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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妩娘问道:“这和你与云萧逸的约定有什么关系吗?”
黎顾雏道:“我曾救过冷月姑娘,她也深爱过云萧逸。然而现在冷月在云萧逸与我之间已没有选择,所以我与云萧逸之间的约定就是必须用宝藏作为提亲的礼物。”
红妩娘问道:“那么冷月知道你们之间的约定?”
黎顾雏道:“知道。”
红妩娘又问道:“那么云萧逸也答应了这个君子之约?”
黎顾雏道:“答应了,而且他认为这是一个很好的办法。”
红妩娘接着问道:“那么你们就不认为天下第一的是湮人廊主狄冷霄吗?”
黎顾雏道:“江湖中没有人见过狄冷霄,因为没有人敢去他的湮人廊。”
红妩娘道:“那么你与云萧逸先要联手杀了狄冷霄了。”
黎顾雏摇头,道:“不是联手,而是谁想去就去。”
红妩娘道:“你要去?”
黎顾雏不假思索地说道:“为了能娶到冷月,我必须去。”
红妩娘道:“冷月姑娘对你真的那么重要!你竟然不惜冒险去死?”
黎顾雏道:“没错,我愿意为冷月做一切事情。”
红妩娘并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走到了窗前,眺望着窗外。她的手在摇动,翠玉镯铃又发出了那悦耳的声音。
4。正文…第4章
听到了那阵铃声,黎顾雏顿时从冷月的世界中走了出来,又重归了十五年前,偶遇到那位小女孩的一幕。
黎顾雏道:“把翠玉镯铃还给我,在这雍容华美的玉箫情风楼,我想我是不易久留的。”
红妩娘并没有理会黎顾雏,但那阵脆耳的镯铃声已经停止了。
黎顾雏顿时惊呆了,因为他看到那翠玉镯铃已经成了粉末,正一点一点地从红妩娘的手中滑落。
人在愤怒的前一刻往往是最平静的,黎顾雏在发怒的前一刻更显得安静。他用那对深情的眸子在紧盯着玉镯的残渣。一瞬间,黎顾雏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他此刻也将红妩娘幻化成了那个不大的小女孩,但很快那个小女孩在他的视线中开始变得扭曲了,直至不复存在。
一身绯红色的长袍,在黎顾雏的眼睛里成了血腥,此刻他恨不得要了红妩娘的命。
对于红妩娘而言,也许一剑杀了她并不算得上残忍,最残忍的则是画花了她的脸。
红妩娘只觉得一阵香气逼人,随后,一滴血从她的额头一直流到了她的鼻尖儿,最后滴可下来。
黎顾雏的飘香剑是把木剑,剑虽然不能伤人,但剑上所飘出的香气,利如一把兵刃。黎顾雏虽然没有画花红妩娘的脸,但红妩娘额上留下那道浅浅的伤痕,足可以证明出黎顾雏此刻对红妩娘的憎恶。
红妩娘竟淡然一笑,拿出手帕轻轻地擦拭掉额头上的血渍。由于香气伤人所留下的伤口极其的细微,所以当红妩娘擦拭掉伤口之后,用肉眼是看不出她刚才是受过伤的。
红妩娘问道:“为什么不问我撵碎玉镯的原因,你就伤我?”
黎顾雏道:“我想没必要问,倘若你是个男人,我敢保证,现在你已经躺在地上了。”
红妩娘道:“你们男人可以对多个女人动情,但我们女人却只会痴情于一位男子。既然你爱冷月,你就不应该去想燕如碧。倘若你将来真的找到了燕如碧,那么你会选择谁?既然两个人你都难以割舍,不论你是选择谁,都是对她的不公平。”
一位风尘女子,根本就不曾拥有过去那山盟海誓的爱情,但她为何能对黎顾雏说出这样的话来呢?这是在为冷月抱不平,还是对燕如碧的怜悯呢?
