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烈炎!」吃了几口水,漾儿从水中挣扎著站起。
接著响起另一道落水声,「什么事?」他的声音近在咫尺。
「你你你……出去!」漾儿对著他大吼。早就知道他心术不正,却没防他,是她自己的错。
烈炎的手在她身上不规矩的又揉又捏,「这里可是我的地盘。」太瘦了,她得吃胖些才行。
「我是公主耶!你不可以这样侵犯我!」最后没其他办法,她也只能拿没有用处的头衔来压他了。
可是,有用吗?她怀疑,他可是那个称霸了天下的人。
「反正都亲了你,何妨再让我看看、碰碰?」嘴里这么说著的同时,烈炎又偷了她一个吻,然后因为她的臭味皱眉。
他抓起香料往池子里倒,顺手扯掉她的衣服。
「你……我要嫁人的,你这样子,我还能嫁谁?出去啦!」漾儿慌张的遮掩住自己的身体,洗去污泥的脸露出绯红羞色。
「不要!」烈炎挑眉细看她不算丰满的身体,抓起湿布往她身上又搓又擦。
「烈炎!」她的身子……让他摸光光了啦!
「再叫,我喜欢听。」他笑著又摸了她几把,她的身子不够看,细致的皮肤倒挺让他流连不已的。
「啊--」有人会听见吧?在尖叫著爬上池边时,她这么期待著。
「别叫了,我服侍你,是你的荣幸,相信你那个恶毒的姊姊,会很乐意我这么对待她,但是……我就是不想。」烈炎从后头抱住她,张口含住她的耳垂,「我对你比较有兴趣。」
他的接近害她浑身一阵颤抖,「不要逗我了,我一点都不特别。」她不敢乱动,怕他会乱摸乱亲。
她感觉到他的身体紧贴著她,从他身上传来的暖意,很快驱走她被锁在牢里时承受的寒意,但那温暖很快就成为烫人的火焰……
她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其中还夹带著细碎的呻吟。
「敢咬我的女人,当然很特别了。」他懒懒笑著,「味道好闻多了,让我想要咬一口……」
「烈炎!」她怒吼,气他的手没规矩的握住她的胸,她怎么拍都拍不掉,气人哪!
「还有,只有你有胆子直呼我的名字。」烈炎好整以暇的把伟岸身躯贴紧她,因为她的颤抖而微笑。
「对不起,王上。」只要能让他停止折磨她,要她舔他的脚,她都愿意。
烈炎皱眉,非常不喜欢她惊恐的语气。「不要这样叫我。」他就是不喜欢她改变原本对他的态度。
「那……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嘛!」哇,他的双手都罩在她胸口了,这这这……怎么得了?
「叫我烈炎,然后乖乖让我替你洗澡,待会乖乖吃点东西,其他的……再说。」他懒懒的揉捏她小巧的柔软,不愿承认又得面对现实,她这样毫不突出的身子,引起了他的渴望。
「为什么我很担心你的『再说』了。」挣扎到无力,漾儿趴在池边,对自己早被他看遍摸光的事实,无力到极点。
谁叫她快被饿死了,真的没力气了。
「好了,洗干净,该起来了!」烈炎握著她的腰,把她送上池边,接著他也跨出浴池,自在的站在她面前。
漾儿趴在地上,还因为肚子虚空而浑身无力,一抬眼,看见他赤裸的躯体,她尖叫著捂住双眼。
「你……快穿上衣服啦!」
他的身材很完美,她刚才只看一眼就知道了,只是她一个未出嫁的闺女,怎么敢看?
「你真的没让男人碰过?」烈炎在抱起她时,好奇的问。传言金滇国的女人豪放得很,而且从这几天纱罗几乎是主动献身的举动,就已经证明了。
「有三个出色的姊妹,别人不会对我有兴趣。」她把自己任他妄为的举动归咎于她饿的无力反抗,而非她不想。
「我可不这么认为。」他抓到过许多男人对她倾慕的眼神,他们或许是不想让她难堪,也或许是顾忌于她的身分,总之,从来没让她发现过。
这个傻丫头!
