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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怎么啊,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反问。
“还要过几天吧,”她答道。
“哦,”我应了一声。
“你到底怎么了?”许愿又问。
“我……我……没什么,就是有点头疼,不碍事,”这时的我已经在床上发抖了。
“怎么不去医院?”许愿关切地问。
“没事儿,就一小病,我的身体你还不知道?壮着呢!在家抗抗就好了!”我尽量装出一幅轻松的样子。
“那你多喝水,”她叮嘱着。
“行,”我竟然对着手机点点头。
挂了电话,我发现自己竟然瑟瑟发抖,娘的,赶紧换了床厚点的被子蒙在身上。昏昏沉沉地又过了几个小时,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田野,我想了想,还是接了起来。
“老大,晚上有事么?我约了几个朋友,大家一起聚聚,”他颇有点兴奋得说。
“日!你就饶了我吧,我现在发着高烧呢,”我虚弱地说。
“啊?不会吧?那正好,出来喝点白酒杀杀毒。”
“你丫还有没有人性?”我抱怨道。
“开玩笑呢,老大,你休息吧,要不要我派几个美女过去专门伺候你?”
“好,老子死也要死在美女的石榴裙下,”我嘴硬道。
晚饭时间,我正打算叫外卖,田野竟然来了,还带来了一大包好吃的,还有一些药。
“还是你了解我,知道我马上要饿死了,”我边说边抓过一根鸡腿啃,实在太饿了。
田野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惊诧道:“有你这么好胃口的病人么?”
我吞下嘴里的食物,喘了口气说:“没有胃口,怎么有体力和病魔作斗争?”
我们一起吃了起来,边吃边聊大学的往事,有很多次,话题几乎要触到高琪,田野都小心地绕了过去,我想也许是那天我过分激动的缘故。
过了一会,我们又谈到俱乐部,田野问我什么时候有机会向老严提提那三个外援的事情,我说最近忙其他事情呢,外援的事我过几天再问吧。
田野催促道,这段时间正是俱乐部选拔外援的关键时期,要是让别的经济人捷足先登,那咱们可就只能看着别人挣钱了。
我喝了口水说,行,回到俱乐部我先办这事。
本来吃了顿饱饭后,我的精神状态大大好转,病况也有所减轻,但晚上我睡觉蹬被子的毛病又犯了,再次着凉,难受得我一直蜷缩在被子里,真想迅速拨打120,省得晕死过去还没人发现。
第二天日头高照,我还躺在床上,不知道是因为发烧还是睡得太多了,脑袋比昨天更难受了,娘的,我就不信我扛不过去。我跑下床去给自己倒了杯热水,正在这时,有人用钥匙开我家的门。
我愣在当地,我妈还是许愿?还没等我想明白,只见丫头已经拎着一个皮箱进来了。我们目光一接触,双方停顿了两秒钟,就听见丫头“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并且立即转过身去。
我低头一看,晕,自己就穿了一个内裤,于是赶紧灰溜溜地跑到卧室的床上,钻进被子里。
过了好一会儿,许愿才蹑手蹑脚地走过来,看我确实已经躺到被子里,这才走进来坐到床边,温柔地问,好些了么?
我看着她那略泛红晕的脸蛋,轻轻点点头说,看到你回来,病就好了一半儿。
丫头嗔怒道,都病成这样了还贫嘴,你等着,我回房去拿药。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深情地问,层儿,你是因为我才赶回来的么?
许愿的脸更红了,但嘴上依然坚持着说,是啊是啊,回来看看你有没有病死,我就不用交房租了。
我依然握着她的小手不放,柔声道,老婆,我好想吃你做的菜。
本以为她会反驳我,结果她只是轻轻地抽出手,低着头说,我先去给你拿药。
过了一会儿,她拿了药回来,“这个每日两次,一次三片;这个每日三次,一次一片。”
我看着她递过来的两个小药瓶,委屈地说:“我是重病号啊,你就不能喂我吃么?”
