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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妞。”花繁天忽的笑了一声,撩开她额前的乱发,俯身下去浅浅吻了一下她的额。
屋内幽光晃动,一明一暗,风过无痕,唯留下床上相拥而眠的一男一女,少女坑洼不平的大饼脸在烛火之下油光浮动。
*
“叶小叶!起床啦起床啦!”
门外传来“噼里啪啦”的拍门声,虽然现在已经日上三竿,但敢这样是无忌惮来叫叶小叶起床的,除去叶松柏,就只有这位南院贵客,七公主御兰白了。
“相公!”叶小叶猛地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
“娘子,那么想念为夫?”身侧,一修长美人披着白色中衣,玉|体横陈,歪着头轻浮的笑。
叶小叶也张嘴裂开一丝笑,一只手紧紧拽住他的袖子,一只手去揉着疼痛红肿的眼睛,打着哈欠道:“今天我们别出门了,睡一天吧,好困……你陪我。”
花繁天笑得很温柔:“好。”
“嗯……”叶小叶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脑袋藏在被子里就准备再次埋头大睡,忽的却又一下子坐起,面色怪异的凑近花繁天使劲的嗅着,堪比猎犬。
淡淡的幽香,醉人的清甜,叶小叶皱着小眉头疑惑的问:“喂,你是真的还是假的?”
花繁天笑容扩大:“笨妞,你说我是真的,还是假的?”
一个爆栗弹上额头,叶小叶痛呼了一声捂住,却大松了口气,哈哈大笑着抱着花繁天滚了一圈,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
花繁天幽幽的眨眼:“娘子,小公主还在外面,而且你这样……为夫无力给你换脸,实在是……”
“呸!”叶小叶被气得睡意全无,爬起来就踢了他一脚,怒火冲冲的抓起衣裳裹上,恨声道:“给我起床!”
“好。”花繁天依旧在笑,那样温柔的神情让叶小叶浑身颤了颤,有些怪异,有些愤怒,却也有些莫名的心跳加快。
“叶小叶,今儿个带我去哪里玩?”门外的御兰白听到声音,尽管没能进屋,却还是兴致勃勃。
叶小叶满腔怒火得不到发泄,扭头就河东狮子吼:“百!花!楼!”
花繁天还在笑,柔柔的吐出一个字:“好。”
叶小叶:“……”
*
百花楼本来只是一家各种条件相对来说都好一些的靑|楼,可是,在花繁天和叶小叶联手整治之下,此楼里合并了各种娱乐场所:品茶、赌博、竞拍、相亲……
百花楼在原来的基础设施上加大了一倍,杜妈妈和春夏秋冬四大花魁坐镇,把百花楼打理得是蒸蒸日上,还引进了一批优质美男子卖艺卖身。
勾栏院不乏男倌接客,就是燕洲这一条最为繁华的商业街上也有好几家,但杜妈妈也不知道是放出什么条件招人的,那些个男倌优秀得红遍燕洲,进军江南,一直未被超越,名列首榜。
叶小叶不知道叹息了好几次她的商业运太好,这不出手则以,出手便一鸣惊人,堪称叶松柏之后的商界小霸王。
这可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就连叶煜为什么会甘拜下风,自求成为叶小叶副手的原因之一。
咳咳,虽然以上尽是江湖传闻,一传十十传百不知走了多少调调,
叶小叶一左一右搂着花繁天和御兰白,才下马车就开始吆喝:“春柳夏荷秋菊冬梅!碧水蓝泉!出来接客了!”
姑娘们本热情的甩着小手绢,一见到那花枝招展恶俗不堪的土财主,没有如以往一般一窝蜂的逃散,反而热情的围了上去,莺莺燕燕一大群,叽叽喳喳闹不停。
“小姐!姑爷!你们可好久没来了,姐妹们可想你们了!”
叶小叶瞥了一眼那些试图靠近花繁天的咸猪手,挺胸喝道:“是想本小姐还是想本小姐的相公啊?你们的纤纤玉手都不想要了是不是?”
叶小叶的威严摆在那里,一群姑娘哪里真敢去沾上那点腥,不过是望梅止渴般远远的望着流口水罢了。
花繁天一直含着笑,三分轻浮,三分散漫,三分木然,一分淡漠,给人就是不冷不热的感觉,情绪波动不大,完全没有上次到百花楼时的反应激烈。
叶小叶手心有些发凉,抓着花繁天的手扯着嘴干笑:“相公,你看你是要春柳夏荷秋菊冬梅哪一个陪你呢?”
080 三更:魔域圣地相思泉,魂醉七殇【1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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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小叶手心有些发凉,抓着花繁天的手扯着嘴干笑:“相公,你看你是要春柳夏荷秋菊冬梅哪一个陪你呢?”
