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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不像公主吗?「我、我……」
她知道她不像公主,她也觉得很奇怪啊!娘明明就长得很美……
「怎样?还想要一个吻?」他停下,好笑地瞅著她,「怎么哭了?」
「因为你的嘴太臭了!」她忿忿咒骂。
「哦?你这么香,那你应该帮我变得香一点,再让我亲一个吧?」他不正经的对她挑眉。
「啊!」漾儿双手压在唇上,想逃,却发现自己的逃命之路被堵死,除了后头的马房,她无处可去。
她当机立断,转身、关门,又对上正睨著她的白马。
「都是你、都是你、都是你!」她指著白马的鼻尖低咒。
男人仗著身高,双手放在只达他胸前的木门上,好笑的看著自己的座骑,被一个小宫女指著鼻子骂。
「嘶--」白马不悦的瞪著鼻前那根手指,想要张口咬下去,却被主人低沈的喉音阻止。
它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它至高无上的主子。
它低头用蹄子刨著地,在主人面前它不敢次。
「我很讶异,你刚才竟没被它踩死。」他懒懒开口,同时发现刚才那一吻,替她双颊染上颜色,兮她不特别美的脸庞,添了几分艳丽。
「哼!要不是它跟我玩,故意用鼻子喷气,把我吓了一跳,我才不会被你们发现。」漾儿气呼呼的向他告状。
玩?他瞪著高壮的白马。
他凶悍的座骑,什么时候也懂得调戏女人了?
「王上,我们该走了。」外头有人恭敬的向里头喊著。
「是啊!我们是该走了。」爱笑的男人这么说。
王上?他们之中真的有个人是烈炎?但是现在,她没有兴趣知道了。她后悔死自己的愚蠢了。
「快走啦!我也要回去了,你们挡在这,我怎么走?」她瞪著靠在门上的男人,眉宇间满是抱怨。
「你跟我一起来吧?我相信金滇国王既然奉献出他的国家,也不会在乎多送给我一个小宫女。」他的眼神懒懒的,还伸手挑了下她深黑的长发。
「不要!」她用力抢回她的发。
看样子她不太高兴被偷了吻。他站直身,把木门打开。「去吧!」
迟疑一会,确定自己真的获释,漾儿才飞快溜出马房。
离开马厩前,确定离他够远,她又回身瞪他:「希望以后不会再见到你;我现在就回去练我的牙,下回如果再碰面,我一定要咬烂你的手!」
他颔首,深黑如子夜的双眸露出嘲笑:「我期待著。」
她站在马厩门口,高傲的扬著下巴,然后瞪向他的共犯,「你们也一样!」
「她要连我一起咬吗?」罗翼好奇的问,才一眨眼,小姑娘就不见了呢。
「王上,您猜,如果她知道您是谁,还敢这么说吗?」孟野笑吟吟的这么问。
「我想她没这个胆……」烈炎扬眉,心情比攻下金滇国时更加开心,「有趣的女人。」
第二章
宴会由歌女的吟唱展开,金滇国所有贵族全部到齐,唯独主位上缺了人--烈炎尚未到达。
「为什么我得来?」纱罗被强迫打扮得娇艳如花,她爱美,却不愿意为一个残暴的男人妆扮。
她瞪向不远处一直沈默的父王,埋怨的眼神太过明显。
全金滇国的人,都知道她要被拿去交换全国的和平,她觉得好羞辱!
「你当然得来,因为父王要把你拿去『和番』。」静静饮酒的梦荷,嘴角露出幸灾乐祸的微笑。
「梦荷你别再说了,难道你看不出来,纱罗已经吓坏了吗?」个性较为温和的晓织,轻推她的双胞胎妹妹。
「真是的,连父王都得退居旁位,那主位,居然得留给那个恶魔!」纱罗忿忿不平的指著位,满肚子的怨气无处发。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晓织收起怅然眼神四处张望,「漾儿人呢?」她也是公主,应该要出现的。」
「谁知道,大概父王怕她吓坏人,不许她出席吧!」纱罗冷笑。
「如果有我替各位倒酒,不也挺好?」漾儿无声出现在她们身后,手中握著制酒壶,对她们微笑。
这么做,起码她会觉得自己还有点用处。
「其实漾儿没那么难看,只是不像公主罢了。」梦荷暗暗冷嘲热讽。
唉,好熟悉的话,刚才那三个男人也是这么说的。替梦荷斟酒时,漾儿忍不住苦笑。
「如果漾儿长得再美一些,或许父王就会多疼她一些,说不定就连纱罗都没她得宠。」晓织也递出酒杯,虽然她对漾儿总是视而不见,当漾儿做为「宫女」时,她倒是使唤的开心的。
「那好,她替我嫁。」纱罗念念不忘自己的委屈。
「纱罗,我可没这个荣幸。」听懂她们的嘲弄,漾儿却只能苦笑。反正多年来一向如此,哪天她们不取笑她几句,不定她还会全身不自在呢!
