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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视过来时,就立即把枪抓得紧紧的,瞪大了眼睛一幅很专心的样子,等他们以走开,马上翻过来睡觉,抓紧时间补充体能,我们坚信会休息的人才会训练,在这地方,学会休息比什么都重要。我们班是趴在一起,一般都由当天的小值放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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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点多的时候,操场边突然出现了不一样的风景,一个漂亮的姑娘,估计是哪个干部的女朋友出现在我们的视野中。
“啊,母性,伟大的母性气息。”
我听见郑明既痛苦又兴奋的呻吟了一声,刹那间,趴在操场上的几乎所有的新生的脑袋都随着那姑娘那双白得耀眼的腿的移动而移动,陈昌全班长骂道,狗日的,这都不用教了,忒整齐。
漂亮姑娘的身影消失了,所有人的心里都很失落,休息的哨声也响起了。
“郑明,你咋不爬起来?”我歪过头问郑明。
“老大,你别说我,你怎么不起来。”
“你先起来。”
“我不敢,我怕别人看见我下面的坑。”
“我也一样。”
哈哈。
笑过后,我和郑明互相搀扶着站起来,每个人下面都挺个小帐篷,太丢人了。
站起来,抓紧时间把腰活动一下,郑明过去拿水了,我则又坐了下来。
坐在漫天的阳光中,怀里抱着枪,这是战士的生命,我用心感受它,他好像是活的,有灵魂,在呼吸,颤动着纤细的毛孔,当我的脸贴近他时,有种异样的感觉。我想起在《全金属外壳》里,海军陆战队给他们的枪取女孩名,每晚抱着睡觉,因为这是他们唯一可获性器官:我得步枪,我的器官。作战之用,享乐之用。每晚睡觉前都要抱着枪祈祷:这是我得步枪,上有很多类似步枪但这是我的。我的步枪是我最好朋友,这是我的生命,我须支配步枪,像我支配生命般。没有我,我步枪属废物;没有步枪,我也属废物。我必须射击准确,我射击须优胜敌人,他企图杀我,我一定要在敌人射击我前,我射击他。在上帝前,我立誓这信条,我和我步枪是我国的防御者,我们是敌人的征服者,我们是我生命救星,直到没敌人和平实现为止。阿门。
坐了没多大会,班长喊我们过去坐在一起休息,要不这倒一个那歪一个,显得太松散了。
看起来我们快接近军人的要求了,“严肃,紧张,认真,活泼。”训练的时候很紧张,休息的时候格外的活泼,说说笑笑,不过大都是抱怨,班长也不管,乐呵呵的听着,都是这么过来的嘛。其中就数我们班的宝贝郑明骂得最凶,然而今天算他点背,教导员不知为什么转过来了,而其他人都没有及时发现,等郑明已经把抱怨升级到一个新境界时,教导员已经来到郑明的身后,背着双手面无表情的瞪着郑明,我们想提醒郑明也来不及了,只能冲他打眼色,但这###竟以为我们听得如痴如醉,就更激昂了:“军校,反正我认为很多地方都落伍了,像这样怎么能赶上时代……”
按照这个逻辑,不知从他的狗嘴里能吐出什么反革命言论呢,大家都替他捏了把汗。
关键时刻,还得靠班长。
康伟班长为了救郑明同志于水深火热中,“腾”站起来,大声说道:“教导员好。”
我看见郑明的脸“刷”的白了,真的成小白脸了,他艰难的吞了口唾沫,转过身,望着亲爱的教导员,估计心里一阵发毛。
“教。。。教导员好。”
“说得不错嘛,既有内涵又有思想,继续,停下来干嘛?”
