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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种,中国古代对妇女的操守是很重视的,一旦有女人和自己丈夫以外的男人发生了关系,那么一经发现,就会被处死,而各地处死女人的方法各有不同。”我刚说到一半,就见凯文苍白着脸色回到了座位上,我看了他一眼,他向我点了一下头,示意我继续,我就接着说了下去:“今天在这里我要用的是叫做开口笑的刑罚,就是用一根木桩一头削尖,然后把人绑在一个能升降的笼子里,把木桩尖头向上的埋在地上,然后让笼子一点点的落下去,让木桩从犯人的下体刺入,然后一点点的再从犯人的嘴里刺出,其过程据说享受无比,而你们是男人,所以我准备让木桩从你们的肛门刺入,然后再从嘴里穿出去,但愿你的粪便,不要也随着木桩从你们的嘴里穿出去,那样的话我会觉得很恶心的。”说完,我走到凯文身边,又从老吉姆的手里抢了一块点心咬了一口,这个老头死死的瞪着我,仿佛不明白为什么我就是喜欢抢他的东西,尤其是他用来补充血糖的甜食。我一边嚼着点心,一边走到杆子前面,冷飕飕的对着那个已经快崩溃了的首领笑了一下,然后把手里剩的半块点心塞在了一个保镖的嘴里,那个保镖的脸色瞬间变成了紫色,然后弯着腰大吐特吐了起来,我回头向一头黑线的凯文耸了耸肩,然后继续说:“第五种,也就是我最喜欢的一种,由于不是官吏朝廷使用的刑罚,所以正史上没有记载,传说这一种刑罚是武林人士为了惩罚叛徒和铲除邪教,用以震慑其他人用的惯用方法,叫做—点天灯,先支一口大锅,烧上一锅滚热的油,,然后把犯人全身的衣服剥光,然后用纯白的棉布紧紧的裹上一层,然后把热油淋在上面,皮肤被热油一烫会和棉布瞬间粘合在一起,然后等油凉了,再将棉布从人的身上一点儿一点儿的撕下来,棉布上会粘上血、肉和油,然后再取一块干净的棉布继续给那个犯人裹上,再淋上热油,然后再揭下来,等那个人享受了七七四十九次这样的超爽感觉之后,再把全部的用过的棉布再全都裹在他的身上,用绳子扎紧,把他高高的绑在一根杆子的顶端,形成一个人形的火把,然后点燃,直到烧光为止。怎么样,我说的这五种,都很刺激吧!现在我们就来抽签吧,看看你们谁能抽中第五种!”我向一个保镖勾了勾手指,那个保镖向我走了过来,我在他耳朵边上嘀咕了几句,然后保镖点了点头,走到一个瑟瑟发抖的犯人身前,然后拎起他的衣领,向着他的嘴巴狠狠的打了一拳,那个犯人哇的一声哭了,然后从嘴里吐出两颗牙齿,我拍着手走过去高兴的说:“恭喜你抽中了第二种,来人啊,给我们这位先生去挖一个深一点儿的坑,一会儿我们就有人皮为布鲁托先生做一面鼓了!”几个保镖拿起铁锹在旁边的空地上开始挖了起来,我打了个呵欠对其余跪着的人说:“现在抽下一个吧!”那个刚刚打人的保镖又走到一个人的身边,刚刚要挥拳,那个家伙一下子哭了出来“我说!我全都说出来,请不要杀我!”保镖的手停了下来,回头看着我,我拍着手笑着说:“现在要说了吗?可是我觉得已经晚了!因为轮到你,你才说,你这样让我很为难,所以我决定,你的抽签照旧,至于能不能留条残命,你就祈祷能抽到第一种吧!”说着我向保镖点了一下头,保镖猛的挥了一下拳,这个男人掉了一颗牙齿,他的眼泪刷的一下就流了下来,也不知道是庆幸还是沮丧。看着佣人们抬来的一个装垃圾的塑料桶,我抱歉的对那个男人说:“真是对不起了,因为没有那么大的坛子,所以只能用这种有盖子的垃圾桶代替了,不过我已经让他们装满酒了,你闻闻,很香的,足以盖过你一个星期的屎尿的味道了。”