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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快用力啊,不然伊凡就会掉下去,他不允许她有事。
“放手,你快放手,要不然不然你也会掉下来。”伊凡悬在悬崖上不敢动弹,她知道,如果她挣扎两人都会同时摔落崖底,粉身碎骨。
“我不会放手的,相信我,我一定可以拉你上来……”
天上的那道发着金光的裂口,光线越来越强,垂直下到地面的那道裂口,滚滚的风卷拉近天地的两条线,就像天与地要接吻般沉淀下来,他们被这道金色的强光包围着,光线内有着缺氧的成分,而卷风就像是魔界的阴爪,抓的他们全身的肌肤丝丝作痛,并且还死命将伊凡往下拉。
他的手开始麻木了,胳膊也勒出血,可他仍然不要放弃,他相信自己堂堂一个七尺男儿一定可以的。在与阴冷刺骨的卷风对抗时,他紧咬的唇痕早已出了血,感觉身子就像要被撕裂。他意识到自己的胳膊像是在脱臼般,拉不住她逐渐沉重的身体,他只能死死的咬着下唇,不管怎样,他都会坚持到最后一刻,他希望这场突来的灾难能就此停下,能让伊凡绝处逢生!
冥冥中,伊凡感到有热热的液体滴落在她脸上,伊凡敏感的意识到是从蓝彻紫嘴巴里流出来的血,还带着一种咸咸腥腥的味道。伊凡知道自己挂在悬崖边,就等于把生命钉在鬼门关上,她再一次央求他道:“彻紫,我知道,我什麽都知道,你没有不爱我,我知道你要我嫁给彻宇都是为我好,你那样对我都是为了要我无牵挂的嫁给彻宇……我知道,我知道你一直都爱着我、疼着我……那样就够了,所以,求你放手好吗?”
“不可能,你听着,失去你,我一天也不能继续生存下去,如果你想结束自己的生命来惩罚我,那就请你活下来,活下来报复我、折磨我到死。”蓝彻紫仍然坚持着,眼神中透露着不容置疑。
但眼底的那份,由心里散发出的爱,却狠心的被一道突击而来的黑暗撕开。只感觉像有人拉起他的脚,自己的身体随着伊凡的体重滑了下去——
第二十八章:离奇穿越
伊凡和蓝彻紫的身子刚坠落立即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感觉自己仿佛掉入了一个漩涡中,全然身不由己,那晕眩的感觉令他们分不清东南西北,而那种强烈旋转,好像全身的手足都将被撕裂般,痛楚让伊凡的内心突然一阵恐惧,她不知道自己会怎样,会死吗?她竟然会拖着蓝彻紫一起去死?
思及此,身子突然进入一片黑暗,接着,一线光明刺痛她的双眼,让她反射性的闭上眼睛,而只在那一刹那,感觉自己像一项重物般突然从天往下掉,而接着又不知是什么东西,不偏不倚的撞上了她,而在撞击的刹那间,她强烈的感觉到像是某种东西撞进她的灵魂里,接着一股奇妙、心悸的感觉受到撞击的影响,从心底最深处爆散开来,将整个人重重席卷。
她虚脱地睁睁眼睛,因为那撞击,不知是什么东西的物体竟整个压在她身上,教她无法喘过气来,而她想用手推开它,却无能为力的又闭上了眼睛——
“姑娘,姑娘。”
一个温和的呼叫声灌入她耳里,接着,她眨动着酸涩沉重的眼眸,从黑暗的漩涡中悠悠苏醒。
“姑娘,你没事吧?”一个男性声音轻轻地问道。
伊凡好吃力地转过头,看到一双炯炯有神,帅气翩翩的白衣男子。
“这里是……”
“长城外的一个小村落。”男子语音祥和的说道,并已一双迷茫眸子盯着这位穿着奇装异服的女子。
“是你救了我?”伊凡脸色惨白微弱的低语道。
“不是,是我撞了你。”
伊凡好不胜凄清地挤出一丝苦笑,不敢相信自己竟会如此脆弱,被他撞得浑身像散了架般疼痛不已。
她受伤了!依她那惨白纠结的脸色看来,她肯定伤得不轻。一颗跟外表一样冷漠的心莫名其妙的揪了起来,而那冷漠的眸光竟也会不自觉的泛出一抹难得的温柔。
天知晓他真希望自己能够帮助她,但碍于她是女人,要怎么帮呢?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在这里吗?千错万错都要怪那个盗贼,竟然偷了他的玉佩,若不是为了追他又怎会撞上她,更可恶的是竟然会撞上一个受重伤的女子……唉~~~
上天有好生之德,尽管她是受重伤在先,错不全在他,但也不能丢下她不管吧?好歹也是一条命啊,他怎麽能够不伸援手?他冷莫言在江湖上算不上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不至于是那种见了美女都救的小人。第一次,他觉得上天有好生之德;第一次,他对生命感到珍惜;第一次,他无法袖手旁观不管他人死活;也是第一次,他感到慌乱无措……而这些全然在不知不觉中。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住哪里?我送你回去。”
