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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确实想知道，究竟是什么问题让他想了十年没想透，现在说起来还觉得不好意思，好奇啊好奇……真的很好奇啊！
“我是谁，从哪来来，活着是为了什么。”商湛懒散的轻缓的说出来，然后为此轻笑，继而低笑，继而深沉的轻声长笑。
磁性的嗓音，低低哑哑的，如一首乐章中打底的大提琴，音色饱满，深沉醇厚，基调低缓中透着无尽绵长的韵味与波澜。
“呵……”方艾伊无语轻笑，继而低笑，继而跟他一样，轻声长笑，然后是抑制不住的哈哈大笑，懒懒的坐靠在一方岩石峭壁上，扶额大笑。
“你是谁？从哪里来？活着是为了什么？呵呵……哈哈……”方艾伊反复呢喃着这三句话，一会儿低笑一会儿哈哈大笑。
不仅仅是笑问题本身，而是笑他为了这三个无聊的问题，想了十年之久，还没有想透，真的……
真的很诡异！很好笑！
道什么时候，他无声无息的走到她近前，弯腰俯身凝视着她，眼眸深邃晶亮，那最幽暗的深处有一团烈焰，灼烧着他的心，让他一贯平静淡然的心热烈起来。 課外书
情不自禁的走近前，想要触手感受那团烈焰的热度，纵然结局是飞蛾扑火的下场也在所不惜……
方艾伊同样眼眸深深的凝望着他，微仰的头将清丽的容貌完全展现在他的眸光下，脸上因大笑而泛起一层粉嫩的薄红，来不及收回的笑容如在脸上盛开的罂粟花，妖娆芳华，绚烂冶艳。
“伊伊……”商湛深情凝视着她，低声呢喃。
修长的手指触及她粉嫩的肌肤，温柔的摩挲着，丝绒般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当指尖抚触上那殷红的唇瓣时，被那柔软的触感烧痛了一般，指尖一颤，继而收回。
带点迷惘的看着自己刚刚碰触她的手指，唇边漾开大大的笑容，得冒泡！
月色美好如昔，夜色寂静如初，而薄凉的空气中，因为弥漫着一种叫做暧昧的情愫变得热烈起来，温馨和融的氛围一点一点在两人之间荡漾开来，蛊惑的不止有他，还有她。
方艾伊从心底承认，他真的很吸引人，而她，无法抗拒的，被吸引着，心里不由苦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了啊……
她伸出左手，握住他的右手，冰凉的手掌碰触到他干燥的手掌中灼热温度，温暖柔滑的触感让人沉迷。
她凝望着他，勾唇，妖娆而魅惑，她温柔的口吐悠兰之气，她轻声而轻缓的问道：“你是谁？从哪里来？活着是为了什么？”
“……”商湛瞳孔急剧一缩，骤然扩大，脑海划过一瞬间的空白，只余下她温软的语音盘旋在脑海，震慑心灵，弥久不散……
等他回神，她已经握着他的手，站起来，与他近得能清晰感觉到彼此灼热的呼吸，能听见彼此鼓噪的心跳……
商湛骤然退一步，却没有松开交握的手，宠…溺的低骂一句：“妖精！”
方艾伊讪讪的勾一下唇角，为自己刻意伪装的诱…惑失败了。
憋他一眼，不客气的回道：“妖孽！”
“臭丫头！”商湛低笑，另一只手也握住她的。
“老！”方艾伊撇唇，任由他握住她的手，眸光看向两人交握的手，低低叹息，一抹悲凉从心底涌上来，泛滥成灾。
“伊伊，我喜（…提供下载）欢你！很喜（…提供下载）欢很喜（…提供下载）欢，从未有过的喜（…提供下载）欢……”商湛温柔的将她拥进怀里，心里绵绵软软的成了一团浆糊。
“……”方艾伊安分的被他拥抱着，鼻尖突然酸冲得厉害，眼眶不受控制的涌出一大泡液体。
让她想哭，很想哭，从未有过的难受，莫名其妙！
这种强烈的哀伤情绪差点将她淹没，变得脆弱不堪，将脸埋进他的心口，将眼泪一起埋进他的心里，不让他。
小雪不知，从某个大块岩石后面露出小小的毛茸茸的脑袋，看着相拥在一起的人，懒懒的打了个打哈欠，幽绿的眸光温柔的凝视半响，转身离开，找一处更高更好的凝望月亮的角落，犹自继续自己的情思。
“商湛……”方艾伊平复自己的情绪，稍微退开他的怀抱一点，轻声叫唤他。
