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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听到流蝉的叫喊,朱鹊伸手抚了一下常百草的脸蛋,随即便笑着后撤来到了流蝉的身后。
末了,上到了流蝉此刻坐着的一匹像是马匹的野兽。
同时理所当然的双手搂住了流蝉的蛮腰。
而这时的流蝉,只皱了皱眉头,然后便轻喝一声“驾”。
其实朱鹊完全可以飞行的。
但是如果飞的话,又如何能够这么搂着流蝉呢?
甚至……
只见还没有离开罪城,流蝉便面色一阵通红。
倒不是因为被朱鹊搂着蛮腰,而是她发现好像有些东西顶着自己的屁,屁。
虽然流蝉还是处子,但是有些东西,比如男女之间的事情,道听途说之下也了解了一些。
所以她很快就想到了是什么顶着自己。
想说说朱鹊的,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仿佛是害羞一般,流蝉只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而这时的朱鹊。
当然知道自己的小将军已经支起。
起初还有些担心,不过当他发现流蝉似乎并不在意后。
他便索性将脑袋搁到了流蝉的后背上,如此上面抱着,下面顶着。
朱鹊别提有多爽了。
只是郁闷坏了流蝉。
她哪会不知道这是朱鹊在占她的便宜。
然而你又不能说什么,难道还能把他扔下不成?
不过突然间,流蝉发现朱鹊好像老实了。
正当流蝉疑惑朱鹊怎么老实了的时候。
下意识的,流蝉扭头扫了一眼朱鹊的下面。
随即,她便看到了朱鹊裤头上一圈湿漉漉的后。
仿佛明白了什么,流蝉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屁,屁。
随着她摸到一些黏黏的东西。
流蝉“唰”的面庞一阵涨红。
“你……你有没有搞错啊!”
流蝉停止了马匹,然后明眸圆睁的看向了朱鹊。
闻言。
朱鹊打着哈哈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听到朱鹊的话,流蝉可是被气坏了。
无语间。
流蝉从行李中掏出一条干净裤子。
随即便来到了一旁的一块大石之后…………10895929811607
第637章 是我爹!
末了,拧着黛眉将脏掉的裤子换了下来。。
然后才羞红着脸回到了马匹旁。
同时对着朱鹊声严厉色的说道:“下不为例!”
说完,人已经重新上了马匹。
不过就在朱鹊也准备上马的时候。
流蝉阻止了朱鹊。
她撇着脑袋道:“把……把你的裤子换了在上来!”
无它。
只因朱鹊的裤子,那前头还是黏糊糊的,所以嘛……
“哦……哦!”
似乎朱鹊的脸皮还没有厚到铜墙铁壁的地步,所以面对流蝉的话,他竟也有些脸红了起来。
脸红的同时来到了一旁,然后从空间戒指内掏出了一条干净的裤子给换了上。
随后他才又上到了马匹。
都说吃一堑长一智。
但是上到马匹后,朱鹊又抱住了流蝉的蛮腰。
随即,当马匹跑起来,渐渐开始颠簸后。
流蝉发现,这家伙又顶着自己了。
“对不起!”
而就在这时。
朱鹊说话了,对着流蝉的耳畔说道。
闻言。
流蝉的面庞又红了,倒不是因为朱鹊的话,而是因为朱鹊说话时吹出的气正好对着她的敏,感部位,耳垂。
所幸流蝉没有因此而轻吟。
如此,流蝉不禁后悔带朱鹊来了。
好在这如“地狱”一般的路途只持续了半天的工夫。
毕竟不是商队,又是辎重,又是货车走起来肯定没有单独的马匹快。
不过流蝉是松了一口气,但朱鹊却是露出了一抹遗憾。
如果可以,他希望还能走上半天。
说到底,他还是很享受这么搂着流蝉的,虽然刚刚才丢了一次人。
…………
“爹,女儿回来了!”
人为至,声先到。
远远的,还未进家门,流蝉便喊了起来。
甚是吃惊。
不无别的,只因流蝉的父亲朱鹊是见过的。
“是你……”
朱鹊看着眼前的老者,这不就是之前那间破屋子的老人吗?
没想到他居然是流蝉的父亲。
“你认识我父亲?”
