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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然吓坏了,不断反抗着:“你够了吧你!是你一开始就不坦诚。你要是还念一点旧情就不会那样!”他用唯一能动的手紧抓着衣服:“贺煜扬你个混蛋!”
“可你是我的,是我的!你凭什么让他姓夏的得到你?”贺煜扬的声音猛地拔高,手上的动作仍是没停。
“啪!”莫然恼怒,一巴掌扇在他脸上。贺煜扬颊边立时多出个五指山。
“空空~”这时外头传来敲门板的声音:“先生,需要报警吗?”
两人当场僵住,莫然趁机脱离桎梏走出洗手间。
出去后正对着一面大镜子,莫然看到自己身上被撕破的衣服一阵头疼。这样出去的话夏痞子一定会炸毛的。
他旁边刚出声的那个人直勾勾地盯着他看,莫然冰冷地道了声:“谢谢。”他想客气些,可是这人的眼光让他不爽。
正想着是不是要去厨房借衣服或是找找别的办法,贺煜扬出来了。
然后,洗手间外门又被打开了。
夏文涛感觉莫然去了太久没回来又不放心,于是在韩承烨他们的笑闹声中出来看看。
莫然:“……”
贺煜扬:“……”
莫然轻皱着眉,他不希望夏文涛误会什么。
洗手间里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连滴水的声音都清晰地传到耳中。
夏文涛瞄了眼莫然,再死死盯住贺煜扬,末了他寒着声跟多余的那人说了句:“出去。”
第30章
前一刻开心,后一刻失落,无数个开心失落组成了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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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文涛的声音并不是很大,但听的人感觉全身一冷,二话不说就走人了,而且还很识趣地把门带上。
“哥……我……”莫然拢了拢衣服不知道怎么开头。
夏文涛脱了西装外套罩在莫然身上,然后轻轻吻在他的额顶说:“乖,你也出去。”
“……”莫然没能应声。他本想说不,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时的夏文涛和别的时候不同。
他不但像个爱人,更像是个沉稳的保护者,那种围绕在周身的威严没办法让他拒绝,即便是自己亦是如此。
莫然用盖住屁股的大衣服把自己包好了出去。隐隐的压迫感让他心有点儿不受控制,鬼使神差般的感觉。
他刚合上洗手间的门便听见里面砰的一声,貌似是什么撞在了小隔段的门板上,然后紧接着传来钝重的,拳头与肉贴合的声音,持续不断的,这些都很容易辨别。
莫然咬咬唇,刚要进去就看见一个人匆匆忙忙往这里赶。
应该是这里的客人,他怕事情闹大便说:“里面洗手间坏了,先生换一间吧。”然后做势自己也要走的样子。
里面的怪动静一直传出来,来人心里有些了然也就换了个方向。反正这么大个餐厅,洗手间又不是只这一处。
莫然见来人离开马上转进洗手间。他担心夏文涛吃亏。夏文涛说和韩承烨身手差不多,可韩承烨身手多好他怎么会知道,但贺煜扬的能耐他确是很清楚。贺煜扬虽是贺家的少爷,但也不是那么好捏的。
见有人推门进来夏文涛和贺煜扬都停了手上的动作。
莫然先看看夏文涛,再看看贺煜扬。
“……!!!”
夏文涛貌似只挨了一拳,就嘴角有点伤。
贺煜扬……
这么说吧,这么丑的贺煜扬莫然从来没见过。他的脸红了好几块,最重要的是,牙掉了一颗!!!
此刻正坐在地上靠着墙休息。想来不是喝太多反应迟钝就是他的确非夏文涛的对手,后者可能性百分之九十九。
要不是因为手实在太疼,莫然差点不厚道地笑出来。
夏文涛走到莫然身边:“老婆,我受伤了。”指指嘴角:“你看看,是不是出血了?”
“噗~”莫然笑,夏文涛的死样儿他总是架不住觉得好玩儿。他说:“恩,是破了,咱回家擦药吧。”
夏文涛搂着莫然出去了,徒留贺煜扬一个人在洗手间里发呆。
难道真的是从一开始就错了吗?