黎顾雏无心去理会红妩娘,他更无心去考虑红妩娘的话。
黎顾雏詈声道:“我今后不想再看到你。”
说完,黎顾雏转身就走了。
地上有一个很细小,很轻微的标记,是一个折扇的形状。倘若没有非 常(炫…书…网)的洞察力,你是无法注意到的。
黎顾雏顺着那特有的标记向前走,他知道那个标记是谁留下的。因为他是那个人,倘若不是同时爱上同一个女人的话,他们之间一定会成为朋友。
留在地上的那浅显的标记已经到了尽头,黎顾雏也停下了脚步。在他的面前是一坐亭子,在亭子里面坐着一个人,那个人细细地在亭下品茶,似乎根本就没有留意到黎顾雏的到来。
他就是留下标记的人,也是想将黎顾雏引到这儿的人,他就是幻扇书生——云萧逸。
倘若让女人在黎顾雏与云萧逸之间选择一位作自己的丈夫的话,如果说是闭着眼睛,大多数女人都会因黎顾雏身上的香气而迷醉,如果她们睁着眼睛,那么大多数会因云萧逸的俊貌而倾倒。
云萧逸很投入地品茶,黎顾雏并没有打扰他。
云萧逸背对着黎顾雏坐了好 久:。,黎顾雏也正对着云萧逸站了好 久:。。
黎顾雏觉得自己的腿有些酸了,但云萧逸的那杯茶还没有喝完。
云萧逸道:“来这儿多久了?”
黎顾雏道:“你以为待你品完茶后我才会到,没想到吧,我整整早到了一个时辰。”
云萧逸起身,缓缓地转过了身,与黎顾雏面面相对。他看到了黎顾雏的眼神既不善又不恶,既热情又蕴藏着一种冷淡,其实云萧逸也用相同的眼神同他对视着。
的确,在江湖中,他们的关系正如他们所给对方的眼神,既是朋友,有是敌人。黎顾雏想一剑杀了云萧逸,然后去娶冷月,云萧逸也想杀了黎顾雏,然后去献给冷月宝藏。
云萧逸笑道:“阿雏,你果真没让我失望,我就知道你可以看到我留下的记号。”
黎顾雏道:“我想我要想找你,也留下那般细微的标记,你也一定会找到我的。”
云萧逸道:“也许我们之间真有默契,也许在这个世上,能洞察出你留下的记号只有我云萧逸一人了。”
云萧逸说的很轻狂,也许他说的真是事实,因为他很自信,在细微的东西上,自己都会很留意的。
黎顾雏笑道:“不,倘若我留下标记,除了你之外,还有一个人可以看到。”
云萧逸急道:“是谁?”
黎顾雏道:“玉箫情风楼中,红妩娘。”
云萧逸很差异地说道:“你去过玉箫情风楼,你见过红妩娘?”
黎顾雏道:“你很吃惊吗?”
云萧逸道:“我的确很吃惊,没想到大名鼎鼎的黎顾雏也会去那种尘俗之地。”
黎顾雏道:“很可笑吗?我去那里并不是为了享乐,而是看看生活在那里的人们。”
云萧逸道:“那还用看吗?那里的女人水性扬花,那里的男人花天酒地。”
黎顾雏道:“你是个富家公子,当然不会理解青楼女子的枯涩,当然只会在这里风言风语地玷污她们了。”
云萧逸道:“哦?看来我小看你黎顾雏了,我见那里的女人都很妩媚。”
黎顾雏不喜 欢'炫。书。网'和云萧逸谈论青楼女子,因为云萧逸出身豪门,他永远不会知道小人物在水深火热中为了生计所承受的痛苦,所以黎顾雏从来不与云萧逸谈论小人物。
于是黎顾雏问道:“今天你找我来有什么事情?”
云萧逸道:“你真的决定要通过比试来争夺冷月?”
黎顾雏哂笑,道:“看来,你是在否定我的为人。”
云萧逸道:“不,那么你有几成把握打败我?”
黎顾雏毫不含糊地说道:“至多三成。”
云萧逸狂笑,因为他不解。云萧逸不理解黎顾雏刚才所说的话,因为他很了解黎顾雏的为人。他从来不作一点儿把握都没有的事情,即使面对着爱情,他也会理智地去思考,他不相信黎顾雏会是个自不量力的人。
云萧逸问道:“那么是否咱们应该换一种方式,看看到最后谁才能娶到冷月为妻。”
黎顾雏道:“你先别高兴,因为你胜我的把握也不到三成。”
云萧逸疑道:“哦,那四成呢?”
黎顾雏道:“是平手。”
云萧逸听后又大笑,道:“看来你很自负。”
黎顾雏一本正经地说道:“不是自负,是事实。”
云萧逸道:“那你说,你是愿意割掉你的鼻子,还是愿意挖掉你的眼睛?”
对于习武之人,鼻子和眼睛相比哪个更为重要,黎顾雏还是清楚的。
于是,黎顾雏不假思索地答道:“若只能保留一样的话,自然是眼睛。”
云萧逸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