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将近天黑的时候,我才将整个七王府走马观花似的逛了一遍,大致了解了府中各个重要场所的位置,当然我最在意的其实只是厨房和厕所。
拖着快累摊了的两条腿,和快饿扁了的肚子回到涟漪阁,一进门便当场傻掉了。
“完美少年”,哦不,七王爷坐在正厅的太师椅上笑吟吟的望着我。他手边的小几上摆着几样精致的小菜,还有一壶酒。
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大剌剌的打量我,眼底有稍纵即逝的一抹惊艳,但很快就不见了。随后,他不客气的开口说道:“打扮打扮也还算差强人意。”
“你——”我气结。
“不过还是蓬头垢面的样子看起来顺眼。”他继续笑意盎然的说。
我就算气得再怎么吹胡子瞪眼睛他也还是一副欠扁的样子,而且我又不敢真的扁他,索性不去理会他。于是我大大方方的坐在他旁边问,“等我呢?”顺便偷偷瞄着他,想看看他到底有什么企图。
“你认为呢?”他挑眉反问我,语气云淡风轻的。
“好吧,算我问了句废话,那你是怎么进来的?”
“这里是我家。”他继续轻描淡写的说,眼角眉梢尽是笑意。
“算了,就当我没问过。”我强压着怒火,转头把注意力放在那几碟小菜上。虽然叫不出名字,但是看菜色就知道是用心料理的,看得我垂涎三尺,五脏庙早就不听我号令了。我决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填饱肚子再说。
我抓过手边的碗筷,夹起一片貌似竹笋的东西塞进嘴里,刚嚼了两下便觉得唇齿流香,好吃的不得了。于是我开始“大开杀戒”,全然不顾淑女形象将两个腮帮子都撑的鼓鼓的,因为我快饿毁了。
“你吃东西的样子和小时候一样,都是这么狼吞虎咽的。”在旁边一直静静看着我吃东西的他,突然开口说了这样一句话,害我差点被嘴里的食物噎死。
“咳……咳……你说什么?”我狼狈的将埋在碗中的头抬起来,瞪大眼睛问他。
他没有理会我的话,只是轻轻的顺着我的背,并帮我从那小壶中倒了一杯酒出来,端到我面前。我使劲摇头,这时候喝酒还不要了我的命。
“相信我。”他用极轻柔的口吻跟我说,眼里波光潋滟的,我像被催眠了似的,想也不想的接过酒杯一仰而尽。
出乎意料的没有辛辣刺鼻的酒味呛入口中,反而是一股清凉温润的感觉缓缓划过咽喉,不像酒,也不像茶,味道淡淡的带有一点果香,很像我经常泡给自己的柠檬水。这杯东西一下肚,被噎到的不适感觉立即缓解了不少,我对他报以感激的一笑,他一脸“我没骗你吧”的表情。
我也懒得理他了,自己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那小壶里的东西,喝光后继续吃东西,吃一会儿后再倒,然后招呼他一块吃东西。他只是微笑着看我,却未伸一下筷子。也许是嫌我把碟子里的小菜“糟蹋”的太狼狈了吧,算了,本姑娘心情好,这我也不跟你计较。
我继续边吃边喝,如此下来,我吃了多少菜,就喝了多少那小壶里的“酒”。我决定还是管它叫酒了,因为我发现我有一点醉了。是一种很奇妙的晃晃悠悠的感觉,跟平时灌啤酒灌多了的时候感觉是不一样的。
于是我轻飘飘的飘到卧室,再飘到床上,将自己塞进被子里。口齿不清的问了紧跟过来的他一句:“你给我喝的东西叫什么啊?”
“百果酿。”有麻酥酥的风混着三个字从我耳边吹过,我哆嗦了一下,怎么努力也看不清眼前的脸。不行,好想睡,他到底是不是真的认识我,我现在已经管不了了。
我翻了个身,咕哝一句:“走的时候帮我把门带上。”然后用闪电的速度睡着了。
初次上街
早上起来的时候迷迷糊糊的,扯了半天头发才想起来昨晚和七王爷一起吃饭,虽然他一口没吃。然后我喝了点酒,然后……然后我不记得了。
这怎么得了?!
我“兵荒马乱”的下床,把头发随手一拧,抓过来一支雕着牡丹的玉簪,斜插入鬓。然后风风火火的往外跑。
刚推开门,砰的一下和浅儿撞个满怀。我捂着鼻子,满眼的小星星,浅儿更夸张,蹲在地上猛按额头。我啼笑皆非的扶起她,揶揄道:“什么事情,大清早的堵在我门口?”