「黑耀王驾到!」外头响亮的唱名,把众人喊的心头一阵颤抖。
「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织好奇的引颈张望。
「希望他不会很丑,不然纱罗一辈子都得面对一张丑脸了;也希望他老一点,这样纱罗就不用忍耐太多年。」梦荷冷笑。
「你再说,我就让你代我嫁!」纱罗扬著眉,送给她这句话。
「哼!」梦荷撇开脸,但没一会又开始和纱罗斗嘴。
三位公主七嘴八舌讨论著,而下午才被那三个男人欺负过的漾儿,对谁是黑耀王,一点兴趣都没有。
应该是那个丑大汉吧?
那个吻她的男人,一点都不像是人们所说的可怕著王,至于那个老爱笑的,自然更不可能是了。
「其实……他很英俊呢!」纱罗看著那与她想像差极大的男人低喃。
「比王兄更好看。」晓织拿自己的亲哥哥来作比较。
「不,比我们金滇国的第一美男子更俊。」梦荷酸酸的瞟了身旁的姊姊一眼,「恭喜你啊,纱罗,这下……你应该不会嚷著不嫁了吧?」
「他真的是黑耀王吗?」纱罗露出一抹傻笑。
看样子,不用父王硬逼,她是嫁定了。
父王今天是怎么对她的?她很有可能会得到王后之位?嗯,她喜欢做富强的黑耀国王后。
一直低著头的漾儿,不解的皱眉。
如果是那个满脸疤痕的大汉,纱罗应该会跳起来尖叫,怎么她们三人都是一副痴傻的模样?
她抬头,看见那个亲了她的男人,高傲的走在前头,跟在他后面的,是可怕的疤面大汉和那个爱笑的。
「啥?是他!?」
她瞪著身穿金缕长衫、一头黝黑长发只用一条银丝线束住的男人,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他居然就是烈炎!
她是不是应该赶紧开溜了?万一被他发现咬了他的人,是金滇国的公主,他会不会一时气愤,不顾协定毁了金滇国?
曾听闻过的事情,让她不由自主的有了这个想法,她全身冰冷,感觉酒壶越来越沈重了。
「倒酒哇!」纱罗双眼盯著烈炎,用手推推怔著的漾儿。
「我……噢。」脱不了身了。看来她只能一直低著头,祈求别让烈炎发现了。
「吾王,请上王位。」金滇国王对高傲的烈炎卑躬屈膝。
「委屈你了,是吧?」烈炎笑睨他一眼,大方的霸占住王座。
「反正你走了,父王就可以再坐回去,让你坐一坐也无所谓。」静默无声的厅里突然传出一声嘀咕。
「是谁说话?」烈炎无温度的眼扫看整个大厅。他猜想,金滇国依旧有著反叛之心,如果有必要,他得杀个重要的人来表现他的残忍情。
唉,她干嘛又多嘴?漾儿咬著下唇,暗骂自己的愚蠢。
「是我。」她捧著酒壶站出来,对他屈膝,喃喃说著什么「万寿无疆、吾王万岁」的辞句,然而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
「漾儿?」烈炎眼中有著满满的兴趣。
「我不知道你就是……」她嗫著看向他的下位,那个害她误会的大汉,正对她微笑著,但在别人看来,却是一个十分狰狞的表情。
「现在你知道了。」反正她哪儿也去不了,他就暂时放过她。
烈炎挥挥手,让她退下。
这个有趣的小宫女,他一定要拥有她!
「你们见过?」漾儿退回原位时,纱罗挑眉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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