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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瞬间沸腾了。
林弈冉摆摆手,台上又安静了。
“但今天站在这里,我需要声明一点。”他挑起半边唇角:“我己经有了爱人,那个人就是森梦妮,除非你们有自信能赢过她,否则,我不希望我的桌膛里再出现任何人的情书,记住,是任何人。”
说罢,将话筒从杆上扯下来。
“安静,这是我的原创歌曲,希望你们能用心来听。”
一瞬间,整个会场鸦雀无声。
有人男人低哑温醇的声线,回荡在每个角落。
“。。。。。。。若我能做你的翅膀,你是否想要飞翔,不必在那小小的井边,等待着失了色的阳光。”
梦曼此时正坐在帘子后面,下一首歌曲由她做伴奏,到时候只需要帘子一拉就可以了。
她的手有些颤抖,事己至此,她己经不怕会丢人了,只怕会因为自己的失误而毁了林弈冉完美的演出。
最完美的演出
虽然看不到他的模样,但他的歌声清清楚楚的传进她的耳中。
那样的悦耳,那样的华丽,她实在找不出一个更恰当的词语来形容这一切。
当他轻轻向大家宣布,自己所爱的人是梦妮时,她的眼泪大滴的砸在钢琴键上。
但当他缓缓唱出由他亲手所写的歌词时,她又微微有恍惚。
为什么有种错觉,那些词,是为她而写?
但她知道这些都只是错觉,当他在众人面前宣面了他的爱人是谁的时候,她就己经没有了胡思乱想的资格。
“梦曼!准备一下,马上应该你上场了。”
“啊?哦,好的。”
深呼吸,深呼吸。
“第二首歌曲,依旧是我的原创,不过我需要请出我的钢琴伴奏。”
说话间,帘子缓缓上升,光线黯淡的舞台,只有白色钢琴发出幽幽的光。
大家都看不表楚钢琴后面的是谁,只隐约看见一个长发女孩,穿着一身雪白的曳地长裙。
林弈冉跨坐在椅子上,一手拿起吉他,右手轻轻一挥,那是给钢琴伴奏的信号,可以开演了。
优美流畅的音乐声响起,仿若一阵清泉缓缓,每个人都如临水间,琴声明媚轻婉,清风入耳。
林弈冉满意的扬起唇角。
和他想象的效果简直如出一辙,很完美。
待钢琴的前秦过后,林弈冉才不急不缓的唱了起来。
吉他声,穿梭在琴声之中,完全找不到一丝的违合,两人配合的天依无缝隙,时而高昂激烈,时而又低沉婉转,每一个音符都仿佛明了生命,难他的歌唱增添了无穷的魅力。
唱到高潮处,他站起身,转而面对钢琴的方向,双手熟悉且快速的调拨着吉他,而琴声,似乎也受到了感染,随着他的吉他忽起忽落,忽快忽慢,两人像是正在较量,又像是在互相欣赏。
直至所有的声音,都戛然而止。
整个会场安静了足足一分有余,忽然,狂涌而来的掌声,一波波的漫过先前的死寂,振聋发聩。
你怎么会在这里?
林弈冉甩掉头上的汗,左手拿着吉他,台手向后伸出。
不一会,一只柔软的小手,搭上他的手心。
他握着她的手,一起走到观众面前。
接受着观众的掌声及赞美。
“你弹的很好。”他噙着笑容说道,眼望着台下的观众,神情骄傲。
梦曼轻轻的笑了,所有的紧张都烟消云散。
此时,她和他,手牵着手一起站在台上,台上是数不清的观众,他们的掌声让她眼眶发热。
“走吧。”
林弈冉说道,淡淡的瞥了一眼身边的女人。
这一眼,让他瞬间停住了脚步。
“梦曼!”
“梦曼为什么在这里?”侧台的梦妮也吓了一跳,她正准备上台,可是她看到了什么?梦曼从钢琴后面站起来,走到台前,同林弈冉一起接受观众的掌声??
梦曼忐忑的看着他:“弈冉哥。”
他忽然沉着脸,先前的喜悦全部消失,他拉住她的胳膊,尽乎气愤的问道:“你来做什么?”
“听说,弹钢琴的那个人没有来。”
“我是在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想帮帮你。”
“谁需要你的帮助!”
梦曼被他这么一吼,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她来帮他,他为什么还要凶她?她又没有乱说话,更没有做错什么!
