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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子言任我狠狠咬着,出了血也任我咬,最后等我发泄够了,陆子言才特绅士地轻轻推开我。
然后我抓起陆子言右手,十指交扣,我使劲儿地扣着他的手,扣得我自个儿都觉得疼,我说陆子言,我俩真完了。
陆子言说,“好”
我又说,你丫以前都是逗我玩儿呢吧?
陆子言挺沉痛地摇摇头,接着把我脑袋掰过去,朝着他,从前真诚而热烈得跟白炽灯似的小眼神儿如今变得深沉不少。
我摸摸他的眼睛,打头回见陆子言,我就喜欢他的眼睛,虽说陆子言哪儿长得都好看,可我最喜欢的还是那双眼睛,一笑起来,比星子还亮。
我笑了笑,我说陆子言,我俩终于玩儿完了,我也终于能消停会儿了。
陆子言一手扶着我的脑袋,另一只手始终握成拳头,我觉着丫像是在抑制什么,可又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
“董姨那边儿怎么办?”我跟陆子言到头了,可陆子言家里那堆事儿才刚开始折腾,且这一折腾,非得伤筋动骨不可。
“走一步看一步”
我说,“那好,开车吧,我想回家”
我刚说完,陆子言就发动车子,往前去了。
陆子言的车开得很慢,我曾一度以为,可能是车子没油了,但事实证明,问题不在油上,而在于陆子言。
刚才车上闹了那么一出儿以后,陆子言再开车时就显得有点儿心不在焉,我现在可是把身家性命都寄托在丫身上了,所以我对此很不满,就想提醒他,结果就在我斟酌应该怎么开口才能显得委婉而又能达到效果时,陆子言告诉我,到地方了。
我下了车,陆子言也跟着下了车,差不多跟尹潇似的,给我送到家门口儿才安心离开。
我到家的第一件事儿,就是甩了鞋子跑到自个儿房间,然后推开窗户看陆子言走没。果不其然,陆子言就杵那儿,跟路灯似的,不过陆子言那照明效果明显跟路灯不在一个档次上。
我很费解,不知道陆子言到底打算干什么,按理说,我俩今儿晚上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且还是他挺主动掐死我最后一点儿念想的,丫应该不能再这么拖泥带水的。
陆子言在楼底下差不多杵了一个多小时才走,这期间,我不时端着水杯走到窗前,注视他一会儿。这一个多小时里边儿,陆子言几乎没换过姿势,跟一雕塑似的,且站姿相当标准。
陆子言在路灯底下站着,倒算一不错的景儿,我不时看两眼,然后继续上网,后来我觉得困了,正准备上床睡觉,忽然想起楼底下那陆子言,走到窗边儿一瞧,才发现那位已经走了。
我关了灯,躺到床上,想着今晚的事儿,想着想着,总算想通,是什么地方不对了。
陆子言什么人儿我清楚,那会儿是因为一时太生气脑子犯晕,现在细细想想,今儿陆子言说的、做的都太刻意。
锦城四少 正文 第六十章 峰回路转(二)
章节字数:3045 。电子书:11…06…11 01:56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人从床上拎起来的,我刚醒,揉揉挺朦胧的眼睛,然后把俩拳头掰得嘎嘣响,就等着给把我拎起来那人一拳头。
后来,我把十根手指头掰得都要残废了,脑子才清醒过来,看见大尾巴狼正坐我房间里头,我激灵一下儿。虽说我俩之间有十几年的情谊,但大尾巴狼此举忒不厚道了,因为我睡觉一向是只穿内衣的,昨晚偏就那么巧,我觉着凉,才穿得挺得体睡的,要不然,我就得在丫面前吃一小亏。
当然,我这人儿不爱矫情,横竖我也没吃亏,所以我觉着还是正事儿要紧,尹潇不常进我房间,可以说基本不进,因为丫总鄙视我房间,还非得说是“猪窝”。我很不赞同尹潇这观点,我认为凌乱也是一种美,且越乱才越像人住的地方,就这个问题,我曾今和尹潇进行了激烈的讨论,后来我俩讨论地太过激烈,我抄起手边儿一本书就朝丫砸过去,尹潇对我的粗鲁行径表示了强烈谴责,但是到底没还手,而虽然我不能赞同丫的谴责,但是对于大尾巴狼这种打不还手的品德,我还是比较欣赏的。
