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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读课的时间这些大一点的都要帮助弟弟妹妹复习一遍昨天学过的生字,等弟弟妹妹能自己写了之后,就他们就可以放心的听我上课。”赵老师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谈倾的身后,顺着她的视线说着。
“他们真的很懂事。”她只能用懂事来形容他们,因为懂事他们必须承担着本不该属于他们的责任。
赵老师笑了笑,忽然想起什么,收回视线看着谈倾认真的说:“听说你会画画,不知道你能不能给孩子们上几节美术课?”
“荣幸之至!”
“孩子们会高兴坏的。”
谈倾看向这群没有被困难打倒的孩子们,如果可以她愿意为他们付出更多。
有了新老师孩子们可高兴了,一到下课时间就团团围住谈倾,也不说话就笑眯眯的看着她。
他们担心自己的举动吓坏新来的老师,所以极力表现出乖巧,只希望这样能留住新老师。
看着孩子们眼里的期许,谈倾不忍心告诉他们自己只会在这待几天,但是若是不说那么到时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同学们,谈老师只在这里待几天,她要去另外一个村子,那个村子的同学们更需要谈老师。”钱旭上前解了她的围。
“那谈老师还会回来吗?”一个皮肤黑黑的小女生小声的问到。
谈倾朝小女生招招手,小女生怯懦懦的走出来站在她的身前,那垂落在身旁的小手不安的绞着衣角。
“当然会回来呀!你们这么可爱,谈老师有空就回来看你们,还给你们带很多礼物,好不好?”她一边说着一边把小女生跑乱的发辫重新梳理了一下。
女生的头发只有家里的妈妈会帮她们梳,所以谈倾的这个举动一下子变得亲切,孩子们少了最初的拘束,叽叽喳喳的声音赶走原本的疏离。
“谈老师,赵老师他们说城里的房子很高很高,但是没有我们这里的树木多,也没有我们这里的小鸟多,谈老师是不是这样的呀?”
“谈老师,我们家的老母鸡昨天孵出十六只小鸡,城里的学生有没有看过母鸡孵小鸡呀?”
“我家母猪生了八头崽,城里的母猪能生八头崽吗?”
“还有电视,我们这里只有村长家才有电视还是黑白的,乾老师说城里的电视都是彩色的。”
“过年来村里放电影的人也说,城里的电视特别特别大,而且能看好多好多频道呢!”
“……”
面对孩子们的问题谈倾没有表现出不耐烦或者是鄙视,而是认真的回答他们每一个问题。
现在的他们虽然没有条件享受这些,但是他们有着吃苦耐劳的精神,总有一天他们会走出这里,凭着他们的智慧与双手创造属于他们的生活。
赵老师双手环胸看着被孩子们包围的人拿手臂碰碰身边的人,说:“阿姨催了很多次,这个谈倾很不错,不想试试?”
试?怎么不想,那眼里明明有化不开的哀愁却一心想要帮助别人的女孩,他一眼就觉得心动,但有些事不是心动就可以,他宁愿成为她心中敬佩的男子,也不愿因为一点不可能的想法而破坏这份没有杂质的友情,而使彼此产生隔阂。
谈倾可听不到这里的谈话,她此刻正带着孩子们回到教室,之前答应赵老师上几节美术课后,赵老师就将孩子们的情况说了一遍。他与乾老师虽说都是师范院校毕业,但都不是教育专业,有些科目他们也不会,音乐课什么的他们可以让孩子们听听音乐之类的,但是美术就没有办法了,所以只能靠孩子们自己摸索。
综合这种情况,谈倾先简单介绍了几种不同的绘画呈现形式,刚巧上一次参加优秀美术作品展示拍摄下来的照片都还保存在手机里,于是更加生动的让孩子们认识了什么是水粉画、素描、卡通简笔等等。
讲解了一般知识后,简笔画被她单独提了出来,这是目前最适合他们接触美术的一门画法,不需要昂贵的颜料,也不需要宽大的纸张,只需要一支笔就可以在任意位置画出惟妙惟肖的图案。
孩子们在下面学得特别认真,谈倾在讲台上也特别有成就感,这一刻她也终于体会到之前路上乾旭所说的感受。
作者有话要说: 感冒终于好了,我会尽力将这两天漏掉的补起来,看在昔这么辛苦的份上,能不能收藏一个呢?
