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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疼不疼?”虽然我也觉得这狗很可怜,,但我此时的注意力已经被许愿吸引了。距离她如此之近,她身上特有的体香又让我有些陶醉。几丝细发垂在她的耳际,惹人怜爱。细腻的皮肤、美丽的眼睛、湿润的小唇,都让我陷入了对她深深的迷恋中。
小狗似乎特别懂事,刚才低呜了一路,现在却任由许愿包扎,哼都不哼一声。这时我才注意到小狗的鲜血已经沾上了许愿那双美丽白皙的小手,于是赶紧说,我来吧。小狗对我显然怀有警惕之心,见我伸手过来,便挣扎着要爬起来。
许愿微微一笑,那笑容显然充满了得意,我忿忿地指着小狗说“要不是我,现在你就被摆在盘子里了。”
对于我的指责,小狗竟然发起了抵抗,冲我“汪汪”叫了两声。许愿呵呵一笑说,好了好了,你去沙发上坐着吧,我一会儿就好。
我只好无奈地站起身来。“能参观一下么?”我问。
“当然可以,可能有点乱哦。”许愿头也没抬地回答。
我围着她的屋子绕了一圈,当然,我的目的不只是参观这么简单,而是想看看她的屋里有没有男士用品。结果令我很满意。我松了口气。她把整个家收拾得一尘不染,刚才她说可能有点乱,也许是指卧室里的床上放着几件裙子,很明显是为了去肖雪家而拿出来挑的。不过即便是放在床上,也叠得整整齐齐。除此之外一切都显得窗明几净。我曾经去过李文娜家,记得她的内衣裤和丝袜经常扔得到处都是,为此我还嘲笑过她,结果她说,现在哪还有那么整齐的女孩子,也许表面上整齐,但回到家里还不都是一个样。
从她的卧室里出来,她已经给小狗包扎好了,正在像哄小孩一样温柔地说“皮皮乖哦,一会去医院,路上要听话,听见没?”看到我出来了,她竟然小小地脸红了一下说,“交给你了,治好以后要马上送回来。”
我故意逗她说:“那就看它老不老实了,如果老实的话,我就对它好点,如果不老实,哼哼,我会给它找个好地方呆着。”许愿接着紧张地问道:“你要把它送去哪里?”我一脸坏笑地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许愿给了我一个嗔怒的眼色说“你敢!”
我从她手里接过皮皮说:“当然不敢,放心吧,一定完璧归赵,不对,是完狗归愿儿。”
她轻轻一笑说:“嘴真贫,快点去吧!快去快回!”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就像是一个年轻的妻子在叮嘱她的丈夫,我顿觉一阵暖流涌上心田。
要出门的时候,我刚要对她说再见,但门口挂衣橱柜子上的一件物品给了我当头棒喝。那是一个打火机,一个男士用的Zippo打火机。刚刚获得的一点点幸福感荡然无存,桌子上的玫瑰花、这里的打火机,难道还说明不了问题么?我情绪低落地对她说了声“再见”,她也似乎发现我神色不对,轻声问我:“怎么了?”
我看看她美丽的脸庞,强颜欢笑说:“没什么,我很快回来。”
她微笑着点点头目送我下楼去。走下楼的时候看到几个家长正停下车,好几个小孩子从车里跑上楼去,我想这些应该是许愿的学生吧。
打车抱着皮皮到处找宠物医院,司机好像在故意兜圈子,转来转去总也找不到。此时我的脑子里全是那个打火机。看来,许愿已经名花有主了。假如不是心上人在这里,她又怎么会舍得离父母这么远?想到这里我一阵郁闷,心情压抑至极。手里的皮皮此刻也老老实实的,大概是看出我的心情不好,它竟然不断地用它的小舌舔着我的手心。小乖乖!现在连我也喜欢上你了。要是以前,你说不定也早成了我的盘中餐了。不知道我这算不算是爱屋及乌。
突然,我转念一想,说不定那打火机是学生的家长忘在她家的。那玫瑰花也许是追求许愿的人送的,但这也说明不了问题,许愿那么善良,就算她拒绝了人家,也一定不舍得把花丢掉。再说,肖雪说过许愿没有男朋友,一定不会错。想到这里,我顿时豁然开朗,心情又立刻好了起来。