丫头瞪了我一眼,竟乖乖地打开一个药瓶,倒了三片在手心,然后放在我嘴边。此时我的心思早从发烧转移到许愿身上了,她的玉手就在我的唇边,微微有些香气。
我努努嘴示意她把药放在我嘴里,她脸红了一下,但还是把手掌微微倾斜,眼看那药片就要滑落到我嘴里,我赶紧主动把嘴贴上去,并借机吻了她的手一下。
虽然只是短短地一接触,但我依然好像全身过电一样激动,那淡淡的幽香和白皙滑嫩的肌肤刺激着我全身的神经。
许愿迅速将手收回,嗔道“流氓!”
那药片刚刚因为我军事目标全在丫头的玉手上而掉落在床上,我弱弱地说,“掉了……”
“自己吃,”许愿起身出了卧室,饶是我再三央求,她就是不肯再踏进我的卧室半步。
……
第六十三章 外援风波
许愿的归来就像一剂良药,瞬间将我的病痛治愈,还连带着让我精神亢奋。用许愿的话来说,“你根本就是装病嘛!”我对丫头说,我这病是相思病,你回来了,我当然就好了。
晚饭后我们一起去许愿的朋友家把皮皮接了回来,皮皮见到我们那个亲热,让我有些感动,确实,狗还是人类最忠实的朋友。
第二天回到球队,我见老大还在跟着二队训练,想了想走过去说,去一队吧,早就给你安排好了,那天给你打电话一直找不到你。
老大满怀歉意地对我说,昨天我喝得有点过了,对不起啊,你别往心里去。
我笑笑说,咱们兄弟就不要说这些了,以后多想想你的家人吧。
他点了点头。
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跟我去一队吧。
进入一队一直是老大的愿望,现在终于得偿所愿。中间休息的时候,他躺在草坪上说,从今天起,我胡尉琨要在中国足球的史册上留下自己的名字。
我叹了口气,靠实力,他没有问题,可是中国足球不仅仅要靠实力啊。
临近中午的时候,突然看到有两个黑人外援站在场边,我心下一惊,晕,还真让田野那小子说准了,果然让人家捷足先登。
我赶紧和老丁请了个假,直奔老严办公室。
李文娜也在,看我来了,很隐蔽地冲我一笑。
我把来意讲明后,老严沉思了一下,然后说:“外援的事情,我们已经联系好了,而且基本上要和人家谈妥了,现在就看试训了,如果试训没有问题,签约几乎就是定局了,所以,你这个事情,不太容易啊。”
我赶紧说:“每支球队的外援名额不是三个么?刚才我只看到两个,那就是还剩一个名额吧?再说,多几个外援试训也没什么不好啊,一方面我们可以综合考察他们的实力,另一方面也可以压压价。”
老严指着我冲李文娜笑笑说:“小苏是越来越有经济头脑了,”然后看着我说,“这样吧,你先帮我约经纪人,大家坐下来一起聊聊,其他事情以后再谈。”
我呼了一口气,“行,那多谢严总。”
走出他的办公室,我的心情无比舒畅,这样就算完成了田野交待的任务,只要给他们接上头,其他事情我就不用操心了,我幻想着那十万块钱的好处费一到帐,就立刻提出来给许愿换一架新的钢琴和小提琴,然后最好能说服丫头和我一起去旅游。
中午训练一结束,我就立刻给田野打电话,告诉他老严已经同意了见面。田野在电话里乐不可支,大赞我办事效率高。我骂道,日,老子的事情已经办完了,让你那朋友赶紧给我打钱。田野连连保证,只要老严这边谈妥了,到时候好处是少不了的。
我对他说,现在球队已经来了两个试训的了,你要你那朋友抓紧吧。他有些着急地问,那俩人怎么样?我说,就在场边站了站,没参加训练,老丁也不知道他们是打什么位置的,不过我猜下午他们就会和我们一起合练的。田野说,行,我赶紧联系我那朋友,你也帮我盯着点儿。
不出所料,下午集合的时候老丁把那两个黑人外援领到大家面前。老丁说这两个巴西朋友是一对双胞胎,27岁,一个叫奥利,一个叫艾伦,一个打左边前卫,一个打右边前卫。他们两个将要在我们队里进行为期一周的试训,要我们平时多把球传到他们脚下,给他们表现的机会。
本以为通过老严进来的一定是水货,没什么真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