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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给我。逼着男人离婚的事我干过,现在当然不会再发傻,除非我脑子进水。所以,沙沙,以前有房有车的日子很快就又属于我了!祝贺我吧,来,干杯!”
“你不喜欢他就别勉强自己,好好工作一样可以养家,就算工资不够,还有我!”凭直觉我知道颜青根本不可能这么快找到自己喜欢的男人,而别人又怎么会这么快爱上她而到了离不开的地步呢?
颜青笑了:“喜欢!我现在还有资格去选择自己真正喜欢的男人?沙沙,我知道你对我好!但不光我要生存,我妈要,小东金也要,所谓长贫难顾,总不可能靠你养一辈子吧?再说了,我已经过惯了大手大脚的日子,如今再叫我去与一个什么都还没有的年轻小男人一起拼搏?我是没有勇气的。”
我深吸了一口烟:“可是这,终归不太好!”
“切,有什么不好?男人呀,在我眼睛里都一样,只是赚钱的工具,他们唯一的区别就是有钱和没钱。肖夏林只要给我钱,我就喜欢他,他在我心里就是好男人!真男人!只有真正的男人才懂得女人到底需要什么?那就是钱!你说我虚荣也好,贪心也罢,我坚持走这样的路,过这样的生活。从我们到成都的第一天开始,就注定了这一切,不是吗?”
听她这么说,我的胃里一阵痉挛,难受之极,她的一切苦难都是我造成的,而我现在与陈锡保持着婚姻关系,一直过着衣食无忧的日子,竟然还在这里冠冕堂皇地谴责她?我有什么资格?我的那点苦又算什么?
“对不起,颜青!当年,若不是我……”
“嗨,过去的事情还提它干嘛?现在一切不都好了吗?你和陈锡恩恩爱爱,我也算开始了新生活,来,喝酒!”
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陈锡,这会儿,我便又在心里憎恨着他,甚至希望他不得好死。我多想告诉颜青:我和陈锡已经过不下去了,仇也没有办法报,如今只想离开他,离开他的世界。可是最终没有说出口,我不愿意我的事再给她徒增烦恼,她已经不易。
我们喝酒,抽烟,沉默,听音乐……好象有用不完的时间需要浪费在酒吧。
颜青说找个时间与肖夏林一起吃饭认识下,我说等他送了她房子、车子再说。她信心十足的保证很快。
“沙沙!”李二娃像灯光里闪出来一样,突然就出现在我们面前,“这么久没见师兄想我没?”
颜青冲着李二娃邪笑:“二表哥!我们可等了你一个小时了,迟到,自己罚酒三杯!”
“颜青表妹儿!我喝,这总行了吧?”李二娃坐下,拿了杯子倒了酒就往嘴里猛灌。我就纳闷了:“你们时候成亲戚了?还表哥表妹,想恶心死我呀?”
李二娃爽快的干掉三杯,十分委屈地对我诉苦:“沙沙,你是不知道,有人找了新欢,忘了旧爱,根本记不得是谁帮她照顾老妈、带孩子,这不为了一个肖夏林,转眼我就成了‘二表哥’,好师妹儿,你可得给我做主呀!”
“做什么主?我又没吃了你,照顾我妈和东金可是你自己愿意的。总不可能这样我就要嫁给你吧!”颜青情绪有些激动,“你放心,我很快就会搬出去,不用再麻烦你!”
“谁让你搬啦?住一辈子都可以!”
“一辈子!美得你冒冒!”
从他们的对话中我大概猜出几分,颜青搬到李二娃那里住,两个人经常见面,一来二往的,这李二娃恐怕是对颜青动了情。但是,以我对颜青的了解,就算她喜欢他,她也不可能忍受他的一穷二白而安心地跟着他过“饿不死又吃不饱”的日子。
颜青曾在我面前提起过对李二娃的看法,她说:“他做好人吧,开一个火锅店却被嫂子管着钱;做流氓吧,却永远是一个小混混,连手下的兄弟都跑完了。这样的男人,身边就根本不配有女人。若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理都懒得理他。”
李二娃端起杯,要敬我,非要我做主,我和颜青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笑着说:“这男欢女爱我是管不着,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出主意?。”
“什么主意?哎哟,我的好师妹儿,快说。”
我喝下酒,清了清嗓子,正准备说,整个酒吧的音乐却突然停止了,四周一片安静,然后舞台中央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朋友们大家好,我是楚沙沙小姐的朋友,现在,我要将下面这首歌《祝福》送给她,祝她永远美丽、快乐!”
