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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绝世独立-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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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定鞍城呆了整整三年光景,他一直单枪匹马、孤军奋战,没有一天不担心着将来,没有一刻不想着回来。说起来还真要感谢烈戍邦那些珞拔族的蛮夷,若不是他们的暴乱分散了朝廷的注意力,他今天也就不可能找到机会脱身回启地来探亲。
  “倾弦,你说这种苟且偷安的日子,何时才会结束?”勾唇漫笑,菱梦璃定定的望向远处,眸光深远,暗藏韬晦。
  “主上,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并非不是朝廷的对手。倾弦愚见,若是拼死一搏,要赢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的。”今日的倾弦一身男子装束,俊立似雪,凛凛生姿。柳眉如云,杏峨桃腮,谈得上倾城之色。
  菱梦璃轻轻抿唇,回神看她,摇着头道:“如此一来,必是鱼死网破、玉石俱焚。届时,非但保不住启国的万千臣民百姓,反而还会有丢失家园的可能。你忘了,烈戍国可一直都对中原沃土虎视眈眈呢,怎可以让他们坐收渔翁之利?”
  清眸一嗔,如水含烟。倾弦拜服,俯首抱拳道:“主上英明。那我们现在要做的是什么?”
  “等。唯有等。”以他的性子,本不是那种能够静坐菩提的人。可只要想到百千万子民的卿卿生命,他可以忍,也必须忍。一直到时机来临,东风骤起,万事俱备。
  苍穹静默,从来不作一句言语。几颗澄亮的星子孤垂夜幕,萤火虫般烁烁发着微芒,纵然清弱,却仍是想要尽情释放其内在的光辉,普照人间。
  久久守望着星辰,菱梦璃仿佛见到了父皇和母后。七年前,启王兴兵东进,臆想夺回本就属于自己的疆土,重建启国,立世安邦。可起兵半年有余,非但没能争得寸土,反而失了几座重要的城池。数月之内,兵败如山倒。启王不堪受辱,发誓哪怕只是困兽之斗也要战至最后一口气。于是单骑冲出,与肖旭在城楼之下抵死相拼,一连激战了三天三夜,斗得是昏天暗地、日月无光。
  只可惜,即使拼尽了气力,启王最后还是逃不过败亡的命运,于城楼之下血溅长虹,饮恨而终。姚忻皇后听闻丈夫去世,坚决不肯苟活于人间,于是狠着心肠抛下了两个稚子,在城楼之上引剑自裁。
  闭上眼,紧紧的不敢睁开,脑海里全是血洗过的城墙,泪撒过的尸首。自那以后,他的心口处似乎永远藏着一把隐形的刀,每每夜深人静或是孤立无援时,它总会偷偷钻进体内,毫不留情的在胸腔里肆意的绞动,任性的屠杀,一点一点,直到将他刺的血肉模糊,伤的体无完肤。
  不可随意动兵,不可任意妄为,更不可步父皇的后尘。午夜梦回,每当从恐惧中惊醒,菱梦璃总要一遍一遍的告诫自己。
  父皇之所以败,是因为不能够忍,朝廷兵强马壮龙啸四海,启国必须休养生息静待变机。
  “主上,衣服都湿了。我们回吧?”见他半响不吭声,眸子里溢满伤痛,倾弦心中一紧,轻轻的劝着。
  菱梦璃愣愣的回神,突然说道:“某人曾说喜 欢'炫。书。网'这里,我也答应会常常带她来此。看琉璃河绽放的夜,观藜洛桥逍遥的景。”
  三年没见了,他还记得她。那个蛮横却又聪颖的丫头。不知道还是不是一张小巧的瓜子脸,不知道还喜不喜 欢'炫。书。网'梳着飘逸的落蝶髻。个头有没有长高,脾气是不是变好,会不会,会不会受人欺负?
  “小虾米来信说,小郡主对主上赠送的红梅甚是喜爱,已将它小心的种在了所居的园中。”倾弦漫漫的笑,隐隐见到了主子脸上绽放的那一抹喜悦。
  “哼,若再不卖本王的面子,我非得杀过去找她算账不可。”菱梦璃嗔怒的看着倾弦,挤眉弄眼的骂着,“你可知道,她竟敢卖了我祖传的‘玲珑白鸾玉佩’,可气不是可气?不对,简直就是可恶!”