****
「我觉得她好像快饿死的难民。」
亲自送食物来的孟野,瞅著忙著往嘴里塞东西的漾儿,她难看的吃相让他叹为观止,而此刻,她身上只裹著丝被,王兄则是全身赤裸,他不敢去想,他们刚才做了什么事。
「我倒觉得她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饿死鬼。」烈炎侧躺在躺椅上,观看他的战利品。
漾儿听见他们说话,白了两个男人一眼。
「你们饿个三天看看。」他们受尽父王的款待,又不像她,在牢里有一顿没一顿的。
「三天?」烈炎没有移动,杀气却已经悄悄散发。
「息怒啊王兄,你不想金滇国因为你的震怒,而人心惶惶吧?你的小玩意会愧疚的。」孟野淡笑说著。
「她不是我的小玩意。」她一点都不小,塞牙缝太大了,当陪寝倒还可以。
「嗯,我不是他的小玩意。」漾儿也抗议。
「我看来很像。」孟野还是很坚持。
她小的可以放在王兄手中把玩,王兄也老是凝望著她不放,若非他在场,王兄的手,恐怕早放在她身上了。她若不是王兄喜爱的小玩意,还会是什么?
「孟野。」烈炎压低声音警告他别挑事端。
「好,我走了。」免得被人打死。他经过漾儿身边时,对她咧嘴一笑,「漾儿,别再吃了,小心撑死。」
「撑死?真的会吗?」漾儿一直瞪著他跨出寝宫,还很担心的回头瞪烈炎,不过她很克制的不把眼睛往他下半身飘。
该死的男人!他还是不肯穿衣服。
金滇国的气候应该算是冬暖夏凉,没有这么热吧?
「是听说过。」烈炎对她勾勾手指,等她乖乖站在不远处,他才又开口:「你吃的够多了,待会你饿了再吃吧。」
「噢……可不可以捎人替我拿件衣服来?这样子不好看。」他的样子也不好看……不,她相信他很好看,只是……很让人害羞呢!
「不急,我觉得你这样子挺好看的。」烈炎眼中藏著算计,似乎想要再对她做些什么。
「所以我才担心啊!」漾儿把身上的被子拢紧,怕一个松手,她又丢脸。
「过来。」烈炎又对她勾勾手指。
「不要!」
一男一女处于一室,他未著一物、而她只披著被子,她只能用距离来说明他们之间的清白。
「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唷。」他不是很开心。
「不如说是我的君主吧……啊!」她眼睁睁看著自己又被脱个精光,他好像很喜欢脱她身上的衣物--这可不算好消息。
烈炎把她的被子甩到老远,他满意的点点头。
「全天下的人都要称我为王,但你,不用,也不许。」
他到底要她怎么做?
「你不要这么无理取闹行不行?」想去拾起被子,但他的眼神警告她别妄动。
是啊!他是著王,他想做什么都行,他要脱光光可以、要她也同样一身光溜溜,当然也行。
漾儿撇开脸不看他,用沈默以示抗议。
「生气了?」烈炎换个更舒适的姿势,继续打量她。
「烈炎!」他到底想怎样?
「过来………你说过我的胸膛很舒服的,难不成你是欺骗我的?」他挑眉,用难得的笑脸勾引她。
他无赖的笑脸好无辜。漾儿咯咯地笑了起来,在他身边跪下。
「你因为我被关起来而生气?」螓首靠在他肩头,她心头暖暖的,好久没有人关心她了,这个侵略者却如此温柔的待她。
「嗯。」烈炎轻抚她微湿的长发,又往她发心嗅了嗅,除了他刚才倒的香料的味道,她身上还有一股独特的诱人气味。
他喜欢这个味道。
「你……想要怎么做?」他的靠近又害她不安,可是她不敢乱动。
「把纱罗吊死,你说怎样?」他轻松的语气,仿佛谈论一个人的生死,就跟吃饭喝水一样轻松。
吊死?漾儿双眼一瞪。
「不要!你不可以这么做!」她又忘了他是君,而她,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女子。
唉,她的心肠太好了,「那你说,往后如果她再欺负你,你该怎么办?」
以后?想到再被关进那个阴森的牢笼,漾儿打了个哆嗦,烈炎温热的大手抚摸著她的手臂,给她温暖。
「反正……她就要跟你回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