音乐随之响起,所有人恢复常态,只有我们三个人愣在那里。有侍应生过来,捧着一大束百合花:“您是楚沙沙小姐吧?这是台上那位先生送给你的!”
“谢谢!”我一看这不是刚才在门口碰到那位,和我张老师长得一模一样的先生吗?他怎么来了?很纳闷,但出于礼貌还是收下了花。侍应生转身离开,颜青和李二娃不约而同的问:“谁呀?”
“如果我没认错人,他应该是我读夜大的老师。”我回答,颜青意味深长地重复:“老师!”然后,我们都默不作声听着那人唱到——
朋友,我永远祝福你
不要问,不要说
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一刻,偎着烛光让我们静静地度过
莫挥手,莫回头
当我唱起这首歌
怕只怕泪水轻轻地滑落
愿心中永远留着我的笑容
伴你走过每一个春夏秋冬
几许愁,几许忧
人生难免苦与痛
失去过才能真正懂得去珍惜和拥有
情难舍,人难留
今朝一别各西东
冷和热
点点滴滴在心头
愿心中永远留着我的笑容
伴你走过每一个春夏秋冬
伤离别,离别虽然在眼前
说再见,再见不会太遥远
若有缘,有缘就能期待明天
你和我重逢在灿烂的季节
没想到唱得还瞒好听,曲闭之时全场掌声雷动,张老师好象只有在讲台上口若悬河,唾沫横飞,这一定不是张老师。
从舞台上下来,他径直朝我们而来。望着他的样子,我在心里猜测:可能是张老师的兄弟,说不定是双包胎;也可能只是长得一样而已,纯属巧合。但是,他刚才说了我的名字,哦,是我提醒人家之时,自己说的。如果不认识,那他为何还要来?
第三卷:孽缘 第十二章:重缝
“楚沙,我是张志财,可以坐下来吗?”张志财笑容满面,温文尔雅地来到我们面前。这名字可与我张老师的一样,天下怎么可能同时有长相一样,名字一样的两个人?这时候,三岁小孩都能肯定一件事,那就是他们是同一个人,眼前的人就是张老师!
“张老师,真是您呀,请坐吧!”我兴奋的站起来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
当然,没有先前在街道上见到时那么兴奋。因为,我不明白他为何起初不承认,而现在跑来表明身份。我不得不以小人之心猜测他,难道是与大多数人一样,发了财后不愿意再看见知道他穷酸过的人?→文·冇·人·冇·书·冇·屋←还是此刻跑过来只为显摆?但转念一想,我只不过是他的学生,看来是没有必要。不管怎么样,出于礼貌,总要招呼一下。
李二娃和颜青听我叫了老师,也连忙起身移了移位置,将我身旁的椅子腾出来,颜青笑眯眯地自我介绍:“张老师您好!请坐!我们都是楚沙的好朋友,我叫周颜青,您叫我小周好了。”
“小周,你好!”
“嘿嘿,他们都叫我二娃——服务员,杯子!”李二娃举手挥动,扯着嗓子冲吧台喊。
张志财同他们点了点头,坐下,道:“你们好!我现在已经没有教书了,叫我张哥好了。”我注意到他说没有教书的时候,眼神里有一抹遗憾。
侍应生拿来杯子,李二娃接过去倒酒,倒满后递给张志财:“张哥,我一看您就不像当老师的,教书的都一副穷酸相,您看您——”
“嗯——哼。”我故意咳一声,制止李二娃说下去,他这么拜金,岂不让几年不见的张老师见笑。我端起杯子,说:“张老师,无论您做什么,在我心中您永远是我的好老师!我敬您!”
张志财镜片下的那双眼睛闪动着一丝感动:“好!好!来,大家一起喝一杯吧!相聚就是缘分!”
“干!”众人举杯,一饮而尽。李二娃为大家倒满酒杯,又拿起桌面上颜青的中华烟发起来,张志财欣然接下,李二娃要为他点烟,他笑了笑推托:“谢谢!谢谢!烟我等下抽,我想再与楚沙喝一杯!为我们的重缝!”
李二娃有点尴尬的将空中的手缩了回去。
我连忙举起酒与张志财碰杯,感叹道:“张老师,几年了,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您!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张志财笑了:“是啊,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