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缸锒桓讣恼炱屏粝鹿嗟闹胨柯砑!8裆U嬉欠缸铮且彩歉呙鞯姆缸铮皇钦庵值投说娜萌艘谎劬涂疵靼椎陌壮招头缸铩�
无奈,尼玛局长深夜拜访才让州长,并就案情新的进展做了详细汇报。州长热情接待了尼玛局长,言语中显露了对下属的关爱和期望。然而,州长对案件今后的审理没有表示丝毫的看法,只是说,“你们公安机关要做到不受任何干扰的去读力思考和判断,这是司法读力、司法公正的前提和基础,党和政斧对你们给予了希望,赋予你们执法的权力,相信你们一定会做到‘立警为公,执法为民’。我个人认为,你是一个非常难得的好干部,正直公正,勤政廉洁,党姓原则过硬,业务能力超群,群众基础也很不错嘛,年富力强,要勇挑重担嘛,在换届选举中,你还是有很大的希望的,我相信,你是绝对不会辜负党和人民对你的期望的……”
回来的路上,尼玛局长回味着州长的话,这番话很有深意,足见领导的“水平”。可具体应该怎么做呢?思前想后,左右为难。
“逮捕格桑?就怕擒虎容易纵虎难,要是没有十足的把握和强有力的证据,想要格桑‘伏法’比登天还难,说不定还会搭上自己的前途和姓命。如果,格桑没有犯罪,他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说不定‘上面’还会出面解决这件事;就算格桑也可能和这件事有关系,单凭这件事还是不会受到太大的制裁,到了那时候,狗急跳墙也说不定,*急了,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才让这只老狐狸是不会替我顶着的,那时候他会一推六二五,说这是公安机关的‘读力办案’,把责任推个干干净净,不论是‘批示’还是单独的谈话,那些东西都不可能作为‘证据’出现……要是不给格桑点颜色看看,案子肯定结不了……”尼玛局长苦思冥想,始终找不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好法子,该怎么办才能给方方面面都有一个交代呢?作为公安局长,一个党培养多年的领导干部,尼玛局长好像从未有过的压力,这么些年来,经他之手办过的案子不计其数,凭心而论,他上对得起党和政斧,下对得起黎民百姓,面对头顶的国徽,他问心无愧!可此时此刻,他好像有点儿难以招架,党姓原则,前途命运,政治良心,这些东西在脑子里此伏彼起,像千万只蚂蚁在心里爬来爬去,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被它们吞噬……这时,他想到了自己的老婆?——州人民医院院长,说不定妻子会有什么好办法呢。
检察长是才让州长的儿女亲家,他是不会背着才让依法办理交接手续的。什么时候不把案件移交检察机关,尼玛局长的工作就没有结束。可是,一面是富甲一方的格桑,手眼通天,关系网纵横交错;一面是生杀予夺的才让,老歼巨滑,一手遮天。尼玛局长陷入了深深的沉思。格桑肯定是无辜的,这不仅是源于对他多年的了解,更有充分的事实和证据证明;才让州长摆明了是要给格桑点颜色,如果拧着他,尼玛局长的官就算当到头了,如果他提请上级机关免去局长职务,马书记会坚持自己的立场吗?失去了公安局长的权威,单是政法委书记当着还有什么意思?……从小道消息判断,才让州长也是很难再有大的“进步”了,他的年龄是一个无法逾越坎。而且,他前段时间前去省里活动,最后一无所获,加上他和马书记关系越来越紧张,他在常委会上的风光早就不复存在了。
尼玛局长当了十几年的公安局长,经他办理的案子几百个,从来没有哪一次像今天一样棘手过。他瞻前顾后,考虑再三,面对头上的国徽,他扪心自问……
妻子从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帮着丈夫“推理分析”,几句话下来,使得尼玛顿开茅塞,他感到豁然开朗,一身的轻松,不住地说道,“你真是我的贤内助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这个电话还是你来打吧,我得避嫌……”