么么哒!
☆、第二十章 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怎么样;嗓子还受得了吗”送走最后一个学生乾旭递给谈倾一杯水。
谈倾没有客气直接接过来一口气将整杯水喝了个干净;已经好久没有像今天这样说这么多的话;嗓子已经有些发痒;喝完之后才发觉这水有淡淡的药味。
察觉到她疑惑的眼神;乾旭解释说:“刚来的那段时间几乎天天都是沙哑着嗓子;提前买的西瓜霜、金嗓子什么的根本就不管用;后来一个学生带来一点草药;说是家里的大人采的;用来泡开水之后喝下去嗓子就不会哑了;我们也是死马当活马医;结果没想到真的有用;嗓子没过几天就好了;于是后来我与赵老师干脆把这个泡水当做饮料来喝;反正没有什么颜色味道又不重。”
“所以说中医博大精深。”她说完直接将杯子递给乾旭表示还要一杯。
乾旭很自然的接过杯子;转身去为她续杯;他又找到一个谈倾吸引他的地方;不同于其她女孩的举止;率性毫不做作。
因为答应赵老师要为孩子们上几节美术课;所以谈倾将行程退后了几日。
这天早上她刚起来准备洗漱;这里的村长就急急忙忙的出现在学校门口。托这群学生们的福;谈倾已经将这里的情况了解得差不多;这村长也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庄稼人;村里有个大小事都喜欢来找学校的两个老师商量。
因为希望工程有一批书籍送来;乾旭与赵老师都去码头帮着搬运书籍;所以现在的学校只剩她一个人;所以谈倾想了想;将毛巾打湿随便洗了一下脸;就朝学校门口的方向迎了上去。
“村长;你这么急急忙忙的是有什么事吗”
学校新来了个年轻人村长是知道的;于是扶着墙壁将嘴里的气喘匀后问到:“乾老师跟赵老师呢我找他们俩有点事。”
“他们去码头帮忙搬运书籍去了;村长你急不急;若是不急他们应该用不了多久就回来了。”小时候在向北家经常听向北妈妈讲四川话;所以她基本能听懂四川话。
村长懊恼的拍拍头“哟!瞧我这个记性;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呢昨天我还叫人记得一早到码头去帮赵老师他们;现在可怎么好呀”
“要不有什么事你跟我说说;我看看能不能帮到你。”
“这……”村长想了想也没有办法了;干脆就直接说到“就在刚才我接到上面通知;说有个什么公司要来我们村上考察做投资;那公司的人已经在来的路上;所以让我们先把人接待好;他们随后就来;可是我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连个普通话都说不标准;人家大公司的人来了;让我说个什么人家听都听不懂;万一把这事弄黄了可怎么办上面的人说了这考察投资可是关系到整个村子未来的大事;你瞧现在可咱整哟!”
村长是越说越慌;说到最后屁股坐在了地上直摇头。
谈倾虽然不了解什么考察投资;但是一个公司既然决定到这么偏远的地方来做考察;对这个地方一定有了或多或少的了解;所以这事应该没那么容易黄;想通这层谈倾一边伸手将村长扶起来一边说:“村长;既然上面的人都说了先把人招待好;他们随后就到;那我们现在的任务就是把人接进村安顿好;等着上面的人来不就好了吗”
“那我们说话他们听不懂怎么办”
谈倾直接指了指自己。
片刻后村长终于反应过来;拍拍头拉起谈倾就往外走“对哟!我怎么没想到呢;你能跟我这个老头子说这么久;不就是听得懂四川话;你现在就是我们村的那个什么呃翻译;对!就是翻译。”
只是他们才刚到村口;就见一行正相谈甚欢的人缓缓朝着村子的方向走来;虽然隔着远远的记录;但是那一行人中一个独立的身影还是轻易的落入谈倾的眼中。
即使许久未见;我也能在人群中一眼锁住你。
谈倾不想去想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也不想去想他出现在这里是想干嘛,唯一能做的就是离开这里吗,让她好不容易平静的心湖能继续平静下去。
乾旭与赵老师赫然在那一行人中,所以已经不再需要她这个翻译,于是转身往回走。
走了一会儿却听背后有脚步声传来,沉稳而平缓一下又一下,熟悉得她想流泪。
“就那么不想看到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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