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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楚为什么。
“她说必须见你一面,见不到,她会站在外面一天一宿,更甚至者,她不会离开。”
“奶奶,你明知道我不想见他。”
“不是,你误会了,不是敖小子,那小子这两天可忙了,意大利,罗马到处飞,好像在筹备资金斗垮安小子啊。”
“那是谁?”不是敖辰寰,会是谁呢。
“是一个女的,你下楼就知道了。”
“或者我让她上楼来。”
“不用了。”有客人找上门来,哪有让人家直接进她闺房找她的道理,这样显得她好没礼貌。
尹婉跟随着薛老夫人下了楼,薛老夫人走向了隔壁的厨房,有意把空间让给她与那个女人。
女人一身珠光宝气,是一张烂熟于心的脸孔。
她亲自打上门来,所谓何事,可想而知。
“安夫人,请坐。”尹婉让福妈泡了两杯清荼过来,然后,与安夫人面对面地坐下。
“安夫人,有事吗?”
“尹婉,不……尹小姐,也许,我不该来找你,可是,我已经无路可走了,少弦……他,他的公司快垮了,所以,我求你,高抬贵手。”
清纯的女人语无伦次,双手交握腹前,局促难安。
“安夫人,你知道的,我没能力帮助他,我对生意一窃不通的。”
“婉婉……我去求过辰寰,可是,他吃了称砣铁了心要将少弦往绝路上逼,我求你,看在我们昔日的情份儿上让他放过少弦吧。”
来这儿之前,安夫人的确去求过敖辰寰,可是,被敖辰寰婉拒了,现在,他不见她,甚至不接她的电话,别无他法,她只得来求尹婉。
“安夫人,他们的事情我管不了,也没办法管,你应该知道敖辰寰的脾气,我说服不了他。”
安夫人视线落到了她隆起的肚子上,眼神有些飘离。
“他会听你的,他……只听你的。”
“安夫人。”尹宛倏地站了起来,将脸别开,语气森冷。
“对不起,我帮不了,我与敖辰寰之间已经过去了。”
“婉婉……难道你真这么狠心,会亲眼看到少弦进里面去么?虽然他伤害过你,不该与卢蝶在一起,但……好歹,以前,他对你也很好,而且,曾经也是你喜欢,或者是有好感的人。”
如果尹婉对少弦没有一点的情义,就不可能嫁给他,如果她对他没感情,更不可能在捉奸在床后,一意孤行离了婚。
在蔡心莲看来确是如此。
“安夫人,我与少弦过去了,我对少弦的感情也过去了,他的死活与我已经没关系了。”
语毕,她对福妈道:“送客。”
“婉婉,你不能这样狠心绝情,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求求你,求求你,好不好?”
安夫人挣脱了福妈的捏握她的手臂,‘扑通’一声跪在了尹婉的面前。
贵妇膝下有黄金,白发人跪倒在了年轻人的面前,尹婉喉头一滞,任她铁石心肠也没办法拒绝。
喉头像被刀割了一般难受。
“安夫人,别这样。”
她示意福妈将安夫人拉了起来,福妈照做。
“安夫人,别这样啊,你可是有名的安夫人,这样,很……不好的。”福妈找不到更贴切的词,支支吾吾地劝说。
“我没办法啊,婉婉,阿姨求你,这辈子,阿姨很少求人的。”
看来是蔡心莲急疯了,宠爱她的安鼎天,这次可能也左右为难,因为,一边是心爱女人的儿子,养子,一边是自己的亲生儿子,由于亏欠亲生儿子太多,所以,他情感的天平自是偏向了敖辰寰。
蔡心莲是一个以男人为天的温柔女人,要不是急疯了,绝不可能为了儿子上门找她。
“求你,帮少弦说说情,好不好?婉婉。”
声音可怜而无助,整个人犹如风中飘零的一片落叶。
望着泪眼汪汪的安夫人,尹婉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因为,可怜天下父母心,她怎么能拒绝一颗慈母救子心切的心呢。
更何况,这件事情,罪亏祸首是她,她本想置身事外,然而,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
这个旋涡,她早就卷进来了,想要抽身,谈何容易。
尹婉思量再三,还是拔通了那个本不想拔通的电话号码。
“喂,尹婉。”声音有些难以掩饰的激动,也许没想到她会给自己打电话。
“嗯,在哪儿?”
“罗马。”
“找我有事?”
“敖辰寰,我想见你。”
男人伸头看了一向蔚蓝的天空,看看太阳有没有打西边出来?