“嗯？”商湛低头，凝视她，看到她剔透的眼珠被水洗过，就知道她刚才情动哭过了。
这个让疼的丫头啊，让他欢喜让他怜惜，心底那密密匝匝的温柔如不断涌出的泉水一般，泛滥成灾。
“你是谁？”方艾伊微笑着睨着他，严肃的问道。
“商湛，我随母姓。”商湛轻笑，认真的回答。
“从哪里来？”她唇边笑意加深，继续问道。
“娘肚子里来。”商湛挑眉，莞尔一笑，狡黠的冲她眨眨眼睛，答。
“活着是为了什么？”她亦挑眉，轻笑出声，为他机智而简单的答案在心底喝彩！什么叫大智若愚，他了。
“以前迷惘，现在明白了。”看出她的愉悦，他亦愉悦，不过在这个时候，眼眸变得温柔而清明，坦然而真挚。
“那是为了什么？”方艾伊刨根究底的追问道。
“与你相遇，结一世姻缘。”他握着她的手紧了紧，虔诚而郑重的回答。
“狭隘。”方艾伊冷哼一声，不客气的批判他。
“我不这么认为。”商湛莞尔，挑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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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三章 鄙视他！
他心里却有点失落，任何女人听到这句话不都应该很激动的回一句‘我也一样’或者是‘我愿意’才比较符合情理的，不是吗？！
于是，他忍追问一句：“你呢？有想过这些问题吗？”
方艾伊给他一个冷眼，很诚实的回答：“没空。”
“……”商湛笑容一僵，内伤了！
方艾伊感觉到他一瞬间的僵硬，低下头，抿唇一笑。
商湛叹息，却又对她无可奈何，握着她的手，沉醉于她低头浅笑的温柔里。
方艾伊任由他握着手，良久，她意识到两个老大不小的人现在这个样子太傻了，鄙视自己！也鄙视他！
挣脱他的手掌，靠坐在自己刚才的位置，不过这次朝旁边挪了挪，示意他也坐下。
夜色并不浓郁，两人也都没有睡意，索性就聊天好了，免去尴尬又暧昧的氛围。
商湛深深看她一眼，先走到火堆旁边，向里面添了几根柴火，让火烧得更旺一些，驱除夜里的寒气。
然后，挨着她，并排坐着，手自然而然的握住她冰凉的手，为她驱寒取暖，见她并不反抗，心中喜悦。
方艾伊挑了个自己最感兴趣的话题，问道：“你学的是什么武功？”
“最开始是什么武功我已经忘记了，不过我一直用剑，年轻的时候，觉得仗剑江湖很侠气，便用剑，后来就不用了。”商湛淡笑，平静的说道。
他已经知道她是个武术迷，从一开始，看她与人切磋的眼神中就能知道，此刻，她挑这个话题聊，他并不意外，反而也很有兴趣。
“为什么？”方艾伊好奇问道。
从始至终，她都没有见他用过兵器，他的手修长有劲，掌面与指腹都很光洁柔软，看得出来，他应该是很久很久都没有用兵器，才会不似一般练武之人的手那样，或多或少会有薄茧。
另外，他的身上没有戾气，没有杀气与煞气，只有雍容儒雅的光明气息，这跟一个人修习的武功有很大关系。
一般 情况而言，可以从一个人身上透露的气息，就能知道这人是否经常杀人。然而，他却没有，以他武功修为以及震惊江湖的情况来看，他身上的气息与实际情况不符，真的很矛盾很诡异……
商湛斜睨她一眼，知道她疑惑什么，淡淡的说道：“没什么为什么，用不上了就不用了。”
“……”方艾伊无语，抽了抽嘴角，觉得自己问了个很傻的问题。以他的武功修为，也确实是用不上了。
商湛淡笑，继续说道：“武学大抵分三个阶段：以力气制敌，称为武。以技巧制敌，称为术。以敌之力制敌，称为道。而道之上者，无量、无形、无我、无物。”
方艾伊若有所思，似有所悟，点点头，问道：“就是你现在的？”
商湛灿然一笑，夸赞道：“聪明！”
“……”方艾伊不敢苟同的横他一眼，他这是在变相的夸他自己吧……
突然记起来，最初那些幽冥门的杀手追杀她的那个夜晚，被不明人士救了，一直查不出来是谁，心里一直存在着疑惑。
于是，问道：“商湛，在归离镇，我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