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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很想在旁边安安静静的看着他。”我几乎哀求的说。
“听着,解千丝虫的方法是,先剃光中蛊者的头发,再用金针刺入头皮,辅以鄂罗秘药‘暗香’和未婚女子的血。待千丝虫被金针上的血腥味吸引后,便会爬出一部分缠绕到金针上。最后顺势拔出金针,即可将千丝虫一同拔出。这个过程……很惊心动魄,会吓到你的。”段凉初用尽量温和的语气说,但我听后,还是心惊肉跳的。
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固执的摇头道:“我不怕。”
“琉璃,听话。解千丝虫时,需要施针者催动内力封住千丝虫的退路,以防拔针时,千丝虫逃回中蛊者脑中。那时侯施针者必须全神贯注,如果你在这里,我会分心的。若是千丝虫反逃回去,它便记住了‘暗香’的味道,届时就没有办法能再吸引它爬出来了。所以,为了苏夜玄,你一定要出去。”段凉初像哄一个孩子一样哄着我。
我咬着下唇,心中百感交集。理智和情感在激烈斗争,我的心要我留下来守着苏夜玄,我的理智却告诉我不能留下来给段凉初添乱。我又怕再耽搁下去会出什么意外,于是狠心转身退出了房间。
我在门外焦急的来回踱步,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时间一分一秒的划过,我的心在承受着前所未有的煎熬。真恨不得有人把我给打晕了,等醒来的时候,就可以见到活蹦乱跳的苏夜玄了。
恍惚中不知过了多久,连天色都暗下来了。房门哗啦一下打开,露出段凉初疲倦不堪的脸。
我跌跌撞撞的扑过去,颤声问:“怎么样?”
“解蛊很成功,一条都没有遗漏。不过他还没醒,你进去看看吧。”段凉初的声音非 常(炫…书…网)无力,想来是解千丝虫让他耗费了不少内力,我的心中不由愧疚起来。
“辛苦你了,你去我的涟漪阁,浅儿给你备好了饭菜。吃了饭,好好休息吧。”说完,我迫不及待的跑进屋子里。
黎玉阳见我来了,打着哈欠起身说:“可累死我了,你来换手那我要回去睡觉了。”说罢,摇摇晃晃的往外走。
想不到这家伙也有这么细心的时候,我丢给他一个笑容,便将注意力放到了床上的人身上。
轻轻的执起苏夜玄的手,望着他沉稳的睡颜。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他睡着的样子,眉心微蹙,浓密的睫毛遮起一小团阴影,刚毅的嘴唇紧紧的抿着,熟睡中依旧满脸戒备。苏夜玄,我该拿你怎么办?
就这样执着他的手,坐了一夜。此后,每当想起这一夜,我的心里都会升起一股幸福感,因为这个夜晚他是专属于我的。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段凉初轻手轻脚的走进房间,看见我仍然醒着,丝毫没有惊讶。只轻叹道:“回去休息吧,我照顾他。”
“我不累。”我轻轻的摇了摇头。
“还说不累,脸色坏透了。”他微微皱眉。
“没关系,你怎么这么早来?”
“我估计他再有一个多时辰就能醒来了,怕他醒过来给自己的样子吓一跳,就带了‘天青’过来。”他笑着扬了扬手中的药瓶。
“天青?”
“一个时辰内生出头发的灵药。”
“还真有这东西,那我可要见识一下。”
“等头发长出来,你再见识不迟。先回去吃点东西,休息一下,这里交给我了。”
“我——”
“你再敢说个不字看看?!这千丝虫都解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我还能吃了他不成?!你赶快回去休息一下,别等到他醒来的时候,没被自己的样子吓到,反而被你的样子吓到了。”
“那好吧,我先回去了。”实在拗不过他,我无奈的站起来朝门外走去。
迷迷糊糊的回到涟漪阁,大老远便瞧见浅儿在门口伸长了脖子张望。见到我后,急火火的蹦过来,“姐姐,你可回来了,累坏了吧。赶紧进来吃点东西,然后好好睡一觉。对了,王爷还好吧?哎呀,姐姐你的手!”