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走,现在就给我回家!”
梦曼甩开他的手,眼里泪水浸出来,划出她妆扮精致的面庞,林弈冉这才注意到她今天竟然是画了妆的。
细细描过的眉,简单的底妆,淡淡的腮红,粉嫩的唇彩。
竟然有着不输给梦妮的清新美丽。
而她的气色,看上去也健康的许多。
可是该死的,倒底是谁给她化的妆?
难道没有人提醒过她们,她可能会对这些化妆口过敏吗?
“跟我走!”
他再次拉住她的手,想把她拖下台。
可是梦曼又一次甩开他的手。
阴魂不散的家伙
她咬着嘴唇,乌黑的眼眸里,蒙上了一层水雾。
“你即然讨厌我,我马上离开这里,再也不会碍你的眼!”
说完,从另一面转身跑下了后台。
台上根本不知道台上出了什么状况,只是看着两人好像在争执。
从来没有人看过林弈冉这样对待别的女孩的,即将脾气不够好,但对女孩他也算是温文有礼,可是刚刚。
他不但用力扯女孩下台,还大声对她吼叫,虽然听不清内容,但看表情也知道,他很愤怒,而且是十分愤怒。
“该死!”
林弈冉紧随着也跑下了台。
台上闹腾起来,都想知道这倒底是闹的哪一出,梦妮恨恨的望着两人离开的方向,只好先上台来应一下局面。
林弈冉很轻易的就抓住了梦曼。
“放开我!”
梦曼用力甩他的手,他不是讨厌她吗,现在走了,他又来追她干什么?
“别闹了!”
“谁闹了?”
“我送你回去。”
“不用麻烦你!”
“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你为什么一下认为是我的在闹?我来帮你有什么不对?你为什么要凶我?我又不是小孩子,我能自己回去,你不用管我。”
“站住!”
梦曼停了一下,就继续向前走。
不可理喻,莫名其妙,欺负人!
她一边走一边擦眼泪,她发誓,从此以后再也不和他说话了。
走出会场,黑漆漆的校园,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
她堵气的随便选了一条路就走。
冷风吹着裙角飞扬,她冻的不停在抖。
走了半天,又回到了圆点。
“这个地方好熟。。。。。”
仔细一看,就是她刚刚离开的地方。
而那个圆旁边,有人正好整以暇的望着她,长腿交叠,左肩跨着吉他。
“欢迎回来。”
她不理他,又挑了一条路。
这次更快。
林弈冉正闲闲的调弄着吉他,看到她似乎有些惊讶。
“我们又见面了。”
在他面前的脱衣秀
林弈冉正闲闲的调弄着吉他,看到她似乎有些惊讶。
“我们又见面了。”
梦曼咬着嘴唇,狠狠的瞪他:“你跟着我干什么?”
他突然笑了。
把吉他放到一边,站起身。
“不是我神算,是你两次都选了同一条路。”
“同一条?不可能!”
她跑到第一次选择的路旁边:“这里有一颗小树。”
她又走到第二次选择的地方:“这里有两颗小树。”
林弈冉揉着额头,笑的有些无柰。
“你再仔细看一看,它们是不是很长的很像?”
梦曼将信将疑的走过去看,顿时一阵懊恼。
什么叫像?本来就是两颗长在一起的树,中间挡了个圆盘,所以才没看到。
选择了两次,分明走的是一样的路。
她怎么会这么没用?
别人发脾气,一定会轰轰烈烈,心想事成,可是她,每次跑出去都会出乱子,乌龙一片。
他不知道在这里看了她多久的笑话。
“笑吧笑笑,你想笑就笑,我才不在乎。”
梦曼固面前倔强的小脸上,还挂着眼泪,眼泪把眼线冲的花成了一片,流到了鼻子旁边,活像挂着两条黑鼻涕。
“你啊。”
他也不知道想说她什么好了,心里的愤怒好像一下子就飞的无影无踪的,她就是有这么本事,让他哭笑不得。
之所以在台上吼她,还不是因为关心她,后台那么多人,万一哪个不上心撞了她碰了她,她发了病,谁送她去医院?或者一时紧张,跌倒在台上,谁会注意到?
她恐怕连药箱都没带,更别说急救了。
这么大的人了,还是一点自我保护的意识都没有,还怪他凶她。
“反正,我要自己回家,你不许再跟着我。”
“好,我不跟着你,可是你好歹也要把学校的礼服还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