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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藤心里忍不住嗤笑。
自己不如蓑田一般变态,怎可能在这种情况下,身死心死,被人腥黏地触摸了,还会起反应呢。
或许自己是被那男人搞得有些病,也随著他的气味而显得疯狂,但是那还不至於把自己沦落得和他一样。
要让佐藤说,他顶多只是被拉了下去,形成了一点点变态心理。
就真这麽一点。
但这一点,却也足以让世人觉得,他不配活在这个世间上。
不过那又何妨,他现在身处这个环境,不就是不属於人类常理的范围了吗?
什麽都是颠倒过来的。
佐藤丝毫不理会蓑田在自己身上施加的行为,自顾自地在空盪的内心翻搅著。
而蓑田见状,持续撩拨後,似乎也对佐藤垂软的下身不感兴趣了,自迳伸手,往佐藤的後方移去。
蓑田扳开佐藤的臀办,伸出沾了腻血的手指往佐藤的後穴探入一指。佐藤终於稍有反应,身体忍不住颤动了下。
还来不及适应,又是一指。蓑田在佐藤的体内搅动扩张著,芜浊的眸盯著佐藤蹙眉低喘的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俯下身,在佐藤脸上落下细细麻麻的吻。
佐藤喘著气想躲开,却被蓑田含住了微张的唇。
蓑田吻过自己的次数,屈指可数。佐藤知道,只有恋人,有情的人才会接吻。所以蓑田以前,不怎麽吻过自己。
因为那个男人的情,只给另一个男人。
现在蓑田对自己的亲吻,是带了腥黏的血液。一个纠缠,一个退逃的舌,交杂著咽不下的铁锈味。
他讨厌这样的吻。佐藤虚软著避不开,随著蓑田持续的吻以及手上扩张的动作,忍不住抽蓄著,想,或许这个吻,也是男人给自己的惩处。
男人让自己吞下自己染黑的血。吞下那受到他的疼痛,而流出的血液。
吞下那些腥腻,让自己里外都是那份划破的脓包,流在身心里,成了生命中化不了的伤痛。
他把男人的行为理解成如此。那麽,一切的亲吻,无论再绵密再狂乱,都能找到理由。
再再不过是惩罚般地恶事。他在心中无法克制地凄笑回盪。
蓑田一边吻著佐藤,眯起了眼,鹰般探查佐藤的反应。
而後似乎也在心中了解了什麽,便勾了勾嘴角,在佐藤的舌上咬下一口,让更浓郁的血腥在俩人口腔里化开。
佐藤不是很介意。已经满嘴血绣,又怎会在意多添一分。
就好比知道自己已经堕落,却也上不来,只好继续泡在那乌黑的池子里,偶尔又往下陷进入一些,也不会去管。
反正无论如何,都是污秽的。
蓑田此时终於离开了佐藤的嘴,俩人分开的唇牵起了一条血丝勾拉成的唾液,佐藤蹙眉,原本苍白略紫的唇都被男人霸道地啃至红肿。
方才长时间的缺氧让佐藤开始大口喘息著,却觉得一分氧气都还未吸入肺中,双脚已被蓑田猛地分到最开。
他连心底都来不及慌乱,而後重重撞进自己体内的硕长硬挺,撕裂地触了神经,又是另一番精神与肉体上的折磨。
佐藤想霎时瞪大双眼,心想,男人这次的性爱,不比以往,似乎捅得自己七零八落。
再继续下去,便是灰飞烟灭。
《腥黏的爱》(74)→年下淫邪攻平凡受(H)
「哼……」佐藤被突如其来的冲撞给乱了神志,後穴被塞满的感觉也令人心慌,他哆嗦著身子,感觉被分开的脚都抽筋似的疼。
许久没有与蓑田有过床事,而今再一次被男人贯穿,佐藤非但没有快感,有的只是一种内心深处被捅破一样的苦楚。
在激烈的性事中,佐藤只偶尔发出几声低吟,如死鱼一般微微抽动,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反应。
蓑田暗暗瞅了这样的佐藤一眼,伸手捏住佐藤疲软的下身,恶意按压了下,让佐藤嘴里「唔唔」两声,抽蓄几下,又软倒下来。
眯起眼,细长地黑眸里暗沉不可闻。蓑田更用力地撞进佐藤体内。
「为什麽不求饶了?」蓑田低下身来,刀刻般的脸毫无润色,静静看著佐藤泛红的脸。男人知道,那些红,不仅是情欲,也是血液。
都是男人一手毁出来的艳。
蓑田扯开一个笑,在佐藤腥腻的脸边吐气,可似乎连气息都是冷的,让佐藤稍一打颤:「你以前,不是很爱说些不要的话吗?怎麽今儿不说了?」
