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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试怎么知道。再者这是救活夏洛的唯一方法,我绝对不能放弃。”优尤见银发并不吃她这一套,有些恼怒的说:“而且你也必须得负责,是你杀了他。”
银发显然是被优尤的一番话激怒了,“不错,是我杀了他又怎么样?你别想跟我进宫,也别想救活他,你必须得忘掉他,而且是彻底,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呆在这里,其他的别想。”说罢,银发回了一下衣袖,便离开了优尤。
优尤站在原地,看着银发离去的身影,心里不觉又黯淡了下去,她唯一的希望就这样别扼杀在摇篮里了。
银发走后,回头看了看优尤,发现她还站在原地,并没有跟上来,心里暗想,他刚才的一番话肯定伤她伤的不轻。但又仔细一想,自己何必对一个女子动那么大的气呢?是为了那个夏洛吗?这未免有点太荒唐了吧。
银发回去后,便回了自己的房间,并拿了几坛酒,关上门后,吩咐下人们不要打扰他。
正文 chapter05 素颜·只为你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1 14:54:37 本章字数:4786
隔日清晨,黎明,像一把利剑,劈开了默默的夜幕,迎来了初升的阳光。空气丝丝清冷,枝头的鸟儿也叽叽喳喳,欢快的叫个不停。
银发独自在房间内坐了一夜,没有人知道他在做什么?不过一定没有睡好,眼里浮现出淡淡的血丝,浑身还散发着一阵令人发呕的酒气。他早早地就被俾侍们唤醒了。今天对于银发来说是个重要的日子,原本耷拉在肩上的头发也被束了起来,藏在灰色的缎子官帽中,看起来倒少了几分迷离与散漫,多了几分英姿,再加上深紫色的长袍和腰间飘动的流苏,任谁看了都是一个翩翩公子。
银发走出房间,伸了伸懒腰。这时管家已为他准备好了进宫的车吗,打点好一切,将要准备出门时,却不知又返了回来,直奔优尤的房间。
走到优尤的门前,银发隔着窗户,朝屋内看了一眼,大概优尤还没睡醒,发现屋内显得格外静敲,银发怔了一下,刚要伸手敲门,但又极不情愿的退了回来,他突然想起了昨天优尤的举动,便觉得有些眩晕,所以毅然离开了。
此刻,银发的妻子也已经准备好了,站在大厅内等着他的男人。对于这样重大的场合,和银发结婚也有几年,如何应酬,她已经很熟悉了。同样,银发的妻子也戴着官帽,有所不同的时,她的官帽上垂着紫色的布纱,半掩着容貌,显得有些神秘。这当然是这里的规矩了,结婚的妇女出现在公众场合时,必须得用东西遮着自己的脸,若是被其他男人看见,是极不雅观的行为。
而对于银发的妻子来说,她喜欢用紫色的布纱挡住自己的容颜,因为别人不会看到她因衰老而变得濯皱的脸颊,这样,也不会有人觉得她配不上银发。虽然她明白,她和银发的结合完全是为了政治上的某种利益,也知道银发并不爱自己,但毕竟自己已为人妻,就应该遵照做妻子的规则。
银发走过来,妻子低下头,向他行礼,银发装作不认识的样子,直接向门口走去。门口停着一辆大红木镶金的马车,车棚四周围着橙黄色的幔布。车子的四角插着孔雀翎毛,看起来豪华极了。家仆们扶着银发和妻子坐好车后,车夫驱赶驾着马车,向着皇宫奔去。
银发单手托腮,和他妻子面对面坐着,散漫的眼神不住的望着车外闪烁而过的风景,一言不发。他的妻子则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显得非常安静。偶尔她会看一眼坐在自己对面的银发,然后又将头低了下去,而银发一直顾着看外面的风景,一路沉默着。不过很快,他们便到了皇宫的外门。
刚走进厚实的宫门,银发就立刻换了一张脸,演算式的微笑露了出来,对立面早就聚在一起的官员们纷纷点头致意,完全没有了以往那种玩世不恭的态势,倒是多了几分的老炼。
“祭祀大人,不知最近可好,看你红光满面的。”一位满头花白头发的官员微笑着向银发打招呼。
“那里,那里,借你吉言了。”银发语带调侃。
“祭祀大人真是过谦了,倒是令夫人最近看起来清瘦多了。”
银发这才想起身边还站着自己的妻子,装作恩爱的样子,伸起胳膊,将身边的妻子搂在怀中。不过,银发发现她今天格外的沉默,没有像往年一样众官员们寒暄,只是很安静的站在一边,再一看,的确清瘦了许多。
银发的妻子是王爷爷的女儿,当初两人结婚,那是你不情我不愿,可偏偏是皇帝赐婚,银发也不好违命,只好忍辱负重,和眼前的这女子结成连理。不过,话又说回来,银发自跟妻子结婚后,就从没正眼看过她。婚后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银发就开始纳妾,并且两人也很少说话,银发也不去自己正室的房间。现在,银发就连自己的妻子瘦了一大圈都不知道。
“多谢大人关心了,贱内最近上了风寒,再加上平日里持家劳苦,所以才清瘦了一圈。”银发机警的回答着,回头看了一眼身边一言不发的妻子,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各位达人,赎我不能多陪,贱内多日未见父亲,甚是想念,所以就先离开了。”随便找了个借口,银发带着妻子离开了。
两人走出息壤的人群中间,来到一处没人的地方,银发突然拉住妻子的手:“月梅,怎么不说话?是不是不舒服?”