“什么事儿啊?又出什么幺蛾子了?”我直接盘腿儿坐地上了,尹潇对我席地而坐这一爱好也深为不齿,非得说我坐没坐相,后来我一顿拳脚相加以后,丫就没再对我这行为妄加评议。
“我跟苗苗的事儿定下了,这月末,苗苗的意思是让你当伴娘,今儿我来正好接你去试衣服”尹潇说这话时,压根儿提不起精神,却偏偏故作轻松,因此语气显得十分怪异。
尹潇和付苗苗的事儿折腾了这么长时间,现如今终于一锤定音,我估计是因为老爷子的病,定的有些仓促,但毕竟定下了,我也没那权利质疑。
“成,你先出去等我会儿”我说着,把尹潇推出门儿。
照这架势,老爷子的病不乐观,其实就潇潇刚才那脸色,就不难看出来。
我很有效率地解决了个人问题,在身心都得到解…放后,跟着尹潇后边儿出了门。
尹潇带着我到了地方之后,发生了两件让我特别意外的事儿——这头一件儿,是顾云清居然也在那儿;第二件暂且不提。
我一看见顾云清,脑子有点儿发蒙,其实昨儿晚上我躺床上那会儿想了很多,最终我得出一结论——我应该给顾爷赔礼道歉,因为上回那事儿,实在给顾云清折腾够呛,就拿这位爷给我挡开水这件事儿来说,我就办得忒不厚道。
我扯扯尹潇,远远望着顾云清,我是又敬又畏,还觉着特惭愧,不好意思直接上前。
我扯尹潇,为的是让丫给我想个招儿,结果尹潇倒好,直接顺势把我往前拉,一直拉到顾云清跟前儿。
现在对着顾云清,我特不自在,就跟浑身长刺儿了似的,我隔一会儿瞟一眼顾云清,人倒是淡定,且这位不但态度淡定,对我是更淡定。
我也不知道自个儿是怎么了,兴许是闹腾了这么长时间的事儿终于尘埃落定了,所以心里也舒坦不少,反正这会儿,即便顾云清对我不怎么热情,我看着这位爷,还是觉着特别亲切,就跟见着亲人了似的。
不过由于人太过淡定,我也不大好表现地过于热情,只好就那么干站着,这时候,还是尹潇给我解了围,丫推推我,示意我去换衣服。
说到这儿,又出了第二件让我让特别意外的事儿——尹潇居然让我把新娘服跟伴娘服全试了。
我很不解,但是这儿服务人员对上帝的态度忒好,由不得我辩解,仨笑容特甜美的姑娘就把那旗袍套我身上了,完了还特别热情地把我推出试衣间,推到顾云清和尹潇面前。
我身上这件儿旗袍就是付苗苗结婚那天的新娘服,颜色没大红色那么喜庆,到有点儿像水红色,可比水红色还鲜艳些,穿在身上,格外明艳动人,但这件旗袍一点儿也不适合付苗苗。
我望了望旁边儿镜子里的自己,苍白坚定的脸配上这么一件艳丽的旗袍,不大合适。至于说我那苍白坚定的脸,纯是被刚才过于热情的那几位服务人员给吓的。
我觉着这身儿衣服不适合自个儿,也未必适合付苗苗,不过事已至此,尹潇和付苗苗再不乐意,也已经这样儿了,我自然不能再火上浇油,于是乎,我还是带着笑脸儿,问尹潇,“怎么样?”
尹潇的表情内涵丰富,我一下儿没怎么看明白,倒是顾云清,这时候说了句,“还成”
我跟顾云清认识快二十年了,这位爷很少能开那金口夸我一句,就这一句“还成”已经挺难得了。
我点头表示赞同,又看了眼镜子,然后自夸了句,“我也觉着还成”
尹潇刚才一直刻意营造的严肃终于被我这句话给打破,丫挺深情地凝望了我一会儿,然后有点儿鄙视地说,“晓儿,换了吧,这件儿我觉着更适合苗苗”
我叉着腰,其实本来我是想来个弱风扶柳托着腰的姿态配合这旗袍,但大尾巴狼这一挤兑我,我立马儿原形毕露,气势特足地道,“有能耐你丫穿”
尹潇估计没想到我思想如此与时俱进、创新突破,被我噎的没话说了。而我这人一向见好就收,因此特老实地又进了试衣间换那件伴娘服。
伴娘服也是旗袍,颜色和新娘服相近,但设计上简洁得多,应该是为了避免喧宾夺主。
我换好伴娘服以后,特端庄地走出去,等着听外边儿那两位的赞美,因为相比较而言,我觉着伴娘服更适合我,把我那青春活力衬得恰到好处。
我记得我临进试衣间前,顾云清对我已经逐渐展露出友好态度,甚至还笑了一下儿,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