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无处可寻!
昊澈的心彻底的乱了,他突然产生了把野瞳紧紧绑在自己的身边,再也不让她离开的想法。他浑身紧绷,若是野瞳有任何意欲离开的举动,他自己也无法预料自己会做出些什么。
“这个……是吻?”野瞳睁大了眼看他,水眸干净得就像个稚子。
昊澈微愣,这是什么状况?他已经预想好了各种情况,准备承受野瞳的斥责与怒火,甚至预备了一旦野瞳冒出逃离的念头,他不惜动用武力把她牢牢锁在身边--却唯独没有想到她会像个孩子般地问他。这种眼神,居然还让他产生了愧疚之感!
心里的不安终究是占了上风,他勾了丝邪魅的笑,满意地看见野瞳的眼神发直--嗯,早知道自己的笑会有这种效果,他应该多笑些的:“瞳儿不喜 欢'炫。书。网'?”
野瞳的脸不受控制的红了,她躲开了昊澈紧锁着的视线:“没有不喜 欢'炫。书。网'。”
昊澈的笑越发的邪魅,他伸手抬起野瞳的下巴,深深地看入那双躲闪的眼里:“那就是喜 欢'炫。书。网',是不是,瞳儿?”
“是……”野瞳看着他的笑,越发的失神,“嗯,喜 欢'炫。书。网'。”
突然意识到自己讲了些什么,野瞳不安地想要低头,却被昊澈的手所阻。她的眼神不安地左躲右闪,下意识地把自己心里的问题说了出来:“澈哥哥,你有这样吻过别人吗?”
看来,他的瞳儿没有吻过别人。昊澈舔了舔刚才被野瞳咬破的口子,再看了看野瞳唇上的印记,心情极为的愉快。以后可以和瞳儿多练习一下,技术也会娴熟些--虽然在野瞳的身上看到他留下的印子也让他莫名的有种满足感。
他的眼神对野瞳的眼神围追堵截着,就像是一只老鹰盯着受了伤的兔子那般的势在必得:“没有。瞳儿,你的唇只可以让我吻,而我,也只吻你一个,听见了吗?”
他不想考虑野瞳是否有妻妾了!他的占有欲第一次如此之强烈,让他,不想控制。
野瞳就像是被催眠了一样,低低地说了声“好”。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昊澈,身上沾染着霸气以及恶魔的气息。但,她一点也不排斥,反而,有点喜 欢'炫。书。网'。
“瞳儿,记住了。”昊澈继续引诱道,他这才发现自己居然也有做人贩子的潜质。
野瞳抬眸,对上他,声音虽然仍是极低,却多了丝肯定:“记住了。”
昊澈满意地松了手,这是他第一次如此强势的想让野瞳答应些什么,而效果也让他极为的称心。或许,以前他在面对野瞳的时候手段太过绵软了,野瞳并不如他所想的那样脆弱而喜 欢'炫。书。网'逃避。
野瞳上前一步,伸手抚上他的唇角,声音里略有些痴迷:“哥哥笑起来真好看。”不是那种阴冷的笑,而确实的温暖如春,在这阴森的夜里,给她留下了第一份美好的回忆。
“瞳儿喜 欢'炫。书。网'就好。”他的确不喜 欢'炫。书。网'笑,但是若是野瞳喜 欢'炫。书。网',那他多笑笑也未尝不可。
“嗯,喜 欢'炫。书。网'。”野瞳亲昵地扑到他的怀里,抬着眼直直地看着昊澈。
昊澈微微转了转身子,为她挡掉了微有些凉意的夜风。野瞳安静地窝在他的怀里,看着中游处渐渐稀少的河灯。终于,最后一盏河灯也在微风的吹拂之下而熄灭了,整条河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风渐渐变大,昊澈动了动有些麻掉的双腿:“瞳儿,我们回去吧。”
野瞳的眼里写着仓惶:“哥哥,你要走了吗?”她不想一个人渡过这下半夜,但若是昊澈有事……她不会留他的。
昊澈的心微微一颤,温柔地笑道:“瞳儿想让我走?”
野瞳咬着唇,低下头:“如果澈哥哥有事……那瞳儿就不留你了。”
他的手抚上她的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他就是再迟钝也看得出野瞳这个晚上特有的恐慌,虽然不知道她的心里到底有些什么,但就算是她想让他走,他也会尽力陪在她的身边。他,不想再看到她那样无助地蜷缩成一团。
“傻瓜,不想让我走就直说。”昊澈无奈地说,“而且我只是说我们回到竹屋那里去吧,河上风大,过会儿会着凉的。”
野瞳抬头,看着他的眼:“那,哥哥可以陪我一直到天亮吗?”