伊凡紧揪着自己胸前的衣服,疼痛的表情罩着她一张清丽绝伦的脸庞。
我……我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感觉一股疼痛侵袭着她的脑袋,同时也刺痛着她的胸口,好痛、好痛。
“噗!”一口鲜血狠狠自她口中喷出,她按耐不住那股剧痛,滚在地上。
“姑娘!”冷漠言几乎顾不得男女授受不清的礼节,一把将她拉入怀。
伊凡努力地睁开血丝密布的眼瞳看着他,全身都因疼痛而颤抖不已。“好痛,真的好痛,救我……求你。”她伸手抓住他身上的衣服,泪水汨汨地冒出眼眶。
冷漠言冷中带柔的眸子瞬间诧异睁大,“姑娘,不要这样。”原来就莫名悸动的心因她楚楚的泪水而躁动不安。
“救我,求你救救我。”她再次痛吟,贝齿深深陷入下唇中,汪汪泪眼让外表柔弱不堪的她看起来更加楚楚动人,惹人怜惜。
“我马上救你。”他完全没给自己思考的空间,觉得自己应该救她脱离苦海,“坐好。”他毫不迟疑的扶她坐正,将她身子一转,双掌轻轻朝她背部推出然后贴着她的背,运用体内真气为她疗伤。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他的双掌奇异地冒出层层白烟,而此刻,伊凡不再感到痛苦,但整个人却显得有些昏沉。冷漠言收起真气合掌,然后吐纳,在睁开眼的刹那,只看见女子已经虚脱的往后倒靠在他的怀里。
“姑娘,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了?”他低靠在她耳边问,感觉一股馨香飘入鼻中,在他体内激起一股莫名的躁动,那种感觉让他的神经无由紧绷起来,连肌肉都变得僵硬。
伊凡撑着眼皮往上看他,“我觉得……好多了,谢……谢谢你。”
“你怎麽会受这么重的伤呢?”这么重的伤,显然是发生了什么危险的事,或是遇上坏人什么的,以他刚才为她运气疗伤时,他可以感觉到她并非习武之人,他不解,是何人如此狠心对待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这女子又与何人结怨,惹来如此杀身之祸?
伊凡愣了一下,抬起空洞的眼眸看他,感觉脑中一片空白,颤动毫无血色的唇瓣低喃起来。
“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我……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那股可怕的感觉随着血液在体内窜动,天!她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她开始激动起来,“怎么会这样?”越来越激动,最后控制不住的抱头尖叫。
冷漠言紧张的抱紧她,“好好好,你别激动,你的伤势很严重,这样激动很容易让气血再度逆行的。”他紧张地说,眸中不自觉的流露出一抹关心的柔情。她再度抬眼看他,激动的情绪在他那股柔情的眼瞳中逐渐缓和下来,然后眩晕的闭上双眼。她好累,好想一辈子就这样靠在这温暖的怀中,永远不醒来。
“既然你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受伤的,那总该记得自己姓什么吧、叫什么吧?”他侧着脑袋凝望这她。
“姓什么?叫什么?”她傻傻地睁开双瞳,眼神茫然可怜,“我姓什么?我叫什么?”她的唇猛烈地颤抖起来,一对柳月眉凝成一团,猛然转身抓住他身上的衣服,惊恐慌乱地说着,“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告诉我,我是谁?我是谁!”几颗豆大的泪珠从她凄楚的眼角滚了出来,接着变成串串泪珠往下掉。
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从何而来,她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她的脑袋里出现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她痛苦的将脸埋进他胸前,痛哭失声。
冷漠言错愕地一愣,奇怪这女子怎会连自己也记不起?难道……她脑袋有什麽问题?可是,他左看右看,都不觉得这女子有何不妥?难道是因为这次受伤过度惊吓而丧失了记忆?不会吧?也许等她情绪稳定下来后自然就会想起来了。而其中有件事是非常重要的,就是现在该怎么办?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