“大约六个小时后飞回来。”
“有要急的事吗?”
“有一点小事,那我等你。”
“你最好去机场接我,否则,说不定,我脑子一热,又会飞泰国。”男人的声音低沉浑厚而迷人。
“你就这么忙?”
语气难免有些失落。
“如果你真有要急的事儿,我可以立马坐直升飞机回来。”
“没……没有。”迟疑地回答,最终尹婉还是没有选择等他回来,当面与他交谈。
“好,那我就等着吧。”
挂了电话,尹婉将手机摊在了掌心里看了半天,一直凝望着熟悉的字符数据发呆。
然后,她静静地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的太阳发呆,不知何时,灼烈的阳光慢慢变淡,天空浮现了一朵朵瑰丽的云霞。
霞儿满天飞舞。
当当的玲声提醒着她六点将至,下午六点了,已经是晚饭时间。
她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下了楼,福妈赶紧迎过来:“小姐,今天厨房多烧了两个菜,所以,迟了半个小时开饭,不过,就吃饭了,你去哪儿啊?”
“我去外面转转,不用等我回来吃饭。”
语毕,利落地闪出了客厅。
她是打车去机场的,她去的时候,正赶着某架飞机从罗马抵达锦洲机场。
她站在机舱口,见所有的客人都从飞机上走了下来,然而,却没有看到想见的人影,心中不免一阵失落。
敖辰寰是骗她的?
恰在这时,一个小姑娘捧着一大束红色的玫瑰花。
笑盈盈地说:“姐姐,你好,这是一位大哥哥送你的。祝你笑口常开。”
尹婉接过了玫瑰花,掏了一张零钱递给了可爱的小姑娘。
“小姑娘,大哥哥是谁啊?”
“我也不知道他的名字,总之,是一位非常遇气非常酷的大哥哥,他就在前方的叉路尽头等你。”
小姑娘指了指前面的路道转身迅速消失在人海里。
尹婉捧着花束,不理过路人惊羡的眸光,踩着微碎的步伐一路向前。
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十字路口,离公交车站牌大约五米多远的路离,停靠着一辆湛蓝色的布迪加威航,车子十分遥眼,吸引了无数过路人的眼光。
而驾驶座的车门大敞着,旁侧站了一抹人影,立领的灰色风衣,里面套着一件V字领口羊毛衫,上面别着一枚闪闪发光的泊金别针,下身是紧身牛仔裤,黑色及膝长马靴,英俊逼人的脸孔上戴着一副荼色眼镜,镜片上倒映着女人纤细的身影,
整个人看起来时尚逼人,犹如从杂志上走出来的超级男模,头发被发型师做得十分有型。
尹婉望着他,无意间注意到他身后的背景,是一幢高耸入云端的伟大建筑。
那里曾经是一排排密如丛林里的酒店,因为某些原因早已拆迁,盖成了宏伟的商业楼。
记忆如倒带,让她的思绪一下子被拉回到五年以前,还是这身着装,还是这车颜色的车辆,他拉着她的手,深情地凝望着她的双眼说:“尹婉,给我吧。”
就是他眼睛里的柔情,让她甘愿为他奉献自己二十年来保留的一方净土,身下心一并全给了他。
可是,酒店房间里的抵死缠绵早已成了过往云烟。
已经随无数的尘埃一起埋葬,随着她的记忆一并灰飞烟灭。
凝望着男人,以及他身后的商业楼,睛睛渐渐湿润了,不觉一阵唏嘘。
“尹婉。”他深情地唤着她,眼睛里透露出的不再是虚假,而是一片赤诚。
他迈开了长腿,踩着稳的步伐向她款款而来。
在离她约一公分的距离驻足,灼热的视线与她对视着。
“尹婉,还记得这个地方么?”
扬手,长指指向了身后的海市赊楼。
当然不会忘记,也许是到死的那一刻也不会忘记,因为,那种伤痛至今回忆起来是刻骨铭心的。
他望着她,温柔地笑说:“我不该骗你,很多多时候,我一直在想,如果五年前,我在这里对你说了实话,我们之间的结局会是什么样呢?”
片刻又幽幽吐出。
“答案是仍然会是这种结果。”即便是五年前他说出来,她肯定一样恨他,更是无法原谅,因为,那时候伤害就已经造成了。
“尹婉,对你说过的话,有多少句是谎言,事实上,我已经记不清了,但是,我永远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