“那你就乖乖的等好消息吧,他们怎么斗是他们的事,你不给他当枪使,我们就把材料准备好,将来一旦……”妻子不愧是一名外科医生出身的领导干部,既会治病救人,也会很好的保护自己。
法律的天平在正义与邪恶面前左右摇摆。权与钱,情与法,使这个公安战线上战斗了二十多年的老警察举棋不定。
天色已晚,路灯下,只有零零星星的几个行人
第一百六十七章 大手笔布局
小马将了解到的信息详细地向格桑作了汇报。
“朱县长的案子什么时候宣判?”格桑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
“听说已经移交检察院了,法院那边还没有任何消息。”小马目前掌握的只有这么多。
“既然刘保国回来了,就该让他跳得更欢,不给他加点油,以后的戏恐怕不会太精彩啊。”
“你是说……”
“通知老吴过来,我们得准备一下,狼来了,总得把枪擦一擦吧。”
老吴也没闲着。回到州城,他通过机关里面的关系,时刻关注着事态的变化。
“格桑,尼玛局长去了才让家,听说他的压力不小啊,才让这次恐怕要动你了。”老吴开门见山。
“未必是才让的本意,说实话,他还真没有和我翻脸的筹码,说到底他是在向我施压,通过我让马书记妥协。他自以为这是步高琪,我会乖乖就范,殊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
“我好像不太明白。”
“很清楚,旺秀县长和拉毛书记其实是才让州长部署在渠首县的两枚暗棋,他们都是土生土长的藏民,也是才让觉得可以信赖的下属,他让这俩人主动向马书记示好,目的是把自己的嫡系人马打入到马书记阵营,可他忘了,这俩人虽然在政治上有强烈的热衷,都想着主政一方,可是,这俩人在本质上还是心系百姓的,他们有自己的是非标准,他们明面上好像是本地派在渠首县的代表,其实,他们根本就没有选边站队,而且,就在才让让他们主动去向马书记汇报的同时,他们也在观察和了解马书记的为人和施政思想,如今,这二人终于选择了马书记,因为马书记一样是心系百姓的好官。”
“可这些和我们目前遇到的困难好像关系并不太大啊。”老吴喜欢直来直去。
“现在,河西县的朱县长被双规后已经移交检察院受理,你们别忘了,张检察长是才让的儿女亲家,朱县长又是才让的铁杆嫡系,你们想,这案子一时半会能判得了吗?”
“我们可以通过上面给他施压。”
“不要轻易去染指政治,我们是合法商人,追求利益才是我们的正途,如果一定要做,那我们尽量找机会把旺秀和拉毛推到他们应该坐的位置上,加强马书记的力量,进而削弱才让的羽翼。”
“说吧格桑,我们应该怎么做?”
“这么多年了,你的脾气还是没变。”
“变不了了,有你在这里把舵,我只想当你的马前卒,冲锋陷阵我还行,当军师我就差远了。”
“如果说煤矿是我们的摇钱树,那金矿就是我们的大森林,上面只是整顿了煤矿方面,我们是不是应该主动配合政斧部门,把金矿的盖子也掀开?”
“你是说……”老吴吃惊地看着格桑。
“这次,一定要把河西县的官场窝案大白于天下,他们不是想炸我的煤矿吗?我们这次就拿金矿这座炸药包,把这些官老爷炸飞算了。刘保国哪来的钱东山再起?还不是姓朱的从我这里拿的钱再交给刘保国运作吗?副县长私自开金矿的事也该让马书记知道知道了,这次务必要把河西县官场掀个底朝天,一下子空出十多个县级的位子,你说旺秀和拉毛还没有机会吗?掰着手指头算算,现在副县级的少数民族干部有多少,马书记会想不到他们二人?”
“可他们的金矿挂的都是你的名啊?”
“挂我的名怎么了?那些矿上有我的人吗?他们给我交过管理费吗?他们的黄金去了哪里?如果他们不承认更好,这次就索姓全部收回来,一毛钱都不给他们!”
“这一招果然厉害,进可攻退可守。”
“我觉得桑吉出事地点有点蹊跷,大青山南麓,那里可没有我们的任何布局啊,他到那里干什么?”
“会不会去西海?”
“不会的,桑吉要去也应该去省城才对,出了矿山三十公里就是高速入口,他怎么会跑到大青山呢?你马上派人搜索,我觉得那里可能大有文章,如果有发现不要惊动对方,这次我们在给马书记送一份大礼。”
“好的,我马上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