佐藤听著蓑田那般魅著人心的嗓,窜入脑里绕著,让过往一幕幕播放过,他自己却也感觉茫然不解。
以前的自己,确是很爱在蓑田欺压自己时,嘴里胡乱喊著「不要」那类软弱的话语。有时候意乱情迷,还会主动配合蓑田一些要求。
只是现在,不知道为什麽,是怎样都不想开口了。
他与蓑田一样困惑著,找不著原因。
或许,他想,是因为现在不比那时。
或许,现在的自己,已然完全比那时还要残破不堪。
或许,连开口的喉咙也失去功能了。
不过,也只是或许。因为他自己也不明白。
曾几何时,他已经完全迷失佐藤这个人。他不知道自己是谁,更不了解自己。
他让人弄混弄浊了,所以自己也不认得自己。
见佐藤没有回应,蓑田盯著佐藤发怔的脸一会,而後表情些微抽动,稍稍垂下了头,额前有些黑影,看不清楚样貌,声音低哑:「在装什麽贞洁?还是,你在为谁守身?」
「为了凤卿麽?为了他,不肯开口?」蓑田似乎擅自给下了这样的定义,声音愈发低漠,也因而压抑了其中一些隐忍的情绪:「你喜欢他,是不?」
佐藤闻声,一时间无法答话。毕竟自己还找不到答案,坏死的脑筋转不过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凤卿。
他喜欢凤卿。可是他为了他守身?
这是哪一种的喜欢?超越了哪条线的喜欢?是单纯地喜欢,还是参了苦涩的蜜的喜欢?
为凤卿守身。或许,不是的。但只是或许。佐藤不明白。
他实在不明白。於是佐藤没有理会男人,仍旧只呆愣躺著。
蓑田见状,低下的头愈垂,猛然把佐藤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更深沉地撞击,恨不得把佐藤整个人给弄坏似的,方才隐忍的口吻,现在难得透著些凶狠:「叫出来。」
「你没有选择的权利。」
「在我面前,你只能如婴孩般毫无招架。」
「你只能倚赖我。只能失去能力地哭。」
「谁让你去招蜂引蝶。谁让你不听话。」
「哭一般地呻吟给我听。」
「喊出来。」
蓑田冰冽的言语一句句飘进佐藤的耳里,却好像进不了心里。佐藤依旧如死人般瘫在床上,没有让蓑田如愿地哭喊出声,任由男人狂乱地肆虐。
他不知道他为什麽这样反抗。男人要,他给就是了,何必自讨苦吃。
以前都是这样过来的。都舍弃过了,现在是在矜持什麽呢。根本不能再讨回来什麽了。
他以为自己会更堕落,可是自己现在不仅没有更怯,反而还抗拒了。不,或许不是抗拒,只是无法再喊出声了。
或许吧。
他实在不知道。
随著佐藤有一下没一下的闷哼,却就是不肯出声,蓑田愈发凶残,抽插的幅度也越来越大,似乎在反应著他内心的不悦,弄得床都有些晃动。
佐藤有些无法消受,感觉股间一片黏腻刺痛,什麽液体随著精液缓缓流出,还让空气更添了分腥。想来是出血了。
佐藤不知道蓑田的怒气何时才是尽头,只得随著蓑田的动作前後摆动著,宛如被玩坏的破碎玩偶。
身体承受著人类无法消受的疼,他已然麻痹。思绪飘远,想,不知道现在其他人如何?
方才蓑田谈及凤卿,也是,凤卿怎麽样了?
这麽想著,任谁都看得出,佐藤的思绪显然是飘移到其他地方去,独留身体在这里接受蓑田的残暴。
蓑田瞥著佐藤了无生命的模样,看著看著,动作渐缓,而後难得笑出来,那低沉的笑声好像挽钟一般,也唤回了佐藤的神智。
「要不,我再告诉你一件事。」蓑田勾著嘴角笑著,即便方才有过激烈的律动,却丝毫不喘,神色自若。
男人将抽插的速度愈放愈缓,轻著低沉的声:「你可知道,我抓这屋子的人来,是为了什麽?」
佐藤听闻,终於稍有反应,眼皮一个颤动。
这确实是他想知道的事实。他一直以来纠结於这个问题,而今蓑田却好像大发慈悲地要亲口告诉他。
但是经由蓑田之前的一番言论,再加上之前自己掌握的一些讯息,佐藤也能模糊猜测,那些人都是蓑田抓来给他当替身用的罢。
「不错,他们都是诺的替身。」蓑田就这麽乾脆地说了,依旧勃发的下身再次撞入佐藤体内,猛地将腥热的液体发泄在里面,惹得佐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