“当然可以。”昊澈示意她起身,缓步走向船桨,慢慢舒缓自己微麻的双腿,然后把船划回岸边。看着野瞳的眼眸再一次被点亮,他心里溢满了怜惜之情。
船终究是被风吹动了些,他们距离岸边本便不远,刚没划几下便回到了岸边。
野瞳细心地系好了绳子,回头看见昊澈略有些不自然的步伐,想了一下,马上明了:“呃,澈哥哥,你是不是脚麻了?”
昊澈点头:“走走就好了。”
野瞳吐了吐舌,刚才她的姿势倒还算舒服,不过昊澈的坐姿便很是别扭了,他居然任由她一动也不动。还真是……
“笨啦!”野瞳蹲下身子,在几个穴位上轻轻按压,昊澈立觉好转。
“我都忘了瞳儿是懂医术的了。”昊澈心上微暖,伸手拉过野瞳的手,飞回了竹屋。
“嗯?哥哥,这里刚才有人来过了?”野瞳细心地观察到房内的些微变动,却没有发现有人气,下意识地紧绷了自己的肌肉。
“我前面交代了手下拿了些东西过来。”昊澈捏了捏她的手,推开一道门,里面有着简易的炉灶。
“澈哥哥,你小时候是自己做饭吃的?”野瞳诧异地问道,上次倒是没有进到这里,细细观察,灶台旁的桌子上放着新鲜的食材,底下的柴火却积了层灰。
昊澈摇头:“不,我儿时虽然是一个人生活在这里,但是每天的饭菜却是暗卫送过来的。虽然在这住了四年左右,但是却从来没有使用过这里。”
他走向炉灶,把柴火丢了进去,然后便欲生火。
“哥哥,你……会烧东西吗?”野瞳看着他意欲把干面条丢进锅里,急忙问道。
昊澈诚实地摇着头。
野瞳失笑:“哥哥,用那个火折子把火升起来,我来做就好。”她看向那些食材,有面和处理好了的蔬菜和肉,该是准备烧面吃吧!
“瞳儿,你会?但……这是你的生辰……”昊澈本来打算自己试着摸索一下的。这是他多年以来第一次进厨房,本是想亲自给野瞳烧面条庆生,据说面条已经是很好做的东西了,他想自己试试。
野瞳明白了他的意思,放下了手,一步步地指挥着昊澈应该怎么做,她便在一边打着下手。折腾了半个多时辰,两碗面条终于上桌。虽然指挥昊澈做东西远比她自己来要麻烦许多,但是看着昊澈笨拙而努力的样子,便足以让她感觉心甘情愿。
面条虽然可以下口,但是却不怎么好吃,微微的有些焦味。但野瞳却是吃得极为干净,看的昊澈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澈哥哥,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面条。”野瞳认真地评价道。
第一次,有人为她庆生,而不是厌恶的说她与鬼为伍。这个生辰有太多的第一次,让她的心直接被眼前这个温柔的男人所俘获。
“澈哥哥,我喜 欢'炫。书。网'你。”黎明前最为黑暗的一刻,野瞳抱住昊澈,柔柔地说道,用她最为原始的本声。她的声音像是小孩子在撒娇一般,轻轻的,软软糯糯的,却美的有如天籁,甚至于连她也不知道自己说出这句话到底是出于怎么样的感情。
他陪着她看了整晚的星星,让她的心,前所未有的安静了下来。她静静地靠在他的肩头,他为她挡着夜风,全心地呵护着她。
她重重地在昊澈的唇上亲了一下,脸上微红,就像是天边刚刚出现的那抹红霞一般。
但是,天亮了,梦也该醒了。她还是她的夏花飞雪,这一晚,搅乱了她的心,触动了她的魂,却改不了她的命。她始终觉得她注定是无法得到幸福的人,从她出生的那一刻开始,命运便被写好了。这温暖的幸福感觉只能存在于她的梦中,时时刻刻都像是偷来的那般--她,不敢让它曝露在阳光之下,唯恐它变成泡影消失无踪。
“澈哥哥,这是瞳儿第一次如此开心,谢谢哥哥。”
昊澈看着野瞳出奇意料地飞身离开,下意识地想起身去追,却发现自己的半边身子都麻掉了,只有看着她的身影很快的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他缓缓的让自己的身体恢复知觉,视线直直看着野瞳消失的方向
喜 欢'炫。书。网'他……吗?昊澈抚上自己的唇,那声音太过通透,就像是阳光照射入水晶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