“教导员,我错了。”郑明终于学会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了。
“你错了,郑明,这是第几次了,别人为什么不抱怨,为什么就你爱发牢骚,这像一个军校学员的样子吗?三千字检查,晚上熄灯前交到我桌上,好好剖析一下,写得不深刻回去重写。”教导员严厉的说,说完就甩袖走了。
老半天郑明都傻傻得站着没说话,大家都以为他的内心正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天人交战,我们的郑明同志正在思考正在做关键的转变,所以没有人敢打扰他。
终于郑明醒过来,说的第一句话差点没让在场的所有人吐血,他先叹了口气:“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然后他突然拉着我的胳膊,可怜的说:“大哥,你说教导员他是人吗?三千字,这不要我老命,我怎么写呀?我长这么大都没写过上千字的东东呀。”
晚上郑明饭都没吃,就回去了“工作”了,从没见过郑明同志如此积极过,但是等我们吃过晚饭回去的时候,看见郑明一本正经的坐着,面前铺上信纸,写下了醒目的三个大字:检讨书。其余的空白一片。
看新闻联播前,郑明哀求班长能不能准他假在寝室里写检查,时间不多了,班长笑着同意了。
但是等我们看完新闻联播回到班里时,郑明一连愁的跟咧嘴的小核桃,见到我郑明一下子扑过来抱住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老大,救命呀,要死人了,你上次都写了一万字了,看在党国的 分上,拉兄弟一把吧。
我安慰郑明道:“兄弟,我们马上就要下去训练了,这样吧,你先过去恳求教导员看能不能宽限半天,回来后再想办法。这也是一个锻炼的机会。”
说实话,我实在不想把我的秘籍交给别人,都知道就不灵了,要是哪一次被教导员发现了,还不翻我的老账整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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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 21日是周日,今天下午没有安排射击训练,所以就按计划进行了我们队开学以来的第一次队列会操,四个队干部担当评委,按精神面貌、动作的整齐度和准确度、指挥员、场下纪律等四项打分,十个班坐成一个“U”字型,评委和五位班长坐在另一端,先是各个班的负责人抽签,我们班是第五个出场,运气还不错。
当值班的郭班长向队长报告后,队列会操正式开始,第一个出场的是七班,七班的负责人马翔飞带着队伍喊着口号先绕场一周,今天队列会操的主要内容有:一。稍息跨立立正;二。四面转法;三。蹲下起立;四。三大步伐(齐步、正步、跑步)的行进与立定;五。敬礼与礼毕。
虽然我有些紧张,但是我很有信心,首先我对自己的指挥动作很自信,这几天康伟班长教了我不少指挥动作的要领,而且上场的几个负责人也犯了不少错误,更让我信心十足;其次是咱们班的个子比较均匀,差不多一个高度,看上去很整齐;第三个就是经过康伟班长的严格训练,我感到咱们班的队列水平在全队肯定是最好的。
“现在由四班上场,十班做准备。”听到郭班长宣告,我站起来,轻声地喊了声“起立”,然后把队伍带到后面做准备。
在整理着装的时候,我见大家的脸色都有些凝重,很紧张,我就说:“没事的,各位兄弟,待会咱们上去把自己的水平呈现出来就行,拿不拿名次是次要的。”
我虽然是这么说,但我心里却急切的渴望那个第一名。我仔仔细细的把军服收拾利落,但是却瞥见马龙仍跟没睡醒似的,无精打采,衣服皱皱巴巴,心里就来气,但我也懒得理他,心想即使他和我有矛盾,但在这个时候,他也应该不敢不认真吧。
“现在有十班上场,一班做准备。”
场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我深吸了一口气,跑到队首,下口令:“跑步走。”
开始进入了我人生的第一个竞技场。
一开始大家表现得很不错,稍息跨立立正做得干脆利落,增添了我的信心,一开始的那点紧张也不见了,我感受到了队干部和班长嘉许的目光。
但是我最担心的是还是发生了,郑明又习惯性的走神了,我下达“蹲下”的命令后,其他人都立即蹲下,但他却明显的慢了半拍,这还不算什么,在做向后转的动作时,可能因为他的大檐帽没戴紧,或是他想将功补过,动作做得太猛了,结果帽子一下子偏到一旁了,帽尖直接搭到耳朵上了,就跟国民党的痞兵一样滑稽,全场一下子哄笑起来,我第一个反应就是“这次完了”,郑明的脸羞得通红,但是因为队列纪律,他不能自己把帽子扶好,我就更不能离开指挥位置帮他扶好了,走三大步伐的时候,他就一直偏着头,努力不让帽子掉下来,我眼睛的余光看见下面的战友都笑得捂着肚子,一个严肃的会操被整成这样,队干部的脸也都很难看,我心里就更难过了,本想露露脸,却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