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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悄然回房,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心却更加纠结,疼痛不已。
第二卷:颠覆梦想 第三十二章:迷茫
佛说:人之所以痛苦,在于追求错误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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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段时间,我时常做同一个梦,梦里看见酒杯华丽的落地,我努力想去接住,却始终无法触及,眼睁睁地看着杯子碎成花。在每一片碎玻璃里上,都是我狰狞而娇美的面容和滴血的心。醒了,我总是泪流满面,如此多的眼泪,连自己都十分惊诧。
从没想过,一个梦会让人如此伤心欲绝,痛彻心肺。
小时候,我曾有过一次同样的疼痛;同样的哭泣。
那时候家里养了两只小鸭子,我喜欢抱着他们玩,放学后总会带着它们到堰塘坝边吃草,我喜欢看它们在水中追逐嬉戏。小鸭子从只有几根毛长到浑身都是毛茸茸的,我每天喂它们吃,和它们说话,在不知不觉中,已把它们当成了我儿时最好的伙伴。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
有一天,我和小伙伴们玩老鹰捉小鸡的游戏,玩得太过兴奋,天渐黑的时候自己独自跑回了家。回到家才突然想起鸭子,连忙跑转身回去找,可是,找了好半天也一无所获。急得我满头大汗,到处问人,询问鸭子的下落。
终于,我看见了鸭子,它们正在2、3头水牛的身边,水牛很高大,我又实在太小,不敢靠近。找来木条就在一旁赶,没想到惊扰了它们,水牛一阵乱踏,鸭子慌不择路,我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儿,想喊小心,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其中一只鸭子被水牛死死的踩在脚下。
只听它一声凄厉的“嘎——”然后倒在地上,倒在血泊中,不停的挣扎,抽搐。只可惜它的力量已随着鲜血流出身体,无力逃脱。我眼看着它受苦,却不敢再轻举妄动,站在那里,锥心刺骨的疼痛,却无能为力,眼睛里只有绝望的泪珠。
后来水牛的主人拉走了它们,我才跑上前去,鸭子身体已经凹了下去,一部分陷进潮湿的泥土,血肉模糊,让人看了胃里一阵翻腾。我想用手去拉它起来,手却不听使唤的颤抖。其实我知道它已经死了,但我不肯、不愿相信。直到路过的人对我说:“你的鸭子已经死了!”当我听见这几个字的时候,就再也忍不住悲伤,号啕大哭起来。
现在想来,只有最痛苦、最伤心的时候,人才会不能自抑的哭,能像小时候那样放肆的大声哭,无所顾忌,也是一种幸福。如今,满框热泪,却只能无声无息。
是隐忍?还是伤得太深?连我自己都不太清楚。
一种前所未有的胸闷和惆怅困扰着我。我甚至懒得起床,懒得管公司的事,懒得过问任何窗户以外的事情,一切都丢给陈锡。
连日来,陈钰找我几次,我都说很忙,叫他打给陈锡。心想一百万不是小数目,陈锡要借一定会给我商量。刘正业也找过我一次,说干妈很想我,叫我抽时间过去看看。我知道看他们是假,估计还是陈钰的事情,总会旁敲侧击。颜青来电话说她找工作竟遇到的不是人,不是闲她没学历,就是闲她没教养。她唠叨过不停,我窝在被窝“嗯——嗯——”她觉得没意思,自己就挂了电话。唯有彭凯音信全无,他该是在陪思琪,说不定两个人天天腻在一起,你浓我浓的要多甜蜜就多甜蜜。
爱情呀,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说来的时候就来了,说走的时候跟一阵风,一个屁一样,吹过了就散!
阳光透过窗帘,洒在我的脸上。我庆幸着自己的生活依然有阳光。我怎么能就这样颓废?任由光阴似流水从我的眼皮底下流走?郁闷和惆怅固然此消彼长,挥之不去,但生活总要继续,我不能老如一条冬眠的蛇沉睡,我需要觉醒,我的灵魂需要找到一个皈依!
