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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曼抬头打量了一下四周,原来两人己经来到了市区,昏黄的路灯下,许弘文优雅的背影,就像名信片中的男人,沉稳高贵,让人向往。
他走进了一家便利店,正微微俯身,和店员说着什么。
他一直扬着温和的笑,记忆中,好像这个男人一直都是在笑着,似乎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发怒,也没有见过他有失态过。
不禁又想起那个如孩子一样暴燥,蛮不讲理却也总会适时出手帮助她的许邵天,明明都姓许,年龄也并不多,个性为什么会天差地别。
不一会的功夫,他己经提着东西出来了。
拉开门,冷风一瞬间袭进来,她小心的搓搓手。
“喝一点,能暖和一些。”
面前,是一杯奶菜,草莓味混杂着奶香,顺着弥想的水汽,飘进鼻中。
也不知道在这种店里,他是怎么买到奶茶的,还是热腾腾,现冲泡的。
“谢谢,真的很不好意思,总是给你添麻烦。”
许弘文不甚在意,把杯子递给她,手指擦过她的手背,寒凉的感觉让他皱眉。
“你好像很怕冷。”
她喝了口奶茶,只觉得整个身体都随之变暖了,点点头:“恩,我从小怕冷,一到冬天,就很少出门了。”
“没有去看看吗?”
“看过,医生说是因为我的病,药吃的太多,总会有一些副作用,会影响内脏器官,他们也没有办法。”
他眼里划过一抹深沉,转而上了驾驶座位。
孩子没了(2)
“宣宣也很冷,但是每次下雪,都要吵着出去,做了雪团,偷偷丢到我的衣服里,呵。”
他转移了话题,笑容里一丝宠溺,俨然一副慈父的表情。
梦曼看着他,不禁有些羡慕宣宣,能有这样的父亲,不知道有多幸福,自己的父亲是个严肃的人,虽然对她也还好,但少有两人打闹嘻戏的时候,她记忆里,爸爸愁苦哀叹的时候居多,家里总是罩着一层乌云,连同她,都少有心情好的时候。
除非,林弈冉来看她。
“宣宣很可爱。”她由衷的说。
“她一直念着你。”他似是不经意道。
她愣了一下,惊喜道:“她还记得我?”
“当然,她一直吵着要见你,上次生日,花了三天准备礼物。”他说着停下,笑笑,没有再说下去。
梦曼心里激荡,那个孩子模样总是在她的眼前晃来晃去,她摸摸自己的小腹,即将当母亲的她,更能理解宣宣的孤独和渴望。
“她的生日。。。。。”她仔细的想了想,确定没有收到什么生日邀请,想来是他觉得请她来有些唐突,自己怎么说也只是个遇过几次的陌生人而己,何必多此一举。
想到这,又沉默下来,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奶茶。
“您的工作,好像很忙。”
气氛太过沉闷,她只好没话找话,对他不是很了解,只知道他身上一堆的职务,好像很厉害。
“还好,只是公司起步不久,很多事情都需要我亲力亲为。”
“我不太懂这些,但是看你的脸色,应该没有好好的休息,你的鼻端有一些暗黑,是没有按时吃饭,你走路时会轻轻的摇晃一下肩膀,应该是肩部酸痛,要去进行按摩,还有啊,你。。。。。。”
许弘文将车子停下,耐心的听她一点点的诊断他的病情,那副认真而专注的小脸上,是毫无诚府的真诚,小手伸出来,轻轻点在他的肩膀上,似乎那微凉的触感觉,透过了层层衣料,渗入了皮肤。
孩子没了(3)
脸上挂着笑容,视线却有些游移,从她的眼睛,移到张张合合的嘴唇,又往下飘去,扫过她不甚丰满的胸口,滑向她轻点的脚尖。
一米六左右的个子,不到九十的体重,腿很漂亮,又直又瘦,腰应该很细,锁骨突出,胸。。。。。略小,只够盈盈一握,脖子很长,很细,称的一张小脸,越发的瘦削。。。。。。
“许先生?”
“恩?”他笑的温良。
“你有没有听我在说?”
“看来,我只是空有一副壳子,里面己经是千疮百孔了。”
他笑,把车子开上正道。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这些都只是小毛病,你不用怕,完全可以治逾的!”她认真的保证。
“逗你的,不用那么认真,谢谢你的提醒,我真的该休息一段时间了。”他意味深长的一笑,“有很多事情,要比工作重要。”
依照梦曼的地图,许弘文把她送到了楼下。
“就是你现在的家?”
