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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耀帝睁开眼睛,目光中尽是失望,“太子的人?她一句话都没为太子说过她是太子的人?你母后对我用了一年的药,那时她还没进宫,她是太子的人?康王,如果你想把杀母之仇发泄在无辜的人身上,那么朕可以告诉你,只要朕没死,那就绝对不可能!”
林雅芙哭得泪人似的求宗耀帝,“皇上,您快别说话了。有什么事情先看过太医再说吧!您要保重啊!您是天下的皇,如果您出了事,那,那么臣妾也不活了!”
“你当着我的面居然还敢……,我杀了你!”康王再举手。
宗耀帝却是比他先一步一脚踹了出去,“宣太子进宫,朕养伤期间,所有事宜由太子代为处理!”
……
玉玄末的禁足令解了。
这时邓战才意识到他曾经忽略的是多少有用的力量。
可是,不对啊。华一一被绑,不都传言玉玄末茶不思饭不想都快要活不下去了吗?他怎么还可能有心思去算计康王!
“邓复,你确定那个太子妃还在地牢押着吗?周围没一点异常?”
邓复认真回答,“是的,大哥。因为是大哥吩咐的,所以我是亲自去查探的,还是那些人,周围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邓战于是更郁闷了,以太子对华一一的感情,这种时候,太子应该精神不振的。
不对,事情肯定哪里出了错。
“你看好家,我亲自去一趟。”
邓战刚走到门口,此时门外跑来了他的人,“禀将军,北元公主又跑了!”
“什么?一群废物!还不快去追!”邓战只得跟过去看看,在抓回北元公主后,这已经是北元公主逃走的第数不清回了。
邓战跑到一半,忽然又停下。不对!好像每次他想去查看一下华一一的状态时,北元公主那就传来消息,要不就是被抓回来了,要不就是又逃走了。结果担心北元王子被杀一事真相大白的他,不得不放下手头的事先顾这边。
可他现在突然想,如果,这一切就是为了把他引开华一一的身边呢?!
太子!他还真是教出了一个好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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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土匪和哈哈的二次鼓励~啥也不说了,特供版一定对得起大家这份厚待的心!
☆、188 孕吐了
乘着夜色,邓战一个人悄无声息地摸进了翰林府。
来到地牢天窗的位置,邓战借着微弱的月光向下看,大床上隐约有个身影正在熟睡。看轮廓,应该是华一一无误。
可他总觉得不放心。
手悄悄伸进天窗里侧摸到一个铁环,一勾,天窗打开了,大概一个成人能通过的窗口露了出来。
邓战提气纵身而下。
床上的女人还在熟睡着,似乎并没察觉到他的到来。
邓战屏息向着床内侧走去,想确认一下华一一的脸。可他走过去才发现那女人竟是拿被子蒙住了脸在睡。
他伸手想扯开被角,可就在他的手刚碰上被角的时候,那被子呼地一下被人从里向外挟带着声势不小的内力反扑了回来。
果然有诈!邓战迅速撤身后退,同时一掌拍了出去。
夹在两人中间的被子顿时破的不能再破。
漫天的棉絮中,邓战也看清了那边的人。果然不是华一一,而是云闪。
“玉玄末果然先救走了华一一!很好,他能救我就能再抓!不过在那之前,你要先承受我的怒气!”
邓战根本不把玉玄末的人看在眼里。以绝对武力值来说,他都不把玉玄末看在眼里,就更不会把底下的人当回事了。
邓战出手,不用什么花哨的招式,就是纯粹以宏厚的内力拍出去一掌,想的是一掌拍死泄怒,然后走人再去找别的算账。
看到他凶猛的一掌拍过来,云闪自然不会傻的去硬接,她迅速后退,后背抵上了墙。她随即一掌拍在了墙内某角,就听得咔嚓一声,整面墙居然动了。就像现代转门一样转了起来。一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动,云闪转进了墙内。
砰,邓战那一掌落在无人的墙上。
墙坯掉落,露出了里层的铁板。
邓战心道不好,他纵身就往天窗的位置上蹿。
可才到一半,他就清楚地看见那天窗的出口出现了数双人手。人手统一五指撒开,无数的白色粉末状东西开始洒下。
邓战迅速拿袖子护住了鼻息,有毒!
而就在他这么一停顿的时候,头顶的天窗被合拢了。连华一一在时的巴掌大小的透光口都没留,这次是完完全全的合拢了。
地下牢里漆黑一片。
隐隐传出了邓战压抑不住的怒吼,“华一一!”
