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凌若伊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蓬蓬松松的杂乱头发,衣衫褴褛,面白无血,双眼水肿无神,这是她认识的那个颇为讲究的洪萍吗?凌若伊快速的把门打开,她真的很想知道她为什么会搞成这个样子。
凌若伊打开门后很疑惑的看着洪萍,而洪萍一脸疲倦而还微带笑意,一副很得意的样子,她真受不了她那个样子,才出去疯了一夜,就那么的意犹未尽的模样。
凌若伊忍不住地问:“大小姐,怎么现在才回来啊?哪里有那么好玩吗?值得你玩通宵?”一边说一边去给洪萍端上一碗白米粥,看样子,可能也是没吃早餐的,一副刚刚起床的样子,就赶了回来。
“若伊,我告诉你,怪不得那么多人会说那高级私人会所是人间天堂啦,就五个字,绝对的刺激,你不在真的有点可惜了,不过对你来说也不算可惜,那地方不合适你玩。”洪萍那样子真的还在陶醉中。
“我倒没觉得有多刺激,除了那里的东西好看而又自动化外,我倒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凌若伊侧着头回想一下昨晚那地方的情节,真的没发现有什么那么的特别。
“若伊,板凳还没坐热你就回去给你那位帅哥上司加班了,你让我怎么跟你说好呢,你又没在现场,加上你又没经历过·······”后面那三个字放低了半拍的声音,挺了挺胸,示意自己是个很有经历的过来人一样。
“你说了不就等于我经历过一样吗?别再吊我胃口,无功者饭菜不留啊。”凌若伊的语气中施加压力;一只手还不忘了挪开放在洪萍面前的那只碗,兴趣勃勃地等待着。
“其实那是个很隐私的事情来的,我当你是我的闺中密友我只讲给你一个人听而已喔。”洪萍生怕把自己的那点事讲了出来后会像非典那样被四处传播。
凌若伊拿出向毛主席保证的决心告诉她:“我,你可以绝对放心,那么些年了你还不了解我吗?”一个反问让洪萍放下那不安的心。
☆、这一夜(1)
凌若伊的离开让洪萍更加的肆无忌惮,没有了凌若伊捏手捏脚的督促,心里就没有任何的负担,玩得更为放心,张文耀已经去招呼着他的朋友们了,在那里洪萍自己一个人到处去转悠着。
美女四处可见,狩猎者无处不在,正好此时有两双眼睛交集在同一条地平线上,目光如同一条导火线在吱,吱,吱地燃烧着。
那位正与洪萍对视着的风度翩翩美男子把翘着的二郎腿悠悠地放回了地面上,手中拿着一杯白兰地酒,酒在杯子中转了几圈,放到嘴边轻轻地抿了一下下,很优雅地放回了桌面上,步伐轻盈潇洒地走向了洪萍。
一手扶着在吧台上面的手不自觉地放了下来,面部有点儿受宠若惊地微微似笑非笑着,眼光有点儿发亮地看着向她走过来的男子,在这种最容易让人迷醉的地方,特别是看见这一等一的美男子,就算现在已经意乱情迷,洪萍还保持着很稳定的情绪,展现出她那清纯的气息,姣好的身材没有被她那身保守的服饰给埋没,反倒是恰恰反射这种场合的不规则,也许是这样的特别才会引人注目。
“嗨,这位小姐你好,我叫施其,请问??”很自觉地把一只手放在吧台上,半斜着身子坐在吧台前的独凳子上面,样子很是轻浮,眼光很灰狼地直勾勾射进了洪萍的双眸里。
洪萍本来就喜欢去寻找一些刺激的感觉,她不急不慢地接着施其的话:“洪萍,很高兴认识你。”伸出一只很友好的小嫩手在施其的面前定了下来。
迎接她的是一只五指齐全,指骨硬朗的纤手,长而显瘦,包括他的脸部,也是同样的瘦尖,身骨架还算是健壮,修长的双腿走起路来优雅大方,很有那种智,财,气集于一身的公子哥风范。
就这样的开场白,两人就算是认识上了,施其携带着洪萍一起混入了那些疯男疯女当中去,玩游戏,喝酒,滑拳,还有更加不堪入目的节目就是磕药,超酷的音响简直就快要振爆了整个天花板,那些摇摇欲坠的吊灯真的很让人担心什么时候砸了下来。
那一群疯男疯女放眼望去,就知道那些是喝了一点酒的,那些是磕上了一点药,一群人都晕晕沉沉有点儿意识的,听到那些音乐不停动来动去,狂欢扭动着。