看着朱鹊吃惊的模样,流蝉略显疑惑的。
“只是一面之缘罢了!”
老者说道。
或许也有些吃惊,因为当日见到朱鹊的时候,老者根本没有想过还会遇到朱鹊。
然而,见到也就算了,居然还是和自己的女儿……
这般,老者便对着流蝉道:“女儿,你和他?”
未等流蝉说话,朱鹊已恢复了原本的神色,同时说道:“小婿见过老丈人!”
“老丈人……”
流炎有些发闷。
“女儿,这是……”
听到朱鹊的话,以及父亲流炎疑惑的神色。
流蝉面色一红道:“爹,你别听他胡说!”
不得不说,流炎虽贵为骷髅王,然而却是一点都没有上位者的架子。
甚至主动对着朱鹊说道:“进屋坐吧!”
原以为流炎会摆个架子。
哪想不仅没有,反而还主动邀请自己。
这让朱鹊不禁有些吃惊不已。
要知他所遇到过的人,只要是有点实力的,哪个不是一副高高在上的。
唯独这流炎十分的平易近人。
不过仔细想想或许也不是很奇怪。
毕竟他和流苏的父母是表亲戚,流苏的父母什么德行就不用多说了,除了没架子以外……就是无厘头。
很快,朱鹊便进入了流蝉那富丽堂皇的家。
不料,刚一进入,朱鹊的眼帘中便出现了连戈的身影。
只是这时的连戈早已没有之前的意气风发。
似刚刚被毒打了一顿,鼻青脸肿不说,稍有什么风吹草动都能让他惊上一惊。
“你弟弟被抓了?”
没有理会连戈,流炎坐上高坐,然后便对着流蝉问道。
闻言。
流蝉也没有废话,直接便把流明被抓的经过告诉了流炎,然后又把朱鹊将流炎救出来的事情也一并告诉她父亲。
似吃了一惊。
流炎的目光从流蝉身上移到了朱鹊的身上。
原本,流炎只觉得朱鹊是一个流放者,所以看在朱鹊能找到他的修炼之地也算有缘,便给了他狼牙,顺便又给他指明了骷髅城的位置,算是救他一命,但是现在……他明白了,这小伙子应该是非等闲之辈。
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流放者,他怎么敢独自潜入金陵侯的府中。
“小兄弟贵姓?”
约莫片刻的样子,流炎对着朱鹊问道。
闻言,“朱鹊!”
朱鹊双手抱拳施礼道。
点了点头,流炎上下左右的观察了一下朱鹊,然后说道:“你好像瘦了,我记得之前和你见面的时候,你……”。
一旁。
感觉自己好像被晾在了一边。
于是,流蝉便有些郁闷道:“爹,现在可不是让你和他叙旧的时候!”
听到自己的女儿如此一说。
流炎当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然后用着一抹和蔼的语气道:“你瞧,人老了,记性也不好了,刚才我还在和他聊天呢!”
说话间,流炎指了指一旁瑟瑟发抖的连戈。
老话说的好,两国交战,不斩来使。
这老爷子可好,把连戈给打的。
连戈也想不到,流炎居然敢这么打他,难道他不想他儿子活了?
可是随着流蝉与朱鹊的到来。
连戈突然间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因为从流炎与流蝉之间的对话中,连戈听到了站在流蝉身旁的这个男人,已经把流明从侯爵府救了出来。
如此,没有了人质,他不是杀了也白杀了吗?
这般,此前还有等我回去看我怎么从你儿子身上找回场子的连戈,现在却是连想都不敢想了。
听到父亲的话。
流蝉不禁疑惑道:“爹,那金陵侯我们又没有得罪他,他干嘛要抓弟弟啊!”
“这个……”
闻言。
流炎似有什么难言之隐。
这般,他眉头紧锁,然后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估摸着有五分钟之久。
这般,朱鹊有种感觉,他感觉老爷子有心不想说。
然而,当他看着自己女儿那你最好告诉我的神色之后。
流炎“哎”的叹出一口气道。
“你也大了,这件事始终是要告诉你的,如此……趁着这个机会就告诉你吧!”
说着。
流炎站了起来。
站起的同时,他来到了连戈的面前。
随即不由分说的。
只听到“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