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漾儿凝望数日未见的他,已经准备就寝的他,把束住长发的丝带解掉了,长发披肩的他,更有另一种狂野的味道。她偷偷认为,现在的他,像个不羁的强盗……
傻瓜!她怎么把烈炎当成强盗?
「王上。」漾儿回过神,轻喊著他。她想弯身伏拜,可是她被裹成这样子,实在很困难。
「这时候就不用拜了。」烈炎走近她,轻勾手指,抬起她的脸。「我说过,你不用喊我王上的;你就是我要的王后,不用勉强自己。」
她眨著眼。「我不懂。」
为什么他会用这么温柔的方式待她?他已经不生气了吗?这回,他生气的时间似乎比较短。
「做王后让你不开心吗?」他或许不该给她太多的束缚,但他以为那样对她是恩宠,他以为她会开心,搅的一团乱。
「只要能在你身边,我就很开心了。」她仰著脸,却哀怨的垂下视线。
烈炎心疼她的憔悴。「你瘦了,气色也不好,她们没让你吃好的?」他想起曾经给过命令,只给她一般秀人的待遇。
做个著王,他可以控制情绪,但做个丈夫,似乎还是失败了。
「不会的,漾儿已经很满足了。」她怎能说,是自己因为自责与想念他而食不下咽?
「明天起,你不用再回闱牢,我另外找了一座别宫给你。」
「谢王……」在他眼神瞪视下,她乖乖改了口。「谢谢烈炎。」她偷觑他一眼,发现他一直凝望著自己,她猜自己的脸红了。
「让我碰你。」烈炎挑开束著红绫的小结,绫无声坠落,他望著她娇美的身子,眼中燃起小簇火光。
「以后每一天你都得陪我。」他把她压在床上。
漾儿抗拒著闪到一旁。「烈炎,我……有件事一定得说。」
她知道如果说了,只是让自己再度陷入深渊,但她不说会很愧疚、会觉得对不起他,她更不可能对他藏一辈子秘密。
烈炎不耐烦了。「等会,我现在想要你。」几天没碰她,怪难受的。
母后建议过他另立王后,别独宠漾儿,他却听不进去。仅漾儿一人,他已经满足了。
「不行,这件事一定要现在在说才行!」她挣扎著从他身下溜开,跳下床把和他的距离拉开些。
烈炎无奈的叹息,侧躺在床上等著听她说。
「说吧!」把她关了几天、吃了几天苦,让她说几句话也不为过。她大是要骂他吧?
他躺在床上伸展健美体魄,漾儿看著他人神了。
漾儿搓著手,在烈炎的注视下开口:「我很感激你没有去追艳荷。」
他翻个白眼,「我不在意她。别提她,提她,我就会想到我的仇人。」
漾儿脸一白。「但是……来接她的,就是北宇啊!」
「什么?」列炎一瞬间就缩短了与她的距离,双手抓住她娇小的肩头。「你知道北宇来了?」
「我就是和他商量后,才决定要让艳荷离开的……」
「混帐!」烈炎放声怒吼。「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全都说出来!」他抓紧她,大声逼供。
「这回没有了。当时不说,是怕你会追他们,我不希望这样子。」她咬著唇忍痛不喊出声,更不敢看他阴怒的眼。
她宁可拿她的命来换那两个人?难道她不怕他一怒之下杀了她?烈炎为她的傻劲生气。
烈炎沉痛追问:「那现在为什么又要说?」他宁可不知道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这个傻瓜!
「我不愿意欺瞒你,就算又要惹你生气,我还是得说。」漾儿痛得落泪。他又把她弄痛了,她的肩抬不起来了。
「你……」烈炎抓著她摇晃,「气死我了!我到底要拿你怎么办?」他一次次的她把玩弄在股掌间,她以为他有多少耐心让她折磨?
「烈炎,求你别生气,要我如何都行,请你别为我伤心了。不值得……」她实在配不上他,总是让他生气,带给他烦恼,她这个妻子太失职了。
「你总是以「你想怎么做』为你的理由,有没有想过我?那是我的弑兄仇人啊!我恨他!」烈炎推开她,背对她站著,沙哑的嗓音是试图压抑情绪的结果,他的心真的很痛。
他何必要在意她?全天下的女人都任他召唤,他却迷上了这个小女人,每看她一眼,感情就更多,像是最浓烈的麻药,怎么也戒不掉。
他知道他爱她,他希望她也是。他的希望会不会太遥远了?