“恩,要不要上去坐一坐?”
她发誓,她真的只是客套。
“好啊,那么,打扰了。”
她偷偷掐自己大腿。
上了楼,打开门,装饰简单的小屋子,呈现在他的面前。
梦曼也有些局促,总感觉他那样的人物,来这种地方,就好似让天鹅住在猪圈里一样,太讽刺了。
“你的拖鞋。”
“屋子,很小,请你不要在意。”
许弘文换了鞋,走进屋子,双眸只淡淡一扫,便看到了男人用的东西,唇角笑意不变,眸色却有些变化。
“很温馨,一个人住?”
梦曼摇摇头,一边用茶壶烧水,一面在厨房里喊道:“我和弈冉哥住在这里。”
弈冉,林庶冉。。。。。。。
他静静的坐着,忽然轻笑了一声。
又晚了?
“你终于如愿了。”
如愿,也可以这么说吧。
她端着茶壶走过来,倒了一杯茶给他:“我和弈冉哥,己经结婚了。”
他一滞,茶水洒出一些,烫到手前却不自知。
孩子没了(4)
梦曼急的不行,找不到东西,就用自己的手帮他擦,也是烫了一下。
他把茶杯放下,捉了她的手放到嘴边轻轻的吹,清凉的风,缓解了烧灼的疼痛。
“什么时候的事情?”吹好了,却不放开,依旧握着她的手。
“有,两个月了吧。”她感觉怪异,轻轻挣了挣,他握的越发的紧了。
“两个月。。。。。。也就上次离别之后的事情。。。。”他回想着上次相遇的种种细节,却没发现一处,有机会成为两人结婚的导火锁的。
“为什么。。。。”
他松开她,她握着手,退了一步,眼里有了一些疑惑。
他的神色,不太正常,而且,他的笑容没了,这简直,是惊天的大新闻。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不是一直在强调,他只爱你的姐姐,那么为什么,你们会在一起?”
这句话,己具杀伤力,可是他却不自知,他急切的想知道一个答案,这让他十分困扰。
“梦妮。。。。。。己经死了。。。。。。”
送他出来的时候,两个个都一直沉默。
电梯的数字在不停的变化,直至,显示为1。
她想跟着走出去,许弘文伸手,按住她的肩。
“外面冷,不用出来了。”
眸子深深的望着她,看得她有些无措,才收回目光。
他走出电梯,高大的背影,与夜色慢慢融在一起。
忽然,他转身,看向她。
眼里一抹复杂的光茫。
“你说过,你很喜欢宣宣。”
电梯己然在慢慢关闭,她跑到门边,透过缝隙隙,用力的点头。
他慢慢的扬起笑容,优美的唇,轻轻开合,电梯门终于在这个瞬间,关闭。
梦曼拉拢外衣,静静的靠在电梯壁上。
脑子里一片混乱。
许弘文今夜怪异的举动,他欲言又止的表情。
和眸中那抹复杂的光茫。
他是怎么了?她想不通,一头的雾水。
而且,许先生,最后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这就够了。
孩子没了(5)
回到家里,收拾完毕,躺到床上的时候,不是忍不住掏出手机。
没有未接电话,没有短信,什么都没有了。
她失望的在床上打滚,又直起身,堵气道:“你不打给我,我不会给你打吗?”
按了那个在心里熟记百遍的号码,紧张的听着那边一声接着一声的嘟嘟声,就是没有人接。
不甘心,再打,就算他们,他们正在办坏事,也要打电话坏了他们的性致!让他们,办不成!
打了N遍,打到对方提示关机,她才夺拉着头,拱到被子里。
想想,还是不舒服。
编了短信:弈冉哥,晚上天凉,要注意加衣服。
发送。
然后把手机放在枕边,只要对方开机,就能看到短信,这样想着,才安心的睡去。
第二天,闹铃还没响,她就睁开眼,短暂的茫然过后,第一时间寻找手机。
提示报告,己经发送成功,时间,凌晨三点。
三点,三点他开机做什么?而且,为什么不回个短信?
越想越担心,越想越不放心。
她把手机打过去。
这次终于有人接了。
“弈冉哥,你终于接我电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