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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浑浑噩噩的齐齐离去;花繁天裹着一身墨蓝穿过呆滞的一群观众;在众人手中提灯的照射下;那优雅缓慢的身影披上赤金色光晕;宛如神祗驾临。
“真是无聊!”叶小叶皱着小眉毛看着那些人走远;再脱下衣衫盖在叶美雪身上;烦躁的道:“这叶美人也不是个消停的;长成这样还敢独走夜路;也活该……”
“说活该;你最后还不是放心不下的追过来了吗?”花繁天负着手站在一边;薄唇噙着玩味的笑:“我比较好奇的;是刚才那个男人。”
“那个人……”说到那个人;叶小叶再次皱眉:“他不是我哥哥!哥哥才不会……”
“多管闲事!”
一道冷冽的声音忽的冒了出来;随着便是那蓝衣银面的高大男子从暗处步出;露在外面的半张脸美丽无情;墨瞳里散发着无穷的杀意。
看到莫长寒又冒了出来;叶小叶本欲弯腰下去抱起叶美雪的动作一顿;下一子就站了起来;侧过身去避开;像是条件反射。
花繁天笑睨了她一眼;看向大步而来气势汹汹的莫长寒;勾唇微笑:“莫少将军还真是勤政爱民;大半夜的也亲自巡逻;花某佩服。”
莫长寒看着那站在暗处却仿佛光芒四射的男子;通过高强的内力;他可以看清那自称姓花的男子;有着一张绝色倾城的容颜;还有……强大的仙灵气息。
他像是忽的想起什么;视线从花繁天又移向男装的叶小叶;竟是比在花繁天身上停留的时间还要长;花繁天可以清晰的看到;莫长寒眼底的杀气在逐渐褪去。
“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们!”莫长寒冷冷撂下一句话;冷酷转身就要走。
“你站住!”叶小叶一步就跨了过去;狠狠的盯着他的背影:“莫长寒是吧?为什么要这样做?你这样凌辱她;屈辱的不止是她;我们……他们叶家都会颜面无存!叶老爷子打拼了几十年的心血都将付诸东流!你知道吗?”
莫长寒静默了一下;头也不回的冷笑着开口:“叶家干我何事?本将军有兴趣玩叶家的女儿;叶松柏该烧高香了!”
“你……”叶小叶气得满脸涨红:“叶家的女儿你都要玩吗?那叶小叶你要不要玩一玩?!”
“噗——”花繁天一个没忍住笑喷了出来。
叶小叶说出这句话也觉得怪怪的;但是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她很烦躁;又很迫切的想要知道一些什么;所以言语方面也使用得很极端。
莫长寒倒是没让叶小叶等太久;对答如流道:“叶小叶?就是叶府;不;江南;不;应该是整个御兰国里;最丑的那一位?”
“……”叶小叶憋了半响;才咬牙切齿的吐出一句话:“对;就是那个又丑又恶;克母克兄克夫克妖魔鬼怪的叶小叶!”
“小叶叶;为夫还在呢;你这是在诅咒为夫吗?”花繁天不乐意的抗议。
叶小叶急忙改口:“克母克兄克妖魔鬼怪;没有克夫!”
花繁天这才白了她一眼;算是原谅她了;可是叶小叶此刻却没精力去讨好她家的美人相公;因为莫长寒已经头也不回的朝着夜色里走开了。
叶小叶心有不甘;大声的吼道:“莫长寒;你还没有回答我!”
莫长寒的身影很快;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得无影无终;哪里还会理会叶小叶的愤怒。
叶小叶挫败的捂住脸;良久没有说话;花繁天靠过去将她揽入怀里;安抚道:“你不是已经给自己答案了吗?现在是什么感觉?失望?还是期望?”
叶小叶松开手朝他吐着舌头扮了个鬼脸:“本小姐丑得像鬼还装鬼;吓不吓人?”
花繁天默默无语;淡定的摇头:“我眼睛有问题;美丑在我眼里都一个样。”
叶小叶唇角猛抽;连翻了好几个白眼:“拜托;你当自己是佛主啊;众生平等?我才不信呢!众生才不是平等的!所以;佛主也是不公平的!”
花繁天似笑非笑的瞅了她一眼;赞同的点头:“嗯;的确很不公平;找时间让他给你赔礼道歉。”
叶小叶:“……”
九重宫阙天外天;仙雾缭绕云之巅;一雪衣白发的男子面朝万丈悬崖盘腿而坐;捻着手中黑白交|配的佛珠;修长的手指微微一顿;浅色的唇略微一勾:“小红;又顽皮了。”
“刚才佛主在说什么?”不远处的两个小沙弥瞧着木鱼;你看我我看你;都是满脸疑惑。
“一青二白;去把小夜和小金叫来。”那方;佛主头也不回的吩咐。
一青二白两个小沙弥满脸汗颜;能那天帝陛下和金姬娘娘叫得如此小白的;也只有他们伟大的佛主;就算他们两个的法号;一青;二白……
*
凌王府;重重禁军包围之中;本被孤立的御兰凌;却在房中暗室里和邬云楼秘密相商。
“殿下;你当真执意要这样做?”邬云楼再次询问。
御兰凌狠戾的一拳打到墙上;恨声道:“是他先对我不仁;就怪不得我不义!以前我还念着那么一点父子之情;可是得到的是什么?!”