……
而华一一现在呢,却是不比邓战好到哪里去。
她此时正趴在床边上滔滔不绝的,吐。
“呕,呕--”明明胃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但就是想吐。她感觉自己都要把胃吐出来了。
比这种感觉还难受的是,她大概已经猜出原因了,那就是,她有孕了。
而比这种认知更难受的是,如果不是她在地下牢里吐得动静太大引来了注意,那么她根本不知道她明明已经安全了却因为某男的被留守闺怨而继续留在了那地下牢。
天天馒头!大号都不臭!她还吐得昏天暗地!
都是因为玉玄末!
“玉玄末!呕,呕--你给我出来!”她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一个小肚鸡肠的孩子爹!华一一双手把着痰盂边死死的,心中打定的主意是,玉玄末一露面就把这一痰盂的呕吐精华都给他淋头上。
沈嬷嬷在旁边一手托着一方布巾,一手端着一杯热水侍候着,脸上是又哭又笑的眼泪,“太子妃,漱漱口歇一会儿吧。有了身子,最一开始是这样的。不过这样好,都说反应大的准保是儿子!哦呵呵呵,嬷嬷居然有机会抱上小小主子,这一定是老爷夫人的在天之灵保佑的。谢谢老天爷,谢谢老爷夫人。改天奴婢一定重礼谢天!”
华一一接过水杯漱漱口吐了,再拿布巾擦擦嘴,刚要说什么,就听到了外面传来了急匆匆的脚步声,以及路姑姑的声音。
“太子妃就在屋里等着呢。”
华一一迅速甩开手里的布巾,然后把痰盂抓了起来。
眼看着门开了,华一一端起痰盂就泼了出去。
哗,一痰盂的呕吐精华淋了来人满头满身。
路姑姑第一次控制不住走样的表情,“陈太医!”
来人并不是玉玄末,而是路姑姑请来为华一一诊脉的陈太医。
陈太医完全傻了,脸上是酸臭的,身上是酸臭的,他从小到大都没这么狼狈过,他这是招谁惹谁了!
华一一又是一个呕嗝出声,她也尴尬了,她哪知道这时候赶回来的不是玉玄末。
“呃,抱歉。快带陈太医下去洗洗。呕--”
华一一又是一通呕吐,陈太医打个寒战,他好像知道自己是中了什么了。
沈嬷嬷就差跪在地上陪不是了,“陈太医,我家太子妃的初期反应好像尤其明显,这情绪起伏吧就跟着一块明显,结果你看这……我替我家太子妃向你表示真诚的歉意。”
路姑姑已经从震惊中冷静下来了,冷静之后就变成了惊天狂喜。这么大的反应,那铁定是王子啊!太子从不提纳妾之事,她也看得出来这个太子妃不是个能容得下太子纳妾的主,所以如果这第一胎就得男,那么她多多少少觉得对得起死去的先皇后。
至于道歉,道什么歉?太子妃是主,陈太医是仆,别说拿脏水泼了,那就是一刀下去把脑袋砍了,陈家也得跪地谢恩高呼皇恩浩荡。
“来人,侍候陈太医先去偏房沐浴换衣。”
陈太医也是个识时务的,宫内大局已现端倪,他用后脚跟想想都知道以后谁会是他的主子。“太子妃多虑,是臣下过于莽撞了。臣下先去换一身衣服,稍后就来帮太子妃把脉。”
路姑姑带着人退下了,华一一尴尬地傻笑两声,“嬷嬷,稍后陈太医走时记得帮他打包两盒辣条带上,也算是我的歉意了。”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不需要她对任何人道歉,但她做不到那样的心安理得。
沈嬷嬷连连点头,“好好,嬷嬷这就去准备。”
华一一冲着沈嬷嬷的背影喊,“记得拿最好的豪华礼盒款,呕,呕--”
“怎么吐得这么厉害?”玉玄末一进门正看到华一一抱着个痰盂吐得脸色发白。
华一一霍地抬头,玉玄末!这次她可确认是他回来了。
又迅速低头,痰盂里好像不够泼的。
那就,砸。
华一一抓起痰盂就砸了出去,“玉玄末,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玉玄末本能地闪开,“一一,你先听我解释!”
嗖,又是一个枕头砸了过来,“玉玄末,你还敢躲!”
好吧,不躲。玉玄末任枕头砸到脸上,心中想着传话的孟钢告诉他“有孕的人情绪大太正常了,更何况她还是被故意关在地下牢”的这些话,“一一,先考虑孩子好吗?等你生完了,我随便你是打是罚!”
“哈,等我生完了?等我生完了黄花菜都凉了!”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