中间张文耀出现过一次,交待了下洪萍,不知又跟施其说了些什么,又消失在了人海里,不过那高出许多人的一节头发会时不时的让洪萍发现他的在处,各自玩得颇为开心自在。
在施其的带领下,灌了好几杯的白兰地,还在一群人的汹涌下第一次尝试磕药,真的不知道是那里来的勇气,整个人晕晕沉沉,施其也磕了一点药,不过没有多大的劲度,所以摇摇晃晃还有意识地去扶着洪萍。
其实这种磕药的东西早就听说过了,很多人都存在一些侥幸的心理,也许试一点可能应该没什么事吧,所以江萍才会那么大胆地去尝试了一点。
十来分钟,那药已经开始起劲,洪萍只磕了他们的十份之一药量,头晕目眩,意识迷迷糊糊,手脚不听使唤了,洪萍最有感触时就是药力发作的时候,想什么是什么,想周董是周董,想华仔是华仔,想着金灿灿的钞票时真的会有无数的钞票从天而降,反正你能想得到的,想不到的,都会出现在你面前,幻觉,绝对是幻觉,这时候的她早就已经不记得磕药是犯法的,是危害的。
不知道在那音乐和催化剂的作用下到底手舞足蹈了多久,慢慢的洪萍的药剂就过了,意识逐渐恢复清醒,看了一下手表,快三点啦,只见到她的施其哥,还在身边一直守着,事后他告诉她:“你疯了很久,可能是第一次的缘故吧。”
☆、这一夜(2)
施其,一个情场上的老手,就算他磕了药,他也有意识地在她身边保守着她,当她从施其的口中知道是这么一回事后,脸上的笑意更浓。
清醒了的时洪萍开始觉得很累了,施其说要带她去休息,休息?不就是想一夜情而已吗?如果不愿意也没人强求得了的,更何况大家都已是成年人了,心知肚明的洪萍遇见自己喜欢的人,情不自禁地听从了施其见议,更何况她已经很久没那个了,唉,对于那些没偷过腥味的人来讲,又怎么会懂得偷过腥的那些的人苦衷呢。
一条宽敞的长廊里很多房间,三三两两的情侣进进出出他们来到先前预约好的房间,两人很暧昧地进房间了,房间里应有尽有,从来不敢想像这种事会是如此刺激,不就是那么回事吗?洪萍很贪婪地舔了舔嘴唇。
宽大整洁的一张大床,两个人一起倒了上去后,施其按下一个红色按钮,他们两个一起在上面嬉戏,它会跟随着你的节奏像海浪一样翻动着,旁边还有很多她没见过的东西······
她和他之间的那点事,洪萍只能用冰火两重天,排山倒海,翻云覆雨来形容。
开战了几个回合后,两人晕晕觉觉地睡了过去,房里的窗帘紧紧地拉上里外三层,外面的光线一丁点儿也照射不进来,眼睛还迷成一线的洪萍伸出手来在床头柜放手机的地方摸去,触摸到那个很熟悉的物品后,拿到了自己的面前,瞄了一下,有点儿吓了一跳,好像也只是刚刚躺下来而已,没想到那么快就准备到中午啦。
洪萍推醒身边的那位上身赤裸着的男人,只是一个很华丽的转身,又把她压在了身下,意犹未尽的她欣然地接受他带给她的愉快。
卫生间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当施其听到这一滴滴的水打地面的声音也能激发他的男人冲动,没有穿上鞋的他来到了卫生间的门口处,没有敲门,伸出手去转动门上边的把手,一个女人在洗澡的卫生间里洗澡的时候连门都没关上,这更让他冲动。
没有一点儿防备的洪萍在施其无声无色的举动吓了一大跳,一声尖叫,让她经历人生当中类似被人强暴的身受。
施其的手话不如同轰炸机般□□,施其不停地在催促着洪萍,就算再急的急事,也要把女伴安全地送回住处,这是他其少的风格,洪萍还来不及再把自己打扮一翻,车子就已经开进了她住的小区里。
握着挡杆的手伸了出去,紧紧地握着洪萍放在大腿上的那只小手,很不舍地说了几句甜言蜜语,低下头亲吻着洪萍的额头,从后座那里拿出一盒很别致的精美礼合,放进了洪萍的手心里,送礼物的同时也不忘多灌了几碗蜜糖,男人啊男人,绝对是个泡妹高手的男人,做法简直是,高雅,浪漫,一点也不失情趣。
洪萍还在回味无穷昨天晚上的点点滴滴,脸上还在为昨晚的事情羞得满脸通红,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