邬云楼沉默了一下:“那;请殿下再忍耐几日;我先给师父书信一封……”
“还忍耐什么?再忍耐下去;本王的命都忍耐没了!”御兰凌很激动;不顾鲜血淋漓的手背;又是一拳打了下去;皮开肉绽;痛楚却掩不住眉宇间的阴狠。
邬云楼还是犹豫:“可是殿下;这不是儿戏;我们……”
“邬国师!”御兰凌发毛了;瞪着红红的双眼:“都说虎落平阳被犬欺;父皇贬低我;是不是连你也看不起我了?当初是谁找上本王;告诉本王长了一副帝王之相的?!”
邬云楼沉默了;不错;当初他一下山就直奔京城;以青潭山绝单仙人弟子的名义;成功的被顺昌帝奉为座上宾;在得知邬云楼想要留在御兰国匡扶天下之后;二话不说就封了邬云楼一个响当当的国师名号。
邬云楼的确是有两把刷子的;比如年迈的太后有严重隐疾;时不时的总犯病;而邬云楼的“仙丹”一送去;一服下;立见效;神奇得连顺昌帝也赞不绝口。
可惜;才四十几岁的顺昌帝身体还算强壮;除去旧年的老伤时常发作;偶尔用一些邬云楼进献的药膏;倒是甚少服用邬云楼的仙丹;只有每年一颗;当做延年益寿的保健品,还得经过御医层层检查。
顺昌帝本就不爱吃药;也不太受邬云楼仙丹的诱惑;因为在顺昌帝还不是皇帝的时候;就被身边最亲近的人下了毒药;要不是他的前皇后;当时伺候他的贴身侍女芳彤及时阻止;顺昌帝早就已经毒死了。
所以;顺昌帝就算受不住长生不老的诱惑;也只是每年一颗;不似太后;每天都要吃上一颗;一吃完就生龙活虎;六十几岁的老妇人就跟三十岁的饥|渴少妇似的生猛;顺昌帝看不下去阻止过几次;可是太后当时收敛了;顺昌帝一走就又开始疯狂了。
顺昌帝很忙;哪里有闲工夫去守着太后;于是只好将太后遣送皇宫内最偏远的宁思宫;名则颐养天年;实则是幽禁太后;不让皇家丑事被揭发;只有那么几位;是经过顺昌帝同意的;才能暗中进去宁思宫;陪太后消遣玩乐;不然太后是会发狂的。
邬云楼想到这里不由冷笑;那些“仙丹”是经过他精密加工的;加了一些能迷幻心智的调料;才会产生太后淫|乱宫闱的后果;可是太后的身体是真的健康了;无病无痛;顺昌帝只当太后是害怕老去;才想用这样的方式去发泄;并没有疑心到邬云楼的头上。
邬云楼想着;太后是顺昌帝的生身母亲;就是暂时无法牵制顺昌帝;那太后;也算是他手上的一件法宝;顺昌帝不好对付;这御兰凌嘛……
*
顺昌帝说话算话;那天夜里说过会尽快接叶香雨进宫;第二天近傍晚的时候;就派了不小的仪仗带了车撵前来;顺昌帝身边的大太监祥公公也宣了旨;叶香雨被顺昌帝封为昭仪。
从始至终;顺昌帝都没有问过叶香雨一句要不要做他的女人;可是他这一道旨意下来;叶香雨就已经成为了皇帝的女人;载入玉蝶;从今以后;叶香雨就是昭仪娘娘了。
京兆府外围了好多看客;一个个都七嘴八舌的闹翻了天;这个据说昨天还是刺杀徐良的女犯;怎么今儿个就成了皇帝的女人了?
人群里;叶美雪带着雪白的帷帽;双手紧紧的扣住身边人的胳膊;面纱下的双眼满是无法掩饰的憎恨。
昨夜的耻辱她记忆犹新;虽然不知道晕过去之后她是怎么到阳高暂住的客栈房间的;也不知道昨夜的一切是不是只是一场梦;但那些血淋淋的耻辱一道道印在她的记忆里;形成无法磨灭的污秽;怎么都无法再抹去。
阳高被捏得手臂疼痛;不由皱眉看了她一眼;握住她的手;问:“怎么了?手这么凉?”
叶美雪怔怔的望着阳高温润俊美的五官;他还是如从前一般的温柔;仿佛丝毫没有改变过;昨夜……若是她不愿相信昨夜不是梦;那也由不得她;因为她醒过来的时候;阳高还在她身边睡得极为酣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