曼只专注心事,却未瞧见,他们几乎是在同一个地方转圈。
“记住,我们是朋友。”他的笑,像是一阵清风,拂开了她心底的妨备和犹豫。
“我。。。。的孩子没有了。”她陡然把眼睛睁的大大的,却仍然盈满了泪水。
“它在我这里,住了好久,可是突然然间,它没有了,我总能听到它叫我妈妈,要我抱它,一闭上眼睛,四处都是它的影子。”
她眼睛瞪的很大,手指开始发抖,这些话,她从来都不敢和林弈冉说,怕他伤心,怕伤会恨她,可是她每天都过的很辛苦,好难过,她几乎要窒息了。
为了钱,你就投怀送抱?(5)
“我不配做它的妈妈,我不配,我不配,我好想看到它出生的样子,我好想给他一个,健康的孩子。。。。。。”
淡定如他,也是微微一惊,上次见她,却并未看出她己有身孕,想到她险些就要为其它男人生出宝宝,心里一阵阵的不适,可一想到她能从那些流产中幸存下来,又着实感谢上苍。
柔软的手指,在她眼下,接住一颗颗眼泪。
不知何时,车子己经停了,许弘文拉开车门,坐到她身边。
轻轻一揽,把她揽到自己怀里,胸口慢慢的湿开,他抚摸着她的长发,任她在怀里大声哭泣。
“即使在你身体只有数月,它也一定不想看到你伤心。”他轻声道:“孩子是前世的缘,它来它走,都是命中注定,说不定,它现在己经轮回,在别处幸福的生活了。”
“是吗?”她抬起头,眼角发湿,鼻尖红红,一脸期待望着他,竟像只自己以前养过的白兔子。
他忍着心中的遐想,向她点点头。
梦曼慢慢的直起身。
眼睛己经有些红肿,她不好意思的擦擦眼泪:“我,我是不是像个疯子?”跑到别人车里又哭又闹的,简直就是个大疯子。
他摇头,伸手拂开她的长发,手指停在她的脖间:“人,都是要宣泄情绪的,这样很好,我很荣幸,能成为你最信任的那人,也希望,是最后一个。”
“咦?”
“让我猜猜,那天你假冒成杨雪,应该也是受人盅动,对不对?”
以她的个性,怎么会想到这种赚钱的方法?肯定是有人知道她的难处,才哄她答应这种事情。
不用猜,也大致知道是什么人,多半是觊觎林弈冉,设计来离间他们俩。
可是让他不懂的是,林弈冉再不济,也不至于让自己的妻子受人协迫,去做这种事情?
他很好奇那人倒底拿住了她什么弱点?
果然,梦曼点点头,眼神有些复杂。
为了钱,你就投怀送抱?(6)
他心里微微安慰,知道她己经信任于他,想要打开她的心妨只是时间问题,不急于一时。
双眸微敛,眸中闪过一丝异光。
“如果,你能做宣宣的家教老师,宣宣一定会很开心。”他拎起那块木牌:“钢琴?正巧,宣宣一直吵着要学钢琴,可以吗?”
他柔和的目光将她围绕,让她说不出拒绝的话来,而且她现在真的很需要一份工作,对象是宣宣的话,当然更好了。
可是,她和林弈冉此时的状况本来就紧张,如果让他知道许弘文的存在,说不定又要闹了。
见她犹豫,他也不急,只轻轻捶捶肩膀。
她见状,一下子慌了,上前帮他按着,出口是淡淡的责备:“上次不是说了,要减轻工作量,要适当的休息和按摩,这不是开玩笑的。”
“看来,我身体这么多的毛病,果真需用一个体贴的医护在身边了。”
“是啊,工作再忙,也不要累坏了身体。”她点头附喝。
“那就你吧。”他一锤定音。
“。。。。啊,啊?”她连连摇手,“我,我不行,我没有医师执照,我。。。。。”
许弘文把车启动,慢慢驶上正道。
“一举两得,就当是作为朋友的我,求你帮忙吧。”
她彻底没词了。
把她送到楼下,己经是两个多小时后的事情。
“谢谢你送我回来。”
“明天我来接你吗?”
“不用了不用了!”她连连摆手,要是让林弈冉看到,不一下又要闹成什么样子。
“那。。。。”他微一思量:“我让司机来接你,车子停在路边。”
“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她挠挠头,始终想不出哪里不对。
“那就这样定了。”
目送着他离开,梦曼一步步往楼上走,忽然想通了哪里怪异。
别人做家教,都是自己坐车去雇主家里上课的,许先生竟然专门为她派车。。。。。
为了钱,你就投怀送抱?(7)
而且,最重要的是,两人好像还没有谈价钱啊,连上课的时间,课节也没有定。。。。。
这算哪门子的家教啊?
推开房门,打开灯,屋子里空空荡荡,他仍然没有回来。
掏出手机,没有短信,没有电话,他今晚应该能回来吧。
回到卧室,突然发现床边多了一个化妆台。
华丽的雕饰,精致的细节处理,漆色完整柔华,完全不像是手工制作的。
“弈冉哥的手艺越来越棒了。”
还说什么不喜欢给她做,口是心非。
她小心翼翼的摸着它,生怕把它碰坏了,忽然在柜角,发现一个小小的印刻商标。
“是买的?”
“去商场,挑一个喜欢的。”
回想起那晚他的话,原本以为只是气话,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去买了,这样的做工,一定不会便宜。
“弈冉哥在想什么啊?”
她拼命的省钱,他还把钱浪费在这种地方,真是过份啊!
可是,又好欢喜,这证明他一直把她的事情放在心上。
好吧,这个东西她就留下了,等到她赚了钱,要给他买一个乐谱架,也要这么漂亮,后面有商标的。
她们的生活,会越来越好吧?
这天,他又没回来,电话是傍晚十二点多来的,只说有事,她听到话筒那边隐约的音响声,只装作不知道:“不要一直忙,偷偷找机会睡一下。”
他似乎应了一下,匆匆挂了电话。
她却睡不着了,这样弄下去,他的身体一定跨掉,要不要和他摊牌?
辗转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又早早起来,做了早饭,摆在桌上,留了纸条,说是出去走一走。才下了楼。
果不其然,没走几步,就在街口,看到了那台熟悉的车子。
“森小姐?”
“是我。”
“许先生让我在这里等您,请上车吧。”
司机下车,礼貌的帮她打开车门,她受宠若惊,连忙弯腰道谢。
“你不必这么多礼,您是许先生的客人,不必太拘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