花繁天温柔的笑:“娘子决定就好。”
叶小叶面色一黑,转身就要走:“不玩了!我们回去!瑚”
御兰白从来没有来过这等地方,正在兴头之上,紧紧抱住叶小叶,恳求道:“玩一下嘛,叶小叶,陪我玩一下嘛,你说那水汪汪粉嫩嫩的双生子还没见着呢。铄”
她会用这样的形容?叶小叶暴跳如雷,正想教训一下这个贪玩的花痴公主,六道鲜艳色彩的身影如同天虹架起,从门内直奔而来。
“主子!我们伺候您来了!”六位美人身披薄纱,容颜娇艳,从左到右整齐一排,一个比一个高挑,一个比一个靓丽。
叶小叶无福消受美人恩,特别是那碧水蓝泉那一对儿双生子,一个绿眼睛,一个蓝眼睛,两个十五六岁的青春美少年,已经一左一右的架起了她的两条胳膊,简直是热情如火。
说起碧水蓝泉,这可是百花楼目前的镇楼之宝啊,在她那日与花繁天来此训导,一荣俱荣的放心话撂下之后,杜妈妈也不知道去哪里弄来一批绝色小美男,其中便是这碧水蓝泉最为夺目。
话说,这还是叶小叶第一次亲眼见到传说中水汪汪粉嫩嫩的兄弟花儿,以前杜妈妈吹得再传神,她也生不出一丝观赏的兴趣,谁叫她枕边人就是大大的绝色。
今日这一对比,咳咳,果然和她家的相公没得比。
不过此刻她就算再不愿,也得装出一副甘之如饴的样子,因为他家那宝贝相公正被四大花魁团团围住,连一条偷窥的缝隙都没有留下。
虽说是看不到他在如何的享受,但看着那些牛皮糖似的贴货,叶小叶全身都想要喷出火来。
为了防止怒火烧毁自家产业,叶小叶气愤的跺脚一哼,大声道:“听说想看碧水蓝泉唱歌跳舞得花五百两!本小姐出价一千两!把本小姐伺候好了,小费另算!”
“对对对!把我们伺候好了,本公……本姑娘也大大的有赏!”御兰白乐此不彼的贴上去抱住叶小叶,生怕她给吃了独食,但也十分仗义的附和了一句。
“呀,主子真是慷慨豪气!真乃女人中的大女人!”才小跑出门的杜妈妈闻言便挥着香帕溜须拍马:“碧水蓝泉两位小公子,可要把我们主子和这位……贵客给伺候好了!”
碧水蓝泉甜美乖腻的笑,甩了甩绿色蓝色的艳丽纱袖:“妈妈您就放心吧,我们定会把主子伺候得欲|仙|欲|死的。”
“啧啧,这小嘴儿,可真会说话。”杜妈妈很满意,笑眯眯的送走那位终极大土豪,一回头才发现不对。
“咦,主子刚才说什么来着?什么唱歌跳舞?碧水蓝泉两位小公子不是弹琴作画的吗?难道是我听错了?唉,年纪大了,耳朵也不好使了……诶,你们几个这是在干什么?还不快撒手!也不看看清楚拉着的这位贵人是谁?”
杜妈妈满头冷汗的去掰着粘皮糖似的四大花魁,岂知四大花魁瞬间齐齐往地上倒去,跟木偶似的瞪着眼,眼珠一动不动,一个个更是面色青白,眉宇黑气萦绕。
“这……杀人,杀人——”杜妈妈反应过来,正想尖叫着仓惶的逃开,那不见人影的花繁天不知道从何处出来,带着一层不改的笑,步步逼近。
杜妈妈惊恐的盯着他,本就软得没力的膝盖终于没了支撑,“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
“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第三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第四最好不相惜,如此便可不相忆……”
抚琴之人轻裹碧纱,海藻般的墨发散了半身,水红的唇张张合合,软软吟唱着蛊惑人心的歌,飘渺缱倦的歌声喝着琴声,低低浅浅,如泣如歌,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悬壁高山的屏风之后,叶小叶和御兰白毫无形象的趴在桌上呼呼大睡,两人手边都是摊倒的杯盏,一滴滴酒香浓郁的晶莹液体从桌沿落下,一触上地面便化作袅袅青烟。
鬼魅般的紫衣身影飘然而至,一把扣住弹琴之人的脖颈,手指凉得不带丝毫的温度,浸得碧水肌肤上迅速冒出一层密密的小栗子,歌声戛然而止。
“你若是动手,叶小叶会先一步为我们两兄弟陪葬,这位公子要不要试试?”
蓝纱披身的少年继续着手中的描绘,一笔一画缓慢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