「对不起……」漾儿除了一声声道歉,想不到其他赔罪的方法。「但是,这辈子你只为了恨而活吗?就算杀了他,你又能如何?再找下一个仇人?那你,也只是一个没有心的人啊。」
烈炎大手一挥,「我不需要你告诉我该不多杀他!我是王上,要谁生谁就生,要谁死谁就得死!」
漾儿猜想,她是自找的。
他说的没错,谁允许她用自己的决定来干涉他?
「你要我回闱牢吗?我宁可在那儿老死,也不愿见到你难过。」或许,没有她,他就不会这样了。
她想老死在那?不准!
「你明知道我舍不得!」烈炎低吼著转身,再度抓疼了她的肩。
「那……我该怎么办?你要我走吗?」她痛得快昏过去了,可是又不敢让他知道。
「我要你!」烈炎怒吼著将她抱起丢在床上。
欲望与愤怒混合成一股强大的力量,他不顾漾儿痛苦万分的神情,用力的占有她,一遍又一遍,直到他满足为止……
****
烈炎瞪著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虚弱人儿,她早就因为御医的治疗,痛得昏死过去,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她的肩膀被他抓的脱臼,她却一声不吭的忍下,甚至他在床上粗暴待她时,她只有流泪,不肯告诉他。
若非他发现她躺在床上无法动弹,她根本就不肯开口。甚至在他发现而怒吼时,她还瑟缩的频频道歉。
她什么时候开始害怕他了?
他若知道,刚才就不会那么粗鲁了……该死的!他原本就不应该对娇弱的她那么粗暴!
「王上,王妃……呃,不,秀女的伤不碍事,只是最近双手都不能动了,得要人多关照点……那,老臣告退了。」御医一见烈炎挥手,赶紧退出去,以免心情不佳的王上抓来发泄。
烈炎坐在床边,怕弄疼漾儿,只敢伸出食指轻轻碰触她。他现在能做的只有如此,或许是老天爷惩罚他刚才的行为,不让他再碰漾儿。
他得找个人吐吐苦水,发泄一番,不然他会被自己逼疯!
「好好看著她,不许让她一个人。我要出宫找罗翼将军,如果她醒了,马上到将军府通知。」他命令在旁候著的宫女。
「是。」
他望著漾儿,倾身轻吻她苍白的唇瓣,一声声说不出的歉意,只能由不敢用力的点吻向她诉说。
他缓缓退开,仿佛下定决心之后,才转身离去。
****
将军府的门被人踢的砰砰作响,门僮打著呵欠推开门。
「谁啊?大半夜的,还把门敲的那么响……哇啊--」嘴里抱怨不断的门僮被一脚踹开,滚了几圈才停住。
手里的灯笼打翻了,他只看儿黑夜中有数道影子。
「强……强盗!」
「闭嘴,不然杀了你!」有人压低声音喊著。
「您哪位啊?」月光下闪过的严峻脸孔让门僮抽了口气。「王上!」哎呦!他可要被杀头了,他喊王上是强盗哪!
「你家将军呢?」烈炎掠过他时,随口一问。
「正和孟野王爷在书房里呢!」
「孟野也在?」烈炎几乎想调头离开,他不想看见孟野,那张嘴太刁太毒了,而他今晚不想杀人。
「算了,活该被骂,我自找的!」他跨开脚步,朝书房前进,同样的,一脚把大门踹开。
「拿酒来!」他一坐下,就喊著要酒。
借酒浇愁不一定有用,但起码他有别的事可以做,不会一直想著漾儿在他身下痛苦呻吟落泪的模样。
他觉得自己是只野兽!
罗翼和孟野张口结舌看著脸布黑云的烈炎,这回又怎么了?
「哟,王上,怎么有这兴致,大半夜的驾临老臣寒舍?」
罗翼在门口唤下人取酒来,回头仍不知死活的嬉笑。
「是啊!大半夜的,没在宫里跟漾儿卿卿我我,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