那个男人的哭声越来越大,最后居然双腿一伸,直接晕了过去,我一看没得玩儿了,于是撇撇嘴,回过头把目光瞄向下一个犯人,结果剩下的两个犯人一起跪着向凯文他们的方向爬,边爬还边说:“我们知道错了,我们什么都说了,别杀我们,尤其别用那样的方法杀我们!”两个大男人,两个平时凶狠的能徒手打死山羊的男人,这个时候无助的像孩子一样的哭泣着,他们把希望放在了凯文和老吉姆的身上,凯文把一个录音笔拿了出来,然后放在他们面前说:“你们的生死取决于你们的合作态度,我现在提问题,你们来抢答,谁回答的问题多,谁就可以不用死,而另一个人也可以指正回答问题这个人的错误,如果是有意的欺瞒,那么回答问题的人就要回去继续抽签儿,我的意思你们明白了吗?”凯文冷着脸对他们说。
第九十三章 善恶一念间
第九十三章善恶一念间
“明白,明白了!”两个男人忙不迭的点头,这边我撇撇嘴,人家还没玩儿够呢!于是我叫男仆抱来木材,把油锅下面的火架上,然后让人一桶一桶的向里面倒油,我故意叫他们慢一点儿倒,用这个过程刺激那边抢答问题的人和这边绑在杆子上的人,我走到那个头目的跟前,笑嘻嘻的看着他说:“看看,其实没有你的供词,我们一样可以办到很多事,你不说的话,自然有别人替你说,在意大利的那些老家伙可不会管你是不是肯特家族的头目,他们要的东西只是形式上的,即使我们伪造一份儿,只要他们想去相信,那么他们也会深信不疑,像你现在这样死硬的态度,固然有人会为你鼓掌叫好,可是你想过没有,如果我把你放到意大利那些黑手党家族的面前,你猜肯特家族的人会不会承认你是他们家族的人呢?”我看着他灰败的脸色,然后对他说:“看见那口锅没有,其实今天的重头戏就是它,我可以毫无疑问的告诉你,那就是给你准备的,而且我想我的保镖们会很乐意为你服务的,因为他们的战友和伙伴都是死在你们的手里,而你作为领队,就应该有承受他们怒火的义务,不过我这个人比较仁慈,所以准许你留下遗言。”说着,我从他的后颈部拔出那根银针。
“我,我可不可以不用那么痛苦的死法?我知道一个秘密,可以用来交换我的性命。”这个身体魁梧的家伙颤抖着声音对我说。
“秘密?你觉得什么样的秘密才可以交换你自己的性命?你可不要告诉我,你发现了埃及法老王的宝藏了。”我双手环胸的望着他。
“是关于你们老板布鲁托先生的,严格来说是关于他母亲的事!”那个人用祈求的目光看着我说。
“凯文!这个人说知道关于布鲁托母亲的情况,他要用这个秘密换他自己的性命,你看要怎么处理?”我回头冲着凯文喊,这种事我是不好做主的,布鲁托就是一个好色的变态,唯独对他母亲有着一份真挚的感情,所以无论关于他母亲的任何情况对他来说都比别人的生死更重要,所以这么麻烦的选择我只能交给凯文了,其实这也是个意外收获。
“你们等一下再说!”凯文打断了正在跟他爆料的两个肯特家的叛徒,然后站起来,拿着录音笔走了过来。
“我希望你能明白自己要说的是什么,如果你只是想用一些虚假的消息来骗取短暂的生命的话,那么我保证你会死的更难看。”凯文扶了扶自己的眼镜,然后对那个被绑在杆子上的人说。
“我当然明白,所以我不会说假话!”那个人看了一眼凯文说。
“那好,开始吧!”凯文按了一下录音笔的开关。
“我是肯特家族驻法国特别行动组的执行组长,我叫保罗·塞西利奥,在这次行动之前,我特地回了一趟意大利,接受我们老板奥兰多·肯特的一项特别使命,就是秘密的对你们进行剿杀,而老板这一次是铁了心的想要拔除掉布鲁托家族在意大利和法国的全部势力,他一方面联络了意大利的一些元老级的家族进行联盟,一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