颜青再次打电话来,诉说她的失意,她说混到了如今这个地步,自己连死的心都有了,可是想到儿子东金,又舍不得。我笑她不是因为儿子,是贪恋红尘。她觉得自己已经走投无路,居然要求我陪她进庙烧香,要去请求菩萨的庇护。
所谓病急乱投医,我想这便是了。
而我,其实也想去佛门清净地,点燃自己的心香,点亮自己的心灯,希望可以得到菩萨的加持,使自己得到智慧,让我的人生在潜移默化中向好的方向发展。
我们选定了交通方便,在市内的文殊院。它前临文殊院大街,后畔万福桥侧,素有“寺殿接通街,禅房远尘嚣”之说。
文殊院的前身是唐代的妙圆塔院,宋时改称“信相寺”,后毁于兵焚。传说清代有人夜见红光出现,官府派人探视,见红光中有文殊菩萨像,便于康熙三十六年(1697年)集资重建庙宇,改称文殊院。
康熙帝御笔“空林”二字,钦赐“敕赐空林”御印一方。康熙帝墨迹至今仍存于院内。
该院共有出家众八十人左右,其中包括小沙弥五、六十人,是西南地区出家僧众较多的大寺庙。据文殊院规定,年满十八岁以上青年才能入庙,经试用两年合格后得授予沙弥戒,正式出家。
我和颜青在文殊院门口碰面,她已经买好票,还买了一大把香,说要分一半给我,被我断然拒绝,佛家把香看作是修道的助缘。供奉菩萨的香一定要自己买,上香的时候最好是用自己的火点自己的香。
走近寺前,只见古朴厚重的围墙盘绕在古刹四周,正门上嵌着“文殊院”三个大字,与围墙上“南无阿弥陀佛”、“庄严国土、利乐有情”、“世界和平、人类幸福”相映衬,使整个文殊院显得十分庄严、肃穆。
往来的游客接踵而至,人头窜动,热闹非凡,香火鼎盛。
我们随人流进入,各殿堂楼阁古朴宏敞,飞檐翘角,是典型的清代建筑。殿堂之间,主次分明,错落有致,疏密得体,大小相同,寺中有园,园中有院,院中有景,环境极是清静幽雅。
我在院内售香处买了三只一般大小的香,颜青在旁很是着急:“对菩萨不能这么吝啬!多买点,买大的贵的!当心她们不保佑你!”
我笑了笑:“你难道不知道,菩萨并不嗜好人世间的大香贵香!”
第二卷:颠覆梦想 第三十三章:烧香拜佛
上香的人络绎不绝,很多人抓着一大把燃着的香到处拜,滚烫的香灰满院飘散,阵阵浓烟熏着人们的眼睛。我和颜青混在人群中间,从天王殿、观音殿一直到大雄宝殿。她和很多人一样,把香举得老高,见炉就上,见佛就拜!
我的三支香是到了大雄宝殿才上的,颜青对我很是不满:“叫你多买点你就是舍不得,说什么菩萨不嗜好人世间的大香贵香,多总不闲吧!见了菩萨也不跪拜,真不知道你来做什么的!”
我告诉她:“知道‘万佛一炉’吗?不是香越多、拜得越多就代表你的心越诚。其实三根香就够了,敬在其中一个炉即可。至于跪拜,选一座佛堂,合掌拜三下有那个意思就可以了。佛根本就没有诸多讲究,关键呀还是你有没有清净自心!正所谓‘烧三支文明香,敬—片真诚心’!你懂吗?”
她见说不过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动手拽我,非要我跟她一起参拜,我也只好顺之。并被她拖着在功德箱里捐献了50元RMB,全当买个心安。
走出大雄宝殿,可能是觉得我说得有道理,她把剩下的香全部点燃,一起扔进炉子了之。然后挽着我继续前行,边走边问我:“为什么是三支香?有什么说法和讲究吗?”
本来我打算跟她说菩萨要保持身材,不能食多也不能食少,三支足以。但见她虚心求知那认真的模样同刚才跪拜一样虔诚,我便如实回答:“烧三根香代表供养佛、法、僧。至于讲究嘛,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上香时,第一根插中间,是供养佛的;第2根插右边,是供养法的,第3根插左边,是供养僧的。大概意思是要人们做到觉而不迷,正而不邪,净而不染吧。”
她听完点点头,好象明白了又好象没有明白,她嘿嘿笑着说:“其实我就喜欢香的芬芳气味,还以为真是菩萨的饭呢!原来是要我们从中觉悟,修身养性呀!”
“当然,好的香闻起舒服,使人心生欢喜,而且能助人达到沉静、空净、灵动的境界,于心旷神怡之中达于正定,正得自性如来。若能亲近多闻,则大为受益,长久熏陶,能使人的劣根性向善,自然修身养性了。”
我们穿过说法堂,经过藏经楼的时候,颜青突然问:“刚才许愿求什么了?”
其实我只愿父母安康;别无所求。