  倾弦调皮的笑答:“即便可恶,主子心里也还是舍不得气的。时间会过得很快,见面只是早晚的事。”
  “大胆,谁准你胡说八道了。”撇开了头,某人半怒半喜的踏步往前,沿着河岸悠悠的漫行。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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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6 师父子逸

  月铄自来是说一不二的,既然那天口头允诺了要给罗浮介绍一位师傅,当然不会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可罗浮惊讶的是,这位师傅人还没到,就已然先向月铄开出了三个条件。一则是让月翊让出西厢搬进南苑的绣楼,平日里也不可随意回黎园走动;其二,罗浮必须被禁足,一年之内不得踏出西厢阁一步;第三,在授业教学的这段日子,除青蕊之外的任何人,不得前来西厢探望。总之一句话,罗浮被活活困死在了淑籽芳,与世隔绝。
  更令人惊诧不已的,是这堆近似无礼的要求月铄竟然通通都答应了下来。纵观天下,还没发现能有几人敢如此放肆的向钦月王朝的月铄公主讲条件,且还是这般刁钻苛刻的要求。而月铄本人,估计一辈子也就允诺过这么一次,大方的简直不像是她该有的作风。
  整整一年光景,寸步都不得外出。若放在以前她年纪尚幼倒还有可能,但现如今翅膀都长硬了还怎么收得住心?罗浮闷闷的想,纵使没被逼疯,也足足能被闷死,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她可没有想做“井地之蛙”的念头。
  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罗浮打算好好修理修理这个岂有此理的“师傅”。即便是赶不走,也得要好生刁难一番,替自己出口恶气。
  黎园内设好了茶宴,罗浮盘腿于正席而坐,青蕊侍候在一旁。阵势算是摆好了,气势也算的上慑人,可某人的怒气却还在眉底蕴藉,久久徘徊不前。忍不住的猜测着,自己要见的到底是怎样一个人物,竟可以将钦月王朝幽冷孤傲的月铄公主驯的是服服帖帖,非但听他的话,且还顺他的意,半个屁都没放过。
  花藤石门上有道莲心孔,那是入西厢阁的必由之路。淡淡瞟向前方,罗浮慢悠悠的品着茶。青蕊看起来甚是不自然的紧张,一根神经绷成了张开的弦,一个不小心便会断掉似的。
  一股清淡的寒香缓缓袭来,瞬间降低了四周的气温。尔后,雪白的一抹身影闲闲的穿过莲心孔,踏进了黎园,踱步懒散而来。
  骤的愣神,手没拿住茶盅,由着它轻巧的从掌心滑落,摔在地上发出“乒乓”的脆响,竟像一声巨雷,重重击穿罗浮的耳膜,引来一阵又一阵的轰鸣。
  “你,是……是你……”吃惊的说不出话,就连唇瓣都在微微战栗,罗浮双目如斗,吓的不轻。
  “还记得我?”声音像是早间的寒霜,泛着袅袅白气。
  男子一袭白裘雪衣,风颜玉貌,朗艳独绝。细细看去,玉眸清幽,淡隐着一股傲然独立的冷色,最最特别的,是眸中那一枚乳白。
  罗浮怎能忘记,岂敢忘记。立起身子,不置信的问道:“你是谁?十三年前的你又是谁?”
  “子逸,叫我子逸便可。”男子的笑只停在眼外,进不了眸底。找了个位子坐下,他提盅自饮。
  “子逸?”罗浮含糊的把话噙在嘴中,她难以相信,十几年未见,这人竟然还是银发朱颜、俊傲无双。好像时间从未在他脸上轧过,似乎始终停留在二十岁那年。懵懵中,她轻轻的问道,“你就是要做我师父的人?”
  “恩。我不是你父亲,只是你师父。”这话一出口,罗浮再一次睁大了双眼,子逸抬眸见她,淡淡的说着,“那一年,我送你去的罗浮村。这一次,也是我带你回来的。”
  “此话何解?而且,你怎么知道我认得你,须知那时我还不满周岁。”罗浮心中藏满了疑惑,这个叫子逸的人不仅邪乎,而且好生诡异。他怎会知晓自己的心思,好像就连罗浮脑子里装的什么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这种人,好不可怕。
  “你不必事事都闹明白,而且知道的越多就越痛苦。何必让自己痛苦。”子逸的口气清淡的像是白开水,没有一丝丝的味感,“若你真想知道,告诉你一二也可以。当年玄潇昀一口咬定你不是他的骨肉,所以府上没人瞧得起你的出生。月铄性情孤芳清傲,自然忍不住这般羞辱,一气之下就将你托付给了山中高僧。我接到消息后,就去接了你,然后送到罗浮村,让你过些平淡安宁的日子。”
  “送也送了、弃也弃了,扔了我这个包袱岂不痛快的很。既是如此,又为何要接我回来?”这些年,她不是不气的,也并非完全不在意的。如今又听说月铄仅是为了她的一己私欲而不顾亲生女儿的死活,心中已经讽刺的烧起一把火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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