“姐姐,是七爷吩咐我来唤您一块吃早饭。”浅儿扁着嘴巴说道,看来这一下可撞的不轻啊。
那家伙叫我和他一起吃早饭?正好我想去找他,他倒先来找我了。
当我随着浅儿到七王府餐厅的时候,他已经一脸阴森的端坐在主位置上等我了。他的身后战战兢兢的立着两个小丫鬟,浅儿乖巧的站在我旁边。
我一屁股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偷偷的瞄了他一眼,他此刻面无表情,眼神冷漠。真是莫名其妙,一大早的摆张冰山脸给谁看?
见我坐定了,他低低的开口:“吃饭吧。”
“等人齐了再吃吧。”这好歹是在别人家啊,我可不能太不懂规矩了。
“已经齐了。”依旧是面无表情的回答。
这七王府难道就没有别人了?
“你……今天怎么了?”实在是受不了他的态度,于是我小心的询问着。
“叫你来是吃饭的,其他事情与你无关!”他一副活像是便秘了三天的表情说道。
“有心事?”我拿起碗筷忍不住再次问道。
“吃饭!”
“生病了?”我夹了一根菜继续问。
“吃饭!”
“被狗咬了?”我嚼着小青虾不死心的问。这回连浅儿和他身后的两个小丫鬟都绷不住了,小肩膀憋笑憋的一颤一颤的。
他却仍旧波澜不惊的丢给我两个字:“吃饭。”
真是败给他了,这顿早饭就这样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
好不容易等到他进宫了,我悄悄的拉着浅儿问她:“你家七爷今天到底怎么了?”
浅儿一头雾水的表情反问我:“姐姐你指的是什么啊?”
“就是王爷今早在饭桌上为什么脸那么臭啊?谁惹他啦?”
浅儿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告诉我:“王爷一直是这样不苟言笑的呀。”
他?不苟言笑?那一见到我就揶揄我的那个人是谁啊?
这家伙也太奇 怪{炫;书;网了吧,在人前装冷扮酷,让人不敢靠近。私底下就摇身一变一副痞子样,感情这家伙有双重人格啊?
想到这里我突然觉得,我干嘛非要这家伙这家伙的叫他,我竟然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他的名字!毕竟他是我穿回来后第一个见到的人,而且我们之间似乎还有某些关联,我怎么可以不知道他的名字呢。
张嘴刚想叫住早已在不远处忙碌起来的浅儿,但立刻又及时收住了,这种事情还是亲自去问他比较好。
再急的事情,也得等正主回来。既然他进宫了,我何不趁这段时间出去好好逛逛,好见识一下这夜阑国的风土人情。
本来我以为我出去是需要浪费一番口舌的,甚至搞不好还得“飞檐走壁”的潜出去。没想到守门的护卫只是跟萧管家通报了一声就放行了。那家伙就那么有把握我会回来?不过横竖我这“寄人篱下”的生活过的还算舒服,他爱怎么自信我也就不去计较了。
东游西逛了片刻后,我发现这夜阑国的地质和气候风貌跟我国的苏杭二州很相似,一派江南风情,都是小桥流水人家的。市集相当热闹,这一路商铺、酒肆、茶楼、客栈、赌坊、医馆鳞次栉比,就连青楼,大大小小的都遍部好几家。
不知不觉就到晌午了,骄阳正烈。我拣了一家清静雅致的茶楼准备歇歇脚,茶楼小厮将我引到了二楼。二楼的环境相当考究,紫檀木打磨成珍珠大小的圆球,巧妙的串联成古朴的珠帘。翠竹整齐的排列成桌面,藤条编制的椅子精准的抓住最舒服的角度。再衬上象牙白的骨质瓷茶具,空气中萦绕着缕缕茶香。委实是个修身养性,陶冶情操的好地方啊。
我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叫了一壶小厮介绍的招牌茶,名曰“揽荷香”。
透过窗百无聊赖的看着大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只消一会儿,茶便端来了。小厮驾轻就熟的将一套品茶的程序做完,我执起杯浅浅的押了一小口,茶香顿时沁入心脾。入口比毛峰清香,比龙井淡雅,较碧螺春更甘醇,又胜似铁观音般润口,这揽荷香真是好茶。
我一口气喝光两壶,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