好不容易在一个十字路口找到一家宠物医院,一个奇胖的女兽医接过皮皮,说实话,现在我还真不舍得把皮皮交给别人。在我潜意识里,似乎觉得皮皮就像我和许愿共同的宝贝一样。听着皮皮在里面一阵阵惨叫,我竟然揪心的难受,于是不断提醒医生“麻烦您轻点,它才一个月大。”
大约过了一个半小时,皮皮才被抱出来了。它看到我以后就迫不及待地伸着头要找我。我心里一阵感动,赶紧接了过来。你这小家伙,要不是你,说不定我和许愿现在还形同陌路。走出宠物医院的时候,我看着这个小可爱心想,要是我也能养着你就好了。想到这里,我停住了脚步,一个战略性的计划慢慢在我脑海里清晰起来……
回许愿家的路上,我顺便去了趟超市,选购了两个漂亮的狗窝,一个淡粉色的一个鹅毛黄的,还买了些狗食和一本《宠物狗饲养指南》。
等我回到许愿家的时候,学生们已经走了。许愿一接过皮皮就“小可爱”“小宝贝”地叫个不停,完全当我不存在。过了一会儿才微笑着说“谢谢你啊。”我指着放在门口那两个狗窝说“买了两个,你挑一个吧。”
“哇,好喜欢。”她走到跟前,把皮皮放在粉红色的小窝里。
“那你选了粉红色的,我就要这个鹅毛黄的了。”我也走过去。
“嗯,好啊,”她嘴角露着笑意,不假思索地说,说完才觉得不对劲,然后抬头用她那双可爱美丽的大眼睛看着我问“你要这个做什么?”
我故意装做一幅严肃的样子说:“当然是拿回家给皮皮住啊!”看她一脸疑惑,我接着说,“我也很喜欢它啊,所以我想和你商量一下,周一至周五由你来养,周五晚上我来接它,周日我再给你送回来,行么?”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自己也在心里嘀咕,万一她不答应该怎么办。但是没想到的是,她竟然点点头说“好吧,反正皮皮是你救下来的,而且名字也是你取得。”
我大喜过望,本来以为会是一场艰苦的战斗,没想到这美丽的丫头竟然自己缴械投降了,我一边看着她像个小天使一样低首哄着皮皮,一边无限憧憬着未来,哈哈,许愿丫头,你正一步步地走向我的陷阱,#¥%?#¥%?#¥%
……
第三十三章 失约
这两天在俱乐部里,脸上一直挂着微笑。许愿美丽的身影始终在我脑海里盘桓,挥之不去。老大问我怎么了,为什么不知不觉就笑出声来。我说,我追上许愿了。结果兄弟们大部分都向我投来鄙视的目光。许愿是他们都见过的,而且成了他们心目中的女神,他们无论如何也不相信凭我可以追得到许愿。蛤蟆更是不服气地说,有本事带来让我们看看。我笑笑说,没问题!
周三的下午,我们训练完毕,老杨把我们集合起来。大家都低着头,以为他又要骂我们。结果他给自己点上一根烟说,我传达俱乐部的一个决议,因为最近集团公司的效益非常不景气,所以董事会决定把大家今年的薪水在现有基础上减少三分之一,希望大家理解配合。
话一说完,大家立刻不满地小声嘀咕。老杨也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离去。他一走,大家顿时像炸了锅,蛤蟆干脆把队服狠狠地扔到地上。
“妈的!这是什么俱乐部!说降薪就降薪,合同还有个屁用!”
“就是!真缺德!没钱就别来搞足球。”
“告他们,咱们有合同。”
“根本没用,你见过有哪个球员能告倒俱乐部的?最后还不是害得自己丢了饭碗。”
“大不了转会,不在这踢了。”
“想得容易,哪个俱乐部敢要你这种把自己老东家告上法庭的球员啊?”
“现在想想还是人家田野有福气,一分钱没少拿。”
“就是就是。”
……
大家都在愤愤不平,我想起了田野,这家伙当初走得真是太明智了。这时,一队的训练也结束了,邱建东吹着口哨从我们旁边经过,看到我们一个个垂头丧气的样子,冷笑了一声,随即扬长而去。
“真是个垃圾!估计我们减的薪都给他们这种大牌了。”
“看他就不顺眼,早知道是这样,上次我和田野一起揍他。”
听了大家的议论,我有点郁闷,径自走到一边。估计我明年的120万年薪里,也少不了兄弟们被减去的这些血汗钱。老大见我一个人沉默不语,也走了过来。我问他,降薪了,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