“……”
银发心想自己平常对妻子关心不够,所以这会儿给他赌气。
“我们去见父亲吧,多日不见,你也应该想她了吧。”银发对着妻子月梅,“不用太拘束了,大家都是亲人,把官帽面纱摘掉吧。我看你状态不怎么好,正好透透气。”
“……”月梅还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走啊!”银发奇怪的看着月梅。
月梅还是不走,银发走过去轻轻推她,忽然发现她浑身僵直,还是拉不动。
一股不详的预感瞬间在银发心中升起,他一把将月梅拉到自己身边,另一只手有点发颤的接过月梅的面纱。果然不出所料,所有糟糕的事情都让他预料到了。面纱下面,银发看到了那双如宝石般闪烁的紫色眸子。那不是她的妻子,而是优尤。
愤怒充满了银发的胸腔,他始料不及的事情发生了,优尤竟然真的装扮成自己妻子的模样跟他混了皇宫。鉴于四处走动的人太多了,银发将优尤拽到一个没人的拐角,强压住愤怒,对着她低吼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优尤挣脱掉银发有力的手掌,“我昨天已经说过了,我必须试一次,可你不带我来,我只能这样做了。”
银发的脸显得越发可怕,他一把抓住优尤细嫩的脖颈,并且越收越紧,危险的讯号即刻传到优尤的大脑中。
“你……你想干什么?既然你这么痛恨我欺骗了了,你就杀……了我吧!”优尤默默闭上了眼睛。
“告诉我,你是怎么弄到我妻子衣服的?我妻子被你怎么样了。”在优尤即将要失去气息时,银发松开了手,用恶恨的眼睛盯着优尤,然后伸起拳头,一拳砸在了墙壁上。
优尤咽了口口水,让自己的气顺了一下,她觉得如果银发不松手,自己这会儿早就命归西天了。
“早上,我去了你夫人的房间,然后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优尤故意轻描淡写。
“就这么简单?”银发眼神中充满了冰冷的气息,直勾勾的盯着优尤,“我的忍耐是有限的,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就说实话。”
优尤看着银发在一步步的逼近,浑身不觉的流出了冰冷的汗珠。
“我真的没把你夫人怎么样,我只是乘着她不注意时,将她……将她绑了起来,用手绢塞住了他的口,然后逼她和我换了衣服。接下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对了,还有绑她的绳子是我从花园里拿的,塞住她口的是她自己的手绢,我说的够清楚了吧?”优尤使劲的咳了起来。
银发觉得自己就像被闪电击中了一样,头脑里面浑浊不堪。让他没想到的是自己竟被这样一个柔弱的女子给暗算了,也没想到优尤会使出这样可怕的手段来。他正在为自己的疏忽懊恼时,远处有人发出了声。
“哎呀,祭祀大人,您和夫人的感情真是好,难怪所有人都夸您呢。”
突然出现的这个人让银发一下子陷入了混乱之中,情急之下,他将优尤一下子搂入自己的怀中,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那人的视线。
“呵呵,真是不好意思。我和夫人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