“我的小姑奶奶,你能不能不一惊一诈的,怕别人不知道王爷生病了是不是?我的手没事,先进去再说。”这件事事关重大,越少人知道越好,所以我骗浅儿说苏夜玄生病了,不想兴师动众,叫她不要声张。
“哦。”浅儿心虚的吐吐舌头。
进屋后,浅儿拽过我的手,非要再好好看看。我随口扯个谎阻止她,“我的手没事,给王爷端药的时候,药汁太烫砸了药碗,给瓷片割了个小口子。黎公子已经处理过,你不用担心了。”
“可是姐姐,你为什么不叫上浅儿呢?这煎药是下人的活儿,姐姐怎么做得来呢?不过话说回来,既然王爷生病为什么连红萼姐姐都瞒着呢?好歹她侍侯了王爷好几年,照看起来会顺手一点嘛。”浅儿一边为我布置饭菜,一边喋喋不休道。
“都说了王爷不想兴师动众,若是红萼知道必然会通报萧管家,到时候,整个七王府都会知道,搞不好还会惊动到皇上那里,王爷嫌烦嘛。况且只是感染个风寒,有黎公子在还怕什么?我又不是什么金枝玉叶,煎个药又能怎样。我的好浅儿,你就不要再唠叨啦。”我一边瞎掰一边揉着突突乱跳的太阳穴。
“知道了。”浅儿扁扁嘴巴,然后贴心的递给我一条湿毛巾,“姐姐你先梳洗一下,然后好好吃顿饭。”
我胡乱的抹了把脸,匆匆的扒拉两口饭,便起身准备往外冲。谁知刚站起来,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连忙双手撑住桌子,狠命的甩了甩头。该死!我一直有低血糖的毛病,从来到这个时空,就极走狗屎运的住进了七王府,好吃好喝的都把这个安全隐患给彻底忽略掉了。昨天整天没吃什么东西,又放了半碗血,还整夜没睡,这会儿怕是要撑不住了。不行,这个时候千万不能晕倒,苏夜玄还没醒呢。
我砰的一下跌回椅子上,虚弱的抬头对吓得脸都白了的浅儿说:“快去给我弄碗糖水来。”
“可是……”
“我没事,快去!”
浅儿被我的坏口气震住了,一溜烟的跑了出去,不一会端着个小碗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
我一口气将糖水喝下,感觉似乎没那么晕了。然后费了半天劲安抚好浅儿后,又折回了苏夜玄的房间。
段凉初和黎玉阳一脸严肃的双双站在门口,我一把扑过去,“怎么样了?”
“他醒了,头发也长出来了,只是出了点意外……”段凉初伸手扶住我,口气中尽是抱歉。
“意外?”什么意外?地中海式的秃顶了?
“你自己进去看看吧。”
操劳过度
我推开门的那一刻,整个人就呆住了。床上的人静静的坐着,还是那张完美无暇的脸,仿佛一切都没有变过。只是,那一头皎月一样的……银发!几乎晃花了我的眼睛。
怎么会这样?我颤抖着一步一步靠近他,呼吸都快停止了。此刻的苏夜玄,俊毅的五官衬着熠熠生辉的银发,整个人如谪仙般风华绝代。只是那眼神竟比冬夜的寒星还冰冷。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我挤出一个虚弱的微笑朝他打了个招呼。
“最后还是用了你的血做药引吗?”他盯着我缠着纱布的手腕,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
我微微震了一下,怎么他这语气……
“你别怪凉初,是我执意这样做的。”
“就为了用你的血,就弄晕我?”他低吼,眼睛里腾起强烈的怒意。
“对不起,当时是迫不得已……”我咬着下唇,嗫嚅道。
“让我看看你的伤。”他拽住我的手沉声道。
“我没事……”我慌忙扯回手藏到身后。
他皱了一下眉,突然一把扯过我的手,我轻轻的抽了口气,低头一看纱布氤出一片殷红,原来是一拉一扯间,伤口裂开了。
“该死!”他低咒一声,眉头皱得更紧了。然后温柔的帮我把纱布一圈一圈打开,当渗血的伤口暴露在他眼前的时候,他那灿若星子的眼眸中泛着点点怜惜,我可以把那当成是心疼吗?我呆呆的任由他握着我的手,目不转睛的注视他的脸。无论在什么时刻,我都为他的眼神着迷。突然,他低下头轻轻的对着我的伤口吹气,温热的气息抚过我的手腕,麻酥酥的感觉立即令我全身战悚,我差点呻吟出声。天!这也太销魂了吧。
我脸烧的通红,浑身不自在的想抽回手,可是他牢牢的抓的我动弹不得。然后他拿过黎玉阳搁在一边的药箱,翻出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