出了洗手间夏文涛习惯性地去抓莫然的手,引来他一阵痛吟:“唔~别碰别碰。”因为西装长,所以挡住了莫然的伤让夏文涛根本就没看见。“怎么了?”他把衣服稍稍掀开去看到底是怎么回事,结果入目的红肿差点让他返回去再胖揍贺煜扬一顿。那哪儿是心疼能形容啊。他边拿着手机给韩承烨打电话边把莫然往外带,一定要快点去医院。
“出什么事了?”韩承烨接起电话就问。打电话肯定不能是让他送纸巾过去的。
“没事,我老婆手扭伤了,我要带他去医院看看。你们先吃吧,我和他一会儿直接回家。”
“真没事?”韩承烨不太放心地问。好端端的手怎么扭伤,上个洗手间能把手扭伤,那也算是个人才了吧。
“没事,回头再联系。”夏文涛话毕挂了电话,又给涛然的经理办公室打个电话嘱咐一声,让他们记得别收这桌的帐。
一路赶着往医院去,夏文涛始终保持单手驾驶,用另一手抚擦着莫然的脸。他问:“怎么不早告诉我呢?”
莫然惨白着脸哼哼:“我早说会怎么样啊?”
夏文涛翻白眼:“当然是先带你去医院看完伤,回头再找时间和他算帐!”
“那我今天岂不是要错过一场好戏么?”
“这么想看我受伤?”夏文涛捡了便宜还卖乖。
“真大脸,明明是他伤得多好不好?”
“怎么,心疼了?”
“唔……不是心疼。”莫然低着头:“是很……怎么说呢,觉得很难看吧。”
“难看?”
“恩,又或者说感觉有些东西很失败。他以前不这样的,也可能……是我从没真正认识过他。”
“打住!”
“恩?”莫然呆掉:“什么打住?”
“不许再想他了。有朕在此,爱妃岂可想着贺煜扬那乱臣贼子?”
“……”
“爱妃何以不作声啊?”
“万岁爷,且看前方红灯。”
“……”
到医院先给莫然拍了片子,结果在他的腕骨上发现有细微的裂痕。这下做什么都不方便,只能好好养着。
莫然苦笑:“没想到我吃方便面加蛋的日子来得这么快。”
夏文涛摸了摸他肉呼呼的耳垂说:“怎么可能真让你吃方便面?”
“那吃什么?”莫然眼里闪着小星星望着夏文涛。
夏文涛奸奸地笑说:“干脆面吧。”
“……去死!”
夜里夏文涛一直看着莫然睡,他担心莫然会压到自己的手,所以始终紧绷着神经。莫然总觉得手上疼,睡得也不太安实,到半夜就醒了。他问夏文涛:“怎么还没睡?”
夏文涛转过头说:“怕你压着手。”
莫然心下感动,用没受伤的手去把夏文涛的脸转过来面对着自己:“转过去干什么?”其实知道是因为眼睛,但都说过他不怕的不是么?
夏文涛被轻柔的劲带动,但没太敢看莫然。虽说在一张床上睡了挺长时间,但莫然从没在这种时候看过他的眼睛。他还真有点儿担心把他吓到。
莫然乐呵着上去亲了亲他的眼帘:“晚上看起来像魔王,比白天还帅。”
夏文涛把被子往上拉一拉给莫然盖好:“你的审美观果然特别。”他脸上的笑掩不住,换个话题又问:“在洗手间时怎么不叫人呢?要是真出事了怎么办?”
“那厮说我要再吭声就把你是同性恋的事说出去啊,我就安静了一会儿。”
“恩?”这倒是好玩儿了,“那你怎么回的?”
“咳~爷我跟他说,要是他让你声名狼藉,我一样可以让他身败名裂。”
夏文涛笑,心里像被一股暖风吹着似的,说不出来的舒服。他问:“你不怕别人知道你也是吗?”
“我有什么好怕的,我没什么朋友,也不是什么公众人物。”
夏文涛不语,摆出一副很困的样子,心里却暗暗下了个决定。
真让莫然吃面是不可能的,夏文涛找上涛然的主厨说好每天换着样给他做吃的。所以莫然现在是从早到晚跟着夏文涛,早上一起去涛然吃,吃完再去医院,中午还是一样,和他一起去一起回。时间久了谁看在眼里都开玩笑说这两人出双入对。当然,没人知道他们真正的关系,全当夏文涛是莫然的哥哥。
手上的伤一闹,说去看张叔张婶儿的事暂时被耽搁,夏文涛说去那里的路太颠簸,对手伤也不是很好,等好了再去,反正也不会用太长时间。最后莫然只能以一通电话先问候一声。
如果是伤在别处他可能会认为无所谓,但是手他还是特别对待,毕竟这关系到他以后还能不能在厨房顺利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